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820章

作者:按月缴税

  他也知道對方心裏沒底,已經到了這種程度,甚至要他直接在言語上作出保證,或者平時張臨可能直接就跟對方發火了,因爲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汪先生根本就沒有跟自己談條件的資格。

  不過在對等博弈之下,或許張臨會靠着發火跟對方談及一些條件,但現在反而沒有任何意義了,正因爲汪先生沒有任何資格跟他談條件。

  所以這個時候任何的火氣都沒有意義,只不過是能讓張臨顯示出一些欺負弱者的快感,而他從來對於欺壓弱者沒有任何興趣,在這個前提之下,張臨也不想做過多的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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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5章 把問題拋回來!這是逃避責任?

  下一刻張臨則毫不猶豫的開口了。

  “好,那我就跟你說的直白一些,有些事情之前已經定下了,後續汪家會繼續存在,但你別想讓我們的整體永遠繼續下去,說白了對於你們汪家內部有些人我是十分不滿意的,即便這個時候不完成肅清,到了接下來的時間節點,我絕對要清除一大部分人!”

  “而這事宜早不宜晚,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只要汪家隊伍內部真正意義上被清除乾淨了,那麼後續無論是你是我,其實都會更加放心,所以眼下做這件事情並不是很早,這也是我給你的承諾。”

  汪先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而張臨這一番話已經說的非常通透了,如果他再繼續糾結這一點,那麼只會顯得蹬鼻子上臉。

  所以下一刻汪先生當即問道:“張先生,你覺得汪家內部真的會有那麼多汪虎一樣的人嗎?”

  他這並不是明知故問,反而有些乞求的口吻,他希望能夠藉助張臨分析的通透,看看能不能找到答案。

  至少提前一些時間也是可以的,他這些天一直在糾結這件事情,生怕兩眼一抹黑,根本找不到任何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可就丟大人了,這一刻將問題拋還給張臨,不知道爲什麼汪先生的內心重重鬆了一口氣,可能這麼長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在糾結這一點。

  生怕有些事情會出現那種極其嚴重的偏差,而針對這樣的偏差情況,他又找不到任何好的方法應對。

  恰恰這個時候張臨出現了,他可以高枕無憂,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裏,因爲張臨可以幫他解決這所有的一切,不需要他在憂心,如果此時張臨知道汪先生抱着這樣的心態,那麼他一定會哭笑不得。

  因爲這並不是他想要看到的,好不容易解決了兩支考古隊的依賴性,包括現在考古一隊,有些核心問題還沒有得到解決,現在這又多出一個汪先生,這不得不讓張臨頭大如鬥。

  不過這一次汪先生相當於變相把問題再次拋給了張臨,雖說張臨也明白汪先生這麼做就是刻意在逃避,不過事情都到了這樣的局面之下再去逃避好像也沒有任何意義。

  畢竟汪家還是掌控在汪先生的手中,無論以後張臨是否讓吳雅替代汪先生,至少在現在這個局面之上,是沒人能夠接替汪先生工作的,而且現在的張臨也不會表現出這樣的心思。

  如果他真的那麼做了,只會讓很多人認定他是刻意的在找茬兒,而這些人中大多數絕對是汪家人。

  要知道現在的汪家內部本來就不穩定,如果張臨再弄出這些幺蛾子來,那說不準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很顯然那絕對不是張臨想要看到的結果,至少面對這樣的事情,張臨能夠做出的應對有很多。

  如果他現在就急於求成的話,肯定會讓後續的事情全然泡湯,可是汪先生把問題拋回給自己這件事情絕對是有錯誤的。

  只是錯誤的影響並不大,所以張臨仍舊耐着性子,歸根結底還是因爲考古一隊那邊並沒有出現太大的偏差,他也不着急讓汪家那些人快速出現,從而解決問題。

  說白了,這次張臨就是要給考古一隊一個教訓,讓他們明白這些事情沒有那麼簡單,同時自己也不可能一直把他們扶持到終點。

  所有的一切,最後要靠着考古一隊自己的努力,不能總想着依賴於張臨,這一點是一定的,但他們恰恰就犯了這種錯誤認定只要靠着張臨就能解決全部的問題,這或許也是張臨如此着急的主要原因。

  他不希望有人在抱着這樣的思想繼續下去,那樣的話張臨只會越來越失望,而且努力了這麼久,張臨就是想培養他們的自主思想。

  但凡他們有一絲一毫的依賴性都會把之後的事情搞砸,而現在汪先生也趨向於那個方向了。

  要知道汪家到底有多少類似汪虎的存在,這個問題汪先生不該問自己,哪怕是插科打諢或者乾脆是開個玩笑,這種事情也絕對不應該原因非常簡單。

  那就是汪先生掌控汪家實在太多年了,雖說一開始汪先生是在汪藏海的幫助之下才能把汪家建立起來,不過很快汪藏海就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因爲有咚悴块T,還有其他這些東西作爲加持的基準之上,汪藏海是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汪家不過就是汪藏海的附屬產品。

  而他找來汪先生就是爲了能讓自己做一個絕對意義上的甩手掌櫃,如果說再有汪先生存在的基準之上汪藏海事事還要親力親爲,那麼他何苦一開始大費周章找到汪先生呢?

  那個時候既然有了人選,可以幫他統領汪家,基於這一點汪藏海就可以高枕無憂,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恰恰是那個時候的思想,給現在帶來了致命的危機

  汪先生的背叛讓汪藏海手足無措,甚至不知道下一步自己該怎麼做,同時這就是汪藏海應該遭到的報應,只不過張臨並沒有明說罷了。

  汪藏海走到今天所遭遇的這一切只有少數是張臨引導的,大多數都是命叩陌才牛郧八哪切Q定導致了因果的齒輪轉動,從而讓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就比如汪先生的背叛,雖然這裏面有張臨的影響,不過歸根結底是汪藏海自己沒有做到位,如果他事事做到位的情況之下,憑藉着汪先生現在這樣的忠帐遣豢赡鼙撑阉模@是一個公認的事實,只不過汪藏海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恰恰因爲這樣才顯得汪藏海更加可悲,但是到目前爲止,他自己人就沒有反應過來,甚至汪藏海仍舊在沾沾自喜,同時認定除了張臨之外,無論是汪先生還是薛龍都無法給自己造成太大的影響。

  他可以沿用一開始的計劃繼續下去,不會出現任何的偏差,這就是汪藏海心中所想,基於這一點,問題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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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6章 別來問我!好好問問你自己!

  就算汪藏海不明白汪先生也應該清楚這一點,汪家內部既然早就在汪先生的絕對掌控之下,甚至連汪藏海最後回來都撲了個空,這就說明在這之前汪藏海對於控制汪家這件事情沒有留下任何的伏筆。

  在這個前提之下,汪先生應該更有權威去調動現在的汪家人,其實張臨猜的沒錯或者說這是他的推斷,那就是汪先生無論在任何基準之上,對於手底下的人都有着絕對意義上的瞭解。

  之所以這麼自信,就是因爲在這之前他已經說出了類似的話,始終汪家是有心腹存在的,而這些心腹纔是問題的核心。

  無論其他人是否背叛或者說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情況也好,汪先生都不擔心,只要這些核心不發生變化的前提之下,那麼他就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其實他問及張臨這個問題,也純粹是有一搭無一搭。

  在某種情況之下他覺得類似的問題給到張臨,說不準對方能給自己什麼意外的答案,從而幫他解決一定的問題,不過這一次汪先生着實是想多了,汪家內部到底有多少存在問題的人,張臨怎麼可能清楚。

  他原來知道的那些有的是通過現實推斷出來的,有的是旁敲側擊從別人嘴裏問出來的,就比如汪岑那邊的情況,而現在汪先生既然掌控着汪家,張臨就不需要再做出那種亂七八糟的選擇,也不需要費盡心力去了解那些事情。

  汪先生自行就會把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如果這個時候汪先生提出這種問題是想刻意甩鍋的話,那麼張臨會尤爲的失望。

  但恰恰張臨並沒有聽出對方有甩鍋的想法,不過就是好奇提出這個問題,說不準這也是汪先生對於張臨一種變相的是試探。

  下一刻張臨笑着說道:“其實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好好問問你自己就行。”

  汪先生淡然一笑,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答案,這纔是張臨應該給予他的說法,或者說在一開始的時候他就想好了,張臨會這麼回答纔是自己意料之中的事情。

  如果說張臨反而換一種方式去應對自己的問題,那纔是最爲奇怪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汪先生纔會將這個問題脫口而出,這也算是把所有的問題都攤開來講,他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告訴張臨,自己並沒有藏着掖着,也沒有跟對方刻意耍小聰明。

  在這個前提之下,張臨自然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不需要再提防自己了,如若不然,那纔是汪先生最爲擔心的。

  如果說跟張臨合作,對方時時刻刻帶着那種防備的基準之上,汪先生也會感覺束手束腳。

  甚至有些事情都不敢作出決定,換做以前汪先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但隨着事情一點一點變化,汪先生也抑制不住自己這種思想了。

  他覺得這是一種必然性,有些事情到了這種程度也由不得他帶着任何僥倖的心理去應對,眼下兩隻考古隊各有各的節奏。

  考古一隊面臨一種將近劍拔弩張的狀態,汪先生憑藉着自己的經驗判斷,很可能下一秒他們就會大大出手,而這個形勢是無法斷定的,恰恰張臨好像一點都不着急。

  現在考古一隊不是處在一種沉默的狀態,他們仍舊在爭辯,時不時的氣氛一陣緊張,好像陷入了一種循環之中。

  而胖子恰恰也看中了這一點,他認定吳雅肯定不敢直接出手,在這個前提下,胖子覺得自己如魚得水,甚至可以利用這一點讓時間繼續拖延下去,這就是胖子的計劃。

  只要吳雅不出手,他相信吳天真和張天師絕對不會出手,這幾人處在同步的狀態之下就沒有任何問題,要麼張臨直接打電話過來影響他的判斷,從而讓事情變得平和下來。

  要麼就是所有的一切發生偏差,或者說腥硕悸犠约旱模瑹o非就是這兩條選擇,不會出現任何其他的意外,這也是胖子最終想要的結果。

  雖說胖子也明白針對自己想要的結果,說不準後續很多人會說他的脊樑骨,認定他的這種想法惹來了張先生的怒火。

  不過關於這些事情胖子根本就不在意,只要自己的目的達到就可以了,他不需要其他人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恰恰胖子這種所謂的良苦用心,其實能夠影響的事情實在太多太多了。

  說白了這是一種任性的心理,針對於這樣的任性,其實張臨現在已經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

  要不是潛藏着另一會汪家人,張臨可以利用這件事情狠狠的打在胖子的臉上從而提醒對方,那麼現在張臨早就一個電話打過去破口大罵了。

  因爲始終張臨都沒有這樣的義務去指揮考古一隊,要不是現在要針對汪藏海那邊做出牽制的基準之上,張臨根本就不需要大費周章。

  可是在這個關鍵時候,胖子竟然還出幺蛾子,所以張臨不可能不發火,汪先生對於這一點的認知非常明確,只是他想不明白爲什麼張臨還抱着這樣的耐心。

  畢竟在他看來考古一隊隨時都可能崩盤,在崩盤的時候張臨把人派出去,很可能只會起到一個拉架的作用,因爲那個時候氣氛已經徹底的崩潰,然後雙方撕破臉的基準之上,胖子也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汪先生自顧自想着要是那樣的話不就更尷尬了嗎?不過想來想去,最後汪先生仍舊搖了搖頭,並不是他想明白了,而是他想開了。

  最終汪先生在心裏極力的告訴自己,有些事情根本他就沒資格去想象,因爲這些事情張臨在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人能跟得上張臨的思路,更不用說剖析他之後或者之前在想些什麼。

  沒人能猜到張臨的計劃,這就是張臨最恐怖的地方,而針對於自己的計劃張臨看似從來也沒有避諱,實則他一直在極力的隱藏,而這種隱藏並不是刻意的爲了凸顯自己,恰恰張臨要利用這種方式保護考古隊。

第1797章 時間未到!就要靜下心來!

  而反觀此時考古二隊的局面就更加微妙了,他們內部並沒有出現任何情況,這一點也理所應當。

  蘇難跟這楊露絲沒有出什麼幺蛾子,雖說她的作用沒有汪岑那麼大,不過只要她一路上保持這種沉默什麼都不做跟着考古二隊,也算是對於考古隊的一種幫助了。

  楊露絲並沒有指望着蘇難能夠做什麼,她知道現在對方的心態也處在一種失衡的局面之下,這並不是楊露絲自我臆想出來的。

  而是現實的局面確實已經到了那種程度,畢竟這裏邊還有一個汪岑,而她知道汪岑做這一切都是爲了自己。

  基於這一點蘇難的心態不可能不失衡,但就是因爲這種失衡的局面不斷衍生而出,但蘇難還是能夠說服自己保持這種安靜的狀態,這一點頗爲難得,也是令楊露絲最爲欣慰的。

  如果這個蘇難調節不好自己的狀態,那麼楊露絲只能提前出手讓對方安靜下來。

  不過一旦做出了那種選擇,其實楊露絲也明白,汪岑那邊必然會第一時間發出質疑,甚至反水都有可能,哪怕有張臨的制約也在所不惜。

  畢竟他不可能看到蘇難受一丁點的傷害,所以說這件事情它可以利用官方隱瞞,但畢竟在直播的狀態之下還有那個神祕人看着,天知道神祕人會不會通過某些方式聯繫汪岑,讓他知道這一點。

  一開始汪岑雖然沒有放話出來,但所有人都看得明白但凡蘇難掉一根頭髮,可能汪岑都不會再跟考古隊合作了,這就是現實。

  其實這一點也沒有什麼,就連張臨也表示理解,畢竟面對自己的心上人,既然選擇慷慨赴死,那麼就絕對不會希望對方受到一丁點傷害。

  但凡這裏邊有一丁點的偏差,最後很可能就導致他率先崩潰,而一旦汪岑心裏那桿秤徹底崩壞,那麼所有的一切都將失去它原本的意義。

  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現在即便是張臨作出選擇其實也是小心翼翼的。

  他不希望因爲某些事情導致汪岑明明已經下定的決心突然就發生改變,那樣的話張臨恐怕又要發火了,現在雖然他心中有怒火,不過卻沒有展現在明面之上。

  但要是類似汪岑反水的事情發生,那麼張臨肯定會第一時間找到責任人,然後作出懲罰,這是來自張臨的傲氣,也是他之前苦心安排所有一切要泡湯時候的無奈。

  但恰恰張臨現在很清楚,類似的事情不會發生,畢竟汪藏海要前往的是考古二隊。

  但是考古二隊的領隊可是楊露絲,就衝這一點局面就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因爲楊露絲知道輕重緩急。

  同時她能夠真正意義上,百分之百沿用着張臨下達的命令行動,滿足這一點,有了這種大前提那麼張臨自然無需擔心太多,恰恰考古一隊要是發生類似的事情纔會出現更大的偏差。

  就比如現在的情況其實就可以很好的詮釋一切了,就連張臨一開始也沒有想到胖子會作出這種選擇,恰恰現在胖子成了最大的那個變數。

  不過眼下張臨仍舊不着急,那汪先生自然也不會提出相應的疑問,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汪先生上來就攤開了自己的疑問。

  並且徵求張臨的意見,看看要不要讓自己的人直接出面,不過那個時候張臨並沒有做出什麼主觀的回答,反而顧左右而言他,問出了他其他問題。

  汪先生還是個聰明人,那麼他就很清楚張臨要麼就是刻意的在轉移話題,要麼就是他覺得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他問的問題重要,而且他可以在之後去彌補或者說現在根本就沒有到達那個時間節點。

  所以他們都無需擔心,這就是一切的大前提,只要滿足這樣的大前提,那麼所有人都可以把心放到肚子裏,包括張臨本人,甚至汪先生他們都是如此。

  歸根結底,現在汪先生要面對的核心問題還是如何回答剛纔張臨說的,汪先生自己心裏也承認,他確實是把有些問題直接拋回給了張臨。

  同時也是在試探,一方面看看自己做出這種選擇,張臨具體會如何回答。

  而通過對方的回答也能清楚地看到,張臨到底是否真的是那麼從容,或者比較好說話。

  如果因爲這個問題就招來了張臨的怒火,那麼就算汪先生不會改變眼下的計劃,他也會重新考量跟張臨的合作是否該有效的進行下去。

  因爲一個情緒不穩定易怒的合作伙伴或者說主子,他絕對不想再選擇了,不用談及其他,要真的事實就是那樣,他會直接聯想到過去的汪藏海。

  那個時候汪藏海就是如此情緒異常的不穩定,總是想方設法的發散自己的怒火,就好像全天下就他一個人委屈似的。

  雖說汪先生對於汪藏海帶着那種絕對意義上的忠眨膊幌肟醋攀虑橐徊揭徊綈夯氯ィ鋵嵢绻舨睾5材苁諗恳幌伦约旱钠猓膊粫衼硗粝壬谋撑选�

  正因爲他對於自己所有的一切毫不掩飾,甚至最後言語之中都透着殺氣,哪怕隔着電話聽到汪藏海的態度,就連汪先生都能猜到這其中的細節,這也是汪先生逃跑的原因。

  要是沒有這些事情發生,現在汪藏海早就幹掉了汪先生,然後掌控了整個汪家,不過事情要真是變成那樣的話,說不準張臨也會提前從中干預,從而讓汪藏海無法做出這樣的選擇

  在下一個判斷之前,總要考量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其實要是那個時候張臨再出手,那麼汪先生算是真正意義上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那時候張臨不僅僅救了他的命,還救了整個汪家,不過現在其實事情整體也有異曲同工之妙,至少現在的張臨也算是救了汪家。

  他們處在了一種進可攻退可守的狀態,要是沒有張臨做出這樣的選擇,那麼汪家現在肯定不知道要面對什麼樣失衡的局面。

第1798章 反覆確認!你真的想好了嗎?

  人始終要懂得感恩,這也是爲什麼張臨剛纔跟汪先生那麼說的主要原因,不過現在汪先生反倒沒有那麼緊張了。

  這一切應對的相對從容,畢竟張臨很坦眨埠芴拐,既然雙方都在坦盏幕鶞手希屈N諸多問題就可以非常妥善的解決。

  這一點,汪先生比任何人都要確定,在這個基準之上,汪先生能做的事情就變多了,當然他始終在意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汪家的選擇變多了,這一點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只要餘下的時間完全能做出相應的選擇了,那汪先生就算是死也瞑目了,而汪藏海卻一直沒有看明白這一點。

  他認爲汪先生就是貪生怕死,其實對於汪先生而言,但凡汪家能夠繼續的很好的走下去,他自己的生死完全可以置之度外。

  別人或許只是想想,恰恰汪先生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做的,他所有的選擇都趨向於讓汪家變得更好,只不過汪藏海並不怎麼想,這也導致最後汪先生不得不背叛汪藏海,從而帶着所有汪家的人一起背井離鄉。

  想明白了這些,其實汪先生知道自己無論在哪一個層面,都應該非常感謝張臨,要不是張臨給予他這個機會,汪先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

  而下一刻汪先生再次深吸了一口氣,緊接着說道:“張先生,您希望這個問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答案呢?”

  這算是再一次把問題拋了回來。

  不過這一次張臨並沒有認爲對方做的不對,反倒很是讚許的點了點頭,因爲這一次跟上一次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

  張臨就是要主導汪家一部分權利,從而讓他們知道之後該如何選擇,如果這一部分權利張臨拿不到的前提之下,很顯然汪先生也沒辦法達到自己的目的,這一切都處在互惠互利的局面之下。

  要是單方面出現任何偏差,那麼雙方也沒辦法達成這種合作,這一點是一定的,既然如此心知肚明,那麼就不應該抱着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去揣摩接下來的那些事情。

  汪先生意識到自己之前就是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而今再將問題拋還給張臨就成了一個最爲灑脫的局面,其實表面上是他把問題又問了回去,實際上無論是汪先生還是張臨都應該明確這裏邊到底透着什麼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