作者:三月麻竹
龍燕從小在體制家庭長大,可是個十足的人精兒,看到他這幅樣子,立時知道不對勁,湊過來小聲詢問:
“什麼叫提前燒香?難道盧安的學籍卡信息有誤?出身不簡單?”
孫龍非常不滿:“那女生我看一個月就看膩了。”
孫龍不屑地撇嘴:“有黃婷在,你表姐沒戲。”
盧安眼睛大睜,喜出望外問:“真的?”
龍燕蹙眉,但還是彎腰過去聽。
“屁!你以爲大美女是地攤上的蘿蔔白菜哦!”
後面的孫龍更是彎腰跑過來找到盧安,手指比劃比劃,激動地說:“師傅,這娘們怎麼樣?夠漂亮不?夠女人味不?”
“你懂個屁!老子這不叫奴顏婢膝,老子這叫提前燒香”
黃婷眯着眼睛看向他。
孫龍眼睛瞪得溜圓,隨後不敢再看黃婷眼睛,硬着頭皮罵罵咧咧走了。
龍燕和孫龍是一個院子長大的,兩人相當熟悉,看到他從前面回來,終於忍不住問了一個很久想問的問題:
龍燕嘲笑他:“我比你聰明,我要是知道這樣的祕密,我都不會告訴你,祕密之所以是祕密,越少人知道越有價值。
孫龍摸摸下巴:“你這說得好嚢杂械览怼!�
孫龍瞟她眼,不帶鳥她的。
說着,孫龍一點都不怕得罪人,對黃婷努努嘴,“就算黃婷都不敢說比人家好看,人家還會英語,還會日語,還辣得夠味,老子百看不厭。”
孫龍被這句奴顏婢膝刺激到了,破口道出了機密,只是話到一半,他就悶聲不說了,一屁股坐在座位上,聚精會神地看陳麥唱黃梅戲,嘴裏還無聲跟着咿咿呀呀,搖頭晃腦那個得勁兒呀。
黃婷聽了沒做聲,只是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然後把椅子下牽着的手不着痕跡拿上來,拿到孫龍跟前。
龍燕自動過濾他的粗話,問:“你現在可以跟我說說盧安的事情了?”
好久好久,龍燕回過神,望了會前面的盧安,壓低聲音問:“你說得是真的?”
黃婷鼓鼓腮幫子,來了一句:“你再這樣看,我就喫醋了。”
隔座的姜晚瞄眼兩人牽着的手,偷偷對閨蜜豎起大拇指。
孫龍咬牙徹齒:“看上?豈止是看上了,我對她簡直是茶飯不思嘿,可惜這妞我駕馭不住。”
孫龍不爽地說:“老子花了3個月把南大所有的新生班級逛了個遍,除了那蘇覓,還沒一個比她好看的。”
龍燕這些年被無視多了,也習慣了,於是拿出他最怕的表姐施壓:“我表姐喜歡盧安的事,你應該知道的,難道要她來親自問你?”
黃婷眼睛一閃,語速不快不慢,用一種奇特的韻律道:“對我好點,哪天我要是高興了,我也給你看。”
沒想到這妞中間還表演了節目,是盧安熟悉的黃梅戲女駙馬,唱得是其中一個片段《誰料皇榜中狀元》。
“我艹!我師傅還真被你追到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說?我艹!”
龍燕壓下心裏的種種疑惑,問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爲什麼是明年春季?”
我師傅他是一個大畫家,畫老他媽的值錢了,估計明年春季過後,他會比我老子還有錢,另外他還有大人物罩着,你說他這麼牛掰,我現在不好好供香,以後臨時抱佛腳有叼用啊。”
黃婷伸手捉住他的手,在椅子下暗暗來個十指相扣,望向舞臺彎着眉眼說:“假的。”
陳麥是晚會主持人,對管理2班的人來說已經夠驚訝了。
視線穿過三排座位落到黃婷身上,龍燕過了會說:“我承認,我表姐確實沒黃婷好看,但擺到商學院排第三你不敢否認吧?
再說了,野花一般都比家花漂亮,可野花很難取代家花,你難道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你要是這麼天真,我建議你不要想着跟你後媽生的兒子爭奪家產了,早點當個縮頭烏龜躲起來算了。”
提到後媽,提到後媽生的兒子,孫龍就好像被踩到了尾巴一般,霎時用手指指着龍燕。
龍燕卻一點都不懼怕,對峙半晌問:“告訴我,我表姐要是和盧安成了,她會承你這份恩情,說不得將來可以幫到你。”
龍燕錯愕,一臉懵。
孫龍放下手指,終於正經了一回:“我師傅明明沒給你表姐希望,她爲什麼還念念不忘?”
龍燕說:“要是一下子就可以忘掉的,還值得我去幫她?還叫一見鍾情?”
孫龍掃一眼四周,招手讓龍燕靠近點。
盧安想一巴掌呼死這二貨的心都有了,伱眼力見呢?
盧安瞥眼黃婷,提建議:“那就去其他學院找新鮮的,總有一款能讓你稱心如意。”
孫龍說:“這話可不是我說的,是我姑親自說的,你不信我,難道還不信她?”
孫龍最後囑咐一句:“不要大嘴巴。”
聽他說的這麼詳細,龍燕一下子不敢不信了。
主持的時候夠端莊、夠大氣、夠機智,現在夠女人味,平日裏夠冷、夠腹黑。
你沒看到椅子下咱牽着的手嗎?
不過有一說一,看到這身古裝打扮的陳麥,對女人有着豐富閱歷的盧安也不得不承認:這兇妞兇是兇了點,但真是個百變魔頭啊。
孫龍見狀呼嘴直笑,又奚落一句:“看到你他媽的這幅沒出息的樣子我就無比痛快,我他媽的當時也跟你一樣,眼珠子都掉地上了。”
盧安定定地瞧了會她側臉,大失所望,繼續觀看節目。
不過你要是說的是真的話,我以後打起百分百的精神幫我表姐得到盧安。”
ps:時間不太早了,還要去做頸椎康復訓練,今天就到這吧。
第212章 ,不羨鴛鴦不羨仙(求訂閱!)
當陳麥的女駙馬唱到尾聲時,黃婷突然說:“我不想看了,陪我去校園裏走走好不好?”
又來,又提這要求,看來這姑娘不死心啊。
不過有些事情可一不可二,能敷衍一次,不能敷衍第二次。
盧安這次沒再拒絕,說好。
不過出乎他預料的是,黃婷並沒有鬆開他的手,就那樣牽着他往後門走去。眼裏都是笑,一副很幸福的模樣。
回頭望了望舞臺上正在收尾音的陳麥,盧安暗歎一口氣,這兇妞今天表現太過出辛诵岦S婷生出了一絲危機感,所以才如此做的吧?
當然了,要是沒有孫龍前面添得那把火,以黃婷的性子,大概率不會這麼直接。
但他覺得很無辜啊,他和陳麥可是清清白白,真他孃的,這真是純純躺着也中槍。
反正她這學期的生活費月中就用完了,如今兜裏的錢都是他的,用他的錢請爲他傷心的女人喫頓飯,貌似沒錯兒。
望着眼前的美麗女人,望着面前乖巧送上門的女人,盧安看得慾望飆升,目光在她精緻的五官上凝視一會,某一刻,雙手一伸,把她摟抱在懷裏,低頭吻住了她。
走在前頭的黃婷微暈紅潮一線,慢慢聲聲威脅他:“不許拿我說笑,不然以後不給你親了。”
盧安根本不爲所動,兩眼望天:“我自己的女朋友,想親就親,誰管得着?黃婷,你管得着嗎?”
嗯哼,都這地步了,反正就是還不敢看他。
葉潤擔心地盯着她眼角。
走出這片區域,盧安搖頭晃腦道:“我還以爲是幹啥子了不得的大事呢,原來就是親個嘴,那女娃子怎麼能這樣大驚小怪矣,唉,在這方面我不得不批評她了,她不如我家黃婷。”
聞言,黃婷媚眼含羞合,丹脣逐笑開,主動親了他嘴角一下,稍後啄一下,又又啄一下,開心之情溢於言表。
目送兩人離開,孫龍對龍燕說:“要是家花比野花還漂亮,比野花還賢惠,麻了隔壁的,老子想不出她會怎麼失敗?”
晚上睡覺時,喜歡獨自一個人睡的蘇覓破天荒地擠到了李夢蘇牀上,什麼話也沒說,什麼話也沒安慰,就那樣默默地陪着她。
他現在才談戀愛,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我原以爲他高中就會偷偷摸摸談的。”
盧安柔聲問:“這下子滿意了?”
半夜,當其她人都睡熟了後,李夢蘇突地鑽進蘇覓懷裏,無聲無息痛哭了起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肖雅婷點點頭,道:“我也是聽人力班的女生說得,她們剛從大禮堂看完元旦晚會回來,說親眼看到黃婷主動牽着盧安的手離開演出大廳。”
要是這種情況,姜晚都覺得冤。
兩宿舍人不驚訝,可其他認識兩人的人都驚訝了。
肖雅婷從別個宿舍溜達回來,進門就朝葉潤喊:“潤潤,你老鄉戀愛了。”
還沒等葉潤開口,陳瑩已經搭話,“你是說的盧安?”
有了前兩次經驗,有了剛纔一路上的自我心裏建設,黃婷沒以前慌亂了,半分鐘後就適應了他的親暱節奏,接着微微張嘴,享受這難得美妙時間。
儘管校邥嫌袖亯|,但大家還是覺得這個瓜太大,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不知道爲什麼要哭?
也沒什麼好哭的,可就是想哭。
5分鐘後,兩人分開,近距離你看我,我看伱,眼神交織在一起,難捨難分。
等她像啄木鳥一樣啄到第5下時,盧安食指大動,一把逮住了那張嘴。
姜晚之前可是把孫龍的話都聽到了,再聯想起陳麥好幾次“抽風搭話”的事情,心裏有一些猜測。
青紅交映
直到10分鐘後,兩人才分開各自呼吸。
尤其是黃婷在前主動牽着盧安,讓一心型芍^是嫉妒死了。要是眼光能殺死人,盧安在這一刻絕對被千刀萬剮了。
葉潤心裏替她惋惜,“明天我請客。”
盧安也沒想打攪人家好事,點了點頭,牽起她往另一邊行去。
陳瑩問葉潤:“潤潤,你最好的異性朋友戀愛了,你是什麼感受?”
她替表姐挽尊道:“你過年過節經常打牌,應該知道這麼一句話:先贏不算贏,後贏滿天紅,笑到最後纔是贏家。”
“哇!”
來到外邊,盧安一個勁瞅面前的女人,左瞅,右瞅,上瞅,下瞅。
細細分析利弊之後,她覺得,如果換個位置,她也會同阿婷做一樣的選擇。
黃婷沒做聲,一臉認真地神色盯着他眼睛。
葉潤和蘇覓下意識瞧向了李夢蘇,後者原本在牀頭靜心看書的,此刻已經躺了下去,攤開的書本罩着臉,也看不出其是什麼表情?
宿舍其她三人都沒注意到李夢蘇的異樣,以爲是看書看累了。因爲在過去的幾個月相處時間裏,她們發現蘇覓和李夢蘇不怎麼愛八卦這些事情,每次都是聽着,要興致多好纔會偶爾搭一句嘴。
周娟一臉疑惑地盯着兩人背影:“話雖如此,可我還是覺着哪裏不對勁哩?”
姜晚說:“在對待你哥的事情上,阿婷膽子不一向很大嗎?敢愛敢恨,我很羨慕她。”
盧安右手輕輕撫着她的青絲,道聲好。
對於學校的元旦晚會,要求沒那麼嚴,並不是每個商學院的大一新生都有觀看,但盧安和黃婷正式戀愛的消息如同颱風一樣,眨眼間就傳遍了南園8舍3樓的女生宿舍。
這不,不遠處的小樹林傳來了聲響.
兩人被驚醒了,黃婷含情脈脈看着他,“我們走吧。”
在陳麥演出要結尾的時候走人,既大度地看了潛在對手的演出,還讓臺上的陳麥看清兩人之間的關係,提前斷了對方的念想。
兩人親密無間貼着,盧安打趣:“不是男朋友都可以親你,是你男朋友後,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
盧安:“.”
黃婷雙手動了,圈住他脖子緩緩說:“盧安,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不過稍後又有些擔心,也許陳麥前幾次抽風,只是純屬好玩,對盧安根本沒心思,那今晚阿婷的做法會不會激怒對方?
那今晚過後,陳麥會不會下場玩一玩?報復阿婷?
兩人先是不急,一個含笑往上看,一個低眉順眼咬着她,過了會,兩人默契地有了下一步動作。
周娟問姜晚:“今晚阿婷膽子怎麼這麼大?”
李夢蘇明顯無聲哭過了,眼角的淚痕都沒來得及擦拭乾淨,但此時卻擠個笑臉說:“潤潤,沒事。”
肖雅婷靠着牀說:“這有什麼不敢,換我我這樣做。畢竟盧安和黃婷都有很多愛慕者,這樣公開對兩人反而是好事呢。”
宿舍其她人議論紛紛,蘇覓和同葉潤面面相覷一陣,最後還是葉潤找機會問李夢蘇:
李夢蘇努力解釋:“我這是想湘菜館的辣椒想的,明天我們去這家飯店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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