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1991 第156章

作者:三月麻竹

  龍燕一一介紹地很詳細,她父母笑容滿面的也聽得十分有耐心,每介紹一個人,兩口子就會給他們倒半杯紅酒,說一些好聽的話,感謝他們能來參加女兒生日宴什麼的。

  姜晚點下頭,道:“別看龍燕在班上經常不給你面子,其實在背後她很維護你的,說你是她表姐相中的男人,將來是一家人,我就覺得挺有意思。”

  龍燕蹙眉:“你還沒認命?”

  盧安對向曾子芊:“以後你也別總是沒頭沒腦找我了,我們定個日期定個地點,聽李冬說你喜歡讀英語,正在自學英語教材,那我們就把地點定在英語角,每個星期二和星期四下午去那碰面,我聽你彙報情況。”

  盧安琢磨一下歌詞,當即表示贊同:“不錯,挺適合你們倆情投意合的情況,你要是唱得好,說不得學姐還會答應跟你同居。”

  盧安嘴角抽抽,側頭說:“沒想到你是個這樣的姜晚。”

  隨後她把目光移向表姐,有些擔心,人生中第一次遇冷的表姐會不會很難受?

  孫龍來到他跟前,直接比個中指:“你他媽的逼逼點靠譜的行不行?這東西是你努力奮鬥就可以的?還要腦子知道嗎?你孟建林在我眼裏只有一半腦子,還一半在田文靜褲襠裏,什麼時候修煉成視女人如骷髏了再談雄心壯志。”

  龍燕氣結:“我是沒腦子,那你還麻煩我。”

  中年女人靠着窗戶問:“聽說你看中了一個男生,一見鍾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八音盒在這年頭挺流行,不便宜,女孩子比較喜歡這東西。

  一行人互相看看,都有些無措,都生出一種不該來的感覺。

  盧安沒拒絕:“來,當然來,你們選個時間,定好了通知我。”

  李再媚說:“用點腦子。”

  盧安低頭瞅了眼,從裏面抽出一沓鈔票遞給初見:“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第一次掙錢,辛苦大家了,你拿這點錢請大夥好好喫一頓,鼓舞下士氣。”

  龍燕問:“大費周章獲得一個這樣的結果,你什麼感受?”

  一直在旁邊死死觀察盧安表情的龍燕,見狀微微有些失望,表姐各方面已經很耐打了,但效果沒有想象的好。

  “盧安。”伸手不打笑臉人,況且還在人家地盤上,盧安伸手握了握,語氣不鹹不淡。

  一大早,管理2班的班幹部在校門口集合,不一會來了兩輛私家車把腥私幼吡耍⒓育堁嗟�19歲生日。

  等到和女生分開後,體育委員孫龍終於長出了一口氣,“馬勒戈壁的,老子終於敢出氣了。”

  姜晚說是。

  姜晚微抬頭:“那在你心目中,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曾子芊說:“12月25。”

  龍燕走了,外面來了一箇中年女人。

  盧安若有所思,心中剛興起的諸多猜想立馬如潮水一般消退。

  龍燕母親算得上漂亮,但父親一言難盡,很顯然龍燕沒繼承她母親的優秀外在基因,隨了父親。

  不過她知道,兩人的關係如今最多算朋友,實在抹不開面說出這話。

  曾子芊來到他旁邊,見他眼裏都是新奇就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推遲幾次,看到盧安要生氣了,初見慌忙收下錢,問:“哥,你來不?”

  聽到從姜晚口裏說黃婷更加漂亮,他就覺得眼前這姑娘意有所指,腦海中突地蹦出了黃婷的影子,蹦出了兩人一起在蒸菜館喫飯的場景。

  盧安再次無語,“我忽然覺得你像一隻狐狸。”

  見到是他,曾子芊放下手裏的筆,給他倒一杯水後興奮地說:“爆了,老闆,爆了,康師傅牛肉麪這兩天突然十分行銷,很多下面的雜貨店來我們這裏批發進貨,今天我們的毛利潤突破了4000塊。”

  盧安:“.”

  盧安來了興趣,頓時從院子裏搬一根長條凳到牆角跟,站上去。

  李亦然說:“我喜歡她啊,不想看到她被別的男人搶走了啊。”

  盧安笑着點點頭,拿過報表細緻地審查了一遍,然後指出好幾處統計缺陷,手把手教她怎麼改善。

  本來姜晚不怎麼怯場的,但金陵本地的副班長說龍燕父親經常出現在省電視臺的晚間新聞裏,然後她也變得矜持了許多。

  盧安點點,把錢塞他手裏:“那這錢就更應拿着了,買點菸,買點酒,還多買點肉,奔波一月了,你們都曬成黑炭了,該好好放鬆一下。不過我也跟你說明白,就這一次,下次有多少錢我都收着。”

  “爲什麼要爲了牀上那點事?”

  李再媚吐出兩個字:“難受。”

  Ps:今天更了7700字,有點少。

  明天開始恢復8000+

  再說一次啦,這是生活文。喫飯去,回來再檢查

第174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求訂閱!)

  把俞莞之給的10月份工資湊一起,五萬一千多了。

  盧安提着黑色袋子往建設銀行走去,這個點銀行人多,他老樣子去了VIP區。

  女櫃員還是之前那個,肖葉晴。

  上一次一口氣存了150萬,她對盧安可謂是記憶猶新,見他進來,先是倒一杯茶,露出標標準準的職業笑容:“盧先生,辦理什麼業務?”

  喲,已經記得自己名字了,還倒了一杯茶。

  他孃的,終於享受了一會vip待遇。

  那邊答非所問:“你是盧安吧?”

  宋佳調皮:“你是問成績?還是問身體?還是問我有沒有找男朋友?”

  不等女兒說完,黃母高興拍板:“去蒸菜館嚐嚐,我大學時一姐妹就是湘南嶽陽的,那時候她經常帶辣椒醬來宿舍給我們喫,都好多年沒喫辣了,很是懷念。”

  他知曉妹子性格,要是舅舅聯繫她了,肯定會第一時間主動告訴自己。

  想着斷了右胳膊的舅舅,估計現在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盧安倒是沒去責怪什麼,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難,當一個人自身都保不了的時候,往往是最自卑最不想聯繫親戚朋友的時候,人生黯淡無光,看不到任何希望,自是不想被看笑話的。

  喝着喝着,他想到了遠在長市的清池姐,想到了滬市的清水,後來又想到了俞莞之,想到了圖書館的蘇覓

  晃晃腦袋,這他孃的不是辦法,盧安把酒瓶一放,拿起鑰匙趕去了校外,打電話,想聽清池姐聲音,立即馬上。

  “哥,你真囉嗦,知道了。”

  盧安還想問問舅舅的事情,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剛走到校門口,右邊開過的黑色奧迪車忽然停了下來,車窗玻璃後面露出黃婷半張臉。

  盧安愣了下,說是。

  而這次自己是全程參與了進去的,出謩澆撸谂赃叡O督指點初見和曾子芊,很有成就感。

  見隔壁老闆不說話,老闆問:“你盯着人家背影看什麼?”

  他做的湘菜,喜歡放辣椒,放很多辣椒,一股嗆味從窗戶透出,沒多會就聽到樓上樓下傳來了咳嗽聲,幾分鐘後,左邊鄰居也沒忍住,也跑到陽臺咳了起來,一邊咳還一邊不停墊腳觀望這邊。

  對這前世的姐夫吧,今生他一直採取冷眼旁觀的態度。雖然心裏面贊成成分居多,但從沒在言語上和行動上插手過,他相信緣分,大姐和他要是有緣人,三生三世都會在一起。

  清池姐忙地管不了自己,大姐有人貼心,他最後把電話打到了一中,打到了小妹班主任辦公室。

  他問:“請問她還要多久才能出來?”

  隔壁老闆搭話:“你知道我學了幾手相術,剛纔這少年郎不簡單,可惜我女兒定親了,不然許配給他。”

  奧迪也開動了,只不過車內很安靜,黃父黃母沒說話。

  隔壁老闆搖了搖頭,回了自己店鋪。

  這是黃婷媽媽發出邀請。

  何況小盧在開學時很熱情,幫了女兒忙,如今又是同班同學,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女兒剛纔的關心在情理之中。

  結束通話,盧安望着外面的遮天雨幕有些發矇。

  盧安手伸進褲兜,發現錢又沒帶,做完菜覺得全身油膩就洗了個澡,錢擱畫室裏了。

  村裏人又該背後罵娘了:要死的,咋大學生都出在十字路口咧?

  想想好像沒錯,十字路口似乎是上村的風水寶地,曾令波和魏方圓都上了大學,魏方圓的小叔魏強老師在新世紀更是成了回縣首富,出了不少牛人。

  啪囈宦暎舯谌恿艘黄克^來,示意他閉嘴。

  說到甜美,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劉薈,這姑娘的笑容才真是的治癒哎,那甜甜一笑的風情,前生好多次都想捧着臉蛋狠狠親幾口。

  見人家在炫耀外甥,盧安適當捧了句場:“你外甥在哪高就?”

  盧安多問了句:“裁縫鋪最近生意怎麼樣?”

  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小傘撐她頭上。

  黃婷此時還沉浸在剛纔他摟抱自己的畫面裏,一時沒反應過來,半晌才整理思路說:

  “挺好的,爲人謙和,多才多藝,班上的同學都比較喜歡他。”

  一種令人悸動地微妙感覺像閃電一般瞬間傳遍全身,黃婷輕抿了下嘴,臉色在發燙。

  老闆差點鷸蚌住了,慌忙解釋:“你這不是寒磣我麼,我平時哪捨得吸這煙,要不是我外甥升官送了條好煙過來,我自己是不會買的。”

  還好就炒了兩個辣椒菜,第三個是青菜,要是整個10碗8碗的,他怕別人拿刀破門追着砍。

  老闆說:“這是我女兒的,我今天出門走得急,就隨手拿了一把,你將就着用吧。”

  “盧安。”

  盧安撐開,錯愕:“怎麼這麼小?”

  肖葉晴低頭瞅瞅自己胸口,然後悄悄拉了拉下襬衣服,整理整理妝容。

  得了,白問了,那邊估計是聽說過自己名字才聊了這麼久。

  小妹青春洋溢,說話語速奇快,10分鐘愣是說了半個小時的事,最後礙於在班主任辦公室,不方便,才依依不捨地掛了電話。

  老闆臉一僵,後悔嘴沒個把門。

  上次的300多萬是取巧,主要是靠俞莞之。

  班主任剛好來到門口,聽到這滿是志氣的話,臉上掛着笑又退走了,來無影去無蹤,端地是一個神祕莫測。

  “不了,謝謝阿姨,我剛喫了的。”肚子很飽,他選擇從心拒絕。

  又掙了一筆錢,雖然只有5萬,雖然相比上次的300多萬不算啥子,但意義不一樣。

  “妹子,妹子”

  老闆雙手一伸接過水,笑呵呵不再嘲諷,眼睛又落在了黃婷身上,忍不住感嘆:那小子真是個有福氣的。

  稍後朝隔壁店子喊:“老孫,你不用爲你女兒取消定親的事情煩惱了,那小子找了個仙女,你快出來瞧瞧,那叫一個好看的”

  菜擺好,酒打開,一個人孤單,還特意弄了收音機在旁邊放着,瞬間鄧麗君的靡靡之音充斥着整個屋子。

  雨太大,還起風,盧安過馬路走得那叫一個膽戰心驚呀,差點連人帶傘被風颳走了。

  錢存完了,盧安走了。

  “哥,你找我。”

  注意到妻子神色恢復正常,黃父溫笑轉場,問兩人:“去哪裏喫?”

  這是打電話大戶,每次都是消費15以上,而且電話打的勤,老闆已經把他的名字刻在了骨子裏,看得比祖宗牌位還重要,頓時笑着說:

  “沒帶錢吧,沒關係,下次一起給。”

  黃母看向女兒:“你對這片地熟悉,附近有什麼好的菜館麼?”

  盧安道一聲謝,打着傘走了。

  盧安想起什麼,冷不丁又問一句:“你是劉洋妹妹吧?”

  女員工回答:“做不贏,做不過來,衣服訂單都排到年底了咧。”

  聽到這快樂的聲兒,盧安發自內心地笑:“好好好,哥爲你感到自豪,但你不要驕傲啊,繼續保持下去。”

  臨掛電話前,盧安囑咐:“還有錢用沒?哥明天給寄點過來,你拿去買點好喫的,買點衣服鞋子,你現在長身體,不要爲我省,哥現在是大款,不缺那幾個錢,知道不?”

  可惜舅舅遠在日本,而且也不知道具體龜縮在哪個角落裏,前生問他,他對這段黑暗過往始終守口如瓶,諱莫如深,套不出丁點兒信息。

  盧安嗯一聲,等到黃婷重新鑽回車內後,纔跟黃父黃母告別。

  黃婷說:“有家湘南蒸菜館的味道不錯,就是有些辣,爸媽你們可能接受不了,另外還有一家.”

  盧安看得好笑,說:“借把傘我,改天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