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阿克想要解釋,但同時他也不想越俎代庖,其實後續阿克就想着扮演考古一隊吳雅那個身份,雖然他不是張臨的助理,但同時既然在這之前找到自己也是這個張臨的安排,那麼就說明對方已經知曉了一切。
在最關鍵的時刻可能會用到他的天命長詩,但眼下這種並不關鍵的時候,阿克覺得自己選擇沉默就可以了。
就在阿克糾結的時候,薛龍這邊的電話響了,他拿出電話正是張臨發出的信息,薛龍面色大變,他趕忙湊到了楊露絲身前給對方看這條信息。
張臨的認知沒有錯,只要薛龍收到信息的第一時間,絕對會找到楊露絲,並且徵求對方的意見。
最主要的是接下來要怎麼做還是要聽從楊露絲的命令,其他人根本就沒辦法,所有這一切這所有的事情都是要由楊露絲說的算的。
而楊露絲看到信息之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信息上的內容很簡單。
“那人快來了,萬事小心!”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句話,讓楊露絲改變了現在的想法,緊接着楊露絲搖了搖頭。
隨即朗聲說道:“剛纔我說的方案作罷,咱們還在原地休整,等到今天晚上張先生去了新月飯店給予我們相應的指示,然後我們再做出應對。”
這就是楊露絲下達的一條新命令,而伴隨着這一條命令傳出的瞬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覺得楊露絲現在做出了一個最爲明智的決定,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很可能連帶着所有人都要一起全軍覆沒,那可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結果。
可是如今他們可以選擇靜靜等待着一切,只要張臨登上新月飯店採取同步的方式給予他們指示,那他們自然可以高枕無憂。
看着大多數人的那種反應,楊露絲不禁有些失望,眼下應該有個人對自己提出相應的質疑,問她爲什麼要突然改變決定,就像一開始楊露絲做出那個決定,他們不理解一樣。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也發出那種本能的質疑,但最後林楊露絲失望的恰恰是這種質疑並不存在,就好像他們認定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應該發生的。
這是楊露絲最有可能接受的,不過現在正在談論阿克的事情,她希望阿克能夠給一個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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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4章 自以爲的好心!是致命的錯誤!
如果這個時候再去談及這件事情,那麼又要開始長篇大論,這無疑是幫助阿克刻意的去轉移話題,楊露絲不想那麼做,既然如此,那麼楊露絲緊接着就應該繼續之前的話題。
隨即他又看向阿克,至於她剛纔想到的那些事情,後續也能有機會處理,而阿克再次被這種目光盯着不禁搖頭苦笑。
“楊領隊,你不是說等到晚上再出發嗎?既然如此,那麼我的那些事情你也不需要知道了。”
阿克很是順利成章的把這件事情直接推了出去,但是楊露絲怎麼可能接受這一套呢。
過去不知道多少人在楊露絲面前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想盡辦法去找藉口,因爲楊露絲關注到的恰恰是問題的重點。
可能這個時候阿克心中有自己的想法,並不是帶着其他那種不好的心思,這一點楊露絲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理解歸理解,這個時候楊露絲必須把事情問清楚,這也算是對於考古二隊每一個人負責的表現,作爲考古二隊的領隊,她可比考古一隊領隊吳天真要承擔的責任大得多。
畢竟在這支隊伍之中能作爲主要戰力,亦或是核心的也只有楊露絲一個人,或許沈瓊勉強也可以做到,但歸根結底還是由楊露絲一個人帶領着考古二隊一直往前走,這一點無可爭議。
無論是楊露絲本人,還是其他人都不曾反駁過,如果他們連這一點都要質疑的話,那就不配在考古二隊待下去。
就算外面的其他人對於考古二隊相應的指揮權帶着不明所以的態度,正是因爲他們沒給我看多長時間直播,就自以爲是明白了很多暗箱操作的問題,帶着那種陰终摰囊暯侨ビ懻撨@些事情。
不過他們的出發點從本質上就是錯誤的,但相對來講,只要自己隊伍內部穩定下來,關於這些外部的事情,楊露絲從來不會理會。
關鍵就是還有官方的存在,楊露絲相信官方那邊一定會幫助自己解決所有的問題從而讓事情平和下來
無論外部的人隔空說些什麼,只要他們不到現場去影響考古二隊的進程就不會出現偏差,說到這裏,不得不又提到汪家人,類似汪家人這樣的存在,已經把楊露絲弄的很是惱火了。
如果說嘎娃帶的那批汪家人是第一次出現的話,那楊露絲絕對不會那麼憤怒,更不會一開始就使用極端手段,哪怕對方嘗試幹掉自己。
其實這一切的因果還是來自於冷風帶着的那夥人,包括現在還在考古一隊活蹦亂跳的汪岑。
反觀當下的楊露絲,她就是不希望阿克出現一開始汪岑那種事情,或者說他乾脆抱着一個猶疑的心態,跟着考古隊甚至都沒有想過爲隊伍本身做些什麼,關於後者楊露絲可以理解。
但什麼都不做的情況之下,爲什麼要跟着呢?楊露絲能聽出來,阿克說話聽着很是硬氣,但從現實的角度上,他還是想跟着考古二隊。
既然如此,那麼他就不應該跟自己遮遮掩掩,而是把所有事情都擺在檯面上說,這樣才能把所有的問題解決的相對到位一些,這纔是根本。
如果沒有這樣的根本存在,那麼談及接下來的事情,還有什麼意義呢?
抱着這樣的思想,楊露絲目光篤定的看着阿克,她甚至沒有出言解釋太多,同時也相信阿克明白自己這種眼神所要表達的意圖。
而氣氛也瞬間變得尷尬起來,阿克一開始本來認爲楊露絲肯定會順水推舟,哪怕是就坡下驢這件事情不就不要再提了。
因爲再去提及沒有任何意義,如果說事情的本質沒有發生變化的前提之下,那麼就算知道了這些事情背後隱藏的真相又有什麼用呢?
這就是阿克抱着的思想,他覺得自己就算說了也是一堆廢話起不到敲磚釘腳的作用,不過恰恰是這種想法讓他走進了誤區。
這就如同張臨在新月飯店之上作出的應對是一個道理,如果說那些事情提前告知沒有意義,或者說那所謂的科普無法給考古隊帶來什麼真實的收益。
張臨就選擇閉口不談的話,那麼現在恐怕考古二隊早就已經不知道死多少人了,有些時候眼前看似沒有用的東西,沒人能確定他的之後會起到什麼樣的作用。
這就是阿克現在必須說出這些話的主要原因,不過楊露絲也不得不承認有一點阿克講得沒錯,如果說他們繼續等待下去,等到新月飯店的張臨給予相應的解答,自然可以獲取全部的答案。
並且阿克也承認,他雖然掌握了那些長詩,所謂天授唱詩人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這些了。
可是歸根結底,他覺得張臨在這之前就能讓人找到自己,這就說明對方的能力比他強的並不是一星半點,在這個前提之下,阿克選擇屈從於張臨的安排,也就是說他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了。
甚至對於之後的事情也會閉口不談,楊露絲似乎也看出了阿克此時的選擇,緊接着就見她搖了搖頭,隨即說道:“阿克,你是不是認爲現在不說話就算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
阿克聽到這話不由一愣,他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表情,是因爲在一開始的時候本以爲楊露絲不斷的追問是因爲對方根本就沒有看出來他的想法,可現在楊露絲一語道破這些事情,就證明他在之前已經看破了這些東西,那爲什麼還要苦苦追問自己呢?
這不是刻意的再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而轉瞬間阿克雙手合十朗聲說道:“楊領隊,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只能實話實說,確實如此,我覺得既然有新月飯店那位在,就不需要我再做什麼了,但如果這時間差的非常久的情況下,或許我還會多說一些,但現在這一切好像都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楊露絲目光逐漸變的冰冷,因爲她總覺得阿克是在故意找藉口,正常人不會犯類似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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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5章 終點前的必要準備!隊伍要完整!
同時但凡有點兒邏輯的人都不可能以這種方式說話,不過轉瞬間楊露絲冰涼的眼神就變成了平和,因爲她突然意識到阿克作爲出家人,思路跟別人不一樣也情有可原。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楊露絲不由嘆息了一聲,隨即她搖了搖頭。
說道:“阿克,我不是在逼問你這些事情,只是你有沒有想過,既然你能遵從張先生的想法,那現在就應該把事情說出來。”
楊露絲不知道爲什麼阿克故意去藏着掖着,難不成那些事情對於他來講是一段心理陰影揮之不去,所以他不想再提及嗎?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跟楊露絲說,哪怕是用表情去傳遞這個事實也可以。
可是眼看着阿克這種狀態,楊露絲覺得這跟那些事情沒有任何關係,這只是阿克不願意這麼做而已,所以楊露絲也不得不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她就是想讓阿克實話實說,現在與其說楊露絲去好奇這件事情本身,不如說楊露絲已經更加傾向於通過這種方式去最後試探一下這個阿克了。
因爲冥冥之中有種預感楊露絲覺得很快他們就要到達那個相應的終點,雖說這個過程還非常的繁雜,但最起碼有了一定的指望。
在有指望的前提之下,楊露絲的想法非常明確,她覺得自己可以很好的完成接下來的事情,並且只要確定內部沒有任何的意外情況,那麼楊露絲就可以真正意義上把心放到肚子裏。
要知道現在楊露絲所掌控的優勢可不是開玩笑的,她比考古一隊拿到的東西要多得多,至少考古一隊那邊可不會如此的隨意,更不會在張先生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質疑。
哪怕胖子那頭有意無意的出現了這種局面,可是很快第一時間就會被吳天真給制止,這就是質的差別。
伴隨着這種差別此時的楊露絲絕對算是獨一無二的,要是沒有張臨存在的情況之下,楊露絲根本就無法解開自己身上的詛咒,可是現在她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至少新月飯店之上的張臨一直給與楊露絲機會,甚至即便楊露絲判斷錯了,或者是出現什麼相應的質疑,張臨也會第一時間給對方解答,憑藉張臨原來那個脾氣,如果說是考古一隊某個人出現了類似楊露絲那樣的質疑,誰都知道最後會發生什麼。
這也是吳天真最爲擔心的,他們不是楊露絲,沒有資格那樣任性,要是他們其中有一個人那麼做,就比如說胖子,一旦招來了張臨的不悅,甚至說是怒火,那麼接下來的路也就沒法走了。
這一點吳天真比任何人都要確定,可現在楊露絲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顧慮,她寧可暫時讓內部混亂從而換來一個平靜的態勢,也不會任由自己手底下的人隱瞞接下來的情況,掌控一切對於楊露絲來講非常重要。
而且楊露絲篤定的相信,張臨肯定也希望自己現在這麼做,絕對不是如同浮萍一樣讓考古二隊飄在惡羅海城之上。
就像之前造成的海市蜃樓,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得到一個特別統一的答案,而張臨埋下伏筆的作用現在也還沒有體現。
不過這些楊露絲已經不着急了,在自己的判斷之中,楊露絲就是認定現在這種做法就是對於之後最大的幫助,不需要再考慮其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王愷玄似乎覺得這個時候自己不說點什麼實在有些過不去了,因爲現在除了他之外其餘人好像都有些吞吞吐吐的樣子。
一來是楊露絲剛纔改變了之前的角色,二來就是因爲這可能不符合楊露絲的性格,歸根結底這其中涉及到的最重要的點就是來自於阿克。
其實在這之前如果楊露絲不斷追問阿克這件事情,他們或多或少還能理解,但之後的情況就完全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個樣子了,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楊露絲做出的決定是他們效仿考古一隊,現在就立刻行動,不再讓時間繼續拖延下去了。
可能楊露絲也認定,如果再繼續拖延時間的話,只能讓事情變得越發的複雜,在這個前提之下,楊露絲也沒有那樣的膽量在等待下去。
可是之後隨着張臨的消息傳遞過來,楊露絲就改變了這個決定,甚至他們不需要知道爲什麼,哪怕是信息的具體內容,他們也不想去看。
只要楊露絲能改變自己的決定,等到今天張臨登上新月飯店的時候再去行動,那樣纔是最爲安全的,可是所有的事情看似都已經定好了。
爲什麼楊露絲還要執着於這一點,要是他們現在就出發,說不準阿克所掌握的東西能夠給考古二隊帶來相應的幫助。
可是等到晚上只要張臨把這一切說出來了,那還需要阿克做什麼呢?
其實終究是這些人目光太過短溋耍蛘哒f有人猜到了那些事情,此時不敢越俎代庖,也不敢揭穿這一切,生怕楊露絲認爲自己多嘴;。
但王愷玄卻不顧及這些,他想了想當即說道:“阿克,其實你可以理解成現在是對你最後的考驗!”
聽到這句話楊露絲不禁笑了,其實她想過有一個人能夠上來補刀,把所有的一切詮釋的非常明白,但這個人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王愷玄。
不過此時只要是個人站出來說這句話都能起到敲磚釘腳的作用,眼下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最起碼現在有個人願意站出來,最重要的是對方還能夠聽明白自己剛纔說的那番話所要表達的意圖。
而下一刻沒等阿克說話,楊露絲掃視了一圈,隨即朗聲說道:“剛纔我收到的指示是那個人快到了,其實我也不想瞞你們,之所以一直知道阿克一方面是想提前滿足一下好奇心,另一方面我也要保證隊伍整體的完整性,這一點希望你們能明白!”
其實楊露絲現在說這話有些多餘,當然只有她自己明白,眼下這番話最主要針對的還是蘇難和阿克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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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6章 深藏不露?到底還是精絕女王!
腥嗣婷嫦嘤U之間好像都選擇了接受似的,有些聽不懂的他們也不想再追問,包括彼德初一等人都是如此。
他們覺得再繼續問下去,可能對自己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反正他們已經決定跟着楊露絲一起走下去,這也就意味着他們的命呤歉脊哦牼o密地綁定在一起的。
所以現在不需要糾結那些其他的問題,只需要把眼前的事情應對好就可以了,基於這一點,他們自然保持一副平和的狀態去迎接接下來的事情。
但此時的阿克卻有些哭笑不得,他想不到楊露絲說話竟然是如此的直接,當然,還有些人對於那個人的稱呼很是好奇,楊露絲所形容的那個人其實但凡用腦子想第一時間就能明白。
一定是汪家背後那個神祕人要來了,而沈瓊這個時候則是有些緊張。
下意識的問道:“楊領隊,如果說那個神祕人真的來了,那麼我們之後該怎麼辦?”
楊露絲這個時候並沒有回答沈瓊的問題,反倒是看向了蘇難,只是一個眼神,對方就有些不安的感覺。
她明白這個時候楊露絲看向自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說不準就是想問關於那個神祕人的事情。
不過蘇難思來想去,自己對於那個神祕人的瞭解實在是少之又少,在這個前提之下肯定沒辦法給對方解答相應的問題,此時蘇難已經在腦海中不斷的思忖着,要怎麼回答楊露絲的問題了。
不過這個時候楊露絲還是沿用之前的方式,他不可能刻意的自己去轉移話題,眼神再次瞟下阿克,而阿克雙手合十唸了句佛號之後嘆息了一聲。
緊接着他說道:“好吧,既然楊領隊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了,我也沒有什麼好避諱的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把耳朵豎了起來,他們明白阿克接下來要說的一定比較硬核,甚至只有張臨去新月飯店的時候,他們才能聽到相應的事情。
不過阿克掌握着天然的優勢,因爲他是天授唱詩人,所以現在可以提前告知腥艘恍┦虑橐膊蛔銧懝帧�
楊露絲一開始看中的就是這一點,只是其他人不明白而已,而且阿克現在將這番話說出來,等到晚上張臨去新月飯店的時候,也會成爲一種印證。
這種印證的導向就來自於阿克是否說了實話,或許他跟張臨的說法有一些出入,但如果太過南轅北轍,或者說在最關鍵的節點之上對照不上,那作爲天授唱詩人的阿克一定撒謊了,這一點毋庸置疑。
楊露絲相信阿克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現在他應該很明確自己要怎麼做,有些事情是必須的,並不是意味着逃避就能解決。
而看到所有人的狀態,阿克搖了搖頭。
隨即他緩聲開口說道:“其實我所知道的跟你們之前所想的也差不多,在回答這些問題之前,我要先說起一個人,就是精絕女王!”
腥嗣婷嫦嘤U,特別是那些曾經去過精絕古城的人,此時更是一頭霧水,他們不明白爲什麼阿克突然提到精絕女王。
哪怕他們知道現在所在的地方跟魔國有關,但精絕女王自己建立了精絕古城,在塔克拉瑪干的境內。
這其中的關聯已經非常薄弱了,如果說阿克沒有去過精絕古城的情況之下,那麼提到精絕女王說不準這裏邊真的還有他們不瞭解的事情。
沒等腥颂釂枺⒖死^續說道:“之所以提到精絕女王的原因非常簡單,就是因爲我看出了你們身上應該受到了詛咒,當然在整個過程之中,你們自己也談論過這件事情,而且並沒有避諱。”
楊露絲聽到這話之後微微皺眉,緊接着她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我們沒有避諱是一件事,但你看出來是另外一件事情,這兩件事情哪個是先發生的,你要說明白。”
這件事情對於楊露絲來講確實頗爲重要,因爲她完全沒有想到阿克竟然知道這麼多,在一開始楊露絲本來以爲阿克能夠知道的東西也就那麼點兒,畢竟他的長詩之中記載的只是崑崙神宮的一些歷史。
楊露絲認爲阿克能夠幫助到考古二隊的事情少之又少,她並不是質疑張臨的決定,但同時也認定張臨之所以這麼做,說不準就是爲了上這道雙保險。
所以楊露絲自始至終都沒有對阿克太過在意,只是到了這個時候,楊露絲反應過來了,他覺得張臨絕對不會無的放矢,同時也是想提前知道一下關於長詩之中的記載,以及他們之前經歷的那些事情到底原因在哪裏。
在這個前提之下,楊露絲才苦苦追問阿克,但阿克一鬆口沒想到傳遞出來的事情竟然如此聳人聽聞,並不是楊露絲不願意相信,只是詛咒這種事情誰能一眼便知呢?
如果阿克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考古二隊身中詛咒,那麼他來到這裏是不是還有其他原因?
不曾想沒等阿克回話呢,王愷玄就咧嘴一笑,緊接着他拍了拍阿克的肩膀說道:“你這說的也太懸了,之前看過直播的人都知道我們身上揹着詛咒,這已經不是一件新鮮事了!”
王愷玄的意思非常明確,他就是在指責阿克故弄玄虛,在他的角度上看來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人都看過關於考古隊的直播,即便他們不關注考古隊也關注張臨,只要關注其中一方,那麼這前後的因果關係就能搞得特別清楚。
基於這一點王愷玄纔會有了這種說法,而下一刻只見阿克默默的搖了搖頭,緊接着他嘆息一聲。
說道:“你們覺得我一個喫齋唸佛的人,而且在川藏這個地界有時間去看直播嗎?即便有我也搞不到那種東西,之前去我那裏的人應該看到過我那裏到底是多簡陋,所以這些事情我根本就做不到。”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而他們一時之間也沒辦法給自己一個非常好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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