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921章

作者:按月缴税

  正所謂殺人誅心,現在吳天真就是利用這樣的方式想要誅殺汪岑心中的最後一絲火焰,如果說沒有蘇難在的基礎之上,那吳天真絕對不會這麼做,因爲這種方式只可能令汪岑狗急跳牆,任何人都有底線,他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那種讓步。

  這一點吳天真的認知非常明確,但只要蘇難還在考古二隊,那麼汪岑就必須接受自己這個所謂的建議但實際是命令,這就是現實。

  畢竟一開始汪岑答應這場合作就是因爲蘇難,顯然他已經把自己的破綻暴露開來了,除非他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演戲了,真實身份就是汪藏海的奸細。

  而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希望幫助汪藏海解決真正意義上的隱患,從而在一個最爲特殊的時間節點突然冒頭,然後打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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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4章 暗流開始翻滾!汪藏海抵達克拉米爾!

  要是這件事情是吳天真或者考古一隊三人組他們獨立完成的情況之下,那麼吳天真肯定會帶着這種猶疑的心態。

  包括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起這些事端,吳天真甚至都會支持,因爲他沒辦法相信汪岑真的會爲了蘇難做到這一步,可現在還有新月飯店的張臨作爲依託。

  既然張臨告訴吳天真這些事情可以相信,並且透過吳雅甚至把原話都傳遞給他了,那麼在這個基準之上,吳天真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現在他就是要利用這一點讓汪岑給自己做事兒,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的偏差。

  而汪岑聽到吳天真這麼說,當即雙眼微眯,他怎麼可能聽不出這種威脅的言語,但是這種威脅相對在懷柔的基準之上,他倒不是不能接受

  只不過有些時候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動接受這些事情,只會讓後面的事情變得越來越難辦。

  汪岑從一開始就不想做成這樣的結果,但轉念一想,這些破綻都是他自己暴露開來的,所以根本就怨不得別人,所謂自作孽不可活,指的就是現在他這種狀態。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一個帶着決然的情緒,另一個滿是審視,但他們兩個人都知道,無論表情是怎樣的,也無論這場糾紛,最後孰勝孰敗,但至少不會改變最終那個結果。

  吳天真相信汪岑一定會答應自己去做這件事情,而汪岑這邊也知道自己必須答應,否則的話吳天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

  說不準現在這個時候吳天真也會通過某種方式讓吳雅聯繫張臨,到時候蘇難那邊一旦受到影響,那麼汪岑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這也是他真正爲之擔心的,明確了這些之後,汪岑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很顯然現在這種情況他根本就不想再搭理吳天真了,而這個點頭也說明他答應了對方之前的那種要求不需要在談及其他事情。

  吳天真則是淡然一笑,只要對方接受了這一點,那麼他也不需要再談及太多了,對於吳天真來說,反正汪岑現在已經徹底站在了自己裏邊,餘下的就是等待他手下的人做出相應的選擇。

  此時的汪藏海卻已經到了克拉米爾山的範圍之內,汪藏海看着自己腳下的冰原,以及遠處的茫茫無際深吸了一口氣,本能的發出了一聲感慨。

  “我何至於此啊!”

  他說的很是沒頭沒尾,但只有瞭解他跟張臨一直以來交鋒的人,才明白他爲什麼會這麼說。

  所謂何至於此,自然就是因爲張臨的咄咄逼人導致他不得不走到今天這一步,從一開始的時候,汪藏海覺得自己不需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也能完成所有的事情,可是最後血淋林的現實擺在他眼前。

  告訴他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可是之後汪藏海反應過來了,不過這一切恰恰也都晚了,張臨如法炮製,讓他很明確一個答案。

  就是自己沒有任何退路,只能屈從於眼前的一切,這並不是張臨刻意逼迫做出相應的選擇,只是因爲在這之前他給過汪藏海退路,可是汪藏海自己不走,那張臨沒辦法了。

  只能把事情做到今天這一步,所以這一切從本質上來講跟張臨沒有任何關係,而汪藏海其實也非常明確這些,只是現在到了這種地步,他總要找個人憎恨,所以張臨就成爲了那個最爲合適的人選,如果連可以恨的人都沒有了。

  汪藏海甚至感覺自己的精神瞬間都失去了依託,這就是爲什麼人這輩子最大的對手或者說死敵一定是亦師亦友。

  甚至在敵人被消滅的時候,還會本能的發出一聲嘆息,有種獨孤求敗的感覺,不過這也僅僅是汪藏海個人有這種感覺,在張臨那邊對於這種想法很是不感冒。

  從一開始的時候,張臨就不止一次告訴過汪藏海。

  “你根本就不配成爲我的對手!”

  最初的時候,汪藏海還認爲張臨實在太過不自量力,如果說張臨並不是來自於跟自己同一個時代,那麼汪藏海覺得這個年輕人說話口氣實在太大了,甚至風大都會閃了他的舌頭。

  當然退一萬步講,那個時候汪藏海也認定就算張臨跟自己來自於同一個時代,同時他隱藏得甚至比他還要好的前提之下從而說出了這一番話,那汪藏海也不在意,因爲在最初的時間節點他就是那麼自視甚高,甚至有那種不可一世的狀態。

  覺得自己是真正意義上天下無敵了,根本什麼都不用在意這些,不過很快張臨就讓他知道了這種想法到底有多麼可笑。

  甚至有的時候張臨都沒有主觀的安排什麼計劃,只是靠着考古二隊或者考古一隊自行作出的選擇,直接就把汪藏海後序那所謂的絕妙計劃給攪亂了。

  其實從這個角度上就能看出汪藏海爲什麼被張臨鄙夷到這種程度,確實是他做的太過不到位了,但凡他再聰明一點都不可能犯這種錯誤,不過在一開始的時候,汪藏海並不是因爲愚蠢,從而導致做出了錯誤的選擇,只是因爲他實在是太過驕傲了。

  認定自己活了三百年肯定掌握的這些東西比張臨多太多了,既然如此那他還有什麼好怕的呢?

  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才導致汪藏海陷入到了今天的局面,眼下他已經到達了克拉米爾山,之前古拉羅銀眼所記載的座標汪藏海瞭然於胸,不過即便如此,現在汪藏海也沒有絕對的信心能夠完成這一切。

  原因非常簡單,就是因爲曾經的失敗給他帶來了一種盲從的感覺,一旦陷入到這種情況之下,那麼無論對於之後的事情到底有沒有希望,或者說他能不能真正意義上戰勝張臨,至少現在都算輸了一半。

  此時甚至連中心的汪虎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他不希望自己剛剛跟隨的主人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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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5章 信延H離!這纔是天道循環!

  要知道出徵前的大忌就在於有人霍亂軍心,這個時候團隊內部一定要穩定,而作爲領導者,汪藏海竟然出現了這種表情,那麼就說明他對於之後的事情並不是非常樂觀。

  汪虎一開始就在想方設法的穩定團隊內部的情況,他不希望這個團隊內部出現任何的偏差,可是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效果沒有那麼明顯。

  本來汪虎還指望着汪藏海在之後,能做出一些非常有利於團隊內部和諧的選擇,最主要的是他能帶着腥四呐聭饎倏脊哦犚淮危玫揭恍┬⌒〉睦妫菜闶谴蜷_了這個低迷的士氣,從而不會讓他們在懷疑這次事情的真實性。

  汪虎就算再傻也明白這些人帶着這種本能的懷疑將事情繼續下去,對於他們未來是沒有任何好處的,甚至如果一味這樣的話有沒有未來都說不準,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汪虎搞得非常通透。

  既然如此,那麼他就不希望眼下汪藏海一直這樣。

  所以下一刻汪虎鼓着勇氣,深吸了一口氣。

  而後說道:“主人,您是不是給大夥說兩句什麼?”

  現在我們馬上就要正式進入那片平原了,這一點對於現在的汪虎來說至關重要,哪怕汪藏海並不在意這些,可是他必須給汪藏海建立這種認知。

  這並不是他越俎代庖,覺得既然作爲對方忠盏呐`,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就不能只想着自己,而是要想着未汪藏海分憂。

  從這一點上說明汪虎現在已經對於汪藏海的身份深信不疑了,甚至汪藏海一度跟張臨的交流之中,處在勢弱的局面。

  汪虎也沒有說什麼,反正他就是認定作爲汪家人必須跟着汪藏海,這樣才能將汪家真正意義上的發揚光大,而不是選擇跟隨張臨,那樣的話只會受到自己祖先的唾棄。

  這就是汪藏海給汪家人洗腦之後得到的效果,要知道汪家早就已經不在了,自打張臨潛移默化的影響之下,導致他們這幫人不得不逃出汪家現有的範圍。

  那個時候汪家就已經是名存實亡了,所以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汪虎此時的想法到底有多麼可笑。

  汪藏海瞥了汪虎一眼,從這個情緒之中能看出汪藏海應該已經開始生氣了,或者說根本就是憤怒,從汪藏海的這個角度上去看這件事情,他肯定覺得自己沒有做錯。

  並且這一切都歸結於張臨,所以說現在但凡他的隊伍之中有一個人說這種話,那就是認定張臨比自己強。

  所以汪藏海不可能不發火,這就是一個喜歡曲解他人意思的人的思維方式,張臨有一點說的沒錯,這種人不可能換來真正的忠眨驙懰l都不相信,而那些絕對忠侦端囊矔ㄍū凰敵膳诨遥会峤o丟掉。

  只要在足夠的利益面前,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這一點從本質上就完全錯了,汪藏海之所以沒辦法鬥過張臨,一方面是因爲張臨的謩澓苁蔷_,還有另外一方面最重要的就是汪藏海失去了所有人的支持。

  要知道在一開始的時候,汪先生對其的忠詹粊嗢冬F在的汪虎,甚至這些年來汪先生也非常明確,沒有汪藏海就沒有他的今天。

  既然如此,那麼他對於汪藏海肯定是百分之百忠眨踔琳f爲了汪家或者汪藏海真的讓他搭上性命,汪先生都不惜代價,這並不是說說而已,如果說汪先生跟張臨言明這一點的話,那麼張臨會選擇相信。

  因爲汪先生在這之前確實給自己製造了很多麻煩,而之所以後來汪先生帶着所有人一起跑了,就是他看到了汪藏海的瘋狂。

  如果僅僅是他把性命搭進去,那也就罷了,要是讓其他人連帶着自己的命一同搭進去,汪先生覺得自己就是那個罪人,而且是最不容恕的那一種。

  反觀當下,汪虎看到了汪藏海這個眼神,嚇的連忙把頭轉了過去,他也是很明確估計現在汪藏海正在氣頭上,如果說他再執着下去的話,只會讓自己撞到槍口上,所以汪虎不敢再說話了。

  不過在心裏卻仍舊抱着那種想法,希望汪藏海能夠說點什麼,至少能用某種方式讓眼下隊伍之中其他人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在其隊伍之中的那個人,已經把現在的位置通報給了汪先生在這之前汪先生打來電話讓他時時彙報,而汪虎剛剛背叛的時候,其實這個人是很盲從的。

  他對於汪先生自然是忠盏模贿^如果汪先生對於這次安排也是有一搭無一搭,甚至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張臨謩澋模撬欠裨摾^續堅持下去呢?

  這個人最怕的就是沒有相應的命令到最後他只能選擇用一種模棱兩可的方式去應對之後發生的這些事情,但自打接到汪先生的電話之後,他整個人的心態就穩定下來。

  也是明白接下來只要按照汪先生的命令行事就可以了,他不需要再繼續胡思亂想,也能得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結果。

  畢竟這一次可不僅僅是汪先生指揮行動,這後面還有張臨,雖然作爲汪家人他也應該對張臨恨之入骨的,不過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而且張臨也願意幫助汪家人脫離曾經的那種尷尬境地,那麼但凡聰明一點的汪家人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絕對會欣喜若狂的。

  從這個人在身上就能看出他是一個很正常的汪家人,至少他的邏輯並沒有陷入到那種所謂的信仰執着的怪圈之中。

  要知道在這種局面之下,他的那種執着與信仰一文不值,如果汪虎能看出這一點,並且按照這種方式去做之後的事情,也不至於他現在像一條狗一樣跟着汪藏海了。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仍舊沒有反應過來,甚至認爲跟這汪藏海就能得到他想要的東西,無論從任何方面去看這個方無疑都顯得有些可悲,可汪先生之前的認知沒錯,即便他再可悲也不值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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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6章 及時彙報消失!態度不鹹不淡!

  因爲這一切全都是他自找的,沒人逼迫他。

  如果他按照汪先生的命令行事的話,也就不會發生這些尷尬的事情。

  此時汪藏海仍舊沉默着,而汪虎知道自己可能問錯了問題,不過他心裏仍舊辨別不了汪藏海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下一刻汪虎硬着頭皮說道:”主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這句話純屬是沒話說了,但是從汪虎的角度上他認定眼下絕對不能再惹弄汪藏海了。

  所以說出這句話就是刻意的想讓對方下達命令,而後他在爭取一個表現的機會,汪藏海聞聽此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緊接着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汪虎發誓,他寧可看到汪藏海對自己惡語相向,或者說大大出手,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笑容,他突然有一種背脊發涼的感覺。

  而且這種感覺根本就是難以抑制,哪怕他極力的壓制着自己的心情,可終究沒有任何效果,他知道因爲自己剛纔說的那番話很可能鑄成了大錯,不過汪虎很快就想清楚了。

  因爲現在只有自己跟着汪藏海,同時手底下的人都想着如何去說服自己能夠改變現在的想法,在這個前提之下,汪藏海沒有選擇必須相信他。

  這一次汪虎都很聰明,即便他有這樣的想法也沒有直接說出來,這也就證明汪虎的思想也在一點點趨向成熟。

  說不準,等他徹底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所有的一切也都要換個說法,只是還有沒有那樣一天誰都說不準,畢竟就是因爲汪虎自己的愚蠢纔會做出那種選擇,否則的話事情根本到不了那個地步。

  同時也不需要汪先生再做另外的安排,而眼下的汪先生在收到信息之後眉頭緊鎖,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原因只有一個。

  他不確定點一下這件事情是否該第一時間通知張臨,雖說之前張臨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他,一旦發生了情況,特別是來自於這支隊伍內部的情況,就要第一時間彙報。

  但想來想去,汪先生也在心中不斷的考量這種情況是不是張臨所指的那種,如果不是的話那自己做出這種行爲只會讓對方感覺他的愚蠢,那對於汪先生來講,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得不償失。

  所以他不想讓事情變成那種樣子,要說汪先生現在謹小慎微也是有必要的,因爲他看得比汪岑要透徹的多,就更不用說跟汪虎相比了。

  所以在這個前提之下,汪先生能成爲汪家的領頭者,張臨並不奇怪,這也是爲什麼在汪先生聯繫自己的時候,張臨選擇給對方一個機會。

  其實當時張臨完全可以落井下石,不過後來汪先生說的那些話讓張臨改變了自己的想法,同時他也可以利用現在的汪家人,去完成自己要做的事情,這纔是張臨最看重的點。

  如果說沒有這個前提在的話,那麼張臨絕對不會搭理現在的汪家,這一點是一定的。

  手下的人這幾天時間不知道看汪先生多少次眉頭緊鎖了,是在平時是絕對不存在的,同時這件事情如果讓其他汪家人知道了,估計也會大跌眼鏡,因爲這絕對不是他們所瞭解的汪先生,而完全是另外一個人。

  不過眼瞎汪先生也顧不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或者說從他的角度上去看這件事情如果再沒有轉機的情況之下,那他只能聽天由命。

  看似張臨給他下達了相應的任務,實則汪先生很清楚,張臨說話只說了三分,另外的七分需要他自行的去補充,哪怕沒辦法讓事情十全十美,最起碼也可以讓張臨暫時滿意。

  這樣也算是達到了汪先生的預期,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完全跟汪先生想的不同,一念至此他就不由得發出一聲嘆息。

  下一刻他還是狠下了心,緊接着直接抄起了衛星通訊,他當然沒有給張臨打電話,這個時候主動去聯繫張臨,除非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如果只是因爲彙報這些事情,只要發個信息就可以了。

  信息發出去,汪先生的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手機屏幕,他盯着那裏死命的看着,希望能趕緊收到對方傳來的消息,或者說有沒有相應的命令,然後讓他去執行,這些對於汪先生來講非常重要。

  足足過了五分鐘,汪先生甚至只長了三次眼睛,這把旁邊的人都已經看傻了,終於手機屏幕再一次亮起,張臨只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而汪先生再次搖了搖頭,憑藉着張臨這三個字,他不知道對方到底有沒有生氣,或者說認爲這一次他辦的事情是否合了心意。

  想來想去,最後汪先生也只得就此作罷,一切等到前方的人進行彙報就可以了,而他這一次完全是作爲一個甩手掌櫃的身份去幹預這些事情,他如果說有其他想法的情況之下,那麼汪先生早就有所異動了,而不是等到現在。

  下一刻,汪先生嘴角再次泛起一抹苦笑,隨即他乾脆閉上了眼睛,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因爲昨天晚上他就沒有休息好,包括今天上午等等這一段時間,汪先生腦海裏想着的全是汪藏海到哪裏了?同時他那邊會做出什麼樣的行爲?

  而他的行爲會不會干預到之後的事情,如果說有所幹預的情況之下,會不會讓他和現在汪家所有人,一同陷入到那種絕對被動的局面之中,這都是汪藏海需要考慮的。

  同時這也是他請求張臨爲汪家做的事情,可現在眼看着張臨的狀態,好像對這一切並不是特別感冒,這也是汪先生頗爲緊張的主要原因。

  他可不希望事情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一直這樣持續下去的話,那麼汪先生也只得另殖雎妨恕�

  不過話說回來,他如果在三天之前或者更早的時候有這種想法,哪怕是出逃的時候,就堅定自己的心態,可以應對之後所有的一切,說不準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到如此尷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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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7章 後知後覺!幡然醒悟之後!

  現在他沒有選擇,這一點汪先生的認知應該非常明確,但凡有腦子的人都不會想着再去掙扎,至於現實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他到底有沒有看清這些現實給自己帶來的東西,那肯定不是張臨所關心的。

  反正張臨只要明確一點就行了,那就是現在這些人沒辦法給自己帶來真正意義上的威脅,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趨同於自己計劃的安排,不會出現任何的偏差,只要滿足這一點,那對於張臨來講一切就足夠了。

  而此時考古一隊這邊終於等到了揭曉答案的時候,對於考古一隊其他人來說,他們其實並沒有在意汪家的情況。

  甚至他們認爲汪岑可有可無,如果這個人存在的情況之下,說不準還會給考古一隊帶來相應的麻煩,這就是他們內心最爲真實的想法。

  可是他們卻沒有理解張臨的苦心,有了汪岑在,至少能讓張臨後續安排的這些事情變得更加的順利,就比如關於另外一夥汪家人前往考古一隊。

  如果沒有汪岑存在的情況之下,考古一隊憑藉着現在自己做出的這些選擇,說不準真的會認爲對方是來刻意爲難自己的,那很顯然並不是張臨想要看到的結果。

  不過當下這種情況就另當別論了,其他人怎麼想不重要,只要考古一隊這三人組能夠調整好自己的心態,讓汪岑可以作出選擇那就沒有任何問題,同時這也會讓之後的事情變得更加的順利。

  而汪岑本以爲他的人還需要再糾結一段時間才能做出那些選擇,沒想到僅僅過去十幾分鍾,一個個的都走過來,如果選擇繼續跟着汪岑的。

  那沒的說就站在他的身後就可以了,要是想離開,那就衝着汪岑鞠上一躬,這一切都可以結束,他們所謂新的征程就開始了。

  其實想離開的人第一個是最重要的,他需要把控所有的方向,同時也要看清現實的局面,如果說這些事情跟他想象的完全不同的情況之下,也算是給別人探路了,所以這第一個人註定是勇者的代名詞。

  此時只要他能站出來就是認定接下來的事情會按照自己的想象去發展,也就是說汪岑不會背棄自己的承諾,他說到一定會做到。

  其實現在之所以敢站出來,與其說他們相信汪岑,還不如說他們更相信張臨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