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隨後他問曾子芊:“賬戶上這月有多少錢?”
這裏他來過幾次,陳麥第一次向自己傳紙條說沒帶錢就是發生在這家飯店。駝背老闆是一個愛管閒事的好人。
盧安感覺奇怪:“你爲什麼這麼想我進軍歌壇?”
想到這個,想到後世經常看到的一些新聞,什麼白手起家啊,什麼小學沒畢業抓住機遇成了大老闆啊,云云之類的.
他就不得不感慨:與其說是他們抓住了機遇,倒不如說是機遇抓住了他們。
來到外邊馬路上,葉潤小聲說:“盧安,你真厲害,初見一個混混都被你調教成正經人,還成了你的下蛋雞。”
駝背老闆指着二樓樓梯口,“你對象在201包間。”
“嗯。”
盧安放下酒杯,指着左邊隔壁院子的一家庭說:“有這樣帶院子的房子,出入有小轎車,那才勉強算個人物,到時候小轎車往翠翠村裏一開,啥煩惱都沒有了。”
盧安問:“怎麼都是燒酒,不喝啤酒?”
葉潤是個嘴犟心善的人,看了一路忍不住小聲問他:“你說他們能養家餬口嗎?”
“我看也別等會了,就現在吧,等會我們可能會喝酒。”
曾子芊正是有此想法,當即接受了。
除了曾子芊、初見兄妹7人外,李冬也早早等在這了。
沒想到李冬說:“嘿,兄弟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她們都喜愛喝燒.”
這些混蛋很會玩,還鬥起了酒,啤的白的竟然混合喝,盧安跟他們喝到第三輪時,就預感今天可能會醉。
“等會我要給我媽打個電話。”
唐敏跟他碰一杯,問:“他們說你趕酒局去了,是不是喝了很多纔過來?”
葉潤聽從他的意見,轉身去了不遠處的一家公用電話間。
見他不好忽悠,陸可兒很直率地說:“我對當經紀人感興趣,我想當你的經紀人,到時候我包攬下你的一切對外事宜,你只要負責音樂創作就可。”
盧安仍舊搖頭:“我算聽明白了,學姐你是想把我當搖錢樹哎,經紀人不是你的終點吧?”
之所以沒主動打,就是怕他說一些相思之情,然後又不知道怎麼回覆,所以很多時候就睜一隻閉一眼糊弄過去了事。
曾子芊說:“金龍魚食用油,我在報紙上看到它在招經銷商,我覺得這是個機會,要是經營好了,其潛力不下康師傅牛肉麪。”
盧安拍拍他,示意他坐下,環顧一圈腥耍靶盼也唬恳切盼遥盼液煤脦郑@車子房子啊,都不是夢,快的話三五年在座的各位都能買得起.”
“小安,等得空了,姐給伱打過來。”
錯過了他好幾次電話,孟清池有些內疚。
由於他訂閱了5分報紙,葉潤如今被動地愛上了看報紙,每每看到報紙上關於下崗的新聞就充滿了擔憂,她拉了拉盧安衣襬:“你說學校老師會不會下崗?”
初見說:“哥,現在天冷,大家說啤酒不夠勁,燒酒纔夠味,喝下去一身暖和死了。哥,要不我去給你買啤酒?”
“有錢!兜裏有大把的錢!”
李冬腿腳已經完全好利索了,跟盧安擁抱一下,就對葉潤說:“你怎麼這幅眼神看我?看我的一聲雞皮疙瘩。”
盧安趕到時剛好7:20分,足足比約定遲了20分鐘。
跟腥撕褞拙洌R安帶着葉潤坐下,初見狗腿式地給兩人倒酒倒茶。
初見站起來望望隔壁,不敢想象:“哥,你這太唬人了!這我幹一輩子也怕不成。”
曾子芊說:“老闆,我最近看中了一款老百姓生活日用品,估計會很有市場。”
鄒強走過來關心問:“你剛纔還笑口常開,現在怎麼愁眉不展的?”
盧安搖頭:“不用,我燒酒就好,不過你去幫葉潤、子芊還要你妹子去買些飲料吧,他們總不能跟着喝這麼烈的酒。”
伸手不打笑臉人,盧安走到哪裏口都是甜的。
說完,不再搭理野心不小的學姐,出了酒店,往老趙飯店趕去。
兩人來到2層獨棟小院時,院子裏已經擺了一張大桌子,上面全是大碗菜大坨肉,還用木頭燒了一堆火,一圈人圍在火堆邊吹牛聊天。
盧安告訴她,只要嘴不要太笨,態度不要太拽,這年頭擺個攤養家餬口基本是不成問題的,甚至有些後世的大佬靠擺攤積累到了第一筆原始資金,後面做大做強。
不等李冬把話說完,曾子芊已經站起身,“我去買點飲料來,我陪葉潤喝飲料。”
盧安辨認一番他的微表情,道:“其實這不算個事兒,只要你混成角了,他們會選擇忘掉過去,會反過來捧你臭腳。”
提起這個李冬就尬笑,“我家芊芊把我照顧得太好了,胖了12斤。”
曾子芊說:“不是,是統一方便麪,據說大老闆也是灣灣過來的。”
葉潤東瞧瞧,西看看:“你胖了多少?有十斤沒?”
其實不止是口甜,前生的那些紅顏知己都說他身上也是甜的,尤其是有冰淇淋的地方最是甜,甜到憨。
盧安帶着葉潤經過菜市場時,發現以前的空地兒在這幾個月內擠滿了攤位,擺攤售賣的也不是一些稀罕貨,多以蔬菜、日用品、小喫、衣服和鞋子爲主,大多沒有什麼組織,也沒人管理。
聞言,鄒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那個心疼的喲。
盧安踢他一腳:“怎麼?你還想當街打架?進局子?讓你妹哭?”
盧安轉了轉手中的酒杯,問:“你恨他們不?”
盧安目送她進校門後,才轉身過馬路。
初見狠狠灌了一杯燒酒,“我沒啥,我沒本事恨他們,就是心裏不岔罷了。”
盧安無語:“這個冬天纔開始,你繼續,爭取還胖12斤。”
老趙飯店。
盧安搖頭,轉身要走。
試着給大姐裁縫鋪打了3次電話,竟然忙線,這就離譜,生意這麼好了麼?
在外面等了十來分鐘,等到葉潤從隔間出來後,盧安遞一張100的給老闆,“一起付。”
葉潤雖然愛跟他鬥嘴皮子,但在許多事情上,對他還是十分信服,聞言,心裏立時放心不少。
盧安好奇:“講講,什麼東西?”
盧安看曾子芊欲言又止,問:“說吧,你還有什麼事一起說出來。”
盧安安慰:“那倒不用擔心,老師在什麼年代都是緊缺資源,是社會急需人才,不會發生這種事。”
盧安覺得,這些強人裏,很大一部分最初的底子和普羅大幸粯佣己芷椒玻瑏K沒有所謂的超強天賦,只是意志堅韌,再加上一份叩溃喟玖顺鰜怼�
盧安對這種事一點都不意外,只是問:“翠翠什麼態度?”
沒啥可說的,這是規矩,盧安一口氣喝了三杯啤酒。
陸可兒以爲他動心了,當即挾洋自重:“我小姨是音樂圈人,在京城有一家自己的公司,你要是想往這方面發展的話,我可以帶你過去。”
哎喲,這人哪都好,喫得起苦,就是江湖習氣太重,盧安笑道:“腦袋還是留着吧,我信你,不然到時候翠翠找我要人麻煩。”
盧安點頭:“不錯,你們乾得很好,這筆錢不用急着給我,你們拿去代理金龍魚吧,錢多有底氣。”
鄒強錯愕:“這麼受歡迎?”
個別的,還能看到有二道販子賣電子手錶、計算器、遊戲機和磁帶等。
老闆是個知情趣的,看一眼葉潤就把錢收了。
盧安點頭:“路上遇到點事,耽擱了一下。”
老趙飯店規模比較大,二樓過道兩邊都是包間,足足有9個之多,在這年頭已經算得上實力雄厚了,聽說這是老闆自建的。
201包間在靠馬路方向的位置,他直接排除掉,然後一個一個找,發現9個包間只有3間有人。
第196章 ,誰讓你摟我的呢,惹禍了吧?
有人的包間分別是201、203和204,排除掉陳麥在的201,盧安走向了204。
就在他要推開門進去的時候,隔壁203包間門開了,從裏邊鑽出來一個人,正是劉嘉泉。
“謝天謝地,老盧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都打算去call你了。”
見他來了,劉嘉泉高興地一把拉過盧安進了包間。
至於盧安的BB機號,還是上次他玩失蹤時,姜晚call他三次曝光的,兩寢室人都知曉。
正是有BB機,加上衣服鞋子比較多,大夥纔在背後給他取了個“財主”稱號。
“來,黃婷,老盧今晚就交給你了。”劉嘉泉把盧安帶到黃婷身旁的唯一空位置,把他按下去,嘴裏還不忘調侃一句。
黃婷從包裏掏出一瓶牛奶,放他跟前:“你喝點牛奶墊墊肚子,多少會好點。”
就在黃婷要把門重新掩好時,陳麥冷不丁開口了:“我知道你男朋友在哪。”
她猜到他是做噩夢了,應該還是一種比較罕見的噩夢。
大家笑得不行,紛紛起簦R齊喊:趕快從了吧。
“啪啪啪!”
在沙發前駐足半分鐘,姜晚拍拍黃婷手臂,示意去門外。
昏黃的燈光下,聞着彼此的呼吸聲,感受着對方身上傳來的溫度,嗅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四目相對,你看我,我看你,四隻眼睛以瞳孔爲中心,漸漸地都變成了對方的影子。
“嘿嘿,放心吧,媳婦,對你不好我天打五雷轟。”劉嘉泉開心壞了,連忙舉手發誓保證。
在這封閉的空間裏,被一個人間絕色這樣摟着,腦袋還好巧不巧地枕在她大腿根部,一股異樣的氣息無時無刻在刺激着他,他可是一個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啊,他知道其中的種種妙處。
劉樂樂有意晾着他,特意問盧安:“班長,這歌你是創作者加原唱,你覺得他唱得怎麼樣?”
“轟!轟隆隆!”
氣氛逐漸變得微妙
隨着這份微妙蔓延,盧安腦海中突兀地鑽出一組畫面,在校門口摟抱她的畫面,以及一摟下面的無限溫柔,到這,盧安骨子裏忽地串出了一股火苗。
從不說話的唐平突然來一句:“黃婷,你是盧哥女朋友嗎?”
黃婷應聲,說:“你回去吧,今天是樂樂的喜慶日子,我們都出來了不好。”
第二間還是沒有。
互相笑了笑,隨即挨個空包間摸排.
第一間沒有。
大晚上的,姜晚怕她太漂亮容易出事,起身道:“我跟你一起。”
劉嘉泉臉頓時綠了!
黃婷把門又推開點,露出身子問:“他在哪?”
黃婷走近問:“找到了?”
黃婷!
黃婷有些驚訝,沒想到會這裏碰到陳麥,對方臉色有些紅暈,似乎在休息躲酒。
“嗯,找到了,他在裏面躺着,好像睡了過去。”姜晚指了指包間沙發,藉着過道上的光線,依稀能辨認出盧安的身影。
劉嘉泉隔桌喊:“老盧你別磨嚕页惺軄碜渣S婷的愛,就要敢接受我們的酒。”
“就是,樂樂你就快從了劉嘉泉唷,不然把你男人凍壞了到頭來哭得還是你,我們可不會心疼。”只要有樂子,無孔不入的李師師肯定會第一時間站出來煽風點火。
姜晚說:“班長一時半會可能醒不過來,你要到這裏陪他嗎?”
來到沙發前邊靜靜地站立會,隨即脫下橘黃色長款外套,彎腰蓋他身上,動作很輕很細膩,生怕驚醒了他。
這讓彎腰幫他蓋衣服的黃婷有些蒙,可見他那緊張的樣兒,她又很快清醒過來,變得有勇氣起來。
此時的兩人近在遲尺,黃婷低頭摟着他,貼身在他耳邊低語,幾乎是肌膚相親,沒距離可言。
之前由於盧安沒來,菜還沒開始上。
黃婷頓了頓,帶好門,走了。
黃婷沒有猶豫,嗯一聲。
可是莫名地,摟着他,黃婷有一種真的想要和他愛一場的念頭,想要一輩子真正擁有這個男人的念頭。
盧安心一橫,也跟着吹瓶,只是喝完後,感覺酒都到喉嚨嗓子眼這裏了,頓時連忙找個藉口說:“我去上個廁所。”
“會不會在包間?”
幾乎沒怎麼想,他隨手推開一包間,燈也不開,掩上門,就那樣倒在了沙發上,準備好好眯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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