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善良的小姨子
鄭文凱邊點頭邊端了一壺茶水坐在裏面,周子豪現在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是身爲交通局的行政主任,可以說是權力頗高。
加上他父親是交通局的局長,這麼多年以來受到不少的榮譽,他自然也受到了優待,況且他手底下還掌握了胥州出租車市場和公司,以及學校和食品加工工廠等等一系列的相關重要場地。
不過這些都無可厚非!
周氏父子他們也不會傻到把學校以及食品加工工廠全部都歸咎於自己名下,都是受他們控制的胥州出租車司機名下的。
司機們只是一個法人代表而已,而他們只是一個介入的相關人員而已,他認爲這樣任何蛛絲馬跡都捉不到的!
至於交通肇事逃逸案件,只要他父親在胥州一天,他就可以快活一天,早一天離開。
“你放鬆,我們也不是凶神惡煞,只是例行調查!”
鄭文凱邊喝茶水邊和周子豪問詢。
“你們還調查什麼?不是都把我抓過來了,十年前的事你們都翻出來,而且還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不就是衝着我來嗎?你們已經得手了!”
周子豪現在似乎在強撐着,他不能倒,他一旦倒了背後出租車也保不下來,自己父親也會面臨萬般兇險,只要他父親在位就行,他父親不在位,全家老小可能這輩子活都活不下來了。
“今天和你討論的不是十年前交通肇事的案子,這個案子已經結案,關於你的內容我已經遞交給了胥州大理寺,讓他們全權處理,忘記告訴你,江南省總督對這件事情格外關注,所有的內容都要抄送一份給到總督府!”
周子豪一聽,總督大人都過來了,甚至對這件案子極度關注,他整個人心漏跳了一拍,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大難真的要臨頭了!
只要他父親不開口,只要他父親沒有被抓到,只要他父親還留在這個位置上,哪怕就像被降職,只要他父親留着任,何事情都有何緩解的餘地。
但是給到江南省的大理寺協同調查存檔,這件事就沒有任何更改的餘地了,交通肇事逃逸的案子逃不掉的甚至都沒辦法推脫。
“當然了,我今天不是來和你說這些事,只是據我瞭解,胥州進出口傳統食品加工有限公司,好像和你們有關!”
來了!
總算是到了這一番內容了。
此時的周子豪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如果說他們在交通總局這個位置上,視而不見,尸位素餐,讓底下的出租車司機做了不該做的事,擾亂了整個出租車市場。
這件事沒什麼可說的!
而且也會念在自己父親的功績份上把這項事給平了,但現在到了最重要的時候,想都沒有想到大理寺真的把這件事情給鼓搗了出來。
“對不起,你說的什麼?我完全不知道!”
“當然,你可以當做不知道,畢竟這一家食品加工工廠的法人代表人都不是你們父子兩個,他們其中一個法人是出租車司機當中的某一位,而另外一個是出租車公司的某一位,這兩個人到底是有什麼通天手段,竟然能夠在胥州開這麼一家食品加工工廠?工人已經達到了將近上萬人左右!”
“沿着這個路徑調查下去,最後拐拐扭扭的都會輪到交通局!”
周子豪現在心裏邊都不知道該想些什麼,該說些什麼,他怕自己說出來就會錯,錯了就會影響父親,自然而然就會影響現在所有擁有的一切。
“那又怎樣,據我所知這一家食品加工工廠做得非常好,促進當地胥州經濟的發展和人工就業,更主要的是人家交稅都是按時按點的交的,我們交通局和他們之間都有往來,是因爲平常節假日就是從他那給底下的人拿福利!”
“這事也不行嗎?”
周子豪的腦子現在尚且清醒。
“行啊,當然可以,而且這一家食品加工工廠還是胥州當地的知名企業,也是受過榮譽的,不過我們已經調查了在職工人全部的戶口信息,將近所有的人都是出租車有關的家庭關係成員。“”
“這一點真的和交通局沒關係嗎?”
鄭文愷死死的盯着周子豪的眼睛。
“我不知道你在講什麼!”
“好,你不知道這件事無所謂,那你知道不知道胥州有望學校名譽校長是誰?”
他們怎麼知道的?
這實在是不清楚,所有的一切都不清楚,對面已經變得強勢了起來,現在攻勢已經很明顯。
周子豪還未曾回答之餘,鄭文凱又撂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胥州出租車有限公司,在昨天的時候轉了一筆股份轉接,從而我們調查到了一個銀行的戶頭,你猜猜這些戶頭是誰的?”
第四百六十二章 聲東擊西,胥州銀行是關鍵(3
沈飛就坐在背後,他一言不發,這些所有的內容都是沈飛找到的,有關胥州銀行這件事兒,沈飛自從得知之後已經開始立馬聯繫江南省總督讓他協同調查。
胥州銀行的總部就在胥州,江南省那一塊都是分行,派了大量工商人員,信得過的,前往胥州銀行祕密私查。但最終什麼都沒有獲取出來!
直到周子豪在昨天的時候轉移的胥州出租車有限公司的股份訂單,通過這一條蛛絲馬跡和截獲的消息,各路獲取背後炸出了將近二十多個戶頭。
這些開戶行全部都來自於胥州,不僅僅只有胥州銀行一家,還有其他各路銀行都在這裏面,這二十多個戶頭無疑也都是來自於出租車司機。
“什麼?什麼東西!這些我完全都不知道!”
這回他是真的不知道,周子豪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己父親在胥州銀行有什麼動作,也從來沒有見到過父親有關資金的往來。
而這些所有的一切,周健龍怎麼和他說的?
就是要投入在食品加工工廠以及胥州出租車有限公司進行騰挪咿D。
周子豪有錢,有很多錢,他只知道每年將近有上億的流水,但是他不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周健龍連自己的親生子,自己最爲親密的左膀右臂,都要隱瞞着,你說這事兒是多麼的嚴重。
鄭文凱已經問完了!
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其實也如同之前所預料到的一樣,什麼也沒問出來。
周子豪還在一旁攪了這一趟渾水,但是最後一句有關胥州銀行相關戶頭開行的消息,他真的不知道。
這已經達成了本次問話最重要的結果。
鄭文凱起身離開,周子豪在旁邊特別蒙,他特別想問清楚,可是他又不敢問,只能在那靜靜的待著,眉頭緊鎖,這腦子裏就好像過山車一樣,不斷的想着,父親難不成瞞了自己?也不清楚,他現在心如刀絞一般。
“具體審訊過程你也知道了,怎麼樣,是否印證?”
“印證了,這周健龍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食品加工工廠,學校,還有出租車有限公司,三家產業每年上億的流水,但是卻滿足不了他。”
“竟然還在搞銀行的關係,周健龍啊周健龍你是有點本事,但是你用錯了地方!”
“走,咱們去胥州銀行!”
江南省總督的調令,以及他的執行指令不是隨便下放的,也不是因爲你是督導總局的人,也不是因爲你是沈司長,所以你無論提什麼要求,他都同意。
而是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抖落了出來,那對於江南全省來講,無異於等同蒙了一層羞恥布!
對他江南省總督來講,也不算一件好事,所以務必要把這一顆臭蟲給挑出來,散裝江南導致江南省總督的權力分散,因爲各個市區以及底下的下屬鄉鎮,他們的能力很強,強到完全可以自給自足。
散裝的江南讓總督的確是不用費心,可是也體會不到總督一揮而就的感覺。
“周健龍那塊怎麼辦?不怕他跑了嗎?”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辛辛苦苦經營了將近大半輩子的心血,如今已經快要臨到退休,可以享受快樂生活,你覺得他可能會走嗎?”
“他捨不得的!”
沈飛這句話說到了頭上,周健龍確實是捨不得,如今的周健龍正在交通局裏邊淨坐着,他面前擺了一盤象棋。
自己就是帥!
而底下的小兵小卒如果能夠犧牲了他們,來保證自己苦心經營的宏圖偉略,在所不惜。在周子豪的身上已經體現了。
不管是賀成龍還是周子豪,這樣的鐵膀右臂,直接把它拋除掉,他都不在話下,所以沈飛看明白了,這個傢伙他就是不忍心,捨不得。
林興業也不是傻子,他也聞到了交通局目前味道不對,但至於不對在哪兒,他還未曾清楚,也得給自己留一個傍身的路徑,忽然想起來李英傑和他說的那些話。
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所以他在想後路,給自己想後路。
督導總局一走,如果周健龍還能在位置上坐穩,一定會處理掉自己,爲他兒子鋪平道路,到時候自己的下場或許是什麼樣還未曾清楚。
……………
學校這樣的事兒,林興業他兒子就在裏面,所以他幾乎對於學校是非常的瞭解。
胥州有望小學這個學校裏可發生了不少的事兒,裏面的人行賄走私,發生許多敗壞事件,可怎麼送出去,什麼時候送出去,林興業他都想的一清二楚,一切取決於周健龍到底怎麼布這一佈局。
棋盤上目前非常重要的馬,還有炮,已經丟失了,已經被對面的沈飛給喫掉了。
周子豪這一批烈馬,他能夠了解很多事情同時他能夠幫助周健龍完成很多自己未能出面的事,而且都是自己親兒子,完全可以相信。
賀長龍他就是一個炮仗,打哪炸哪兒,底下的人管的服服帖帖,小事自己處理,遇到大事和周子豪商量,再大的事解決不了的,按照交通總局局長周健龍的這個位置,三言兩語也可大事化小,又遇到了一個循環。
不得不說,周健龍這個傢伙還頗有點將帥之才,只是從未曾想到過,沈飛一個年紀輕輕的督導總局的沈司長也不知道是怎麼坐在這個位置上的,竟然不費一兵一卒就殺了自己兩員大將。
周健龍感覺到了畏懼和害怕,如今他還有後手,甚至還有回馬槍,就是他的工廠還有學校。
他知道一定會被盯上,所以工廠和學校這麼長時間以來,在工商方面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就是怕有朝一日,東窗事發之後,有人在工廠和學校這兩個問題上參自己一本,從而導致萬劫不復。
他每個方面做的都很細緻,正是因爲他的細緻才形成了規則,一旦形成規則除非有人維護,不然便是多米諾骨牌。
下一刻在工廠和學校的人就給周健龍打過電話來了。
“局長,好像有人來查學校和工廠的稅務情況!”
“沒什麼事讓他們查吧!”
“這次不一樣好像是江南省總督大人親自派過來的人查的!”
“那也沒事兒!”
周健龍嘆了一口氣,還在控制範圍之內。
第四百六十三章 震驚!套白狼套了一億多(1,
沈飛可從來不曾想過,能夠在學校和工廠這兩個地方找到什麼直面的證據。
周健龍這個傢伙做事太小心了,從來不把這些事情擺在明面上,也從來不需要自己出手做,借刀殺人,綿裏藏針,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事給辦了。
所以沈飛沒有將希望寄託在學校和工廠身上,反倒是先使出了一個煙霧彈,令江南省總督派人下來直接審查詢問,爲了應付這方面調查,周健龍就無暇顧及其他方面。
要是以前還有人的話,可能會幫他完成這些事情,但是現在他一方面要把林興業給堵在交通局裏,不讓他出去告發,另外一方面還得想辦法營救周子豪,賀長龍二人。
就算這樣的營救,可以不斷的退後,但是胥州有望學校和胥州傳統出“三零三”口加工食品工廠這兩個是重中之重,他總覺得這兩個地方會抖露,出來點什麼東西,特別是有望學校,而且還有江南省總督的壓力!
就算交通局隻手遮天,能夠在胥州橫行霸道,可也不能在江南省總督這樣直系上司的手下做什麼小動作!
能拖一會兒算一會兒,像沈飛和鄭文凱兩個人前往胥州銀行,此事是祕密行動的,沒有任何人知道,爲的就是不打草驚蛇,讓周健龍沒有任何由頭能夠想到胥州銀行。
這個地方他是打保票的,畢竟有關自己的錢財通過各種戶頭,分散在有關胥州的各大銀行裏,當然胥州銀行佔主要位置!
因爲他是和工廠學校以及出租車公司三方合作的官方銀行。
這也是當地爲了扶助本地銀行所採取的行動策略,身爲倍受榮譽的交通局局長周健龍,也要將此事進行到底。
正因如此,所以纔對胥州銀行進行深入瞭解並安插人手。
胥州銀行裏有胥州大理寺所結識的相關人員,安康!
已經一大早準備好了,等待迎接胥州大理寺暗訪調查,沒有驚動任何的人,他是胥州銀行當中的一個行政主任,爲什麼又找行政主任?
在省市級別的銀行當中,在下屬總部銀行裏,行政往往是最瞭解各大銀行和分行的,雖然業務沒有那麼熟練,也沒有事業部的部長手指底下各項人羣,但是他卻懂得整個公司的構架和郀I。
說白了誰和誰有關係,誰和誰走關係他都清清楚楚。
“簡要介紹一下,這一位是鄭文凱,這一位是沈飛,他們都是祕密調查人員,切忌不可聲張,找一個辦公室咱們邊坐下邊說!”
安康得到介紹後迅速開始操辦,胥州大理寺的人原路返回,畢竟周子豪這麼大的案件還要繼續持續調查,江南省大理市也等着彙報。
“不知道您兩位,今天過來需要調查些什麼?”
“我們要看胥州銀行和胥州出租車公司,胥州傳統食品出口加工有限公司,以及胥州有望小學三家公司的明細往來,這些應該都是你們承辦的吧!”
問對人了,聽到這三家公司後行政主任安康不斷點頭。
“是我們承辦的,但是這三家公司有特殊情況,平常是不走公司內部的賬戶,他們是單獨另開戶的,我這個權限還沒能夠開啓!”
安康這一番話再次印證了這其中的貓膩,只要把這方面挖出來,把它的資金調動找出來,這其中發生了什麼,流水上能顯示的明明白白。
“爲什麼呢?”
“具體情況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說實在的其中內容各位都是聰明的人,細細想想應該就知道了!”
“那有什麼辦法可以得知嗎?”
“或許得靠一靠你們了!”
安康爲人非常的聰明,他從來不會把這些事情推脫,但是人情世故處理的很得當,這件事情他自己辦不了就會直說,同樣會以沈飛還有鄭文凱兩個人的特權,對此造成影響。
安康出門,他沒有去找事業部的主任,而是找到了頂頭老大,銀行的行長,是目前胥州銀行總部的行長。
半個小時之後,銀行行長特意過來看到面前沈飛和鄭文凱的時候點了點頭,這張面相以及他們的行事作風和私人調查就足夠說明事情了,都是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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