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四十才發現自己是天籟之音 第75章

作者:爱喝茶的大猫

  藍色街燈漸露

  相對望

  無聲緊擁抱着

  爲了找往日

  尋溫馨的往日

  消失了

  ”

  他的聲音絲滑而柔順,清冷而孤寂,如同歌者在清冷的小雨中於街巷中獨自緩行,愁腸百結。

  伴奏的樂聲,似乎如絲般的細雨打溼了他的頭髮,他的面頰,讓他心煩意亂,心緒低沉。

  “

  任雨灑我面

  難分水點淚痕

  心更亂

  愁絲繞千百段

  驟變的態度

  無心傷她說話

  收不了

  ”

  這一段的唱腔,又與冬雨樂隊那位長相滄桑而老成,留着一頭過兒的髒辮,左手還帶着五顆金閃閃的戒指,非常有藝術氣息的中年男子主唱有着很大的區別。

  主唱張立恆的聲音,帶着一絲滄桑的煙嗓,讓人聽着聽着就會產生一種時光變遷歲月滄桑的唏噓之感。

  而江侃的聲音卻是因爲這麼多年不抽菸而保護得非常好,聲音乾淨、清澈而明亮,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位儒雅的男子身着一席筆挺的黑西,紳士一般在雨中思念着自己的愛人,悔過着自己的過錯,遺憾着曾經的分別。

  臺下腥艘猜牫隽诉@種聲線上的分別,不由得更產生另一種耳目一新的感覺,紛紛更加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豎起耳朵不願放過江侃的每一句歌詞。

  “

  冷雨夜我在你身邊

  盼望你會知

  可知道我的心

  比當初已改變

  只牽強地相處

  ”

  歌曲如泣如訴,陡然拔高,仿若歌者在雨中猛然抬頭,仰望雨勢逐漸增大的蒼天,聲聲淒涼地傾述着自己的心意。

  江侃眯着眼睛,全神貫注地將自己的精神投入到了這首歌曲中去。

  聽袀円捕夹挠徐`犀,沉浸在了這冰冷的夜雨中,彷彿那深情表露自己心聲的人就是聽者自己。

  不多久,一曲歌罷。

  樂隊伴奏的聲音還在酒吧的大廳裏嫋嫋迴盪。

  而腥说男纳駝t早已被江侃的歌聲所奪,一時半會兒無法回過神來。

  “啪、啪、啪!”

  過了好幾十秒,沉寂的大廳內突然間響起了幾聲清脆的掌聲!

  隨即,其他的聽幸布娂娺@掌聲所驚醒,似乎是從一個美麗的迷夢中清醒了過來一般,紛紛激烈地鼓起掌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江侃拿着話筒,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時間百感交集。

  自從成爲歌手以來,再這樣親自面對着卸嘤^械拇螖担窃絹碓缴倭恕�

  一來是因爲工作和學習的需要,自己在公司和家兩點一線,在公司是不斷學習,回到家也要不斷練習各種樂器。

  二來是自己逐漸有名氣之後,再去街頭擺攤賣唱確實是有點不大合適,而柳志恆也是非常體貼地沒有再多請自己來小酒館演唱,或許是怕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和咖位,當然也有不太好結算演出費用的方面。

  江侃現在的官方身份是二線歌手,他一個小小的酒吧多次邀請,出場費多了不大划算,少了虧待老同學。

  雖然江侃自己到沒往這方面想,但畢竟柳志恆久經商場,這方面的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這樣不行啊,以後還是得保持初心,讓自己一直多和觀谢永u行!”

  這樣面對面地對着上百名歌迷的演唱,真的是好過癮,好刺激,好有成就感啊!

  他衝着臺下的歌迷們不斷地揮着手,感謝着他們的歡呼聲和支持聲。

  “難得來一趟,我再爲大家獻唱一首《像我這樣的人》吧!這可是我在這兒所唱的第一首歌呢!”

  江侃興致勃勃,衝着旁邊的張立恆幾人揚了揚下巴。

  冬雨樂隊對江侃的感激之情那是深如大海,平日裏自然是早已把江侃的所有歌曲,包括幫別人所坐的歌曲都給排練過無數遍了。

  所以這個時候江侃要唱《像我這樣的人》,他們自然也是手到擒來。

  於是,小酒館裏沸騰的人聲再次沉寂了下去,江侃的歌聲隨着情悅的伴奏聲,緩緩響起。

第118章 來自扶桑的注目

  接下來,他又演唱了《成都》這首歌。

  一曲唱畢,觀袀兊臍g呼聲此起彼伏。

  特別是蓉城本地的歌迷,更是特別的容易代入其中,掌聲和歡呼聲尤其響亮。

  “謝謝,謝謝大家對我的支持與鼓勵。”

  江侃臉上帶着笑容,輕聲向臺下致謝。

  然後,伴奏聲再次響起,他開始演唱起《起風了》這首歌來。

  悠揚的歌聲從他的口中緩緩流淌而出,如田野中逐漸揚起的夏風,逐漸在臺下的人羣中擴散開來,讓人很快便沉浸其中。

  當他演唱《起風了》的時候,在臺下,卻有兩名特殊的顧客,正在輕聲地交頭接耳。

  “松崗前輩,我聽這首歌的感覺好有咱們扶桑國的韻味呢?”

  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對他身旁的一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好奇地說道。

  “這調子,這旋律,這配樂……真的和咱們那兒的某些曲子,特別是某些電影動畫的配曲風格好相似……”

  爲了不打擾到周圍的顧客,他小聲地靠在被稱爲松崗前輩的中年男子耳邊繼續說道。

  “嗯,我也感覺有點像,這熟悉的音律讓我想起了我老家的那片一望無際的稻田……”

  松崗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懷念的神色,若有所思。

  “若是換了歌詞,換成咱們扶桑國的作詞人來寫,你說這是一首咱們那的歌曲我都信……”

  他目光迷醉地盯着舞臺上的江侃,那天籟般的歌聲從他的耳朵裏穿透了他的大腦,直擊到了他的靈魂深處。

  兩人是來自於扶桑國的導演與編劇,前不久纔剛剛接手一檔頗受當地羣邢矚g的美食節目的第三季,正處在前期的準備階段。

  在拍攝之前,劇組的各崗位人員尚未全部到位,特別是主演的男一號剛好有別的電影正在拍攝,所以他們有着一段爲期兩週左右的空閒時間。

  喜好美食和美酒,又特別崇拜夏國文化的兩人便在一次深夜居酒屋的暢談之後,來了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來到了夏國度過這兩週的時間。

  他們的第一站就是有着熊貓之鄉稱號的川省,白天在參觀了一天的熊貓基地後來到了酒吧聖地九眼橋,隨意選了一家看上去人氣很旺的酒吧,沒想到今晚就能遇到這麼好的節目表演,聽得兩人是如癡如醉。

  “山下君,我突然從腦海裏冒出來一個念頭……也不知道合適不合適,我說出來你能幫我參謪⒅嗎?”

  松崗輕輕地品了一口酒杯裏泛着泡沫的啤酒,舒爽地“哈”了一聲。

  然後他繼續與這位比自己小了十歲的年輕男子閒聊起來。

  “什麼事?”

  被稱爲山下的年輕人放下了酒杯,看向了他。

  “我突然覺得……如果這首歌是有咱們扶桑國版本的歌詞的話,好像……很適合作爲我們那部美食番的第三季的插曲……或者片尾曲?”

  稍微有一些醉眼惺忪的松崗用眼神指了指臺上正引吭高歌的江侃,一時間福至心靈。

  “嘶……聽前輩你這麼一說……”

  山下聞之微微一愣!

  隨即發出了一聲倒吸冷氣聲!

  “你這麼一說,我突然也覺得這首歌和咱們的電視劇合拍了起來了呢!”

  他的眼睛猛然瞪大,再次轉過了頭看向了臺上正傾情演唱着的歌手。

  “真的?你也這麼覺得?”

  松崗用他粗糙的大手撫了撫自己的蒜頭鼻和脣上的鬍鬚,酒意似乎都完全地清醒了過來,激動地拉住了對方的手,說話的聲音不知不覺就大了一點。

  “噓!”

  旁邊的一名小夥子皺着眉頭轉過頭來,對着他們比出了“噤聲”的手勢。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松崗忙不迭地向對方道歉,小夥子也沒深究,轉過頭繼續欣賞起音樂來。

  “嗯,行,咱們回頭好好研究一下這首歌,再和咱們的劇組成員研討研討,如果真的合適的話,可以向這首歌的作者嘗試着購買一下使用權!”

  “行,如果他能重新用扶桑語給我們作詞自然很好,如果不行的話,購買回來咱們自己請人作詞也完全沒問題!”

  兩人打定了主意,便沒有再多說話,而是轉過頭靜靜聆聽起江侃的演唱來。

  ……

  這一晚,原本只能容納一百名顧客的小酒館,湧入了兩百三十多名熱情的,來自本市與周邊省市的歌迷。

  他們紛紛化身江侃的鐵桿歌迷,爲他歡呼,爲他吶喊。

  也因此,這一晚江侃的禮物是收到了手軟,舞臺上的花籃和鮮花擺得滿滿當當,放都沒地方放了。

  柳志恆還因爲本店的花籃不夠,緊急讓之前聯繫的供應商又送來了一些,這才勘勘頂上了空缺。

  把個冬雨樂隊的幾位成員看得是滿眼都是小星星,只恨自己沒這個本事,讓顧客們的鮮花與花籃將自己給淹沒。

  “嘿,侃哥,你這可真是降維打擊!你這位正兒八經的歌手來咱小酒館獻唱幾曲,結果把周圍的幾個酒吧的顧客都給吸過來了,之後我該怎麼在這一帶做人哦!”

  他說是這麼說,但臉上依然還是帶着怎麼都隱藏不住的笑容,嘴角都裂到了耳根上,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一晚上光是酒水方面的收入,就已經超過了三萬,怎麼可能會不高興?

  而江侃的花籃和鮮花的收入他到是大氣地拒絕了分成的要求,全都送給了江侃。

  江侃賺的禮物錢也達到了兩萬五千多,兩兄弟這一晚可謂是賺得盆滿銤M。

  “哈,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來看我的演唱,你別說,我還真找到了一種開演唱會的感覺,哈哈哈!”

  江侃拍了拍柳志恆的肩膀,也是榮光滿面地說道。

  “嘿,江老弟,牛哇!不愧是專業的歌手,這唱功比咱們的主唱好太多了!”

  “哥哥簡直太服氣了,你就是這個!”

  周冬此時也湊了上來,衝着江侃就是一頓彩虹屁,然後豎起了大拇指。

  “嘿嘿,周老闆過獎了,怎麼,今晚沒有商演安排?”

  江侃笑眯眯地搭着腔,和他也聊了起來。

  “得歇一歇,歇一歇,這幾天到處跑場子,我們都快把腿給累折了……”

  周老闆嘴裏這麼說,但臉上卻是一臉的得意,誰都能看出來他這是累並快樂着。

  “哈哈,還是得勞逸結合,錢是賺不完的,身體最重要。”

  江侃看他的神色,知道他還有話想說,於是也就很耐心地陪着他說着客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