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頓時把她拉到身後,對叫囂最厲害的李亦然說:“你去拿吉他,我就唱首原創。”
接收到黃婷的眼神,盧安往沙發上靠了靠,“本來沒這想法的,可一看到黃婷,我腦子裏就鑽出來無數音符,試一試,看好不好聽。”
黃婷注視他良久,見他一副不親就不妥協的樣子,又墊腳啄他一口。
最後無力地親某人嘴角一下,“這麼久了,伱還沒滿足嘛?”
對於重新過來唱別人的歌,盧安一點心裏壓力都沒有。
姜晚點了下頭。
有喜歡的人歸有喜歡的人,但這年頭名聲很重要,這也是姜晚在兩人快要分開時沒有選擇一走了之的原因之一。
Duang地碰一下,三人仰頭一口而幹。
都說同行是敵人,同類亦是如此,身爲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天之嬌女,姜晚比一般女人更能直觀感受到蘇覓的危險和威脅。
黃婷笑語晏晏地望着他眼睛。
盧安誰呀,手疾眼快地一把撈住她腰腹,“親怕了?”
黃婷只是笑,沒做聲,伸手拿過一個桔子剝開,去掉白絲線後,一連餵了三瓣到盧安嘴裏。
回到包間時,裏面大吼大唱,氣氛不減之前,依然十分熱鬧。
黃婷抿緊嘴,眼睛一閃,不爲所動。
放風這事不怎麼光彩,姜晚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勉強擠個笑容道:“我和阿婷是閨蜜,她的事情我都會支持她。”
聞言,黃婷下意識搖頭,然後從他懷裏出來,撒腿就想跑。
黃婷直起身子,伸出右手,說好。
聽到這話,沈冰徹底落了心。
此時的她臉上已看不出任何表情,“好,謝謝你,這裏就交給你了,回頭我們再聯絡。”
黃婷笑眯着眼睛,故意晾了他好會,直到他快要控制不住親吻自己時,才主動印上去,雙脣相接,隨後像蜻蜓點水一般離開。
也只能是蘇覓,其她人還沒這本事。
但就這麼一下,把盧安的慾望重新激發了出來,低頭把她吻了個結結實實。
黃婷坐直身子,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內心十分期待。
李亦然跳起來,興奮地喊:“麻蛋!盧哥,我們就是哄哄氣氛,還真有?”
“人一天要喫三餐,再欠你兩頓,剛好湊一天。”
雖然很是心痛女兒被盧安這樣抱着啃,可事到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總不能出聲打斷兩人吧,那樣她都不曉得以後怎麼和女兒相處了?
她有一種直覺,要是阿婷哪天失戀了,哪天在盧安這裏鎩羽而歸,那搶走其至愛的人肯定是蘇覓。
來到拐角,兩閨蜜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清楚沈阿姨在擔心什麼,這是她的一種表態,意在告訴對方:以我和阿婷的關係,不會泄密這裏的情況。
姜晚再次點了點頭。
好幾分鐘後,過足了癮的盧安終於鬆開了她的嘴。
但上次擁吻過後,她生了疑惑,這也是自己冷靜了十多天的緣由所在。
黃婷邁着輕盈地步子,笑眯眯說:“等你有了心儀的對象,我幫你放哨。”
聞言,黃婷把手裏的另一邊桔子分開塞兩人手裏,慢慢聲聲道:“你們倆真是,一個桔子都要跟我們搶。”
換而言之,如果她跟蘇覓直接對上,她會主動選擇放棄。
黃婷不傻,自然秒懂爲什麼閨蜜會一直守在拐角處,走幾步說:“謝謝你,阿晚。”
可那些真正把詞曲創作出來的人,那將來看自己會是什麼眼神?估計想把自己切片的心思都有了。
而且這是阿婷自己的選擇,而且班長各方面條件都不差,兩人在一起很是般配。
姜晚轉頭恭喜道:“阿婷,恭喜你找了個才華橫溢的如意郎君喔。”
姜晚從沈冰的離去中回過神來,下意識撇了眼拐角那邊。
所以,能不真刀真槍見面最好,沈冰糾結過後,選擇不傷害母女感情的方式,選擇保護女兒顏面的方式。
黃婷輕聲說:“剛纔我以爲有人在那裏。”
黃婷也一樣想到了閨蜜,於是掙扎着要從他懷裏出來。
見兩人仍舊抱在一起抵死親暱,見平時眼高於頂的阿婷在他懷裏像個小媳婦樣,她忍不住暗暗感慨: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阿婷完全被盧安給喫定了。
孟建林、劉嘉泉和劉樂樂被兩個宿舍派過來抓盧安唱歌,還要求唱原創歌曲。
沈冰走了,姜晚能品出她的心痛和惆悵,卻無能爲力幫助什麼。
見他默認周娟口裏的“嫂子”稱呼,黃婷很是滿意,“乾杯!”
不過她心裏有一個根弦,一根緊繃的弦,他接吻爲什麼會這般熟練?
盧安想到了姜晚。
“不要。”
同時開口求饒:“我們出來好久了,今天是我生日,我再不回去不好。”
黃婷把額頭抵在他胸口,心口狠狠起伏了十多下後,才稍稍緩過神,軟語相求道:“以後不要到外面這樣子好不好?”
或者心有不甘的話,就轉入地下暗暗地爭。
姜晚的所思所想,盧安和黃婷不知情。
黃婷怕他下不來臺,站出來解圍:“好多歌星一輩子就一首好歌,你們不要爲難他了,而且這裏也沒吉他,沒有彈唱條件。”
只是她有些不確定,盧安心裏藏着的那個女人,他是選擇放下了,還是一直在惦記着?
心滿意足的盧安這次沒再爲難她,收回手說:“成,那就回去,被你吻了這麼多次,我嘴都幹了。記住啊,下次想吻我記得帶水。”
黃婷好氣又好笑地剜他眼,雙手稍稍整理整理凌亂的頭髮,隨即往包房走去。
她喜歡盧安抱她,喜歡盧安吻她,甚至就算他耍無賴,她也愛屋及烏地全盤接受了,都喜歡。
姜晚連說好啊,“到時候你和班長一起站門口,一邊一個。”
爲了不讓她難堪,姜晚伸手挽起她手臂,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我在等你一起回去,那樣大家不會懷疑。”
看到三人進來,正拿着話筒地李師師喊話:“說說吧,你們三人哪兩人在一起了?”
盧安取一杯酒遞給她,同時舉起一個杯子:“來,乾杯!”
而通過今天的親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黃婷,他心裏確實住着一個人。
盧安找個位置坐下,拿一瓶沒開封水開始往口裏灌,說實在的,和黃婷這樣的女人接吻心裏很有成就感,可爽歸爽,互相打結了20來分鐘,口乾得緊。
這是一個小小的bug,必須要修復完善。
自己在他面前生澀地就像個初生小孩,三下兩下就被挑逗地全身發軟發麻,完全沒任何力氣去反抗他。
還是那句話,不逮着一個人薅羊毛就行,給別人留碗飯喫。
盧安點頭:“咱們大老爺們一口唾沫一口釘,去拿吉他吧。”
她十分了解自己的女兒:從小到大一直很矜持、很驕傲、很挑剔,要不是真心喜歡極了這個男生,也不會在大白天裏、也不會在這種場合下讓小盧佔便宜。
啥也沒過線,都很小心了,但上一章還是被刪除了400多字,都市文越來越難寫了,大家不要養吧。
成績有點差啦,大家多來正版支持下。
(還有…)
第207章 ,我一定努力留在你身邊(求訂閱!
)
在取吉他這段時間,方雲高歌了一曲《水手》,唱得很有激情,唱得很是帶感。
田文靜問他:“方雲,你爲什麼每次唱卡拉OK都必唱這首歌啊?”
方雲右手騷了下頭髮:“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聽他用歌詞回答,包房裏的人瞬間懂了,這是表達他對愛情的追求,對法學院董咚咚地孜孜不倦,看來不追到手不罷休了。
後面唐平唱了一首《一剪梅》,他說他只會唱這首歌,再要他唱一首,他就說我念佛經給你們聽怎麼樣?
大家打起興趣聽了一段,聽得昏昏欲睡,再也不敢讓他念了。
熱熱鬧鬧中,李亦然和劉嘉泉去而復返,把吉他帶了過來。
只是有些意外,沒成想後面還跟着個陸可兒。
所以,在自己束手無策的時候,她只有跟丈夫訴說心裏的煩悶。
在過道角落.黃正清這纔好受了幾分。
還明白,要是沒有這出格的舉動發生,妻子之前甚至默許了盧安和女兒談朋友的事。
姜晚已經是第三次聽他唱原創歌曲了,但還是覺得十分驚豔,十分動聽,她覺得阿婷眼光真好,長相挑個最好的,氣質挑個最好的,連唱歌都挑了個最好的,有這份才情在,他們兩人一定會過得很幸福吧。
聽到這話,愛女心切的黃正清下意識站了起來。
另一邊。
意中人.
折磨
黃婷視線上移,移到盧安那雙深邃的眼睛上,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此時這雙眼睛好看極了,彷彿有旋渦似的,裏面藏着一段令人動容的往事。
這樣的女人才是男人最喜歡的吧?
有時候愛情比時間還殘忍
從卡拉OK離開後,沈冰回到了南大,在一草地上同丈夫黃正清匯合。
知道這裏就她自己是外人,陸可兒主動對盧安說:“路上碰到李亦然拿吉他,恰巧聽兩人議論你要唱原創歌曲,我就跟着兩人過來看看。”
包間裏的人都聚了過來,把盧安圍成一圈,坐好。
相對無言地坐了好會,黃正清最後瞅眼時間,起身道:“我們去包房看看。”
莫名地,她忽然想到了大學開學前在寺廟中抽的那一簽。
如果是一般女生,黃婷不會畏懼,但是、假如.
要是,是那個奔馳女人呢?
對方有一張不下於自己的漂亮臉蛋,卻還有着自己現在缺乏的風情,那弱不禁風、楚楚動人的憐人氣質,她看了都忍不住想去呵護。
見十多人圍聚在周邊全神貫注地傾聽、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夫妻時,沈冰和黃正清對視一眼,也挑個位置用心聽了起來。
黃正清猜到妻子去幹什麼了,見她臉色不佳,關心問:“你這是?你沒事吧?”
她相信自己只要用心付出,以後就沒“前任”什麼事了,也沒其她女人什麼事了,他會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好好跟自己談完大學四年,然後牽手走向婚姻的殿堂。
陸可兒專程趕來,聽完前4句後就覺得不虛此行,歌詞是直白了點,但它很切合實際啊,很契合男人女人的感情,覺得這首歌要是上市,肯定會火。
聽完《情書》最後兩句,心緒起伏不定的黃婷眼裏滿是柔情,不論情路有多坎坷,不論將來出現的情敵會有多麼強大,不論你心裏的“那個女人”是誰?
我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留在你身邊。
把人變得盲目而奮不顧身
悄悄進到包間,恰巧碰到盧安正在唱《情書》,唱到一半了。
往往過的都不怎麼幸福
哦,可惜愛不是認真眼淚
盧安試了幾次音後,對黃婷說:“這首情書,送給黃婷。”
說是這麼說,道理也是這麼個道理,但沈冰還是有些鬱悶。
這樣的話或許有點殘酷
等待着別人給幸福的人
會不會因此受到更多的女生青睞?
忘了愛要兩個同樣用心的人
盧安的聲音渾厚有力,有金屬質感,屬於比較有天賦的一類聲音,
上一篇:扮演塔寨东叔卖冰糖,戏假成真了
下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