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等到背影走遠,盧安感覺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竟然在半小時內連着兩次碰到這兇妞,太可怕了。
你們要是覺得盧安的能力沒到達你們的預期的話,這次是一個換選機會,舉手表決,超過一半人不滿意的話,班長重新選舉。”
姜晚側頭看她,認真問:“這是什麼意思?他抱了你、吻了你,不想負責?”
黃婷快走幾步,來到他前邊張開手攔住他,微微仰頭誘惑道:
可她出現地太過突然了,就像往日裏走在路上,前邊的路突然斷了、突然冒出一片汪洋大海一般,難以抗拒,她徹底攪亂了自己的感情世界。
“有嗎?”
盧安撇撇嘴:“你爲什麼這麼八卦呢?”
輔導員清點完後,通知說:“很好,全票通過盧安繼續當班長,今後如果沒有特殊事情發生,不再更換。”
盧安不着痕跡往左邊橫移一步,打哈欠道:“我今天從滬市回南京趕了一路車,又跟伱們喝了酒,好睏,熬不住了,我先回去睡覺。”
黃婷說:“他很在乎心裏的那個女人,我的到來可能打亂了他的感情規劃。”
姜晚順着猜測:“你是說盧安心亂了,不知道該怎麼安置你和那個女人?”
田文靜好奇問:“你們私下有聯繫?”
平心而論,作爲一個男人,對於黃婷這樣的人間殊色,對於黃婷的這份感情,不虛僞地說,他是非常喜歡的,也十分有成就感。
軍訓時大家面對面呆了一個月,雙方班級裏十分出挑的人物大家都能記住,所以田文靜才由此一問。
“今天是我生日嘛,就陪我走一會,等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我讓你吻。”
日子一天一天接近元旦,按照慣例,商學院對大一各班班長進行了滿意度調查。
不否認,初次見黃婷時就被她驚豔到了,他也對她很有好感。
不過他明白,在自己還沒有梳理好感情脈絡的時候,不能冒冒然然地給出許多難以實現的承諾。
外面開始起風了,比平時愈發冷了幾分。
聽到能接吻,喫貨盧很是心動,眼珠子轉了轉說:
“散步今天就算了,我困得不行了,要不找個草地坐會?”
話到這,兩姐妹忽然陷入了沉思。
“阿婷,你沒事吧?”
黃婷默默地說:“可惜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陳麥後邊不遠處還有一個女生,正在捂嘴大笑,竭力不讓自己笑出聲。
姜晚爬上她的牀,並排躺好:“你怎麼了?”
輔導員來管理2班,對盧安如是說。
“啊,班長你也有聽說啊,我還是法學院的同學告訴我的咧。”
他最終還是沒有陪黃婷去散步。
他張嘴就來:“你說得太對了,法學院那個陳麥你知道的,她正在瘋狂在追求我。”
陳麥忽然鑽出來,站兩人側頭,那瞧向兩人的眼神跟個死人似的,在昏黃的路燈下,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聞言,姜晚爲好友鬆了一口氣,笑着調侃:“不愧是我家阿婷,看來盧安還是挺在乎你的。”
49隻手齊齊舉了起來。
姜晚以前一直認爲盧安心裏的那個女人是蘇覓,現在這般看來,應該不是她。
見狀,陳麥直接扭頭走了。全程面無表情,來無影去無蹤,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真是瀟灑極了。
輔導員到各班走了一圈,絕大部分班長都獲得了支持,只有一個例外,那就是人力1班班長高斌。
據傳,其班上只有8個人舉手支持他繼續當下去。
第210章 ,牙印
下午第8節課剛結束,陸可兒就踩着點找了過來。
問他:“你有沒時間?到飯點了,我請你喫個飯。”
盧安大致猜到了她的來意,點頭同意了。
附近一帶老趙飯店口碑不錯,陸可兒把菜單遞給他,示意他點。
盧安只要了一個乾鍋鴨,還要了2瓶啤酒和花生米。
見狀,陸可兒一口氣點了好幾個招牌菜,等駝背老闆走了後就說:
“馬上就是元旦晚會,學校邀請你上去表演個節目,伱願意嗎?”
盧安提建議:“我可以把自己創作的歌曲版權賣給你,你是一次性買斷也好,或者咱分成合作也行,到時候你再物色合適的歌手發專輯掙錢。”
陸可兒尷尬了,“這事我做不了主。”
盧安點頭。
盧安接過紙筆,爽快地寫上號碼。
郵電局那個死魚眼阿姨事後還碎碎念他:“你有那麼硬的後臺怎麼不早講嘞,害我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盧安渾不在意,只是玩笑道:“那下次讓能做主的來邀請我,但不管誰來,就算是校長,我還是那句話,浪費大把時間進行排練,我是不會鳥他的。”
有俞莞之打招呼,畫室座機電話終於安裝好了。
黃婷慢聲說:“胖點好,胖了就沒人跟我搶了。”
英語他也會,而且很流利,倒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曾子芊小聲告訴他:“聽過,有外語專業的同學說她講得非常流利,根據她自我介紹,好像是她家裏有人在日本工作,陸陸續續學了2年,就學會了。”
“成。”
但日語?還自學法語?你不是法學院的嗎?那麼多大塊頭律典要背,你哪來的時間和精力啊?
回學校的路上,兩人碰到了鄒強和另一女生,交叉打過招呼後,盧安忍不住問:“大家都在流傳,這位暗戀你?”
學校隆重地舉行了元旦晚會,架不住322和317兩個宿舍都要去看,盧安還是陪黃婷一起去看了。
盧安聽得很解氣,但還是感慨連連,唉,辦啥子事還得上頭有人啊。
星期四下午,盧安準時出現在英語角。
黃婷想了想,形容道:“神出鬼沒,話不多,很冷。”
陸可兒沉思一番,沒有立即給出答案,而是十分期待地問:“除了《傳奇》、《生如夏花》和《情書》外,你還有其它原創歌曲沒?”
盧安問:“你印象中的陳麥是哪個樣子?”
八卦了會,兩人走到最偏僻的角落,曾子芊把手裏的揹包遞給他,“老闆,裏面是這個月的錢,3萬塊。”
陸可兒瞅着他,眼若星辰,片刻道:“好,我回去跟小姨商量商量。”
陸可兒問:“怎麼個合作法?”
拿到錢,兩人又聊了會,前後待了20分鐘左右他就走了,把時間留給了躍躍欲試的曾子芊。
盧安笑笑說:“這個我先賣個關子,也許哪天就靈感爆棚呢。”
黃婷笑語晏晏,從兜裏掏出一顆巧克力糖,剝開,喂到他嘴邊:“很會說話嘛,獎勵你的。”
盧安默默補充一句,不僅冷,還兇,愛打人,還喜歡欠債。
有時候他總覺得這女人可惜了,要是不讀專科,而走讀高中讀大學這條路,不說其它的,光憑這份對知識的渴求精神,也必然有一番成就。
但他沒把話拒絕死,講:“學姐,我進歌壇唱歌的事情就算了,不如咱們談一把合作。”
盧安附耳道:“收藏甚呢?糖容易化,你要是想要牙印了來找我就是,我給你全身都咬上。”
黃婷手捏半顆糖瞧了半晌:“上面還有你的牙印,我得收藏起來做紀念。”
陸可兒笑着道喜:“恭喜喔!圍繞你的女生那麼多,還是黃婷有本事,拔得頭籌。”
走到岔路口,要分開時,她從包裏拿出紙筆:“把你的BB機號碼給我,有事我聯絡你。”
當主持人上場時,兩宿舍人驚了個呆,那兇妞,不!那陳麥竟然是女主持人,這是鬧哪樣呢?
那個安裝電話的同事告訴他,這死魚眼差點被領導開除,好在家裏有一定關係才保住了飯碗。
盧安問:“你聽她說過日語?”
盧安反問:“可以不排練麼?”
陸可兒不避諱:“你也有聽到?”
得咧,話都這樣說了,盧安張開嘴把巧克力咬了一半,對她說:“來,咱一起胖。”
看着聽着,黃婷忽然冷不丁問:“她在你心裏是什麼樣子的?”
望着臺上同男主持人幽默互動的陳麥,黃婷說:“和印象中的樣子完全不同,好像變了個人。”
盧安搖頭。
隨後她問:“別說我了,黃婷這種級別的女孩子示愛於你,你接受了沒?”
陸可兒盯着他的面孔,覺得邀請他沒太可能了,於是熄了心思換個話題說:“進軍歌壇的事情,你真不考慮考慮?”
盧安不動聲色說:“不及你一半好。”
曾子芊彙報:“根據下面的批發商反饋信息,顧客很喜歡這款食用油,評價普遍比較高,我想等金陵的市場鋪完後,明年會迎來井噴。”
盧安瞅眼:“糖啊,你想把我喂胖?”
見自家老闆看了眼陳麥,曾子芊羨慕地說:“那個女的叫陳麥,學習能力好強,不僅會說英語和日語,還在學法語。”
面對大名鼎鼎的金龍魚油,盧安自然是有信心,“那行,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陸可兒回頭望了眼出校門的鄒強,“挺爲難他的,大一大二眨眼就過去了兩年,還有一年半就要畢業了,希望他早點開竅。”
雖然他還沒想好怎麼處理跟黃婷的感情,但在外人面前,他那是理所當然地說:“你都說這麼好的女孩子了,我沒理由拒絕。”
中間拿了一筆錢去談金龍魚油,到月末還有3萬塊進賬,他已經很滿意了,關心問:“金龍魚油情況怎麼樣?市場反響好不好?”
不過話又說回來,英雄不問出處,這年頭只要能力出校傆袡C會熬出來。
同上回一樣,一連好幾次看到陳麥了,不過兩人誰也沒理睬誰,各忙各的。
出人預料的是,這兇妞人緣竟然非常好,每次來都會有很多人主動跟她套近乎,這裏面有男的有女的,甚至還有外語教授。
霞飛雙頰,黃婷臉熱熱地,把半顆糖喫進了嘴裏。
陳麥正在用英語跟一個40歲左右的女教授聊天,盧安側耳聽了會,很順條,確實有幾把刷子。
臺上面主持的陳麥剛好完整地看到這一幕,差點說錯詞了,隨後偏頭看向其他地方講話,只是5秒的樣子,這兇妞又轉過頭來,隔空望着兩人講。
Ps:沒狀態,在調整狀態,也在修改大綱
(還有.)
第211章 ,祕密
學校的晚會同商學院比,就是不一樣。
不論是排場、還是節目立意,或者精彩度,都高出一個檔次。
有一個漢語言文學專業的學姐,跳了一段舞蹈,大冬天的愣是把大夥跳的熱血沸騰,差點流鼻血。人家穿着不暴露,動作也不魅俗,但渾然天成的波濤洶湧把盧安這個老油條都看得搖頭又搖頭。
真他孃的,這種女人躺牀上,估計不出兩月,再胖的男人都得瘦成皮包骨。
黃婷悄悄問:“好看嗎?”
盧安目不轉睛:“還成。”
陳麥一身紅色狀元郎服飾,頭戴狀元帽,手裏一把摺紙扇,一出場,原本整個沸沸騰騰的大禮堂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面對這種送命題,盧安自然不會回答,避重就輕問:“你看上這妞了?”
盧安聽得好笑,轉頭看她:“我就欣賞一下,你喫哪門子醋?”
孫龍到她耳邊小聲講:“我也是聽我姑姑在家裏喫飯時說的,你不要到外面去亂講。
孫龍嘴巴歪了歪,“我都告訴你就沒意思了,你自己回去翻報紙,給你指條明路,翻過去三個月的報紙,滬市新民晚報。”
“孫龍,你從小就天不怕地不怕的,我還沒看見你服過誰,怎麼對盧安這麼奴顏婢膝?”
盧安問:“你不是說轉移目標了麼,看上了外語學院的一個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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