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說不定什麼時候會給吳雅通知一條消息,讓她做出相應的選擇,這就是眼下張臨需要做的,也是他安排吳雅進入考古一隊的最主要的原因。
下一刻所有人的眼光都是滿含期待的,希望張臨能給出一個最爲合理的解釋,但是沒有想到張臨嘴角挑起一抹笑容之後說道:“這件事情容我賣個關子。”
此言一出,盡是一片哀怨之聲,彈幕之中也開始鼓譟起來。
【張先生怎麼又這樣啊?我快受不了了。】
【受不了死去,這不就是張先生的風格嗎?】
【風格不風格先不說,咱們可以來猜猜具體的安排吧?】
【甭猜,萬一真的猜對了反而影響張先生原本的計劃。】
【你們太高看自己了,儘管猜吧,無論你們怎麼猜,我想都無濟於事。】
【話不能說的這麼絕對,在我看來這件事情可能就是張先生故意安排的。】
【廢話,張先生自己不都說了嗎?】
【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如果說張先生真的擔心有人看出來或者有人猜到目的,何苦安排一個大夥都認識的人呢?】
【你這麼說我好像想起來了,爲什麼張先生在介紹完這個助理之後還沒過幾天就把人派出去了?】
【對了,這應該就是其中的原因了。】
汪藏海看着直播也在思忖,這個時候還在路上的他也在想着張臨這一系列的安排到底是要推動什麼過程繼續發展。
可能從他的角度上來看,這種事情無可厚非,不過想來想去,歸根結底也沒法給自己一個最爲準確的答案。
…….
第1250章 死皮賴臉就是跟着!主打的就是陪伴!
因爲這種事情就算真的放在檯面上談,好像最後的結果也就那麼回事兒。
越想越頭疼的汪藏海不禁嘆息一聲,他一次次的試圖想去了解張臨做所有事情的方式,一次一次的鎩羽而歸。
汪藏海確實心有不甘,包括之前與張臨坐在一起去談論這件事情,他希望能夠獲取一個相對好一些的結果,但是最後事實證明他的想法還是天真的。
眼下汪藏海索性不想去看直播了,即便如此,他也沒有關上直播,而是靜靜的看着窗外倒退的風景。
按照時間估算再有兩個小時左右他就能到達汪家現在總部的外圍了,汪藏海心說這是自己最後一張底牌,之後的事情能不能成可能就看這一步了。
如果成不了的情況之下,那麼他就告訴自己一定要拉着所有人給他一起陪葬,這就是現在的汪藏海。
無論其他人說什麼都改變不了汪藏海這種危險的想法,可能正是因爲這種想法的出現,導致了汪藏海真正的走向了極端的那一步。
而應對這樣的極端,張臨肯定是經驗豐富的,他如果擔心汪藏海真的把事情一步一步惡化。
從而到今天這個局面之上,也不會在一開始點明汪藏海要做的事情,並且把汪藏海所有的後路基本上都被他說破了。
張臨的步步緊逼一定會導致汪藏海狗急跳牆,這一點他在之前就已經看得非常清楚了,不過對於這些張臨卻一點兒都不擔心。
新月飯店上,張臨賣了個關子之後,哀怨的情緒只是發酵了一會兒便停歇了,他們明白什麼纔是真正關注的重點,另外就是即便他們真的對於張臨眼下說出的話提出相應的質疑或者逼問的話。
最終也沒有任何的結果,考慮到了這些,所以他們直接換成另外一個角度提及後面的問題。
“張先生,現在場面再次又劍拔弩張起來,之後考古一隊又該怎麼選擇?是不是直接拋下與他們的合作?”
這算是一個一石二鳥的問題,如果張臨肯定了這一點,那麼就說明後續他們還不能放棄,如果說張臨極力反對這一點的話,那麼考古一隊就要繼續爭取與蘇難這夥人合作。
雖然腥瞬恢篮献鞯哪康氖鞘颤N,包括考古一隊的這幾個人都不知道,甚至連吳雅都不清楚這一切的目的。
可是他們至少知道一點,這一次絕對不會像是之前那樣如同考古二隊尋求的那些合作只是想簡簡單單的把對方當成炮灰。
這一次張臨一定有更加深層次的安排。
張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直接說道:“放心吧,汪家人沒有那麼大的膽子,至少現在沒有。”
“你們看到的所有的事情在這個基準之上其實本身衝突都不大。”
張臨說完這句話之後腥嗣婷嫦嘤U,而他們並沒有理解張臨說這句話的含義,但考古一隊接下來的場面就給他們詮釋出了一個很好的答案。
汪岑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淡然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既然你們堅持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們會跟着。”
這就是汪岑給出的答案,針對於這個答案,腥艘捕几朋犃艘豢跉猓洑v了之前的事情,哪怕現在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上,他們對於這件事情本身都帶着不樂觀的態度。
生怕一旦對方真的破釜沉舟,而後將一發不可收拾,這是所有人都擔心的,不過既然這件事情已經達到了眼下的這個地步,而且張臨說的也得到了印證,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其實張臨透過眼下的這個現象已經看到了最爲本質的東西,這些汪家人看似想要換來一個兩者平衡的局面,實則他們仍處在被動的狀態之中。
張臨一開始還不知道汪岑來到考古一隊的目的到底是爲了汪家,還是爲了他自己,後來這個疑惑隨着時間的推移也解開了。
他看的很明確,這個汪岑確實對於汪家忠心不二,當然他所效忠的對象是汪先生或者說是汪先生背後的整個汪家。
他明白一個道理,如果說汪家不在了,那麼他的處境也會十分尷尬,正所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這兩者之間既然是這樣的關係,也就證明現在的汪岑需要極力的促成這件事情,這次任務完成的好壞,也就導致他在汪家的地位到底能上升到什麼樣的程度。
只是現在汪岑抱着這樣的想法是因爲他不知道汪先生已經打算帶着人徹底脫離汪家現有的地盤了。
後續汪家再重新建立起來之後是否還有汪岑的地方就不一定了,當然這一切都要在汪先生還活着的前提之下。
現在汪先生要做的就是打開這個時間差,如果說這個時間來不及,也就是說等到汪藏海到了汪家之後汪先生還沒有撤出的情況之下,那麼迎接他的命呔捅厝皇撬劳觥�
現在的汪先生就是在着手辦這件事情,連考古一隊那邊跟着的人都沒有在意,眼下的考古一隊已經開始踏上行程,無論張天師在什麼地方,還有汪家派出去的那些人都不是很重要。
反正在吳天真和胖子看來,張天師無論在什麼樣的地方都沒有人能難倒他,亦或是無論遇到什麼樣的危險都可以化險爲夷。
基於這一點,他們自然義無反顧的踏上現在的征程。
而考古二隊這邊因爲已經開始入夜,山上冷風不斷,加上有風雪侵襲,他們行進的速度很慢。
但即便如此,楊露絲也沒有停下來,就算明叔極力建議他們先停下來休整一下,楊露絲都是充耳不聞,其實明叔這個人不僅僅臉皮厚,而且真的看不清楚當下的時局到底是什麼情況。
沒人清楚明叔到底有什麼樣的倚仗纔會在此刻仍舊胡言亂語。
而楊露絲的想法已經非常明確了,他就是等着新月飯店上的張臨,現在張臨已經到位的情況之下,楊露絲自然不能那麼快的就停住腳步。
…….
第1251章 提前揭曉?天宮和惡羅海城的關係!
雖然停下能避開這種風雪,但等到他們繼續能往前走的時候,恐怕張臨已經不在蘇暢之上了。
所以楊露絲不可能做出那種選擇,何況現在的風雪還是小面積的,根本就無傷大雅,既然如此,他們要做的就是極力的往前走,儘快的到達下一個地點。
楊露絲現在是依照着古拉羅銀眼之上給的地圖走的,而張臨在新月飯店之上也沒有停下來,他一直在科普關於東夏皇帝和這個惡羅海城的事情。
考古二隊需要尋找的那臺儀器現在具體在哪裏張臨還不敢確定,但張臨給出的答案是在這之前絕對要找到惡羅海城的遺址。
腥藢Υ藖K沒有感覺到太多的意外,畢竟考古隊每每前往一個地方去尋找的東西都是如此,不是什麼樣的墓葬,就是遺蹟之類的東西,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這個時候新月飯店之上有人問道:“張先生,那這一次考古二隊相較於之前的那三次危險程度是怎樣的?”
即便張臨現在還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他們後續要經歷什麼,可是腥硕己芮宄瑥埮R一定能給予一個危險性的判斷。
基於這樣的判斷考古二隊對自己心裏也有底了,但眼下只是這一些書友以及看直播的人好奇罷了。
現在考古二隊所經歷的這一切固然很危險,而且楊露絲自己也建立了某種認知,認定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樣輕鬆。
之所以定義之前爲輕鬆是因爲他們都已經走過來了,既然如此就不用考慮原來的那些東西,那隻能作爲經驗以及依據促使着他們繼續往前走。
而面對惡羅海城的時候,他們算是又打開了另外一道大門,在這種情況之下,無論是楊露絲還是考古二隊的其他人都要把心中的掛礙拋下,認真的面對這一次的情況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而張臨聽到有人這麼問之後直接說道:“其實這個問題完全沒有必要,哪一次都很危險,之前我說蟲谷要比龍嶺迷窟危險,也是給考古二隊建立一個新的認知。”
“不過這一次他們遇到的東西就完全不是這個概念了。”
腥朔锤簿捉雷艔埮R的這句話,有不少聽明白這句話潛在含義的人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可能在他們的角度上,早就已經認定這一次的旅程並沒有那麼簡單,可是完全想不到張臨能把話說到這樣的程度。
看到那些面色不好的人,那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紛紛出言問及情況。
新月飯店內腥碎_始交頭接耳起來,而張臨卻沒等他們繼續發問,說道:“其實這裏邊所隱藏的東西很明顯,你們想沒想過雲頂天宮和惡羅海城爲什麼都在雪山之上嗎?”
張臨說出這句話不要緊,新月飯店之上並沒有太多的反應,畢竟很多事情在他們的角度上都後知後覺。
可是汪藏海聽了這句話之後,他已經無心去欣賞窗外倒退的風景了,他有些愕然的轉向直播屏幕,看着此時的張臨他能聽到自己摩挲後槽牙的聲音。
汪臧海知道張臨肯定要把這兩件事情結合在一起,可是沒想到這一切來的竟然這麼快,從汪藏海的角度上來講,無論張臨之後採取什麼樣的方式,汪藏海認爲最爲嚴重的結果就是自己死無葬身之地。
換作從前汪藏海還沒有這樣的覺悟,而一旦這樣的覺悟產生了,汪藏海就不怕那些有的沒的了。
可如今情況一變再變的前提下,汪藏海似乎已經失去了所有應對這件事情的基本能力,張臨的選擇着實讓人太意外了。
而基於這樣的意外也就導致了汪藏海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改變自己的計劃。
他這個時候自言自語道:“張臨,你到底要幹什麼?難道這件事情不應該一直隱藏下去,在最後才揭曉嗎?”
即便往上海知道張臨並不在意自己的威脅,想把有些東西隱藏起來,而且汪藏海一開始也意識到,當張臨派出吳雅和給予薛龍相應的任務的時候,這種事情就已經結合在了一起,從而變成了密不可分的關係。
從這兩者的角度上來看,汪藏海非常明確後續張臨說不定要促使考古一隊和考古二隊建立某些合作。
當然這兩個地方天差地別,要是沒有之前的虛數空間出現,亦或是在一個平行空間之內發生了那麼多複雜的事情,恐怕汪藏海也不會相信這件事情本身存在的真實性。
可是現在如果汪藏海還不相信張臨有這樣的能力的話,那麼完全是自欺欺人了。
汪藏海可以盲目自信,可以殘忍,弒殺,也可以把張臨不放在眼裏,但在看到張臨相應的能力之後,如果再認定對方沒有這樣的能力的話,那麼純粹就是找死了。
所以現在汪藏海又感覺到了十足的盲從與慌張。
即便之前他已經猜到了這一點,可張臨現在一定知道自己盯着直播,在這種情況之下毫無顧忌的告訴所有人這到底說明什麼?
這正是言下汪藏海所要考慮的問題,如果說張臨不在意腥酥肋@件事情,有可能這件事情本身就是虛假的。
張臨真正要做的事情並不是這些,那如果他執着於這一點的話,說不定又是中了張臨的計。
汪藏海感覺頭大如鬥,張臨這樣的虛虛實實的招數,已經騙了他不止一次了,基於這一點,汪藏海着實不敢把一切想得特別輕鬆。
他腦中不斷思忖着,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慌張過了,即便張臨揭穿了他最終的目的以及逃跑的方向,都沒有讓他慌張到這種程度。
在那種情況之下,大不了破釜沉舟,至少他看到了張臨之後要做的事情就算過程不明確,但最終的結果卻不會改變什麼,這就是汪藏海選擇破釜沉舟的原因。
可現在汪藏海所要面臨的就是很可能張臨所說的事情結果本身也發生了變化,基於這樣的變化,導致了現在汪藏海不知道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了。
…….
第1252章 背叛者再現!聽天由命吧!
自己的破釜沉舟是不是是張臨刻意安排好的?汪藏海並不清楚。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汪藏海不敢想象最後會發生什麼,他拼盡努力,最後只是想跟張臨一塊同歸於盡,哪怕搭上張臨認知之中重要的人也是可以的。
可通過張臨剛纔說的那番話,汪藏海認爲可能自己做出的那些所謂的努力並沒有任何意義。
最後他破釜沉舟,甚至都沒法傷及張臨一絲一毫。
想到此處汪藏海深吸了一口氣,緊接着他再次聯繫了汪先生。
汪藏海篤定的告訴自己,或許現在還不是真正撕破臉的時候,他要靜靜的觀察一下情況,不能讓他的人輕舉妄動,可能後續這就是唯一的機會。
一旦這個機會失去了,自己恐怕連掙扎的權利都沒有,只能成爲案板上的魚肉,汪藏海打死都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電話那一頭出來了這種冷漠的聲音,汪藏海的瞳孔漸漸收縮,如果在平時聽到電話打不通的情況之下,汪藏海並不會感覺什麼,可能這只是巧合罷了。
可是現在完全不同,本身汪藏海就處在一種極致的慌張之中,他準備改變自己的計劃,這時候汪先生又聯繫不上了,這一切到底說明什麼好像已經不需要經過太多的思考就能明白了。
汪藏海冷哼一聲,之前他已經感覺到這個汪先生想背叛自己,但是在汪藏海看來即便那種情況是真的,對方也不可能這麼快動手。
亦或是對方肯定沒有看出來自己的意圖,仍舊認爲有些事情在他的掌握之中,汪藏海自認爲是玩弄人性的高手,既然如此,他就不能讓自己的事情沒有發生之前顯得如此的沒有城府。
但這一次驕傲終究是害了汪藏海,從本質上來講,汪藏海的這種行爲算是給自己挖了很大的一座墳墓。
下一刻汪藏海深吸了一口氣,他掛斷了電話並沒有再撥過去,就如同之前聯繫薛龍一樣,有些錯誤犯過一次就可以了。
眼下這個電話沒有接通,恐怕原因就是如同汪藏海之前所想沒有任何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釋這件事情。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汪藏海只能希望火車開得再快一些,因爲如果他不到相應的地點是一定沒辦法解決問題的。
但汪藏海現在還沒有失去那種最基本的信心,也就是說在他的概念裏,這些事情只要達到那個範疇以後就沒有任何問題了,他相信只要到了汪家總部,利用自己的方式絕對能找到汪先生到底逃往了哪裏。
而且這個汪先生就算再蠢也不會幹出投靠張臨的那種事情,他跟薛龍可不一樣,汪先生是除了汪藏海之外另一個始作俑者。
甚至有些時候在汪藏海不給對方下達命令,對方都會沿用自己的方式去做一些事情,並且這些事情在之前就已經得到了印證。
基於這一點,汪宗海就可以篤定對方不可能站在張臨那一邊,就算汪先生有這樣的想法,張臨也不會接受,除非汪先生真的活夠了。
只要能確定這件事情,那麼這個壞消息就可以變成好消息。
汪藏海嘴角浮現一抹冷笑,眼下這個當口他可能吧積累在薛龍身上的仇恨與怨念全轉嫁到汪先生頭上。
畢竟無論怎麼說也是背叛,只要是背叛者,在他這裏就不可饒恕,何況汪藏海這種人極其驕傲。
並且他認定只要是人在自己這裏一旦有了背叛的念頭,那絕對就是第一時間讓對方知道背叛自己的下場,薛龍已經成爲了一個例外,他不想再有另外一個例外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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