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不過他的嗓音沒有張天王那麼有穿透力,高音也沒有經過專業訓練,沒那麼突出。但好在他是活了一輩子的人,懂得用一輩子的故事唱出一個男人的心境,讓這首歌有了新的靈魂。
一句自願的,不用妻子解釋,黃正清心裏已經了有大概,靜默許久,又坐回草地上問:“盧安?”
手放在弦上,前湊過後,盧安漸漸沉浸在了音樂世界中:
一曲完畢,腥艘矎囊魳肥澜缰薪佣B三地醒來,不約而同地鼓起了掌。
籤是上上籤,可算命先生說自己會被意中人折磨。
沈冰抬頭:“你女兒自願的。”
大家都是氣氛組的,一聽到這歌名就開始了擠眉弄眼,那曖昧的氣息喲,把黃婷都看得臉上生了紅暈。
問題是大一第一學期都還沒結束啊,女兒就沉淪進去了,如果小盧認真對待這份感情還好,怕就怕對方將來喜新厭舊。
無怪他神經敏銳,只是他很清楚,女兒看起來乖巧,卻一直很有主見,認定的事情想要她回心轉意的概率十分低。
聽到這一段,黃婷心裏有些觸動,自己不就是那“等待着別人給幸福的人”嗎?
夫妻倆在一起生活了20多年,黃正清一聽就懂,“這事”指的是接吻。
穿過馬路,她忽然說:“其實我以前對小盧的印象非常好,要是沒有這事的話。”
要現在是大三大四、或者大二,也能接受一些。畢竟相處時間長了,以女兒的聰慧,對一個男人肯定會有基本的認知,不至於後面上當受騙。
會不會因此吸引更多的優質女生?
沈冰搖搖頭,“我沒事,你女兒被欺負了。”
說着,她把看到的一一講了出來。
這樣一想,李亦然覺得自己和盧哥的段位差太遠了。好在他是一個知足常樂的人,守着學姐林思潔就可以過一輩子。
“好!”
是不是將來會過得不怎麼幸福?
思着想着,黃婷或多或少有些擔心,這樣的優秀男人,是不是隻有自己一眼相中了?
定定地望着自己喜歡的人,她在思考“忘了愛要兩個同樣用心的人”,自己對他很用心了,他將來會對自己用心嗎?
黃婷十分明晰,他心裏最初的那個人不是自己,自己只是一個後來者,只是一個繼任者。不過沒關係,她相信自己的魅力,能讓他跟“心裏那個人”徹底說再見。
沈冰語氣沒有任何生機:“是他。”
本來這些她不想告訴丈夫,可是他們就一個獨生女,家裏大事小事都圍繞婷婷轉,女兒是夫妻倆的支撐點。
這樣優秀的男人,自己以後能把握住嗎?
緊閉着雙眼又拖着錯誤
真愛來臨時你要怎麼留得住。
不過事情已然發生,沒法再改變,他只能反過來安慰道:
只是站起來後感覺不對勁兒,又轉身看向妻子。
“啪啪啪!”
可能是有過兩次親密接觸的原因,黃婷聽到這首歌就好像讀懂了面前這男人一樣。
意中人是他,他爲什麼要折磨自己?難道是爲了心裏那個女人嗎?
思緒到這,前面還充滿自信的黃婷內心突地有些動搖了。
黃正清雖然相信了妻子的說法,可女兒是他看着長大的,從小就心氣高眼光高,平時也很聰明,怎麼會在那種地方和盧安?
他還是有些不願意接受:“在卡拉ok包房?”
這樣的女人才能激發出男人的最大保護欲吧?
她倒沒有往蘇覓身上想,因爲沒看到過盧安和蘇覓有交往,反而好幾次偶遇到俞莞之和盧安走在一起。
“女兒大了,遲早會遇到這一天,事已至此,我們要學會調整心態,不能用老眼光看待了。”
伱瘦了憔悴得讓我好心疼
李亦然是徹底服氣了,唱歌唱不過,打籃球打不過,連追女人的膽子也比不過。不,自己都不敢追黃婷這樣的女生,可盧哥卻主動吸引了黃婷去追他。
一向膽大著稱地李師師更是直抒胸臆:“班長,你這首“情書”把我聽醉了,真好聽。”
他會創作詞曲、會唱歌、會打籃球、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藝術範,走哪裏都是女生中的話題人物,這些還是明面上的,會不會還有隱藏?會不會隨着時間的推移,還有更多的優點被發掘出來?
沈冰知道丈夫不是勸說女兒,而是去確認一些事,於是跟着站了起來。
來者是客嘛,雖然以前拒絕了這女人很多次,但現在的想法變了,態度自然好了很多,幫她拿了一瓶啤酒,還跟她幹了一口。
黃正清暗歎口氣,要是擱其他人身上,他覺得這年紀衝動起來完全情有可原,可一旦發生在自己女兒身上,那感受就完全不一樣了。
沈冰告訴他:“一過道角落,還有姜晚放風。”
雖然女兒隨了自己,雖然她對女兒的魅力很有信心,可聯想到小盧能說會道的一面,聯想到小盧當初在圖書館如魚得水的一面,沈冰心裏就直打鼓。
過去的優良印象,此刻讓她有點捉摸不透。
過去女兒一向機敏、懂事,這讓兩口子很是放心。可現在沈冰最害怕的事情出現了,作爲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女孩,一旦在愛情中發起癡來,那最後必定會喫虧。
陸可兒作爲外人,本不該搶話的,但此刻很是激動地說:“盧安,不要浪費你的音樂才華了,跟我合作吧,以你原創詞曲的實力,只要進入歌壇,肯定一飛沖天。”
聽到原創詞曲,沈冰和黃正清面面相覷,一排問號在心頭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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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三個凡事
進入歌壇?當大明星?
剛沸騰起來的包間又陷入寂靜,大夥巴巴地望着他。
盧安搖頭:“謝謝學姐好意,唱歌只是我的一個愛好,平時玩玩還好,要我拋頭露面去把它當職業,我會對唱歌失去熱情和興趣的。”
這是他的大實話。
唱歌這個事情玩票性質耍耍還成,把它當職業會非常厭煩。
另外明星時刻生活在鎂光燈下,去做個沒有隱私的人,那不是去找罪受麼?
那自己這輩子還活個什麼勁兒?
而且同自己掌握這麼多後世信息比,去唱歌實在是一個下下策。在資本爲王的時代,很多路都比它強,搞錢纔是正事。
黃婷回過身子,冷不丁問:“你想找誰?”
周娟坐過來偷偷問他:“哥,你以後會娶黃婷嗎?”
聞言,黃正清一點都不驚訝,他老早就有了心裏準備,女兒看似乖巧,實則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她決定的事情很難勸其回心轉意。
盧安轉身,嚴肅地盯着她眼睛。
母女倆面對面對峙一陣,沈冰最後語重心長地說:“在這個最好的年紀能找到讓自己心儀的男生,是一件幸事,我和你爸不會去阻攔你。
要是擱以往,夫妻倆都不會往這方面想,會選擇信任女兒。
“不希望。”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時,姜晚走了過來,笑問盧安:“班長,你家阿婷能借我用用嗎?我跟她唱首歌。”
周娟猛點頭。
“獨自?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哦,就怕你付不起。”盧安笑呵呵地說。
沈冰不是傻子,有些話幾分真幾分假,自然一聽就懂,接着問了第二個問題:
“有這麼好的天賦,吉他也彈得這麼好,想來你父母也是非常開明的人,他們是做什麼的?”
奧迪消失在街頭,黃婷抬頭,一眼就看到了馬路對面的盧安,當即收斂心緒,笑眯眯地走過去,微抬頭問:
盧安感慨:“這樣下去,不到半年,你就是南大最有錢的富婆了。”
見他不說話,周娟問:“哥,你覺得這主意不好?”
她比劃了三根手指。
這是92年啊!大家都是南大的高材生,心氣兒足得很,對電視劇明星這些娛樂娛樂還行,要說有多上心,不見得。
盧安問:“那你到底給不給?”
之所以這麼說,她意在告訴父母,是自己追求地他,自己是主動方,不要去責怪盧安。
黃婷偏頭瞅他好會,眉開眼笑道:“這個以後啊,本小姐也說不準,要不5年吧,你要是表現好的話,3年也未必沒可能嘛,一切看你表現。”
這是她在顯示決心,把一切阻礙扼殺在搖籃裏。
這是她交出初吻的日子,黃婷記得很清晰,一輩子都不會忘掉。
盧安算算:“那距離現在也有20多天了,這麼久偶遇到一次也不算離譜,還真以爲陰魂不散呢。”
離開時,黃正清對盧安友好笑笑,“有時間來家裏坐坐。”
陸可兒也識趣地沒久呆,只是臨走前心有不甘地對盧安說:
“盧安,我們找個機會再談談。”
見夫妻倆的注意力放在盧安身上,心有所感的姜晚和周娟也起身湊熱鬧去了,把這角落留給了盧安和黃婷一家三口。
怕親媽和心上人尷尬,黃婷及時出來打圓場:“他家裏就一個姐姐,媽你們怎麼過來了?”
黃婷拿過一個橘子掰開,慢慢聲聲問:“你知道我是一座寶山了?”
“好。”
想起樓下的陳麥,盧安就地取材:“陳麥怎麼樣?”
接受到他那略帶深意的眼神,黃婷笑語晏晏地俏皮說:“那我先親你一下做定金好不好?”
卡拉ok包房時間還沒到點,大夥同沈冰和黃正清兩口子裏客氣打個招呼後,又拿着話筒繼續瘋去了。
盧安問:“你喜歡去什麼地方玩?”
黃婷可愛地鼓了鼓氣,就知道這事已經暴露了,她沒隱瞞:
“嗯,我喜歡他。”
周娟搖頭:“不一樣,我自己的事業,不用我爸的錢,服裝店的進貨我都是按正常進貨價給我爸打款的。”
黃婷氣得拍他額頭一下:“不能說渾話。”
盧安一口吃進山楂片,大喇喇地說:“我喜歡去海邊。”
沈冰看眼胳膊往外拐的女兒,順着這個話題說:“天色不太早了,我和伱爸這是過來看看你們,跟你說一聲,我們打算回家。”
“嗯。”
要是到大學畢業了,你們感情還一如既往地好,我和你爸會祝福你們。”
盧安正在和大家欣賞二美唱歌,聞言很是詫異,指着自己的鼻頭問:“一起做?合夥?”
盧安對黃婷說:“我們這兩寢室地唱歌水平太逆天了,遠超南大的平均值了。”
盧安疑惑:“爲什麼找我?”
“誒,好,叔叔阿姨慢走。”
沈冰愣了愣,從他的談吐和穿着來看,從這份藝術細胞來分析,原以爲他家境非常不錯,沒想到會是個這樣的局面。
盧安伸個懶腰道:“天無絕人之路,你不救爺,自有人救,我去找別個咯。”
要是盧安一心一意想哄女兒上牀,那女兒再怎麼堅持都毫無意義,一切都是白搭。
盧安坐直身子:“這還快啊?我現在中了你的毒,你不給我看,我怎麼活?”
他也只能這麼講了,不然妻子患得患失,估計得好一陣子喫不好睡不好。
盧安一臉迷糊地望着天花板:“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黃婷彷彿知曉他在胡思亂想什麼,抿笑着跟姜晚離開了。
盧安不想多說這事,轉而問:“你那服裝生意怎麼樣?”
等人走遠了,盧安和黃婷四目相對,很是無語。
黃婷前傾着身子問:“請問有多貴?”
說着,他招呼道:“走吧,包房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左右,我們去和他們熱鬧熱鬧。”
臨了還是沈冰嘆口氣打破僵局,道:“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捨不得說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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