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但是吳天真就是抑制不住自己內心的這種想法,他覺得有些事情如果沒辦法遵從內心的意志,那它的存在就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即便是張臨給出的那個答案,吳天真抱着的也是這種想法。
反觀汪岑,其實在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張臨這麼安排的用意到底是什麼,同時也感嘆張臨的可怕,最主要的是汪岑更加有信心了、
既然張臨都能做到這一點,那麼就說明之後的事情他可以真正意義上把心放在肚子裏,不需要再有那些憂心了。
張臨能夠幫他擺平一切,哪怕是那個神祕人也阻止不了張臨的腳步,從一開始汪岑就有這樣的憂心,他不知道張臨是否真的是那個神祕人的對手。
如果他跟神祕人打個平手的前提之下,那麼張臨肯定分身乏術,沒辦法既保護好考古二隊這些主要成員又保護好蘇難,這兩者完全是相悖的。
可是如今他覺得自己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因爲這種事情根本就是不存在了,而他也不可能受到絲毫的影響,包括蘇難那邊,其實現在汪岑真的想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看看考古二隊那頭的直播,他只要得知蘇難是安全的就可以。
可汪岑並沒有因小失大也沒有故意把這件事情鬧的無法收場,汪岑就是通過這些細枝末節在心裏篤定的告訴自己,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會像他之前想象的那樣悲觀
包括張臨他肯定能夠信守自己的承諾和眼下面對吳天真的問話,汪岑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他甚至想告訴吳天真,通過汪先生那邊能夠得到的消息也少之又少,畢竟現在對於汪先生來說自己已經不是汪家人了。
哪怕他們同爲張臨辦事兒的情況之下,估計汪先生也沒辦法容忍一個叛徒,卻不曾想下一刻吳天真擺了擺手,嘴角浮現出了一抹苦笑。
他問汪岑也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之所以會說這件事情,也是因爲過於激動。
同時他實在不明白張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本以爲問汪岑能得到一個相對來講靠譜的答案,沒想到對方也是一頭霧水!
在這個前提之下,吳天真就很清楚自己之後該怎麼做了,那就是當這件事情完全不存在,自己之前做什麼現在就還做什麼。
張臨無非就是讓他們心裏作出一個相應的鋪墊,爲的就是之後的那些事情別無其他,既然如此,那吳天真也不用過於緊張。
相對來說如果自己太過緊張的話,只能證明他對於張臨還沒有那麼信任,但他心裏是絕對沒有這種想法的,至少現在這種情況對於吳天真來說就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他可不想讓張臨誤會考古一隊對於對方沒有任何信任,那樣的話他們之後的路也就會越走越窄,顯然現在的吳天真不會犯那種致命的錯誤。
即便他真的傾向於那個角度,胖子和張天師也會出面阻止。
別看胖子在這之前去詬病吳天真的選擇,但歸根結底他認定吳天真理解錯誤了,張先生並不是那個意思。
他如果知道張臨的明確含義,那麼無論有沒有理解,一定會沿用着張臨給出的方案一路走下去,這一點吳天真還是有自信的。
所以現在他覺得自己不需要過多擔心,任何的擔憂可能都是精神內耗,現在帶着這個隊伍往前走已經很難了,如果陷入到那種精神內耗之中的話,之後的選擇層面也會越來越狹小,那可不是吳天真想要看到的局面。
他搖着頭就走了,一副神神叨叨的樣子,汪岑不禁面露苦笑,這個時候汪岑身邊的幾個心腹,紛紛湊了上來。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說道:“老大真的不能這樣下去了,你看看這個人完全沒有把你放在眼裏!”
汪岑怎麼可能聽不出對方這麼說就是刻意在拱火呢,隨即他狠狠瞪了這個人一眼。
對於汪岑來講,哪怕他真的對於考古隊做的這些事情心生抱怨,或者有其他想法,他也不想有人利用這種挑撥離間的方式逼自己作出選擇,汪岑自認爲不是傻子,所以不可能被這種輕描淡寫的挑撥離間誘導走向那個不該走的局面。
下一刻汪岑深吸了一口氣,剛纔吳天真打岔,導致他把自己要做的正事差點都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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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1章 就兩條路!剩下的自己選擇!
緊接着汪岑再次坐回了剛纔的位置。
冷聲說道:“我叫你們過來就爲了商量一件事情,或者說下達一道命令,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就是跟我繼續走下去,要麼現在就離開!我可以單方面宣告你們脫離了汪家且不予追究,或者說以後汪家既然不存在了,那麼對你們就沒有任何的制約了,聽明白了嗎?”
腥嗣婷嫦嘤U都是一頭霧水,他們不明白爲什麼汪岑突然說這話,這不是大戰在即擾亂軍心嘛?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好像也不需要有這樣的顧慮,因爲所有的一切都是以考古一隊作爲主導的。
只要吳天真那邊所帶領着的考古一隊不出現任何偏差,那他們自然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
在這個前提之下,腥艘膊唤荒樋嘈Γ驙憦乃麄兊慕嵌壬险J定汪岑是不會輕易認輸的。
沒錯,剛纔汪岑說出那番話,他們就是把心中的最後一絲希望都給丟掉了。
原本他們以爲汪岑只是故意的賣出破綻,選擇脫離汪家從而跟對方達成合作,關鍵時刻汪岑肯定會想辦法反水。
即便他真的想要救贖,也不至於非要做出這種選擇,這是所有人認定的一個結果,因爲從他們的角度出發,只要達成這種合作,那反而會讓汪岑陷入到那種被動的局面之中,而一旦這種被動繼續下去,後續別說整就蘇難了,就連保住他們自己的性命都難如登天。
基於這一點,他們肯定不會做出這種選擇,同時也相信汪岑不是那樣的人,但他們這次恰恰看錯了,汪岑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背離這次合作。
如果僅僅關乎到他自己或者隊伍之中的其他人,那麼汪岑絕對不惜用對方的性命作爲賭注去搏這一次。
但現在完全不是那種情況,汪岑真的不能失敗,因爲失敗之後他搭上的不僅僅是自己的性命,還有蘇難的。
現在汪岑說這些,並且讓他們快速作出選擇,就是因爲這一點,同時在這之前汪岑已經把所有事情跟他們解釋的非常明確,只是這些人還是不明白自己的苦心。
不過退一萬步來講,汪岑也覺得爲了自己的事情把這些人的性命搭進去也不好,雖說跟着自己以後能夠擺脫那個神祕人的糾纏,以及不需要在東躲西藏,官方更不會找他們的麻煩。
但同時也帶着很高的風險,如果這種風險沒辦法百分之百規避掉的情況之下,那麼汪岑似乎也不應該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做出這種選擇,那樣就顯得他太過自私了,明確了這一點之後,汪岑再度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他們。
而這個時候那幾個心腹都是默然無語,他們打死都沒有想到此刻汪岑的態度竟然能夠如此的堅決,這在他們看來是完全不合乎常理的。
畢竟這一件事情在之前就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他們本以爲汪岑就是開個玩笑或者說不想節外生枝,從而把這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那樣只會讓計劃提前暴露。
可如今現實擺在他們眼前,並且很是直言不諱的告訴這些人最真實的汪岑到底是個什麼樣子,這些跟着汪岑的人心中五味雜陳,有失望,有莫名,他們不禁回想起以前的汪岑是怎樣的一個狀態,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認命。
即便在重壓之下,他也會想辦法找到相應的出路,而現在好像對方有着快要崩潰的架勢,這是他們如何都不能理解的,可這些事情轉念一想,不理解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們不得不聽對方的因爲汪岑的說法已經非常明確了,他不想趕盡殺絕,也沒有想過要逼着誰做出相應的選擇,反倒是對方已經把兩條路擺在了他們面前,這兩條路看似關乎生死,實則選擇哪一條都有相應的好處。
故而這些人不禁再次陷入到了糾結之中,而考古一隊也在做着緊鑼密鼓的準備,汪岑反倒不着急了。
他看了看時間說道:“考古一隊還要準備一到兩個小時,這就是你們思考的時間,我不想聽到爭辯,也不需要你們的勸說,我已經想好了到時候想跟着我一起往下走的人就留下,不想往下走的人趁早離開!但如果說你們選擇留下,要是再抱着其他的心思,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完,汪岑之間去到了考古一隊那邊,同時走到吳天真身前,兩人相視一眼,互相點了點頭,算是致意了,這就是所謂的心照不宣。
汪岑基本上已經把所有的事情解決完了,餘下的就如同他剛纔說的一樣,這一次他手底下的人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因爲汪岑已經把所有的機會都擺在了他們眼前。
如果說願意冒這個險的人,汪岑不會阻攔,要真的選擇明哲保身,那麼汪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那些瞭解汪岑性格的人其實此時內心都是無比驚訝的,因爲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汪岑,換做原來汪岑絕對是那個心狠手辣的代名詞,他手底下的人必須帶着那種絕對的忠崭抛约阂黄鹱呦氯ィ駝t最後去迎接他們的只有死,別無其他。
可是現在汪岑因爲蘇難的事情也導致他性情大變,不再那麼咄咄逼人,給自己的隊友留下了相應的機會,同時給了他們自主選擇權,在這個前提之下,他們還能抱怨什麼呢?
胖子此時走到了汪岑身前,緊接着說道:“無論以前發生過什麼,剛纔天真都跟我解釋過了,從這一點上我服你。”
胖子說話看似沒頭沒尾的,也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這個時候汪岑聽明白了,同時胖子這麼做也是想要化干戈爲玉帛,因爲他們很快就要下到墓葬之中,如果這個時候他們的背後出問題那絕對是大忌。
從這一點上來說,胖子還是非常顧全大局的,同時在一開始的時候這就是吳天真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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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2章 突然的提問!到底能留多少人?
無論胖子再怎麼胡鬧或者說針對於眼下的事情他如何如何的不服氣,但是胖子的大局觀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任何問題。
作爲兄弟,吳天真自始至終對於這一點深信不疑,現實也確實是胖子不曾讓他失望過。
下一刻胖子跟吳天真也是相視一笑。
這對兄弟自然不需要言語上多說什麼,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麼樣的不快,或者說胖子站在什麼樣的角度跟吳天真說話,兩人都不會在意,特別是吳天真,可能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胖子。
既然選擇與對方共同下到這座墓葬之中,那麼在這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心理準備,並且在整個過程之中,他也不希望出現任何一丁點的偏差。
從而導致考古一隊越走越艱難,所以他們的出發點全都是好的,既然如此那還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幹什麼呢?
只要滿足這個前提,對於所有人來講就已經足夠了,明確了這一切的吳天真此時的心態放得異常輕鬆,現在唯一需要關心的就是汪岑那邊的情況,以及今天晚上張臨登上新月飯店後還有什麼樣的命令。
而下一步他們的命令已經非常明確了,就是帶着所有人一同下到墓葬之中,對於這一點已經沒有任何人有爭議,就算之前胖子站出來反對這些事情,可是現在他仍舊偃旗息鼓不去不說這些了。
其實很多人還抱着那種猶豫的心態,一開始他們之所以不選擇消停,一方面是因爲他們心裏確實也在質疑吳天真的決策,另一方面如果僅僅是因爲他們自己,那麼這些人絕對不會站出來跟吳天真去說這件事情。
關鍵還有胖子在,基於這一點他們就可以義無反顧的站出來去談這一切,當然如果考古一隊的三人組達成了某種共識的情況之下,那他們之後能做的事情就少之又少了,就好比現在的情況就是如此,他們只能被動屈從於吳天真的命令,別無其他。
但凡他們有任何其他心思,即便吳天真不說什麼或者無論之前還是之後都不與他們計較,但相對來說爲了一支隊伍的完整性以及內部的和諧。
他不會允許這種弊端存在,至於胖子他是一個例外中的例外,至少胖子跟自己討論這些事情並不會真正意義上放在心上,他們之後還是好兄弟。
至於其他人吳天真確實不敢保證,他不可能把自己的信任給予所有人,這一點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過,他也希望這些人能明白眼下這個道理,不要讓他太過失望,畢竟帶着這樣一支隊伍一直走下去,對於吳天真的心理壓力也是非常大的。
如果說他的心態一旦崩盤的情況之下,很可能導致後續的事情跟着一起崩盤,這就是吳天真一開始最爲擔心的。
不過現在看來,這種擔心完全沒有必要,在這之後吳天真也掃視了一圈,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其他那些人並沒有發表太多的意見。
同時他們眼底也沒有什麼異樣的情緒,看到這一幕吳天真滿意的點點頭,只要事情到了這個局面,那麼對於吳天正來講就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他不可能帶着隱患一直走下去,同時他也相信,即便是汪岑站在他這個位置也不會允許這種隱患問題一直存在,這是一個選擇的問題。
如果這種選擇偏向自己的情況之下,那麼吳天真只會把事情做得更極端,他現在已經把這一些事情應對的夠無私的了,但凡懂一點人事就不會再去找茬。
即便是那些看直播的人,有很大一部分也能看出吳天真此時的苦心,同時也有無奈,因爲張臨給予考古一隊的命令仍舊是那麼簡單明瞭。
不過這種簡單明瞭同時摻雜着一種模棱兩可,這也是之前吳天成之所以帶着一頭霧水的主要原因,而他實在不知道怎麼辦的情況之下,這才麻煩吳雅給自己喫個定心丸。
不過最後其實吳雅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吳天真把心放到肚子裏,這簡單的一句話就全然的成了吳天真最後的依託。
可是沒有想到當吳天真把這一切梳理明白,或者說給了自己一個解釋之後,另一邊又出了問題,那就是胖子,不過反觀胖子現在態度也變得相對不錯了。
而這個時候吳天真不由得再次看向汪岑,緊接着他走到對方身前。
壓低聲音說道:“你覺得這一次之後還能剩下多少人?”
汪岑不禁被這個問題弄得愣住了,其實在他的角度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可能無論剩下多少人最後的結果都是必須要接受。
既然如此那考慮那些幹什麼呢?
反觀吳天真,好像對方抱着的不是這樣的心思,或許剩下的人越多也就證明他們之後所能帶來的成功率就越高。
但從現實的角度上來講這種事情成功與否,本質上跟考古一隊多少人沒有太大的牽連,要是這一次只有他們三個人的情況之下,只要張臨能夠百分之百發出指引,那麼考古一隊也能順利的解決問題。
反之,要是沒有張臨的指引,即便他們下去再多的人也沒有任何意義,考古這一行本來就不是人數可以解決一切的存在。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估計誰都幹不過汪家或者說官方也不需要弄出那麼多的精英來,只需要無限的培養炮灰就可以了,反正給錢肯付死的人大有人在。
既然如此他們浪費那個時間幹什麼,但現實根本就不是這樣的,這也是汪岑充滿疑惑看向吳天真的主要原因,只是這個眼神吳天真就領會到了對方想表達的意思。
下一刻他不禁搖頭苦笑說道:“你想多了,你的人能留下多少其實我不在意,之所以問這個問題還是跟張先生之前告訴我們的那件事情有關。”
汪岑想了想,一拍腦袋終於反應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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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3章 殺人必須誅心!明擺着就是威脅!
首先他確實把那件事情給忘了,甚至一開始都沒有太過在意,因爲他要安排自己手底下的人做出選擇,這樣才能讓之後的路更加好走。
反觀當下,他的人作出選擇之後就可以站在自己這邊,如果說這種選擇是相悖的,汪岑也不會感覺奇怪。
只要自行離開就可以了,甚至不會阻攔,所以現在這個問題就被提上了日程。
汪岑認真想了想,緊接着說道:“你擔心的是不是我手底下的人如果留下來會不會跟新來的這批汪家人起什麼化學反應?從而讓事情變得更加麻煩。”
吳天真點了點頭,心說汪岑果然聰明,這正是他所擔心的同時,吳天真相信,張臨之所以提前告知他們這件事情,也是讓自己刻意提防着這點。
要知道考古二隊那邊,就算也去了相同數量的汪家人,也無需太過擔心,畢竟那邊只有蘇難,在這個前提之下,她肯定沒辦法一個人弄出什麼幺蛾子。
但是他們這頭可完全不同,考古一隊有着完整建制的一批汪家人,而一旦這兩波汪家人融合在一起的情況之下。
到底會不會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沒有人敢保證,既然如此那吳天真感覺自己必須問個清楚,即便這不是張臨所懷疑的,但這一定是自己所在意的。
首先作爲考古隊的領隊,這些事情如果不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的話,那麼一旦真的發生類似的事情,只會陷入到那種無從選擇的狀態之中,那顯然不是吳天真想要的結果,汪岑看到吳天真認真的模樣,搖了搖頭。
汪岑不由苦笑道:“其實一開始,我就應該把手底下的人全都遣散了。”
聽到這句話,吳天成趕忙擺了擺手道:“你能不能不總這麼悲觀,首先你要明確一點,就算這兩批人真的有什麼相應的化學反應,但至少這一切都是在聽從張先生命令的基準之上,不是嗎?”
汪岑當然知道吳天正在說什麼,所以下一刻他很是理所當然的回道:“那不就得了嘛,既然如此,爲什麼你還帶着這樣的懷疑。”
對此汪岑並不是不悅,只是不理解而已,從吳天真的角度如果他不站在張臨的位置說這句話的話,那麼汪岑能夠理解。
可現在偏偏的背後有汪岑在這個基準之上,他就不應該再有所懷疑了,這一點是公認的事實,可是吳天真偏偏就是在懷疑這件事情本身。
下一刻吳天真再次搖頭,“沒有人能確保這件事情絕對不會存在隱患,我相信這也是張先生透過潛臺詞告訴我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問問吳雅,我的猜測是否正確。”
汪岑聞言不禁撇了撇嘴,心說自己算老幾呀,從他的這個層面如果去問吳雅的話,那麼對方不理會自己就可以了。
根本就不用跟他談及那些事情,不過現在既然是吳天真主事那麼汪岑就不能說什麼,反正對方要是有懷疑就讓他一味的追問下去就可以了。
汪岑攤開手努力想要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但吳天真卻趕忙說道:“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是想說你隊伍之中有沒有那種絕對的心腹可以聯通其他人,這樣的話至少我能做到有一雙眼睛可以監視着這些人。”
汪岑滿眼愕然的看着吳天真,心說對方是不是瘋了,這個意思他當然明白,就是讓他派出自己人去監視自己。
要知道現在汪家雖說站在考古一隊這邊,甚至連汪先生都選擇傾向於張臨,但這件事情從本質上來講還是合作的狀態,如果說汪家在明面之上把姿態也放得很低的話,那反而沒有好處。
就算汪先生真的不惜這麼做,可是張臨絕對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畢竟那個神祕人還看着這一切,所有的事情都會在之後發生,如果說現在望着就不避諱這一點了,那神祕人會怎麼想?包括餘下的汪家人會怎麼想?
現在可不是所有的汪家人都知道這件事情,甚至有很多人仍舊矇在鼓裏,他們不關心汪傑到底何去何從。
只要能跟着汪先生或者跟着汪家其中一個主事的人就可以,但如果說這件事情直言不諱的跟所有汪家人講,那麼之後的汪家絕對會陷入到一種四分五裂的局面。
這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在這個基準之上,汪岑相信自己的想法纔是足夠圓滑的,所以眼下讓他安排自己人去監視自己人的這種事情,汪岑是萬萬不想答應的,這其中也包含面子的問題。
下一刻汪晨不禁深吸了一口氣,緊接着說道:“你覺得這件事情有幾成可能呢?如果我拒絕你的話,你該怎麼辦?”
吳天真呵呵一笑,攤開手說道:“拒絕就拒絕,對我來講,其實這些事情都無所謂,我只不過是做一道雙保險,我相信在接下來的路上一路往下走,你也不想出現任何的偏差,只要你主動配合的情況之下,肯定事情會沿着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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