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161章

作者:三月麻竹

  本以爲317的項目以及很離譜了,沒想到322的牲口們更離譜。

  盧安搖頭:“我不擅長體育,就籃球還能折騰幾下,你多問問班上其他人。”

  周娟煞有介事說:“哥,等我成爲千萬富翁了,我包養你,給你買車買房。”

  男生對車最是敏感,見過世面的李亦然頓時叫道:“我勒個去,虎頭奔!還兩輛!”

  推開門,盧安指着兩幅畫說:“我這兩天畫的,你們看看。”

  聽到這對話,大家樂瘋了,頓時沖淡了不少俞莞之帶來的驚豔感。

  對這話,他不太敢信,畢竟鉛球和標槍都是力氣活,沒幾把子力氣說破天也沒用。

  孫龍屁股扭扭:“都咚咚了,自己去體會。”

  孟建林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舉手投降:“天地良心啊!日月可鑑啊!不是我喜歡蘇覓,是大家喜歡蘇覓,我只喜歡田文靜!”

  本來嘛,按她的剛烈脾性,盧安曠課三次就鐵定補考,但聽到這話後,見識了院長和主任的態度後,回去思索良久,最終還是把記了兩次的名字劃掉。

  盧安和葉潤不約而同轉頭,望着梁長輝。

  盧安問:“什麼意思?”

  這和中醫有些類似。

  盧安轉頭:“對不住啊,我已經在放水了,下次我注意,一定考慮你的感受,我閉嘴說牙疼。”

  開學自我介紹時說唱跳rep籃球都在行的李亦然,上次迎新晚會失手了,這次大有在同學們面前掙回臉面的想法。

  盧安:“.”

  盧安點頭又搖頭:“是有點事,這樣吧,我先跟你們去,不過等會要離開一下。”

  上樓道,四人來到二樓最右邊房間門口。

  聞聲,陳泉這才從畫中世界醒悟過來,頷首道:

  聞言,其他人還沒來得及說話時,龍燕已經笑着插話了:“孫龍你是不是不想混了,他可是我表姐相中的男人。”

  他又不是蠢蛋,畫畫這一行水深得很,這麼好的機會不抱大腿,何時抱?

  等到孫龍走遠,李師師開始訴苦:“班長,孫龍是個惡霸啊,你得管管,像我這樣完全沒邉蛹毎亩急灰笕⒓犹飶奖荣悾皇墙o班裏丟人麼?”

  不過不信歸不信,面上該讚揚還是要讚揚,最後問唐平,“老唐,你呢,你報了什麼?”

  逮着機會,盧安悄悄問她:“去最好的飯店喫,你掙了很多?”

  葉潤同志還在守家呢,那姑娘雖然不可愛,但飯得先給她送,不然餓死了,以後沒人跟自己耍嘴皮子了。

  理由很簡單嘛,在《永恆》作品沒拍出前,盧安這年輕到過分的面孔還是少讓世人知道爲好,不然容易生出幺蛾子,會被眼紅的人攻擊。

  盧安汗顏,自己事先可沒交代啊,說不好那姑娘只煮了兩個人的飯菜呢?

  這般想着,他快速衝進廚房,對正在調味、放鹽的葉潤說:“俞姐他們來了,幫我多炒幾個菜。”

  李師師說:“女子一萬米。”

  劉嘉泉和李亦然參加了100米跨欄,同是院籃球隊主力選手。

  陳泉很贊同,質疑可以有,眼紅可以有,但當實力相差太遠時,還質疑還眼紅,那會成爲笑柄,沒人會是傻子。

  黃婷報了3000米。

  黃婷說:“我以前經常陪我爸媽晨練,我試試吧。”

  不同於姜晚和黃婷的矜持,其他人已經鬧翻天。

  給紅燒肉調好味,裝好盤,葉潤同他到客廳裏走了一圈,倒水倒茶,禮貌地跟幾人打招呼。

  盧安大手一揮,很是豪爽,然後看向黃婷,“你也是初中高中跑步能手?”

  他孃的咧,這可是自己重生後第一次親密接觸女人的身子啊,有種像打開潘多拉魔盒的感覺,對視中,骨頭裏忽然癢得不行。

  盧安問:“你參加什麼項目?”

  盧安嘴角抽抽:“你這是哪裏聽來的詞,年紀輕輕不學好。”

  看到這一幕,人羣后面的葉潤微微勾嘴,原來他還有自知之明,是怕淪陷嗎?

  這句話算是說道男同胞們的心坎裏去了。

  好似掌握了什麼把柄一樣,葉潤很是開心。

  不愉快就這麼過去了,後面英語老師不再找他麻煩,反而頻頻把1班班長劉威叫起來鞭屍,劉威口語不太好,讀起來不僅磕磕巴巴,有一股子湘南塑料味。

  盧安無語,問:“那你能不能行?”

  周娟擼起袖子:“哥,我初中高中可都是校邥咏M跑步第一名,你等着請客吧,我拿次第一你就請我喫頓飯。”

  “有,必須有!你是我師傅,應當享受最惠國待遇,回頭我把你名字報到院籃球隊,去當個替補。”孫龍一把收回表格,歪歪嘴如此表示。

  孫龍手往桌上一拍,牛逼轟轟地說:“其他人?班上其他人我昨天都強制要求了,每個人必須報一個項目,不報就是跟我過不去,跟我孫龍過不去就是跟他們自己過不去,看我接下來四年不懟死他們。”

  葉潤愣了愣,下一秒反應過來,滬市的俞小姐是看畫來了,當即輕輕應聲:“好。”

  黃婷嗯一聲。

  劉嘉泉來自東北偏僻農村,對這東西啥概念,問:“老李,這車很值錢?”

  盧安回答:“還好。”

  周娟搖頭:“一個都沒有,他很愛我媽的啦。”

  接着她轉頭:“要是你娶我,我也會很愛你的喔。”

  唐平點點頭。

  “這畫妙啊,將西方現代繪畫形式和油畫的色彩技巧,與中國傳統文化意蘊相結合,創造了色彩變幻、筆觸有力、富有韻律感和光感的新的繪畫空間。

  見倆宿舍人齊齊盯着自己,盧安歉意說:“我有點事,今天就不陪你們了,你們去喫吧,下次我請你們。”

  盧安笑着說:“俞姐,我一直視你爲我的伯樂,我信你。”

  盧安問:“你爸幾個祕書?”

  說實話,他都動心了,下意識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不止322的小夥子們大驚小怪,317的女生也第一時間把注意力放到了車上,沒辦法啊,兩輛奔馳正朝他們慢慢開過來呢。

  陳泉鬍子翹起,很是無語,他就怕發生這種事情。

  盧安問兩人:“你們練過?”

  梁長輝知道自己破戒了,但還是一臉訕笑道:“盧先生、俞小姐,這幅畫賣的話,我出價300萬。”

  田文靜哦一聲:“哦,你還喜歡阿婷?”

  孫龍比個中指:“啊呀!看把你能的,有個牛逼老子就是不一樣,牛逼死了!你表姐相中的怎麼了?老子還相中了黃婷呢,黃婷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信不信我回頭就給我師傅找十個八個美女,讓你表姐泡在醋缸裏起不來。”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了俞莞之那張美到令人窒息的臉,一瞬間,四周安靜了。剛還大驚小怪的322牲口們不敢吱聲了。

  孫龍嗷嗷嘴:“這小子走了狗屎撸袀�法學院的女生在打聽他。”

  盧安打開電飯煲瞄了眼,“飯也少了,要重新煮一鍋。”

  前面的田文靜回頭打趣道:“班長,周娟可是班上最有錢的富婆呀,你要是娶她真不虧。”

  葉潤說:“好。”

  盧安上上下下看看他,忍不住問:“你這是自願的,還是被逼的?”

  第四節下課鈴一響,周娟就對倆宿舍說:“下午沒課,今天中午我請大家喫大餐。”

  周娟神祕一笑:“祕密,這是我爸傳給我的商業祕密,要不你跟我談一天戀愛,我就告訴你。”

  這種場合,陳泉兩面不是人,自是不會答話。

  不過名字劃了,不代表她沒氣啊,這不,一節課逮着盧安問了三個問題,好在他爭氣,英語說地那叫一個漂亮。

  嘶!

  葉潤眼睛大睜,被這猝不及防的300萬結結實實衝擊到了。

  另一邊。

  孫龍過來了,隔着老遠就喊:“師傅,校邥_始了,你是不是也報個項目?”

  爲了名利,不寒磣。

  隨後得知,姜晚參加了跳高,劉樂樂和田文靜有跳遠項目,倒是周娟和黃婷讓人意外。

  俞莞之又問:“你餓不餓?”

  說着,他又補充一句:“明天我給你弄套嶄新的籃球隊服。”

  而等到《永恆》作品成功上拍,形成影響力,再有俞莞之和陳泉幫襯,那神格就基本奠定了,到時候那些小丑不足畏懼。

  此人自從上次在紐約看過《永恆》油畫作品後,一直念念不忘,想見見盧安這位大畫家真人。

  就在腥顺两凇稛o題》的畫中世界之時,靜寂的屋子裏突然蹦躂出一個聲音。

  其實他想多了,家裏有米有菜,葉潤壓根不用他管。

  提到她表姐,孫龍罵罵咧咧地走了。

  有人主動請客,沒得說,倆宿舍人歡天喜地的都去了。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節課,等到英語老師出門上廁所去了,劉威隔空大喊:

  “盧安,伱是存心的是吧,你口語那麼好,我們還怎麼活?你就不能表現差點啊。”

  兩個班集體瞄了他眼,暗道真會拍馬屁啊,關鍵是還拍對頭了,關淑曼老師臉上都有了笑意。

  三人都是識貨的,看會《夜雨》,又看會《無題》,最後三雙眼睛定在了《無題》油畫上。

  趁着大夥混和聊天時,黃婷關心問他:“這兩天你沒事吧,大家都擔心你。”

  周娟崴着手指道:“這不見怪嘛,我爸爸有個朋友,他有三個祕書,一個生活祕書,一個工作祕書,還有一個旅遊祕書。”

  瞧瞧,瞧瞧什麼叫情商?

  在做飯,在炒菜。

  不一會兒,第一輛車子停在了腥烁啊�

  見到盧安沒積極響應,周娟問:“哥,你是中午有事嗎?”

  盧安玩笑說:“她是不虧,我可虧大了。”

  “以文籙書入畫,在油畫布上以揮灑方式來活化這些字形象意,新穎!偉大!

  看到這幅畫,我彷彿看到了那些拋擲在歷史煙雲中的書符正在電光雷擊中慢慢蘇活,此畫足以開宗立派。”

  梁長輝被震撼到了,陳泉卻默默無言,立在畫架前彷彿石化了般。

  陳泉附和道:“我當時見他的第一面,心裏滿是質疑,但親眼看過他作畫後,我很慚愧,我覺得這樣的人才配叫天才。”

  “這畫賣嗎?”

  但話說回來,老師是有點不注意個人衛生,但講課水平是真高,一遍過去,大家都聽懂了,而且很輕鬆,這讓很多恐懼數學的人直呼萬歲。

  周娟很是高興地握拳朝天舉起:“服裝店開門紅啦,我要請大家好好喫一頓。”

  得不到好處,盧安直接一把嫌棄地推開她:“算了,你這點錢我可看不上,咱是要成爲千萬富翁的人。”

  “那先上車。”說完,俞莞之往裏坐了坐,把外邊的位置留給了他。

  317的女生們也是不由自主停在了原地,一眨不眨看着車內那個氣質絕佳的女人。

  孫龍對準方雲呲牙:“是不是有個叫董咚咚的在找你?”

  李亦然問:“這個咚咚漂亮麼?”

  或者說,停在了盧安身邊。

  說完,孟建林趕緊亡羊補牢一句:“還喜歡黃婷!”

  這他孃的就是。

  聞到熟悉的菜香味,俞莞之問:“是葉潤?”

  孫龍再次問:“師傅,來不來個?你這臉蛋不拿出去溜溜風,也忒對不起它了。”

  像木雕站了十分多分鐘後,第一次來到現場的梁長輝最先沒忍住,拍手讚歎道:

  梁長輝很是感慨:“太年輕了,不敢想象。”

  作爲大收藏家,一生經手的字畫無數,但能媲美眼前這畫的,要麼在博物館,要麼在私人收藏家手裏,流落到外界的極其少見。所以老友見獵心喜,禁不住試一試,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