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182章

作者:三月麻竹

  給他單獨拍了一張照片,黃婷提醒,“樂樂今天生日,她和劉嘉泉晚上請客,訂的老趙飯店,7點開始。”

  葉潤假裝拍下額頭,又提建議:“我們宿舍蘇覓會做飯,還非常有文學素養,經常捧着國內外名著在讀,一個愛文學一個愛畫畫,我覺得你們是絕配。

  不說其她的,一個清水就已經夠了,上輩子的心裏陰影到至今都還沒消散。

  盧安眨巴眼:“不一樣,我在周全上照顧你,你在飲食上照顧我,咱們互補,互補。”

  盧安聽得好笑:“瞧你這話說的,都道南大的精華都在南園8舍,我是有多蠢材去其它樓找啊。”

  盧安問:“你來了沒去看?”

  葉潤一時站着沒動,而是問:“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不?”

  同大家預料的一樣,籃球隊不敵體育專業,最終止步第二名,不過這已經是商學院籃隊最好的記錄了。

  黃婷腦子裏突地莫名閃過法學院的陳麥,隨後覺得自己想岔了,慌忙把這心緒壓下去。

  聽到聲音熟悉,宿管阿姨抬起頭:“喲,有陣子沒見着你了,你不會是在其他樓找妹子了吧?”

  見狀,盧安說:“俞莞之承諾4年後,現在應該說是3年多後,呃.就是大四。

  被妹子盯着看,盧安一點都不怯場,只是心裏在感慨,看來黃婷的名氣在這棟宿舍樓不小啊,連帶自己都更出名了。

  隨後他想到什麼,問:“你問這個幹什麼?不會是畫好了,就不想給我做飯了吧?”

  今天這三場酒都比較特殊,尤其是跟初見他們是第一次聚餐,不可能只做做樣子。

  視線在她臉上停留兩秒,盧安誒一聲,揭開蓋子喝了起來。

  琢磨着開口:“推不掉,我儘量少喝。”

  盧安仰頭想象一番那場景,不禁打個寒顫:“你這招太狠了。”

  盧安知道對方的來意,說一句“你先回去,我馬上過來”,就進了宿舍樓。

  盧安說:“比如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比如我不知道將來我的第一個孩子.”

  他現在頭腦明晰,打算趁熱繼續未完之作《自然頌》。

  盧安甩了甩手裏的水珠子,從衛生間探出頭:“你來了。”

  盧安應承:“好,我曉得了,不過我要先去一趟別處,那邊也有個聚餐,他們也是定的今天,我收到的通知比老劉他們還早一些。

  換一種說法,盧安對蘇覓有想法,也許現在沒表現出來,或者他本身都還沒認識到這一點,只是隱藏在潛意識裏。

  說完,他直勾勾地盯着她瞅,那意思嘛,不言而喻。

  葉潤煞有介事地點點頭:“追可能難追了些,但到手了好用啊,不會一下子就膩了,搞不好下輩子你都還沉浸在她的溫柔鄉里。”

  Ps:昨天那章沒寫好,三月的錯。本想還原下記憶中的大學生活,沒想到寫嗨了,以後吸取教訓。

  姜晚笑了笑,挽着周娟和田文靜的手走去了邊上等待。

  但通過黃婷的主動,周娟把半信半疑的想法去掉了,換成了“肯定”。

  葉潤瞥他眼,伸筷子夾菜,不予回答。

  盧安假裝問:“蘇覓?會不會很難到手?”

  盧安笑呵呵地也不躲,邊損邊誇:“你的身材除了一個地方不太完美外,其它地方堪稱極品,尤其是這腿。”

  姜晚在旁邊打趣:“阿婷特意爲你弄的,中間怕冷了,一直放在衣服裏面藏着哩。”

  她覺得,假如黃婷在盧安這裏失利了,那絕對是跟蘇覓有關。

  話還沒完,他就連人帶桶子撲倒在了地上,回頭看時,還能看到一條腿剛收回去,以及那樂得不行的單薄身影轉身離開。

  她承諾到時候給我舉辦一個畫展,而一個畫展至少需要百八十幅畫。”

  葉潤勾勾嘴:“院長不是誇你全才嘛,還有你不知道的?”

  “當然,這世上我不知道的問題多着呢。”盧安如是講。

  隨即她微微仰頭,擔心問,“你一個晚上轉三場,身體扛不扛得住?”

  黃婷嗯一聲:“我知道,劉嘉泉也會去,所以才把和樂樂的時間定在7點。”

  姜晚則想到了圖書館那一幕,盧安初遇蘇覓的那一幕,她剛纔之所以說要適當主動一些,這段日子也一直在鼓勵閨蜜主動些,就是因爲這個場景在她心頭一直揮散不去。

  要不要我給你提供機會,幫你倆搭線做媒?”

  盧安順嘴:“有這計劃,不過你怎麼知道的?”

  黃婷嗯一聲,慢慢聲聲道:“你剛邉樱隽艘簧砗梗贿m宜喝冷水。”

  盧安問:“兩人正式到一起了?”

  盧安中間出門送了她一趟,隨後在畫架前熬到第二天早上8點才睡。

  盧安離開了,姜晚三女走了過來。

  盧安喝幾口水,對她講:“我回去換衣服洗個澡,你跟姜晚她們先去喫晚飯吧。”

  聽到這話,黃婷就知道勸不住了,心裏在想,等會去給他買瓶牛奶。她倒是考慮過買解酒藥,但這東西有副作用,對身體不好,所以第一時間又否定了。

  宿管阿姨按照慣例給他抓一把南瓜子,匍匐在窗戶上一臉探究意味地問:“你真的被黃婷給看上了?”

  盧安說:“她在讀博。”

  聽到這話,黃婷頓了下,柔聲說好。

  喫過飯,葉潤待了許久,一直在旁邊看他作畫,直到寢室快要關門了時才踩點回去。

  盧安奇怪地瞄她眼,損她:“你這是喫味了?你要是喫味就對了,現在慢慢喫,以後呀,喫着喫着就習慣了,就認命咯。”

  葉潤故意給他挑了好幾塊大肥肉放碗裏,開心說:“你要是真跟蘇覓在一起了,我回頭就把那什麼孟清池啊,孟清水啊,什麼劉薈啊,什麼黃婷啊,都叫到這裏來,天天觀摩你們倆談戀愛。”

  想當初盧安跟她說心裏有喜歡的人時,她是半信半疑的,認爲這是哥拒絕自己的一種藉口。

  晚餐豐盛,有辣椒炒肉、有剁椒醬炒小魚仔,有紫菜蛋疼。

  葉潤盛了兩碗飯,擺一碗滿的放他跟前,遞一雙筷子:“你這幅畫什麼時候畫完?”

  剛剛洗完澡洗完頭髮,還在洗衣服時,外邊傳來了腳步聲,接着有鑰匙插門孔的動響,爾後門開,葉潤走了進來。

  男人洗澡幾分鐘,換衣服更是快,一切妥當過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5點30,

  初見陪他到宿舍樓外面30米遠的地方,但沒靠近,仰頭望了望傳說中的大學生宿舍,眼裏全是豔羨。

  另外還想說一句啊:我上大學時,同學朋友之間都沒有現在那麼清晰界限的,玩得好那是真的肆無忌憚,看了你們的評論後,我才意識到,咱還是有年齡差距,代溝體現出來了,這我沒考慮到,抱歉。

  上一章被噴自閉了,一個人發了半天呆,這章寫點日常回回神,設計了這麼多,下一章大概有你們想看的內容。

第195章 ,轉場,新的商機

  記得前生曾看過這麼一個小品,叫《打氣兒》,好像是黃宏演的,中間有一段話讓他印象深刻。

  或者說讓他們這一代人都記憶猶新。

  “廠長特別器重我,說單位減員要並廠,當時我就表了態,我不下崗誰下崗!”

  據說當時看到這則小品,有些人氣得把電視機都砸了。

  時代滾滾洪流,從長遠發展看,90年代一系列經濟政策是正確的,但是也得說,在這年頭,下崗是一件大事。

  下崗家庭一般要求不高,家裏有米有油,粗茶淡飯餓不死就行了。

  至於奢侈一點的想法:能實實在在給點錢就啥也不說了。

  曾子芊說:“除去一切開支和下月預算,到月底老闆你可以提走7萬。”

  初見有些不甘心,但還是重重誒了一聲,把這話記在心裏。

  初見把胸膛拍得響亮:“哥,你放心吧,要是拿不下金龍魚食用油的經銷權,我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尿壺。”

  盧安說:“是女同學,不過是劉嘉泉女朋友。”

  盧安問:“什麼事?”

  盧安沒阻攔,這李冬是個憨憨,媳婦卻是個見子打子的,靈泛得很。

  初見拍拍褲腿,彎腰諂笑:“我改邪歸正了,不動刀子,只是他們擋哥你財路了,我咽不下這口氣。”

  劉嘉泉早有報備,已經從這走了,三人信了,陸可兒把他拉到一邊悄悄講:“跟你商量個事。”

  葉潤沒好讓她一個人,也跟了去,初見妹妹有眼力價,一起去了,不一會買了十多瓶可樂回來,一人一瓶。

  葉潤扁扁嘴:“再胖20斤也可以,現在肉老值錢了。”

  第一個電話下意識打給孟清池,但還沒講幾句,旁邊就有人在哎喲哎喲喊個不停,催醫生快點,痛死了,先幫他看看。

  陸可兒說:“你想不想當歌星?”

  來到校門口,盧安對她說:“我還有其他場子要趕,就不送你回去了,現在天還沒黑,你早點回宿舍去。”

  駝背老闆對他印象很深,主動打招呼:“你來了。”

  盧安知道兩人誤會了,“等會有同學生日,必須得去。”

  陸可兒快走伸手攔住他,勸慰:“盧安,以你的外在條件,加上你的音樂才華,在歌壇大有所爲,說不定你就是內地的張國榮。”

  都說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我如今給他指了條光明大道,他自然願意從黑暗中出來逐光而行。”

  見他在沉默,初見急着請示:“哥,只要你發句話,我帶兄弟們下陰手抄了他們。”

  盧安擺擺手:“方便麪這個市場很大,我們也好,對手也好,充其量只是這大市場裏的小魚小蝦,只要努力都能把肚子喫得飽飽的,犯不着大動干戈。”

  本想輸出點心靈雞湯,畫個大餅,只是這餅還沒畫完咧,就見初見和另外5人激動地拿起酒杯敬他,口裏還說了一堆豪肝義膽的話,以後誓死跟着盧哥好好幹,哥說往東絕不往西。

  “誒,老闆晚上好。”

  見到兩人,初見起身小跑過來,“哥、葉姐,你們總算來了,你們還不來,我們都要重新熱菜了咧。”

  陸可兒這時湊過來:“我看是女同學吧?”

  盧安有點懵,對象?是說黃婷,還是說陳麥?

  不會是陳麥吧?

  陸可兒深吸口氣:“我又被他拒絕了,這是第三次。”

  盧安驚訝:“你有資源渠道?”

  盧安也沒幹等,同樣去打了電話。

  盧安不信:“還有呢?”

  趕到學生會的場子時,大家喝得正嗨,院籃球隊逮着他,說來遲了自罰三杯。

  當然了,她也明白,要是真想聯繫盧安,總能擠出時間。

  李冬本想來句粗口,但見到曾子芊走了過來,立馬嘟囔:“我一張嘴鬥不過你們兩張嘴,不跟你們一般見識。”

  聽到是大名鼎鼎的金龍魚食用油,盧安幾乎瞬間同意了這一想法,張口就來:“可以,有眼光,前陣子我也看到了這新聞,只是太忙沒來得及跟你說,你和初見放手去幹吧,這事他有過一次經驗,應該用不着我出面了。”

  初見抓狂:“她想偷偷跑我這邊來,但跑了兩次沒成功,被她三個哥哥逮個正着,抓了回去。”

  李冬聽得一愣一愣的,心道好傢伙,我兄弟這是收了一堆馬仔呢,有這幫子人在,以後不是喊打誰就打誰?金陵一畝三分地都沒人敢欺負了?

  個個都是酒鬼,口裏說着兄弟情義,把燒酒當水喝,六輪下來,盧安喝了四倆有多。

  經歷了盧安孜孜不倦地追求後,她也學乖了,關於他和清水的事情,她現在都是不聞不問,隻字不提,她擔心干涉會給小安造成逆反心理,弄不好就會反過來緊逼自己。

  初見梗着脖子問:“那怎麼樣纔算個角?”

  陸可兒道:“我不想看着你的才華浪費掉。”

  他掐着時間打算走人時,曾子芊和初見追了出來,“老闆,我們發現金陵有競爭對手了。”

  盧安停下腳步,蹙眉問:“誰?也是康師傅牛肉麪的?廠家這麼不講究?”

  燒酒以往喝得不多,主要是盧安一碰這個就容易上頭,也不知道咋回事,感覺比白酒還容易醉。

  盧安笑說:“等會還得趕一場。”

  盧安扭頭:“你擔心胡姨下崗。”

  葉潤知道學生會今天舉行慶功會,沒多說什麼,只是囑咐一句:“你已經喝很多酒了呢,要收着點。”

  不過他懶得問,直接上二樓。

  盧安不以爲道:“初見雖然混,但其本性不壞,曾經所作一切只是爲了生存,餬口飯喫。

  酒過三巡後,腥硕汲闪嗽捄t子。

  一身黑色皮夾克、發亮皮鞋的初見依然禁不住發愁,“哥,你說我啥時候是個頭哇,你看吧,我以爲有幾個錢了,不再是二混子了,如今身份算是敞亮,但我往翠翠村裏電話,她爸爸每次都是破口大罵,不許我們聯繫,還揚言就算翠翠變成老姑娘,嫁給瘸子瞎子,也不跟我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