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645章

作者:按月缴税

  何況現在只是在明面上放過薛龍,他已經給對方服下了屍蟞丸,就算對方這麼多年體質已經變得非常特殊的情況之下汪藏海相信對方一定會承受一些身體的負擔。

  即便最後張臨真的能解決,恐怕也會落下一些後遺症。

  這個時候的薛龍其實也在想這個問題,汪家人不出現對於他來講並不是一個什麼好的消息,他擔心的是自己沒有那麼多的表現機會。

  可能這就是一直跟着汪藏海所引發的思維方式,汪藏海讓他知道了人性的險惡,並且也讓他明白人性到底能醜陋到什麼樣的份上。

  薛龍自以爲這麼多年忠心耿耿就能落下一些苦勞,但汪藏海根本就不考慮這些,在之後汪藏海做出的那些事情上,薛龍就看得非常清楚,這個人早已經失去了人性,而充斥在他身上的就是最原始的獸性。

  那些自比斯文人的傢伙往往比其他人的心要更加險惡,薛龍正是因爲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纔會第一時間遠離汪藏海。

  他可不想讓自己陷入到那種無底的深淵之中,到最後想走都走不了,汪先生在晚一步所要面臨的可能就是這種尷尬的局面。

  幸好他的反應比較快,現在汪先生已經踏上了自己逃跑的路線,其實這個時候汪先生跟薛龍一開始處在的心裏狀態是一樣的。

  而薛龍還能找到張臨來幫助自己解決後續的問題,汪先生的心態只能靠着自我調節,沒有其他人可以幫助他。

  如果汪藏海真的在汪家留了什麼後手的話,很顯然無論汪先生做什麼都沒法逃過這一劫,但眼下所面臨的問題既然已經篤定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麼在這個前提之下,自然就會做出這個決絕的選擇。

  路上汪先生帶着自己的心腹,這個時候一言不發,而旁邊的人卻問道:“汪先生,據我所知現在的汪家應該還有另外一個人說了算,而您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很緊張,難不成這個人真的能夠瓦解我們汪家所有的勢力嗎?”

  既然是心腹,汪先生說話就不想太過藏着掖着,聽到對方這麼問,他嘆息了一聲說道:“就聽天由命吧,反正就算我們不離開,最後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

第1253章 狼嚎傳來!全員戒備!

  聽到這句話剛纔提問的人眉頭微皺。

  繼續問道:“真的會這樣嗎?我不太明白……”

  他確實不明白,不明白汪藏海的存在,不明白對方能用什麼樣的手段去針對他們,這一切都來源於未知,而只有汪先生清楚。

  如果說他真的處在一種聽天由命的狀態的話,不僅僅自己會死,整個汪家的根基都會被汪藏海搭進去,那並不是汪先生想要看到的結果。

  同樣的,現在所有的事情也都趨向於汪藏海不想看到的局面,正在一點一點發生着,汪藏海在火車之上就差暴跳如雷了。

  他包下了一節車廂,可即便如此汪藏海仍舊保持着自己的那種氣度,或許他的手下背叛這種事情既然已經出現了第一次,那麼汪藏海逐漸的也就適應過來了。

  既然心裏有了準備那麼對於這件事情本身汪藏海就知道自己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應對。

  反觀考古二隊這邊,就在張臨介紹完關於惡羅海城和雲頂天宮大概情況的時候,考古二隊來到了第一個駐紮地點。

  楊露絲也明白,這一路之上如果太過急功近利的話,肯定沒有好處,之前不休息是因爲他們走的時間太短。

  而現在已經入夜,頂着這樣的風雪再往前走肯定是不明智的選擇。

  現在楊露絲按照古拉羅銀眼所記載的地圖還有初一所說的路線來看,基本上已經到達了第一個節點。

  只聽初一說道:“我不知道你們說的地圖是什麼,但是按照你的描述這裏就應該是我們要停留的地方。”

  很顯然初一作爲嚮導對於連夜趕路也不認同,但是畢竟有胡巴一在,就算對於其他人不相信。

  他是非常信任胡巴一的,他帶的兩個藏民同樣如此,這一次初一的目的很明確,不僅僅是要給考古二隊帶路,還要找那頭狼王算賬。

  如果沒有這個前提的話,就算初一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但他絕對不會帶兩個人過來,很顯然,這一次初一認定靠着他一個人或許沒辦法消滅狼王。

  畢竟當初在遇到這頭狼王的時候,初一已經建立起了相應的概念,就是這頭狼王絕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基於這一點,所以才帶了兩個人過來,王愷玄坐下之後不禁說道:“初一兄弟,你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了吧?就算那頭狼王再厲害,過去這麼多年了,它早就已經老了,說不定都已經病死了。”

  聽到這句話初一並沒有太多反應,只是搖了搖頭說道:“我相信它會活着,就算是我也會想辦法找到它的屍體。”

  這種仇恨對於初一來講是刻骨銘心的,他並不想解釋太多,或許只有胡巴一能夠理解他心中所帶有的這種仇恨到底意味着什麼,胡巴一給了王愷玄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問了。

  總把別人的仇恨掛在自己嘴邊並不是一件禮貌的事,既然這種仇恨已經深入骨髓的情況之下,那麼就無需再去提及其他問題。

  胡巴一到了這裏之後也改變了自己的想法,或者說他整個人的狀態都發生了變化,本身這件事情就在他心裏是一種掛礙,仇恨胡巴一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而現在又有這樣的機會對他來講絕對是天大的好事,這也是他跟王愷玄非常像的一點。

  王愷玄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並不是不認可這份仇恨,而是他對於狼王本身並不在意,這也是之前在龍嶺迷窟遇到的那種蜘蛛給了王愷玄莫大的信心。

  在他看來那麼巨大的蜘蛛最後都被他們搞死了,就更別說區區一頭狼了。

  而新月飯店內也有人問道:“張先生,這頭狼就算如同您說的六七米長,可是未免胡巴一和這個初一都太緊張了吧?畢竟只是一頭狼。”

  “對啊張先生,之前那隻蜘蛛十幾二十米高,最後都被炸成肉泥了,一頭狼算得了什麼呢?”

  很多書友跟王愷玄抱着同樣的想法,無奈曾經遇到過這頭狼王的胡巴一和初一表情都如此的緊繃。

  他們意識到這件事情或許是他們想錯了,但是具體錯在哪裏腥诉�無法想明白,這一切只能問及張臨。

  張臨聞言則是微微一笑,緊接着說道:“首先你們認知的概念就錯了,狼和蜘蛛並不是同一種生物。”

  腥寺勓悦婷嫦嘤U,如果換做其他人說出這一句話,或者說彈幕之中有人表達這種想法,他們會第一時間抨擊對方說了一句廢話。

  但是張臨則不同,他們知道張臨每每說一句話或者說談及一件事情一定有着更深層的含義,而在這種深層含義的促使之下,他們明確自己後續只要認真聽着張臨說後面的事情就可以了,不需要再有其他的想法。

  下一刻只聽張臨繼續說道:“狼同樣是羣居動物沒錯,但這種東西你們可以想象一下,狼的思考能力,還有它的速度都要比蜘蛛快的多,所以不能同日而語。”

  就在張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腥讼乱庾R的看向直播,就連張臨也透過書友們看着直播的手機聽到傳來的狼嚎聲。

  考古二隊所有人都站起身,明叔這個時候躲在他那個保鏢彼得後面,嚇得連大氣兒都不敢喘。

  如果明叔把自己貧嘴的狀態放在他的膽色上面,估計無論是考古二隊還是這些看直播的人都不會如此瞧不起他。

  這個明叔實在把自己的機靈勁兒用錯了地方,既貪生怕死又貪財好色,這種人到哪裏都不受待見。

  楊露絲看一下胡巴一知道之前他既然有過經驗,那麼就說明這個時候應該有應對的方式,她並不是那種獨斷專行之人,在這一路之上更沒有跟任何人擺過自己班上魁首的架子,一切都看對方是否有經驗處理相關的問題。

  如果有的話,那麼楊露絲就把主導權讓給對方也沒有任何問題,在對方無法擺平這件事情的時候,楊露絲在出手也來得及。

  …….

第1254章 原地駐紮!等待狼王的攻勢!

  而胡巴一跟初一對視一眼,緩緩點頭。

  初一這個時候已經拿抽出了自己的刀,隨即說道:“我先過去看看。”

  胡巴一直接將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道:“咱們幾個一起過去吧,你一個人過去我不放心。”

  初一本想第一時間拒絕對方,但看胡巴一如此堅持只能無奈一笑,緊接着胡巴一把自己的槍地到了對方手上,而後又重新拿起一把AK。

  “還是用這個吧!”

  對此,初一並沒有拒絕,雖然作爲一個藏民,他對於原始的武器帶有着天然的歸屬感,認爲槍這種東西對於他們要做的事情幫助並沒有那麼大。

  可能正是因爲這種歸屬感導致了曾經他犯下了某些錯誤,從而讓自己的妹妹不得不在輪椅上過完下半輩子。

  胡巴一和王愷玄以及初一帶着兩個人摸了過去,楊露絲這一次並沒有跟着,她相信按照平時所掌握的經驗。

  只要是狼羣進攻先是以這種引用目標的方式發出狼嚎,那麼就證明遠處肯定不是他們最主要的攻擊目標。

  也就是說現在的大部隊一定會受到這些狼羣的圍攻。

  考慮到了這一點,楊露絲和沈瓊他們就在原地駐紮下來。

  三人走向了遠處,過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聽到遠處傳來了槍聲,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處山澗,槍聲被無限的放大化。

  阿達既然是遮龍寨最好的獵人,對於這種狼嚎本身就帶着一種敏感,聽到槍聲傳來,阿達想要過去看看情況。

  緊接着楊露絲就按住了他的肩膀說道:“別過去,這裏說不定更危險。”

  楊露絲給予的答案非常明確,而阿達也瞬間冷靜了下來,他也不禁開始責怪自己一開始的想法太過沖動。

  本身他加入了考古二隊之後,一直在改變自己曾經的那些行爲,亦或是有些想法對於阿達來講就要第一時間偃旗息鼓。

  絕對不能帶着這種想法一直走下去,那樣對於他後續跟着考古二隊也沒有任何好處。

  現在跟着考古二隊,一方面是爲了解開詛咒,另一方面也是想融入這個集體,不知道爲什麼阿達在跟對方這麼長時間以後,莫名的感到了一種歸屬感。

  可能就是因爲這樣的歸屬感導致了阿達現在死心塌地的跟着楊露絲,並且楊露絲也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向他證明了跟着自己絕對沒有問題,其實就不考慮別的,單純考慮他妹妹孔雀那邊的情況就夠了。

  楊露絲已經讓孔雀過上最爲安逸的生活,她不用再招人白眼,現在的孔雀跟其他十幾歲的小姑娘的生活是一模一樣的,只要能夠看到自己的妹妹開心,對於阿達來講,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哪怕這一次並沒有解開詛咒,而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楊露絲自然看出阿達這一路上很多行爲都表現出他極力的想要幫助考古二隊,可是畢竟阿達並不是從事這個行業,他的只是一個獵人,所以在很多種情況之下,阿達都選擇了沉默,因爲他根本就插不上話。

  可是現在他他覺得到了自己最擅長的事情上,所以極力的想要表現。

  看出這一點的楊露絲第一時間就阻止了對方,這個時候楊露絲反倒看向了薛龍,她沒有想到這個薛龍比自己想象的要冷靜的多。

  對方此時只是抱着膀子警惕的看着四周,他手下的那些人也紛紛舉起了槍,等待着狼羣的到來,應該是一開始薛龍已經讓他們做好準備了。

  其實一個成熟的獵人或者說一個機敏的人,都應該反應過來狼羣的行爲如果那麼簡單的話,那麼對於狼王本身無論是胡巴一還是初一都不會如此重視了。

  這就說明這些狼羣肯定是帶着腦子的。

  如果說他們這些人在沒有到達惡羅海城之前,就先中了這些狼的道,那就是太過丟人現眼了。

  更別說現在還在直播之下所有人都能看到這個局面,那個時候考古二隊好不容易積攢的口碑也會灰飛煙滅。

  而現在只有另外一個人抱着跟所有人不一樣的心態,就是汪藏海,他希望狼羣能拖住考古二隊的速度,畢竟想要拿到雮塵珠就要等到他的人到來。

  如果在這之前他的人沒有到的情況之下,汪藏海是不可能達到自己目的的。

  眼下汪藏海基本上已經九成就確認汪先生選擇了背叛了。

  所以在沒有到達汪家之前絕對就要指望考古二隊自己出現某些失誤而耽誤了行程,現在所有人都認定時間是最爲緊迫的,一旦抽離這個時間,他們做什麼都沒有意義。

  汪藏海更是如此,在想明白了這一切之後,汪藏海雙目如電,他死死盯着考古二隊那頭的直播間,看着此時的情況。

  心中在不斷的期盼着,眼下的狼羣一定要做些事情,其實汪藏海現在並沒有別的想法只要狼羣能讓考古二隊今天晚上留守在這裏就可以了。

  他不相信憑藉着現在考古二隊之中加上明叔的這一夥人一共這點人手無法面對狼羣的進攻,最多隻能被動防禦。

  狼這種東西很早就有了汪藏海之前也接觸過,明白一羣狼狼羣在狼王的帶領下到底能呈現出多麼團結的局面。

  而在這種團結的基準之上,汪藏海更是清楚,如果說他們不想放考古二隊離開的情況之下的話,那麼現在至少在晚上這個時間考古二隊沒法行動,這也算是讓他的人打開了一定的時間差。

  不過汪藏海現在心裏還有一點非常擔心,就是汪先生是否真的派人出去了。

  如果說他逃離的方式是帶着王者所有的人手,除了考古一隊那頭的蘇難,畢竟蘇難和汪岑現在已經成爲了最爲明顯的目標。

  基於這一點他不可能做出這種愚蠢的決定,但是要帶着其他人的話,汪先生就更容易暴露。

  無奈這個時候他根本聯繫不上汪先生,所有的一切只能靠着自行腦補,所以現在汪藏海不能確定任何情況,這纔是最尷尬的。

  …….

第1255章 仇恨導致的理智喪失!王愷玄的擔憂!

  一念至此,汪藏海深吸了一口氣。

  同時他在心中不斷的告訴自己,絕對要保持一個好的心態。

  如果說這個時候心態面臨全面的崩盤的話,那麼即便他後續有翻盤的希望也看不到。

  他必須做一個冷血的指揮者,現在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也就是說汪先生已經派出了汪家人。

  其實之前那些汪藏海也是想多了,汪先生即便再蠢都不可能帶着那些人離開,他帶走的只是汪家的核心。

  但正因爲他帶走了這些自以爲核心的東西,所以纔會讓他提前暴露自己的動向,汪藏海這一次賭對了。

  但他贏的卻不是張臨,只是他的一個手下。

  說來也很可笑,原來他的手下全被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中,可是就在最近的一個月時間裏,先是薛龍,緊接着又是冷鋒一夥人,到現在汪先生也要背叛他。

  汪藏海但凡有點腦子都應該反應過來,這事情不斷的發生,就證明一切都是張臨安排好的,他早就已經掉進了陷阱之中。

  可現在汪藏海已經不敢想這些了,或者說在面對張臨的時候既然已經節節敗退,那麼想也沒有用,在他看來很可能在面對張臨發生着種種的情況,以及他應對的手段都出現了本質性的錯誤。

  其實有一點現在張臨想錯了,汪藏海或許並不是沒有發現這種本質性的錯誤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而是他刻意忽略到了這一點,也就是說現在汪藏海即便看到了這種錯誤他也不會承認,就算承認了也不會改。

  因爲這種東西才延用了三百年,一直沒有任何問題,直到張臨出現才導致了汪藏海節節敗退,所以眼下方算還仍舊篤定自己的方法沒有錯。

  即便錯了也要繼續堅持,這就是現在汪藏海所抱着的思想。

  而汪先生那邊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雖然他已經在路上了,看似表情非常的沉穩,但是心中早就已經翻江倒海。

  從汪先生的角度上看來,這件事情事關身家性命,如果但凡有一點輕巧的對待後續導致的結果就是不堪設想。

  就如同他之前所講的,死無葬身之地可能這都算好的了,汪藏海會使用什麼手段汪先生能猜到,當然這還不是汪先生最爲懼怕的,最擔心的是猜不到的,也就是那些來自於未知的恐懼。

  汪藏海活了三百多年的時間,他所隱藏的手段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一念至此,汪先生就算表面上再怎麼沉穩忍不住的開始嘆息起來。

  而他身邊的人則是滿眼的莫名,跟了汪先生這麼多年了,他發誓從來沒有看到過對方以這樣的方式來表達自己的心情,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才能讓汪先生變成這樣?

  這個人下一刻忍不住問道:“汪先生,是不是那個張臨給我們帶來了什麼樣的麻煩?”

  他能想到的就只有張臨了,畢竟張臨現在在新月飯店一切的事情都是張臨導致的,而在這種情況之下,張臨所做出的選擇就是阻礙汪家發展了。

  眼下對抗張臨就已經夠麻煩了,而幫着這個背後真正的指揮者,很可能因爲輸在了張臨的手上,所以導致後續這些事情發生也變成了汪先生不得不逃離汪家的一個至關重要的導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