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麻竹
ps:本書不涉黑,寫初見是對以後的事業有點小用,並不是寫混子。其實按照開書前的大綱,每個角色都可以串起來,不過我會根據這書的成績斟酌着寫。
另外抱歉啊,這些日子更新實在提不上來,我這頸椎是通過中醫扎針復位的,可前幾天中醫扎針過深,把三月扎出氣胸出來了,就是胸腔有積液,一直髮燒,後面做了抽積液手術才穩定下來,那中醫紮了16年針,沒想到會這樣,好在他們醫院主動承擔責任,三月不用出錢。更新對不起大家。
請個假
今天喫了藿香正氣水和小柴胡,但燒到38度多,燒沒退下來,腦袋昏昏沉沉的,沒狀態,碼了一千多字,感覺自己都看不下去,請一天假。抱歉。
第128章 ,喜事(求訂閱!)
“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我們明早出發,你們回去收拾一下,多帶幾套衣服,到我家玩個十天半月。”
盧安囑咐一聲,葉潤和李冬各自回家收拾東西去了。
他也不停歇,買幾瓶酒和幾包糖,先是趕去河西,看望大堂叔。
可惜他老人家正跟老婆在屋裏械鬥,一個拿耙,一個拿扁擔,在哪裏打來打去,一時鬥得旗鼓相當。不過很明顯大堂叔沒下死力。
“叔、嬸。”
盧安站在門口嚎一嗓子,兩人立馬回頭看向他。
她知道盧安舅舅和自己爸爸有很深的恩怨,一時半會解不開也是正常現象。
“盧安,你的信。”
“伱個敗家娘們,回來我收拾你!”
孟清水低頭走,“你小妹好像不怎麼喜歡我。”
“嘿嘿嘿。”
這才叫厲害,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哪家郎。”
聽到親媽跟人扯自己的高考分數,那些鄰里一唱一喝的吹噓捧卵包,葉潤聽得臉熱,乾脆跟盧安來了貴妃巷8號門牌。
只是她暗暗惋惜,李柔戒備心這麼嚴重,估計和盧安徹底沒戲了。
“兩輛自行車浪費啊,我回寶慶也帶不回去啊,這麼遠?”
孟文傑笑着解釋:“大妹說這是小安人生中的大喜事,該封個紅包,姑你放心好了,清池有工作,掙了錢。”
“真不要?眼見子這麼湥扛阒v,我以後要是成了大畫家,你擁有一幅畫就賺大了。”
“呵,姑娘家家的,戾氣太重可不好。”盧安調和顏料,開始作畫。
“這真能釣到黃鱔?”
第一個事:問平安,問他有沒有遭到混子刁難?對他再次表示書面致謝。
提起這事,盧安就頭疼:“你別跟她計較,她年紀還小,不懂事,以後長大了就好了。”
這樣思着想着,他在水田中找到了第一個黃鱔洞,洞口滑溜溜的,還有新痕跡,顯然黃鱔在洞裏。
盧學平說:“屋裏那位?”
“好,這位置確實不錯,那就拍幾張。”
“不賒。”
“要怎麼慶祝?”
李冬拍着他肩膀說:“兄弟,咱也買一輛吧。”
不過也不是瞎玩,中間他幹了一件正事,就是給家裏安裝了一臺座機電話,唉,偎麐暮觅F,幾千大洋就這樣冒了。
“盧安,恭喜恭喜!”
可以說,盧安再一次成了小鎮的名人。
大姑小姑對視一眼,“你看看,你看看,什麼叫厲害?
感受到那在自己胸口亂晃的目光,葉潤臉一下子就紅了,啐一口道:“別得意太早,你這行爲遲早會被孟家發現,我以後等着爲你收屍。”
換句話說,家裏遭逢鉅變後,現在的李柔只相信她自己,自然不會把居住地址輕易告訴別人。
閆晶晶搶先道:“到了,我們都在一中。”
“那就更不能要了,我不喜歡別個盯着我的畫像看。”
不到3小時,一行人就弄了半簍子上來。
清水,得咧,稱呼還挺親切。就是不知道孟清水看到了能不能接受?
展開寫給自己的信,發現裏面有三段內容,每段一件事,講了三個事。
郵遞員遞過掛號信,嘴裏不忘送上祝福。
見孟清水同自家二哥單獨出去了,宋佳跑去問葉潤和魏方圓:“我哥不會真的在跟孟清水處對象吧?”
“謝謝,辛苦了。”盧安早就準備好糖果,抓兩大把塞郵遞員口袋裏,還不忘遞上一瓢清涼的井水。
盧安拉過一根凳子坐下:“你最近在哪裏上螺絲?”
聽到這話,孟清水下意識瞥了盧安一眼。
Ps:均訂慘不忍睹,爲了拉均訂,就不分開了,二合一吧。
一連給他拍了十來張,隨即她朝後面散步的孟文傑和嫂子喊:“嫂子,過來給我和盧安拍照。”
喫過晚飯,走一天有點累了的孟清水問他:“我要回去了,你一起不?”
葉潤笑着說:“方圓,是真的明顯哦,我都看出來了。”
回村的路上多了宋佳和閆晶晶,兩女一人一輛自行車,各自載着魏方圓和葉潤,在馬路上騎行賽跑,樂得歡。
看這個圓不溜秋的黃鱔頭,幾人呼吸都急促了,嚯,好傢伙!這不得有七八兩重?
說實話,這種喫食店,他不在乎老闆長啥樣,胖瘦跟他沒關係,但得穿衣服啊,尤其是夏天這種汗涔涔的日子,一個不好就弄碗裏去了。
宋佳眼珠子溜了溜:“沒道理啊,就是不喜歡孟家人。”
這個時間點了,盧燕最是關心這事。
盧安扭頭抨擊她:“按你說法,我面相也不錯啊,個子也高,你爲什麼不無腦喜歡上我?”
離開河西,他又馬不停蹄地去了電視臺。
“是錄取通知書嗎?”
停下腳步,把蚯蚓串上彎鉤,盧安開始了表演。
在門口寒暄一陣,盧安把三人請到了屋裏。
李冬這時說:“我也要去,妹子你多找點。”
“你們繼續,我還有點事找學平叔,就先走了。”
“你釣黃鱔厲害,我想喫寶塔黃鱔。”
備好蔬菜和各種肉類,還叫了大廚,盧安把剩下的事通通交了給小姑父。
宋佳哼哼一聲:“我纔不怕,我和她關係本來就不好。”
寓意六六大順。
第二個事:李柔說起了初中到現在喜歡他的經歷,末尾表示很感謝他。
盧安今天也不饞酒,陪着樂呵樂呵算是了事,不過菜好,倒是喫撐了。
看她這幅不滿的表情,魏方圓顯得有些驚訝:“你哥和孟清水談戀愛好久了,你不知道?”
盧安心裏算了算,長沙理工這個分數應該足夠了。
宋佳一把抱住魏方圓:“當然是方圓姐你咯,我和大姐都喜歡你,想要你嫁給我二哥。”
次日一大早,三人就揹着包、坐公交去了花門。
四人聊着天,聊着聊着談到了李柔。
哎,可惜喲,那老闆娘身子是真飽滿,真風情,這要是娶回家,估計一年得換三張牀。
盧安扭頭打量一番,好笑道:“堂叔,算了,你臉上比花貓還花,這出去不得被笑話死。”
盧學平一口氣吸了半截煙,仰頭像金魚泡泡吐幾個菸圈說:“如今被看得緊,沒時間去找螺帽。”
盧安對此充耳不聞,接着問:“那你們什麼時候辦酒?我好來喝喜酒。”
“你皮癢了?你還想帶回去?”
屋內傳來一聲吼,大堂叔追出屋外,對他說:“到飯點了,喫碗麪條再走。”
葉潤翻記白眼:“這話可別讓孟清水聽到了,不然一準記你一小本本。”
“不辦證,辦什麼酒?不辦,悄悄地幹活。我們說好了,哪天彼此膩了就分開,這樣沒負擔。”盧學平擺擺手。
“可以賒着。”
“金陵那地兒不錯,我去過,才女多,美女也多,少婦尤其潤,你小子好生把握,不要浪費了這張臉。”
“不用?你有沒有搞錯,我的畫很值錢的。”
先是殺豬,挑自家最大的豬殺,弄了250多斤肉。
魏方圓很是不滿:“你怎麼就不關心下我的分數?”
有點餓,下車四人先是去錢躍進餛飩店喫了一碗餛飩,在記憶裏,這店過了今年就要關門了,現在能喫一次算一次,喫一次少一次。
盧安反應過來了:“孫姨?”
小姑父列了一張名單,然後在馬路上溜一圈,大破羅嗓子不斷喲喝,這些幫忙的人就齊呼了。
大姐的裁縫店很忙,盧安在店裏呆了十多分鐘就走了。
聽到錄取通知書到了,大姑小姑兩家子都在百忙之中趕了過來。
盧安嫌棄地撇一眼:“還有必要問麼,你臉上都快笑出花了。”
聽到這話,盧安放心了,還以爲自己煽動了蝴蝶翅膀呢。
葉潤媽媽叫胡月,是一初中語文老師,很平和一人,在貴妃巷從來沒跟人拌過嘴,就算是吳媒婆這種刻薄性子也沒說過一句她的不是,風評是極其好的了。
“這是祕密,不要隨意問的好,我一般只告訴自己女人。”
魏方圓指着信封上的寄信地址說:“這裏有。”
“你去找孟清池吧,或者孟清水也行。”
小安,你們大學雖然不是一個專業,但要多和葉潤來往,多多幫襯幫襯她。”
把最後一盤剁椒魚頭端上桌,胡月解開圍裙對女兒說:“我們三喫不完,你要不去把李冬叫過來一起喫?”
因爲有他,她的人生才如此充沛。
等他看完,旁邊的魏方圓問他:“你會回信嗎?”
“507吧,好像是這個分數。”
一打聽,嘖,才知曉盧學平還在守倉庫。
女人嘛,不管性子多淡,但終究都是有虛榮心的。
孟清水有好幾年沒來上村了,稀奇得緊,先是把盧家的新房子前前後後看了一遍,接着叫上盧安,又圍繞水庫慢慢走了一圈。
他們最是很大方,孟文傑遞上三個紅包,每個紅包都是120。
盧安笑了笑,其實猜到了李柔的心思,估計是怕李家對手順藤摸瓜報復她吧。
盧學平看得很開,“頭?無所謂,工資照拿,活還輕鬆,我都樂得不想走了。”
接下來的日子,幾人玩瘋了。
接下來兩天一大家子都忙着辦酒席。
盧安回答:“她明確寫了不要我回信,而且她也沒給留我聯繫方式,地址沒有,郵編也沒有。
尤其是在一水塘,盧安還搞了條一斤半左右的,葉潤以爲是蛇,嚇得連連後退,差點掉塘裏了。
魏方圓伸手捧着自己臉蛋,笑得更開了:“有這麼明顯嘛?”
“馬上來。”
一張上面寫有:盧安親啓。
堂叔身上的味太沖,粉面館的老闆也光着膀子,大肚子上全是肥肉褶子和汗,盧安實在沒什麼食慾,胡亂喫幾口就算應付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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