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819章

作者:按月缴税

  那就是後續自己會在汪家之中挑選一部分可信可用之人,來充當類似斥候小隊的存在,這支隊伍可能是幾十人,可能是一百出頭。

  分成幾支零散的小隊,後續幫自己完成其他事情,這也是通過這次考古二隊的經歷以及考古一隊在雲頂天宮門口周旋不下等等這一切變相給張臨提了個醒。

  張臨覺得這些事情是有必要去做的,原因非常簡單,如果說他只是在新月飯店之上談及這些的情況之下,那麼對於現在或許並沒有什麼影響。

  但要是之後在遇到類似的事情很可能他的指揮就算不出現偏差,考古隊也不會第一時間收到相應的命令,亦或是出現某些特殊的情況導致這件事情不得不出岔子。

  現在要是發生了那種事情,張臨解決問題的方式還是非常複雜的,但如果手底下有幾隻能夠隨時派出去的隊伍,那麼對於張臨來講,解決這些麻煩可謂是事半功倍。

  張臨完全可以藉着這些小隊的靈活機動性,然後阻止所有的一切,包括考古隊內部有人做傻事,這就像之前出現的那個孫武一樣。

  孫武的出現讓所有人都懵了,他們都沒有想到自己隊伍的內部會出現這樣的隱患問題,這也算是現實在他們臉上赤裸裸的來了一記耳光,不過最後問題自然是解決了,可這個過程不說曲折吧,但絕對夠複雜夠驚險。

  但凡他們有一丁點的選擇出現了錯誤,很可能連帶着的就是所有人在那裏一同陪葬,甚至在最後穹頂被炸裂的時候都出現了相應的偏差。

  那條路固然是張臨給他們指派的,而他們也做出了選擇,但如果說這種選擇,但凡他們猶豫一點兒,這個時間節點湊不到一起的情況之下,很可能問題的實質就會發生改變。

  那個時候就算是張臨也無力迴天,看到了這些之後作爲相對的完美主義者的張臨明白自己需要提前做出一些準備了,並且利用這樣的準備,讓所有人意識到接下來該如何選擇。

  有些事情絕對不能像以前那樣衝動,所以現在他至少要提前確定一點,就是汪家到底有多少類似汪虎的存在,這是他最爲討厭的。

  在之後選擇可以留下來的汪家人的時候,他肯定會篩選的非常嚴格,首先汪虎這樣的存在絕對會第一時間清除掉。

  哪怕把他變成汪家的外圍成員張臨都不放心,畢竟這樣的人是一個純粹意義上的定時炸彈,不知道哪一天就會莫名其妙的爆炸。

  張臨可不想看到這樣的人影響自己後續的計劃,在這個前提之下,張臨肯定會果斷清除掉,但他畢竟不在當前內部,雖說無法篩選出這些人來,現在他必須把這個任務交給汪先生。

  而汪家肯定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是沈瓊那樣,更不是每個人都像是汪虎那樣,很多是折中出來的,所以說他們表現的平平無奇,平時不會讓人發現任何的偏差,一到關鍵時刻就冒出頭來。

  到那個時候他們會怎麼選擇還是需要有人提前進行判斷的,眼下張臨如果能抽開身,他一定會親自到達現在汪家所在的地點,然後進行一番篩選。

  可是終究這是個僞命題,因爲張臨實在分身乏術,退一萬步講,但凡他有這樣的心思或者說有時間的基準之上,他也不至於現在只能在新月飯店之上指揮這一切。

  就如同汪藏海說的一樣,要讓張臨親自下場跟自己鬥一鬥,不過現在之所以張臨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一方面確實是因爲自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另外一方面就是即便他看到了考古二隊的危機。

  但也相信通過自己的只是楊露絲帶着考古二隊,餘下的人就能夠妥善的將所有危機解決,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出面,這是張臨非常篤定的一點。

  換個方式來說就是汪藏海根本就不配他親自出手,既然不配,那麼張臨肯定不會正眼看對方一下。

  這也是汪藏海一開始沒有想到的結果,甚至在聽到張臨親口說這些的時候,汪藏海還認定張臨是心虛了,所以纔會跟他說這些,不過恰恰是這樣的想法,讓汪藏海有些事情無所遁形。

  要知道張臨面對他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心虛的表現,或者說那個隱藏在暗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復活,亦或是從青銅門裏走出來的萬奴王會讓張臨有些擔憂,但畢竟那是之後會發生的事情以及那必須等到考古一隊進入雲頂天宮之後纔會發生。

  所以張臨不必要在這個時候就那麼提心吊膽的認定所有的事情都是不利於自己的,另外張臨這麼長時間以來,鍛鍊的就是類似的能力,他不會讓這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一直困擾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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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2章 這次不是玩笑!要認真對待!

  他可以提前作出鋪墊地方等等這一切,但絕對不會是被嚇破了膽。

  這一點汪藏海是不清楚的,他認爲自己在張臨面前仍舊是那個不可一世的人,即便張臨再怎麼瞧不起自己,也必須認真應對,可恰恰是這一點,讓汪藏海錯的有些離譜。

  不過張臨已經不在意那些了,他的最終目的終究是通過汪藏海作爲魚餌,看看能不能把萬奴王給吊上來。

  如果不能的話,張臨肯定會頗爲失望,要是真的能夠做到,那麼對於張臨來講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驚喜。

  因爲靠着張臨自己去演出萬奴王需要費一番周章,即便打開了青銅門之後,萬奴王到底會不會上當也是個問題。

  畢竟這個人曾經一手扶持汪藏海到這個地步,甚至知道一些張臨都不曾瞭解的迷信,所以肯定極度危險。

  張臨這邊的表現仍舊是雲淡風輕,其實關於這一點也無可厚非,關鍵就是眼下張臨可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壓力,而所有壓力基本上都來到了汪先生這邊。

  現在的汪先生心臟已經怦怦亂跳,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張臨,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接下來的問題,對於汪先生而言,這一點他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或者說他認爲汪虎只是個別的存在,而眼下汪家人急便帶着其他的心思,可是終究他們沒有汪虎那樣蠢。

  要不然他辛辛苦苦培養這些汪家人的意義又在哪裏呢?可是現在張臨這麼說也算是變相剝奪了他做這些事情所有的意義。

  在這個前提之下,汪先生更加難以自制,同時他的心裏胡亂琢磨着,是不是張臨又在給他刻意挖坑,其實這個答案是肯定的。

  張臨這樣的人絕對不會隨口說這種事情,當然也不會像汪先生想的那樣,明明說是隨口一問,其實是上綱上線,那同樣不是張臨的習慣。

  但這個問題張臨特異調整了語氣,這就說明在這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該如何提問,並且利用這樣的方式讓汪先生他們所有的事情,他不相信汪家上下都能夠很團結。

  如果沒有看到汪家一開始的那兩支小隊行動的狀況的話,或許張臨還會相信這一點,可是現在他明白了,汪家就算不是一盤散沙。

  可是在這個區間之內他們能夠形成的默契也少之又少,如果說汪家都是這樣的存在,那麼張臨真的會很失望,並且就算它內部再怎麼穩定,對於他來講也沒有任何意義。

  團結是一碼事,能力又是另外一碼事,現在張臨要的不僅僅是能力,還有團結,這兩者之間必須相輔相成,否則之前張臨所做的努力全會付之東流,不過這麼點代價張臨並不在意。

  關鍵就是張臨能不能再往下繼續堅持了,如果可以的話,那麼張臨自然會給予所有汪家人一個滿意的結果,讓他們明白後續的路還可以繼續往下妥帖的走下去。

  而不是兩眼一摸黑什麼都看不到,對於一個人來講,最殘酷的就是他看不到任何的未來,看不到前途,看不到希望,或許這也是望見人真正絕望的原因。

  而針對這樣的絕望,他們實在是沒有任何好辦法去面對了,不過恰恰因爲張臨的出現導致他們可以應對的得心應手,這就是張臨給予他們的答案。

  但要是這些人的能力和團結一致的態度,配不上這個答案或者恩賜的話,張臨也會第一時間將其收回,而且不會有絲毫的拖沓。

  這就是張臨一直以來的風格從來沒有變過,或許汪先生如此緊張,也是因爲看明白這一點,在上一秒他還想肅清汪家內部的情況,並且認定會有一兩百人留下來,這一秒他卻猶豫了。

  他沒有剛纔那種自信,不知道會不會換來他想要的那個結果,這或許也是一種必然,當這件事情只關乎到自己的時候,總會有一種迷之自信縈繞在心頭。

  並且針對這樣的自己,他會挺直腰桿兒面對所有的事情,任何人或者外在的東西都影響不了自己,可一旦真正的到了那個節骨眼的情況之下,他又猶豫了。

  這就是現在的汪先生,沒有更好的方式詮釋他此時的心情了,有恐懼有驚慌,有挫敗感,什麼都有,同時他也再一次震驚張臨的觀察入微。

  也就是說在這之前張臨已經什麼都想到了,他沒有忽略任何事情,所有的蛛絲馬跡都沒有逃過他的眼睛,這纔是最可怕的地方。

  汪先生急促的呼吸着,他又在屋裏開始來回踱步,手裏拿着電話表情很是怪異,整個動作也非常奇怪,那個心腹手下看到汪先生再一次陷入到這樣的局面之中。

  甚至有些無助,他很清楚,這跟剛纔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剛纔汪先生沒有接起來電話,同時他不知道電話那頭到底會說什麼,有什麼樣的表現,所以他纔會以那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情,這一切來源於慌張。

  而眼下張臨已經向他詮釋了所有的事情,所以這種慌張沒有任何的必要,那爲什麼汪先生還要變成這樣,這就是這個心腹不明白的地方,不過下一刻的告訴自己,這一切仍舊會轉危爲安。

  汪先生絕對會依照之前那樣,無論上一秒他有多麼的激動,下一秒會直接冷靜下來,這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但這一次恰恰的猜錯了

  汪先生是真的心裏沒底,不知道張臨下一刻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並且這種選擇到底會影響多少東西,這些事情都不是汪先生可以預判的,既然如此他不慌張是不可能的。

  而針對這樣的慌張,汪先生沒有更好的辦法去疏解自己的心情,除非現在電話那頭的張臨能朗聲一笑,說這些都不過是隨口一問,跟他開玩笑的,可是汪先生等了半天並沒有等來自己想要的結果。

  張臨就在那裏靜靜的等待着,具體是等什麼,汪先生很清楚,無非就是自己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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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3章 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確定而已!

  而這個問題纔是真正要命的,關鍵就是隨着這個問題而來的可不僅僅是說說而已,後續可能汪家會面臨一場血雨腥風的整肅,如果是汪先生自己去清除內部的隱患的話,那麼他的手段會相對比較懷柔。

  但如果張臨參與進來的話,那麼那個手段汪先生甚至都不敢想象了,這就是他真正恐懼的,不過下一刻汪先生停住了腳步,他下意識的做了個深呼吸,突然想明白了一點,就是自己再怎麼緊張,好像也沒有任何意義。

  這些事情的結果,早在之前就已經註定了,既然他選擇站在了張臨這邊,那麼一切就要聽從張臨的,他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機會和權利,這就是最尷尬的地方。

  同時汪先生覺得這件事情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經想通了,既然如此再去糾結不僅僅是對自己不負責,也是對於現在真正忠侦锻艏业哪切┤瞬回撠熑巍�

  期待的回答並沒有等到,所以汪先生是都硬着頭皮問道:張先生,在回答您這個問題之前,您能不能先告訴我到底爲什麼?”

  張臨呵呵一笑,心說這難道還不明顯了嗎?不過張臨很明確,汪先生並不是不知道這一切爲什麼只不過是他不敢確定。

  換句話說就是對方仍舊不能把百分之百的信任交給自己,在這個前提之下才會提出相應的疑問,不過張臨對此並不介意,反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汪先生也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了。

  既然如此,那張臨就一點兒都不着急,何況現在考古一隊還沒到真正崩盤的局面,所以他有耐心跟對方解釋一下相應的問題。

  當然如果解釋完之後,汪先生仍舊不明白或者選擇不相信,那麼張臨就會換一種方式跟對方說這件事情或者說直接放棄都是有可能的,這並不是開玩笑,一直以來張臨都是如此。

  他固然會給有些人機會,但這種機會也不是無休止的,就好比汪藏海,一而再再而三的張臨給汪藏海各種各樣的機會對方都不珍惜。

  要是在一開始的時候張臨的說出那番話,汪藏海選擇屈從於張臨的安排,就不會有後續這些事情發生了。

  其實一開始張臨也知道那種情況不太可能,總會出現相應的偏差,畢竟這個人是汪藏海,換做其他人,在那種逼迫之下,肯定會選擇被動屈從於這一切。

  偏偏汪藏海這樣的人絕對不會做出那種選擇,這一點是一定的,既然如此那麼張臨就沒有抱着太大的希望,不過他真正帶着希望的是關於之後的那些事情。

  隨着局面一步一步的發展,汪藏海選擇的時間越來越少,張臨也認定他應該服從於自己安排了,沒有想到汪藏海自持身高,仍舊不肯放棄,同時他也認爲自己有翻盤的機會,就算現在也是如此。

  汪藏海不認爲自己輸了,甚至他覺得就算自己無法戰勝張臨,最後萬奴王只要出現,絕對能百分之百把張臨打的片甲不留,這是在心中唯一的指望。

  哪怕落得一個死無葬身之地或者生不如死的下場,他也絕對要連帶着張臨一同拉近地獄,這就是汪藏海最期盼的。

  而如果事情真的像他想的那麼簡單,張臨也就不會把事情做到這個地步了,終究還是那句話,他太過小瞧張臨的本事了。

  張臨利用各種各樣的方式讓汪藏海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爲的就是看到未來的一切沿用着自己制定的方式繼續發展下去,反之,這一切將失去原本的意義,那可不是張臨想要看到的結果。

  而眼下張臨聽到汪先生這麼問之後,之所以會選擇平和的接受,並且下一步跟對方解釋,也是因爲這一點給汪先生的機會並沒有那麼多。

  所以說對方帶着這種懷疑的心態沒有任何問題,如果說後續發生了相應的事情,或者說出現了什麼偏差,汪先生也好拿這一件事情不來跟自己說事。

  說好聽點,汪先生是想要解釋,往難聽了說此刻的汪先生就是變相的再要另外一個承諾,這點小心思當然被張臨看得非常明白。

  只不過他沒有刻意揭穿罷了,如果說讓你想要刻意揭穿這一切,那麼任何人臉上都掛不住,憑藉着張臨的情商,他不想直接撕破臉,要是汪先生蹬鼻子上臉的情況之下,那麼張臨說不準還會做出這種選擇。

  可是現在的汪先生畢竟並沒有變成那樣,他很聽話,甚至已經對於自己言聽計從,只不過還是某方面的細節有所懷疑,張臨很清楚。

  在細節敲定之前可能汪先生不會把心放到肚子裏,在這個前提之下,張臨甚至都覺得就算對方不問,自己都有義務跟其解釋一下,畢竟汪家這次出走總有千人之重。

  如果說因爲他的一句話,汪家內部就帶來了很大的影響,那之後的那些事情也會越來越亂七八糟,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清楚,既然看透了這些事情,那麼很顯然張臨不會跟對方再掰扯那些的。

  轉瞬間張臨並沒有多想,下意識說道:“汪先生,其實你不是不明白我這個安排到底因爲什麼,只不過你現在不敢確定而已,對不對?”

  汪先生再一次呆住了,他沒有想到張臨竟然把話說得如此直白,可能在原來的時候他覺得張臨無論在任何情況之下,都會刻意的隱瞞一些事情。

  包括他後續計劃的安排更是如此,這樣才能讓張臨保持一定的神祕感,也會讓後續的事情變得更加的妥帖,可是這一次事情恰恰發生了變化。

  至少汪先生打死都沒有想到張臨會直接跟他攤牌,但下一刻汪先生也重重的鬆了一口氣,因爲他明白張臨跟他在這個時候攤牌,反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這說明張臨已經把之後的一切都想好了,不用再藏着掖着,而是直接意義上的把一切放在桌面上去談。

第1794章 聽你親口承認!我才能真的放心!

  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於他們來講纔是最有力的,如果說張臨單方面的選擇隱藏一些事情,特別是關乎他們合作的。

  那麼汪先生肯定會有所懷疑,這樣非但對於之後的事情沒有好處,甚至還會加劇一些事情的節奏變化,至於這種變化是好是壞,沒人能說得清楚,眼下張臨要刻意提防汪藏海那邊出幺蛾子。

  同時考古一隊的局勢需要趕緊穩定下來,無論他們是否下到雲頂天宮,至少現在內部要是出現了問題,那麼等他到了新月飯店,沒辦法把大多數精力貫注於考古二隊。

  那個時候張臨纔會真正的掀起自己的怒火,他相信那並不是吳天真想要看到的結果,同時也認定其他人要是看明白了這一點也會追悔莫及。

  至少現在胖子到了那個時間節點絕對會如此,這跟當下解決汪家的事情也有所關聯,現在張臨並不想親自打電話過去跟胖子直接對話,然後告訴對方不要再做傻事了。

  因爲這件事情的結果已經註定,相應的有些事情事實擺在眼前的時候,就不要再想那些沒有用的,這就是張臨想要告訴他們的。

  偏偏在當下這個關鍵的時間節點,汪家又變成了這一副模樣,所以張臨想要順水推舟,既然汪先生在這之前就已經想到了要肅清汪家。

  那麼張臨一不做二不休,利用這種方式反而是幫助對方,這也是汪先生喫驚的點,就好像張臨算到了一切,他發誓這件事情絕對沒有告訴對方。

  可是現在的張臨如此輕描淡寫的就把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這是汪先生打死都不想看到的結果,但即便如此他也必須接受。

  因爲汪先生知道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所有的一切就擺在眼前,他早就把自己的命呓唤o張臨去安排了。

  每每想到此處,汪先生就嘆息一聲,聽到張臨的回答之後,汪先生想了好半天,搖了搖頭。

  緊接着說道:“張先生,雖然我明白,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親耳聽你說,我心裏才更有底。”

  不得不說,這時候體現出了汪先生的老奸巨猾,他並沒有任由這件事情繼續下去,如果這個時候他仍舊錶現的像一個極致聰明的人一樣,張臨說出這一番話,他就不需要對方解釋了。

  然後兩個人都處在一種默認的狀態,去談及接下來的事情,那對於現在固然是有好處的,但如果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張臨直接反悔,那麼到了那個時候,汪先生連哭都沒有機會了。

  他搭上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汪家的命叩鹊冗@一切事情,他原來想都不敢想,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如果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那麼很顯然之後他也沒臉再主導汪家了。

  那個時候即便汪家內部的人不反水的情況之下,汪先生也會把自己的位置傳給心腹,然後他不管是以死謝罪,還是從此脫離汪家隱姓埋名。

  反正都不是現在這個汪先生主導一切,這就是此時他心中能夠想到的結果,而針對這樣的結果,汪先生也在心中徘徊了無數次。

  他的那種糾結,那種懷疑,那種遇事的猶豫不決,這等等的一切絕對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整個汪家。

  那個心腹再怎麼聰明絕頂,其實他都沒有看到這其中最爲核心的點,但凡他發覺了這一切,都不可能再去帶着有色眼鏡去看汪先生,至少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不應該再去糾結那些事情。

  因爲汪先生爲汪家付出了很多,他放棄了所有的一切,只爲汪家能走得更遠,這是一種非常可貴的品質,至少一般人達不到這種狀態。

  但汪先生恰恰做到了,或許這也正是所有汪家人應該慚愧的點,只不過他們現在不知道而已,當然張臨想要看到的就是這些,如果說汪家人自己不清楚他們做的事情到底有多愚蠢,並且在這之前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那麼張臨就有義務給他們提個醒,就算不讓他們感到愧疚,最基本的良知也可以被喚醒,但退一萬步講,要是在這個基準之上,這幫人仍舊沒有被喚醒良知,基於這一點,張臨也會改變之前的策略。

  也就是說他不會在顧及汪家的感受了,不過張臨覺得這不太可能,畢竟在任何一支哪怕極致殘酷的隊伍之中,都會有好人存在。

  他們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這就是現實。

  而面對這樣的現實,他們總比別人想的更多,所以在任何類似的隊伍之中,都不可能一個可用之人都找不出來,這一點張臨比任何人都要篤定。

  所以張臨才一點兒都不着急,他覺得這件事情要慢慢來,沒法一口吃個胖子,更沒有辦法一眼望到頭,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可能這種形容頗爲無奈,但只有張臨自己清楚這種看似無奈的事情,實則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法,至少在這個區間之內,張臨能夠處理的事情很多。

  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這就是他用這麼長時間大費周章從而爭取到的主動權,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都不是一件特別容易的事情

  反觀當下,張臨聽到汪先生說的,他不禁無奈一笑隨即搖了搖頭,對於汪先生的要求,他沒辦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