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既然如此,他們就應該遵從自己的內心想法,而不是一味的只聽從張臨的建議,這也正是張臨想要看到的結果。
所以下一刻楊露絲毫不猶豫的說道:“張先生並沒有給我下達任何命令,我估計只要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所有的命令都會在新月飯店再一一告訴我們,現在就不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腥嗣婷嫦嘤U之間滿眼都是疑問,而王愷玄的問題就在嘴邊兒了,其實他剛纔下意識的就想脫口問,既然張先生沒有下達命令,爲什麼你要做出這個決定呢?哪怕作爲領隊。
不過最後王愷玄抑制住了自己的心情,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問這些根本就沒有出發點,從根本上來說考古二隊是在官方的領導之下,就算他們真的出了什麼狀況或者說有什麼其他想法,那也是對官方負責,而不是其他人張臨就是一個意外出現的情況。
也就是說新月飯店的張臨沒有任何義務去幫助考過二隊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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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0章 既然意圖不明確!那就自行出發!
所以從根本上來講,考古二隊還是要聽從這個領隊的。
對於這一點王愷玄並沒有任何爭議,但是現實歸現實,他們要遵循一些潛在規則,如果說一味的打破這些潛在已經形成的規則,那對於後續他們要做的事情真的有好處嗎?這就是王愷玄內心發出疑問的最主要原因。
想明白了這一點,王愷玄也鼓起勇氣說道:“楊領隊,現在直接就出發是不是跟張先生的命令相悖啊?”
楊露絲笑着搖了搖頭,緊接着說道:“那你能跟我解讀一下。關於張先生命令的具體情況吧?”
聽到這句話不僅僅是王愷玄,其他人都呆住了,他們怎麼可能知道這件事情,這就像以前一樣,張臨一旦有什麼相應的命令,那麼第一時間傳到考古隊,這個解答的人絕對是楊露絲。
只有楊露絲才能夠給他們相應的答案,別人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畢竟考古一隊可沒有一個吳雅存在,其實有的人也在心裏琢磨着
如果張臨這個助理也就是吳雅能夠來到考古二隊,是不是他們之後的路會變得更加的順利,同時也不用在意那些亂七八糟的情況了。
可是想法是好的,但歸根結底張臨不會做出那種選擇,即便他看不出楊露絲的情緒因爲吳雅的出現而略帶異常。
但憑藉着自己的直覺也不會做出那種愚蠢的選擇,這兩個女人碰在一起,張臨冥冥之中就是有那種預感準沒好事。
既然如此。怎麼可能給自己徒增煩惱呢?要知道一旦這件事情真的變成了張臨想象的那樣,那麼所有的麻煩都要張臨一個人處理,他推都推不掉,憑藉着張臨這些年來對於事情最基本的判斷,他不可能讓自己陷入到那種境地,這一點是無可爭議的。
而反觀此時的楊露絲,她仍舊保持着那副微笑的模樣,見腥硕疾活娨舛嗾f什麼,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話。
楊露絲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現在你們應該明白我爲什麼要出發了,其實這個答案已經你是明擺着的了,考古一隊做出的選擇跟我們大相徑庭,即便要在節奏對等的狀態之下,那我們也可以提前探探路,不必要一直守株待兔。”
“如果真的那樣的話只會讓我們越來越被動,不是嗎?所以我們很快就要出發,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同時也不要再給張先生繼續添那麼多的麻煩了,在新月飯店,張先生已經夠疲乏去指揮我們了。”
“試想一下,如果說今天在新月飯店,張先生真的準備一心二用,同時指揮兩支考古隊,那我們要是原地不動的情況之下,是不是就太不懂事兒了?”
腥寺牭竭@一番解釋之後,嘴角全都浮現出了那種苦笑的模樣,其實這話任何人說都有基準,偏偏楊露絲這麼說顯得有些太過妄自菲薄了,現在只要不是傻子,透過直播都能看出來張臨就是在特意關照楊露絲。
在這個前提之下,所有人都可以有心理負擔,只有楊露絲這種心理負擔是最爲薄弱的,因爲兩個人的關係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甚至有種突如其來的曖昧,基於這樣的曖昧,導致了腥藢哆@一段關係早就已經有了自己內心的猜測。
而把這種猜測擺上檯面之後說不準後面會發生什麼,不過張臨自己在極力的迴避這一點,這也導致其他人剛想八卦的時候,這一切事情都跟着一起偃旗息鼓。
雖說發展到這種狀態,控制的已經非常不錯了,但張臨覺得這仍舊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不過木已成舟,他也不想刻意的再去強調這件事情。
張臨很明白,如果他刻意的再反覆強調的話,只會越描越黑,那樣說不定還會正中下懷,讓某些人用自己這件事情去找樂子,張臨即便再傻也不會做出那種選擇的。
不過現在楊露絲這麼說了,其他人也不好再反駁什麼,他們下意識的都點了點頭,王愷玄撓了撓頭,其實他還想提問,卻被胡巴一給按住了。
對於胡巴一來講,他已經非常明確楊露絲的意思了,在這個前提之下,如果再去反駁沒有意義,第二說不準還會招來楊露絲的不悅,那可是真正意義上的得不償失,他們肯定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而王愷玄也非常聽胡巴一的,只是苦澀一笑搖了搖頭,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其實所有人的微表情楊露絲都已經留意到了,王愷玄胡巴一等人他是絕對放心的,就算王愷玄那樣的表情說明了一些問題,同時楊露絲也看出他想繼續提問。
不過這些楊露絲通通不在意,畢竟王愷玄是絕對意義上的自己人,而且他同樣身中詛咒,基於這一點,他不會出任何的幺蛾子。
之所以提出建議也是本能的對於這件事情不放心,而當他看出自己提出任何想法,楊露絲都不會採納的時候,自然也就消停下來了。
但楊露絲格外留意的是另外幾個人,就比如阿克,彼德,還有蘇難,這些人楊露絲是必須留意他們表情最根本的變化的,因爲一旦出現偏差,或者說節奏有了相應的變化,這些人絕對第一時間會出問題。
就算不是全部,但其中幾個絕對也會出現相應的情況,這一點楊露絲還是頗爲篤定的,既然能夠預判到這種狀況,那麼楊露絲自燃不惜浪費一些自己的時間去留意他們的動向,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在這幾人表情上看出什麼異常。
阿克還是默默的捻着佛珠,就好像楊露絲說的這一切從本質上來講,跟他一毛錢關係都沒有一樣。
對於這一種靜默的狀態,楊露絲反而是更擔心的,她害怕阿克就是在故意跟自己演戲,實際上在內心謩澴牌渌虑椤�
之所以會這麼想,就是因爲之前他能看出阿克認識這個地方,並且對於崑崙神宮整體有一定的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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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1章 絕對冷靜!口誦佛號充耳不聞!
說不準他長詩之中還有什麼相應的記載,只是沒有告訴這些人,楊露絲覺得這種事情就不需要張臨在新月飯店之上再做出指揮了,那樣只會顯得她能力太差。
楊露絲要用自己的方式,然後趕緊把這件事情問出來,也算是滿足所有人的好奇心,同時,她也是用這種方式變相的試探一下阿克到底有沒有什麼大問題。
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試探,一方面是來自於張臨之前做的一些鋪墊,既然對方已經把話說到了那種程度,哪怕沒有直言相告,可是楊露絲覺得自己應該能夠反應過來,而不是如同一個傻子一樣天真的認爲阿克一點問題都沒有。
楊露絲從張臨的潛臺詞之中,其實聽出了大概情況,就是他也不十分確定阿克是否真的有問題。
可是如果同他們這樣的人,一旦知道一個人可能存在問題的情況之下,那麼也會把沒有當成有,這並不是多疑,也不是他們像汪藏海一樣誰都不相信,只不過他們要對隊伍內部對所有人負責。
一旦出現了偏差,那麼連帶着的就不是自己出麻煩,而是整支隊伍都會遇到相應的麻煩,顯然那並不是楊露絲想要看到的結果。
所以纔有了此時才以詢問作爲的試探,只是這種問話還沒有開始,而阿克好像一點都不緊張,這使得楊露絲頗爲意外。
不過緊接着她心中也暗暗鬆了一口氣,覺得阿克能以這種方式應對無非就是兩種可能,要麼就是對方的心理素質極好,可以掩飾着所有的一切,對於他的這種事態絲毫不在意。
要麼就是問心無愧,他一心只是念着自己的佛,心中暗暗誦着佛號,無論楊露絲說了什麼,從本質上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眼下楊露絲更加傾向於後者,換言之,他希望阿克並沒有任何問題,因爲一旦阿克出問題了,很可能牽連着的不僅僅是他們的安危。
關鍵就在於阿克的長詩可以起到敲門釘腳的作用,這不是楊露絲的認知,而是所有人的認知,既然認知停留在這個層面了,那麼楊露絲就不希望出現任何的偏差,其實有的人會認爲既然不想觸動這種平衡爲什麼要選擇試探呢?將錯就錯就可以了。
反正最後只要讓阿克說出了一些長詩之中的內容,並且解釋這其中的關聯就可以了,餘下的事情都顯得太過多餘,要是從這一點上說那話又要聊回來了,楊露絲要對整治隊伍負責,這纔是核心點。
也就是說現在他們雖然要解開詛咒,不過歸根結底不要在意每個人的安危,而不是把安危當成兒戲,那樣的話非但詛咒無法解開,最後他們還都會落得一個死無葬身之地的下場。
而此刻除了阿克之外,所有人都看向了楊露絲,其實有人心中已經猜測到楊露絲之後想要問什麼,眼下看似所有的一切都在準備之中、
可是考古一隊那邊的消息傳遞過來,這就說明楊露絲要趁着這個功夫讓考古二隊內部也相繼穩定下來,說不準沒有考古一隊那邊發出來的提醒楊露絲還不會做出這種選擇。
可是現在一切已經變成板上釘釘的事實,楊露絲要效仿考古一隊現在主動往前走,這對她來講纔是此時最爲重要的決定。
而王愷玄之前雖然發出過質疑,不過看到楊露絲態度如此的堅決,王愷玄也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一切遵從楊露絲的命令就可以了,別無其他。
而且王愷玄也打算一直抱着這樣的思想走下去,只是他不知道這一路行來是否會真的順利,但想來想去既然考古二隊已經經過了那麼多危險重重的環節,而後都能夠化險爲夷。
那麼這一次相對來講也不例外,其他人同樣看出了些許的情況,這一切都來自於張臨,他們心裏在唸叨着。
既然張臨一路之上都是傾向於考古二隊的,甚至在這之前給予考古一隊的指示少之又少,那麼就說明之後的路張臨也會效仿之前應對的方式,這一點毋庸置疑。
雖然大多數人都這麼想,但少數人心裏仍舊沒底,這其中就包括薛龍,其實薛龍並不是不相信張臨,而是不知道汪藏海那邊到底還會出什麼幺蛾子。
關鍵就是汪藏海說不準很快就會到達考古二隊這邊,到時候又該怎麼選擇呢?
這一切沒有任何事情作爲基準,而在這個情況之下,就算汪藏海以神祕人的身份到達了這裏,他後續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張臨肯定不會讓考古二隊的楊露絲帶着這些人跟汪藏海直接翻臉,這一點薛龍非常確定。
因爲在沒有張臨本人在場的情況之下,汪藏海甚至可以在這支隊伍裏爲所欲爲了,面對這樣一個人,考古二隊最好的選擇就是視若無睹,裝作不知道,一切沿用平和的態度去解決就可以了。
否則就是自尋煩惱,也是在給之後的事情添麻煩,但這其中畢竟還涉及到雮塵珠的情況,現在薛龍就是不知道既要安撫好汪藏海,又要保住雮塵珠,這兩者之間怎麼可能找到一個完美折中的點?在他看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熟不知汪藏海想要雮塵珠無非就是完成那個儀式,而在這之前他需要做的是找到那個儀器,並且得到儀器的使用方法,這是一切的前提。
如果說沒有這個前提在的情況之下,就算他拿到雮塵珠也沒有任何意義,而現在的汪藏海已經篤定了自己的心態,就是到了考古二隊之後,不會第一時間跟張臨作對。
其實張臨最擔心的就是放棄放棄成仙的事情,因爲之前積攢的仇恨導致他已經被矇蔽了雙眼,根本就不考慮其他情況。
在那種前提之下,張臨纔是最爲擔心的,因爲汪藏海一旦真正意義上狗急跳牆,考古二隊會面臨的危險絕對是數以倍計增高的,那並不是張臨想要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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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2章 靈魂的恐懼!永遠無法祛除!
不過眼下這種事情卻全然不在張臨的預想範圍之內,首先汪藏海明確了一點,張臨絕對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公開。
哪怕是私底下也不會告訴楊露絲,自己還活着這件事情,因爲楊露絲可以應對現實中的一切卻不包括自己是汪藏海這件事情。
而如果說他的身份在考古二隊之中波及開來,就算楊露絲最後能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包括王愷玄,胡巴一他們都不會說什麼。
但曾經的汪家人會變成什麼樣汪藏海還是能猜到的,作爲汪家人,哪怕在汪家只待了一天的時間,在他的認知之中,就會給汪藏海留下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甚至那種懼怕都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永遠都無法改變,這正是汪藏海一開始想要看到的結果,同時他利用這樣的事情也完成了很多自己的計劃,要是沒有這種本能的懼怕,汪藏海認爲自己也無法如此順利的度過這三百餘年的時間。
但有一點恰恰汪藏海做錯了,就是這三百年整體的變化固然是因爲汪家人的影響,可是從本質上來講,他並沒有讓汪家再次往上邁一個臺階。
或許在之後方向還也反應過來,事情不能這樣進行下去,他需要換一種方法去應對這所有的一切。
可以說在這個階段汪家剛好在一個變革的位置之上,如果這場變革成功的話,那麼汪藏海就可以一勞永逸解決,之後所有問題如果失敗,汪藏海又退路可走,只要重新再去建立一個汪家就可以了。
但偏偏汪藏海遊走在其中,變成了一個很尷尬的位置,也就是說因爲張臨的出現,導致汪藏海選擇了當中,他既不能走向成功的一條路,也不能因爲失敗而走回頭路。
他只能被堵在這裏,任何方式都沒辦法拯救他,這也是汪藏海此事心中最無奈的地方。
但即便如此,汪藏海也必須認命,或許這就是張臨的可怕之處,汪藏海每次都在心裏唸叨着,如果不是因爲張臨的出現,他不可能陷入到這種境地,但眼下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
所有的結果都已經註定了,幸好汪藏海還能在直覺上給自己留一分警覺,或者說聰明的應對,那就是到了考古二隊他不會選擇大開殺戒。
張臨之前在潛移默化的引導之下,就是爲了影響這件事情,而汪藏海也在內心不斷告訴自己,如果說真的破釜沉舟,魚死網破,那樣算是正中下懷。
張臨說不準就是在找由頭利用這樣的方式逼着自己出手,汪藏海認爲自己絕對不會上了這樣的惡當,所以他的選擇是以平和的方式去應對這一切。
哪怕把自己神祕人的這個身份揭開,他相信楊露絲也不會正面跟他起衝突,就如同汪岑或者冷風到達考古二隊是一樣的結果,雖然之前的冷風作出的應對讓楊露絲充滿警覺,或者在某種情況之下,楊露絲對於汪家人士深惡痛絕的。
每每看到汪家人都想殺之後快,這其中最爲典型的例子就是之前出現的嘎娃,他以找死的方式來到了考古二隊。
而後又使用那種極端的手段,希望能夠在考古二隊有一席之地,甚至直接幹掉楊露絲,那他所引起的後果必然就是死亡,這一點是無可爭議的。
甚至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再以這種方式跟張臨作對的情況之下,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也就是說嘎娃那時候是在針對楊露絲,實際上新月飯店之上的張臨早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在這種情況之下,張臨怎麼可能放過汪家。
就算放過了汪家也不會放過嘎娃這個人,這也就意味着當時如果不是楊露絲幹掉了嘎娃,後續嘎娃的下場很可能是生不如死。
因爲他要迎接的可是張臨的報復,張臨不會跟他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手下留情,同時他也認定對一個人最好的報復絕對不僅僅是將他置之於死地。
有的時候活着反而是對於一個人更好的懲罰,就比如說現在的張臨去針對汪藏海是一個道理。
反觀當下,楊露絲躊躇了好半天之後嘆息了一聲,而後她直接看向了阿克,緊接着說道:“阿克,我們就快出發了,我想在出發之前聽聽你的分析。”
阿克聽到這句話當心愣住了,他攆着佛珠的手都不自然的停下了,有些詫異的看向楊露絲,隨即笑着問道:“楊領隊,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楊露絲緩緩搖頭,緊接着就聽她說道:“你確定不知道嗎?阿克,這一路走來我一直對你有防備之心,這一點你也看出來了。”
楊露絲說到這裏語氣當即就頓住了,她在等待着阿克的反應。
而阿克還是那樣平和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其他的,其實這也是楊露絲覺得阿克很是高深莫測的另外一個原因,因爲對方好像並沒有任何其他的情緒,這種無喜無悲的感覺給人造成的視覺衝擊實在是太強了。
一個人越是看不出喜怒就越發的可怕,這一點楊露絲的認知是非常明確的,既然如此,那楊露絲你就在心裏不斷的告訴自己,絕對不能放下這種防備之心,而這一次楊露絲直接名牌攤開在阿克面前,想讓他說出實話。
下一刻只聽阿克說道:“楊領隊,還是那句話,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隨時可以離開。”
此言一出,沒等楊露絲表達什麼主觀情緒。
王愷玄就一拍大腿說道:“阿克,我把話說明白點吧,我覺得我們領隊的意思就是你不要在藏着掖着,之前我也發現了,來到這裏之後你的情緒好像不太對,一直在掩飾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情況,跟我們講講。”
阿克雙手合時他沒有看王愷玄,只是靜靜的看着楊露絲,這個時候楊露絲沒有說話,很顯然他默認了王愷玄的言語,這個時候就是想聽阿克談及一下後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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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3章 阿克等於吳雅?別開玩笑了!
如果他實在不知道的情況之下當然可以選擇沉默,但是現在這種話根本騙不了任何人,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來,阿克對於後續的事情分析的已經非常明確了。
既然如此,那麼他就應該給出一個相對標準的答案,讓所有人心裏都有底,這並不是道德綁架,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
如果說阿克不能創造這樣的價值,那麼考古二隊絕對不會帶上他,不過退一萬步講,既然這件事情是張臨提出來的,那麼就說明阿克絕對有他的必要價值,這一點無可爭議,在一開始的時候,楊露絲對於這件事情的認知就非常明確。
並且這是張臨給考古二隊來之前做出的唯一安排,既然存在着這種事情,那麼必然就有他的緣由,楊露絲不覺得張臨會無的放矢。
甚至不認爲張臨的判斷會出現一絲一毫的失誤,哪怕眼下張臨還沒有跟他們解釋這些伏筆的關鍵節點到底在哪裏,並且這些事情的存在必要性的原因是什麼。
可是楊露絲就是選擇相信,可能這就是同門之間必要的信任吧,換做任何一個人可能都沒辦法在楊露絲這裏獲取到這麼大的信任,但偏偏張臨做到了。
這可能也是張臨無時無刻在妥協楊露絲的任性的主要原因,同樣的換作另外一個人在考古二隊,以如此任性的狀態去應對之後的事情,並且極力的想要證明自己,特別是在張臨面前,那麼張臨不會因此而欣喜,反而會感覺到厭惡。
可這個人是楊露絲,那張臨最多隻能哭笑不得,然後順應着對方的節奏,或者說在某種基準之上讓對方明白這麼做是錯的,但如果這些事情在無傷大雅的情況下,那麼張臨也不會多說什麼。
或者是懶得說,亦或是純粹慣着對方,讓楊露絲明白只要有自己在,那麼一切都能夠應對,至少現在的情況,所有人更加傾向於後者。
只是他們雖然看出來了也不好多說什麼,這一切的主導還在張臨這裏,只要張臨不發話的情況之下,他們最多隻能保持沉默處在一種看熱鬧的姿態。
而反觀此時的阿克,在所有人目光灼灼看着他的時候,阿克竟然緩緩閉上了眼睛,隨即不住的搖頭。
緊接着說道:“其實你們不應該問我,既然在遙遠的地方你們說的新月飯店內有一位張先生存在,並且他能夠對你們完成所有的指引,我相信他知道的比我要多的多,那爲什麼你們還要問我呢?”
聽到這種說法,王愷玄不禁瞥了瞥嘴,下意識說道:“張先生當然比你知道的多,還有你有什麼資格跟張先生相比!”
阿克聽到這一句話之後,並沒有任何動怒的心思,一路以來,他也潛移默化的瞭解過張臨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而通過這樣的瞭解,阿克已經十分篤定之後的情況肯定離不開張臨的指示。
在這個前提之下,阿克選擇平和地接受,並且他也認定張臨絕對不會坑害考古二隊和自己,這兩者的關係本就是相互的,如果說張臨要給考古二隊挖坑的情況之下,那麼自己也不能倖免。
但相對來說,如果單獨給自己挖坑而後不牽聯考古二隊,他相信張臨即便有這樣的本事,也不會採取這種方式,因爲那完全是鋌而走險,畢竟阿克聽對方的話茬也覺得後續的事情不是特別消停。
既然如此,那麼他們就應該選擇用一種相對中庸的方式去應對之後的事情,而不是咄咄逼人,不過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明明想的好好的,但咄咄逼人的事情這麼快就壓到了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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