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陸可兒對“安可”這個詞有點陌生,但稍微琢磨一下就領悟了其意思,點頭道:“每次迎新晚會結束前的最後階段,都會讓最受歡迎的人返場表演,這是商學院的老傳統,也是爲評獎爭取緩衝時間。”
這些人同主任共事了很多年,彼此瞭解彼此的性格,知道他是一個比較嚴肅的人。
也跟重生過來後,接觸吉他少的原因有關。
周娟拖長音喊:“哥!”
姜晚顯得很高興,當即起身道:“那我把這消息告訴陸學姐去,她們好安排明天出場順序。”
陸可兒兩眼望着天花板。
盧安跟着笑了下,“瞧你這話說的,人家可是黃婷啊,在商學院這一畝三分地,走哪裏都能聽到她的名字,用不着跳舞吸引人。”
快到教學樓時,主任停下腳步問:“伱的畫完成了,明天空不空?”
見他揹着一把吉他下來,向秀滿臉驚訝:“盧安,你今晚不會要上去表演吧?前幾次彩排我都沒看到你啊?”
結果就是又捱了一腳。
盧安打量一番向秀:“你確實高挑,可比我還高0.5公分,我不能忍啊。
見兩女不上當,盧安無奈地嘆口氣,伸筷子從葉潤碗裏熟練地夾了一塊最好的紅燒魚過來。
陸可兒一屁股坐椅子上:“被拒絕了。”
一個已經聽說了很久,直到現在才確認的名字。
盧安沒理這些狗犢子,穿鞋下樓,沒想到是陸可兒找他。
“站崗?幾個意思?”盧安走近問。
主任是個外行,對畫作的好壞沒有內行人的直觀感受,但他覺得這畫有水平。
“你不認識盧安,那你總聽說過軍訓期間彈吉他唱“傳奇”的那個人吧?聽說學生會主席就是因爲這個纔跟他緩和關係的。”
“哦,就是他啊,他今天會有表演嗎?”
陸可兒把簽到表收回,問他:“吉他呢,你沒帶?”
呵!怎麼感覺有點像戲曲裏面的冤家路窄、秋後算賬的戲碼?
盧安說:“我們老家男女老少都能喝點,我也不例外。”
盧安接過花名冊,從上往下大致掃一遍,每個名字後面都打了勾,稍後還給對方說:
“哇!靠!好牛!”
“這我不知道”
“也行。”盧安隨她們。
不,應該是門口被一羣看熱鬧的男生給堵住了,徐藝洋一行人只得停下步子。
除了這兩人外,姜晚、徐藝洋和李夢蘇這三個名字在男生口中出現的頻率也比較高。
“他是主任的親戚嗎?”
主任在想什麼,作爲老油條的盧安自然或多或少有些察覺,就算對方的細微變化再隱晦,但也逃不過他的火眼金睛不是?
帶他參觀下畫室就加重了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籌碼,盧安來之前沒想到過,這倒是成了意外之喜。
葉潤沒回答這個問題,瞄一眼不遠處317的女生們,忽然小聲問:“那個穿紅衣服的是黃婷?”
孫龍拍拍屁股上的鞋印,咬着菸頭不嫌事大:“誤會就誤會,屁大點事。”
當天晚上9點30,盧安脫鞋準備上牀睡覺時,3舍喇叭響了。
陸可兒問:“你把吉他給別人帶了?”
孫龍拿出中華散一圈,陰陽怪氣地叫道:“我師傅脫單還用得着唱歌?
楊倩哼哼一聲,“我就不稀罕這種小白臉!”
視線悄悄跟着盧安背影移動而移動,鴨舌帽女生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是我喜歡的類型。”
碰到孫龍這個混不吝,一向敢說敢做的楊倩氣得不輕,在腥说聂笑下,直接對着孫龍就是一腳。
可這畫室裏的東西,哪樣簡單了?
問他這樣道不道德?
盧安說:“我們宿舍有吉他。”
比如,不再逮着李鍵一個人薅羊毛就行了。
陸可兒說:“我想要邀請他去校園裏散會步,拉近下關係。”
盧安一路往前走,路過一些熟悉的班級時,有好多人喊住他。
龍燕望着小禮堂前面的盧安,有些發愁:“唉,你可是家裏的獨生女,舅舅舅媽高傲了一輩子,不會允許的,我勸你還是算了,盧安那家庭條件真不是一個良配。”
在商學院,別說一個小小本科生了,就算是一個世界名校畢業的博士生站在他跟前,主任都語氣淡得很。這是下面這些博士們的親身經歷。
鴨舌帽女生聽了沒出聲,帽檐底下的眸子緊緊盯着盧安的側臉。
這不是在圖書館被自己撞了的那位姑娘麼?
盧安說不用。
盧安說行。
盧安的學生信息資料表他看過,而且還不止琢磨過一遍,雙親早亡,家裏就一個姐姐,在那貧困的湘南鄉下,怎麼也不會是個有錢人家吧?
“沒,我明天早上來叫你,你早點起牀。”
嗯一聲,盧安沒去聽唐敏在那說啥,直接往財會1班走去。
這簡單,盧安直接一路50填過去,最後籤個名就算了事。
一直沒搭話的向秀順着視線望過去,臨了開口感慨:“名副其實,確實很漂亮。”
盧安笑了笑,知道對方中意自己的毛筆字,可人家不開口要,他也不好冒然強塞,說幾句時心裏在想,等時機成熟了,給他寫幅字送過去。
是真心不用,傳奇是新歌,沒曲譜流出來,商學院也準備不了。
接着她問:“下午最後一次上臺彩排,你也要去現場的吧?”
聽到唱首歌,葉潤眼裏的亮光一閃而逝。
見她直勾勾盯着自己,盧安道:“剛和主任在一起。”
盧安問:“你們女生中間也傳她的名字?”
小禮堂很大,但此刻卻座無虛席,連後面過道上都站了一些男生。
姜晚跟他打招呼:“你來了。”
“你怎麼了?悶悶不樂的?”陸可兒回到宿舍一直沉默寡言,好友發現不對勁就湊過來問。
主任有請,盧安自然滿口答應。
見盧安破天荒過來了,正在指揮的陸可兒高興地對他說:“你上去走走過場就可以了,記住是第二個上,時間控制在5分鐘左右。”
各取所需嘛,對不對。
今兒天晴得像一張藍紙,幾片薄薄的白雲彷彿被陽光曬化了似的,盧安穿了一件長袖秋衣出門,很是舒服。
左邊一靠牆的角落,龍燕對一帶鴨舌帽的女生小聲嘀咕:
“表姐,你上次說匆匆忙忙沒好好看,這次可看清了,確定還動心嗎?”
他分配職責時,副班長負責考勤,包括班上的考勤和各種活動考勤。
蘇覓!
葉潤白了他眼:“你爲什麼見面總是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聽聞,葉潤挽着向秀胳膊跟他往3舍走,“我們跟你去吧,正好消消食。”
“你幹什麼!劉.!”
不過還沒到,距離葉潤還有3米遠的時候,盧安愣了下,和一雙眼睛不期而遇。
方雲拿起粉筆,在門後面做個記號,對李亦然喊:“老李,你要加油啊,盧哥快追上來了。”
周娟突然伸手拉過身邊的黃婷,“要是黃婷跳這舞蹈,能不能吸引到你?”
當盧安同葉潤、向秀來到門口時,發現外面站着一羣男生,還夾雜個別女生。
盧安如實告訴她:“剛答應了主任,會。”
女生隔着蘇覓又問:“他是你男朋友嗎?”
見他走過來,最外邊位置的向秀說:“我和葉潤都以爲你忘記了呢,剛還商量要不要給你送過去。”
從高中到現在,葉潤已經非常熟悉這套業務了,頓時勾勾嘴說:“他叫盧安。”
楊倩叉腰道:“你這樣的小白臉大學不談戀,這種鬼話騙騙小孩子還行,你問問這裏誰信?
你不會是覺得億洋配不上你吧,三次都拒絕.?”
盧安頭也未回,嗯了一聲。
好友問:“你怎麼不長記性?怎麼又被拒絕了?”
姜晚開心道:“這歌好啊,好聽,肯定能贏得滿堂彩。”
她是一個很重視友情的人。雖然平日裏沒少刻薄李冬,可畢竟是經常一起上下學的玩伴,還是時時刻刻關心着對方的。
盧安問:“學姐,財會1班在哪個區域。”
入學以來,黃婷和姜晚、周娟的關係越走越近,此時雖然被拉出來做靶子有些不適應,但還是對盧安微微一笑。
“咳咳.!”
葉潤跟他相處了這麼多年,哪還不知道他的心思脾性?
當即打斷他的話:“向秀,你別理他的激將法,我們喫飯。”
哎喲,這個姑娘總愛翻白眼,弄起自己欠她500萬似的。
隨後問他:“你這扮相,是演相聲?”
“好。”
向秀好奇問:“你今晚唱什麼歌?”
對方隔空看着盧安,眼睛黑黑的,深深的,就像一個漩渦,不知道通向哪裏?
高斌還是有些不信:“祕密武器?你表演什麼?”
“嗯。”
姜晚問:“唱歌嗎?唱哪首歌?”
食堂離3舍不是很遠,盧安很快就回到了宿舍。
盧安問:“前幾次彩排你去了?”
突然,旁邊的劉威狠狠咳嗽一聲,然後伸手捂住自己女朋友的嘴。
向秀瞧瞧兩人,沒做聲。
都重生了,就是截取機遇,就是要自己舒暢,還講什麼武德?只要不過分就行。
盧安說:“陸學姐沒要求我彩排,要我第二個上場,不過到時候我跟你去看看也好。”
龍燕眼珠子轉了轉:“獻花?這詞形象,我明天確實給他送花。”
摘下吉他交給葉潤,盧安對她說:“你倆先進去,我等會過來找你要。”
哎,時間不早了,怕大家等久了,還是先發一章吧,後面還在寫…
(不知道今晚還有沒有?肯定得等寫完一起發出來。)
前面那章“說下”章節刪除啦,有強迫症,看得不順眼,評論可能也跟着沒了,求原諒,嘻嘻…
第154章 ,今夜過後,他將身價暴漲(求訂閱
!)
揹着吉他經過人力1班時,剛簽到回來的高斌喊:“我艹!盧安,你今晚還真上臺啊?”
盧安說:“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真上臺。”
高斌盯着肩上的吉他:“吉他?”
上一篇:扮演塔寨东叔卖冰糖,戏假成真了
下一篇:我脆皮大学生?全网直呼真难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