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266章

作者:按月缴税

  其實對於這件事情,楊露絲早就已經反應過來,之所以沒有告訴考古二隊的腥耍皇遣幌胱屗麄兏杏X到那麼大的壓力。

  畢竟每個人都有他們的自尊心存在。

  而這些人都是專業跟考古的嫉賢妒能倒是不可能,不過在這樣的前提之下,一路靠着別人的職業走到了今天這一步。

  最重要的還是這個人還在不斷照顧他們的思路。

  即便如此他們也跟不上對方的思路。

  就這些事情就足夠讓他們羞愧難當了,他們是這樣,其實楊露絲自己也是這樣。

  不過最起碼她心裏還清楚,自己跟張臨有着師兄這一層關係。

  所以說即便是羞愧,她並不介意。

  而眼下這件事情被孫教授直接挑明,看來就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對此楊露絲也並沒有做過多的補充解釋,算是默認了孫教授的話。

  腥寺勓怨皇嵌汲聊耍瓦B每次無論要聽到什麼話都要發表自己意見的王愷玄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胡巴一嘴角掛起一絲無奈的笑容,沉默了片刻之後說道:“考古二隊這次絕對欠了張先生一個天大的人情。”

  他明白這句話自己說出來好像不太夠身份,畢竟他不是官方的主事人員更不是考古二隊的領隊。

  可眼下這句話完全是由心而發的感慨,胡巴一下意識的就說了出來。

  楊露絲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反而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能這麼想是最好的,如果沒有張先生我們根本走不到這裏,這一句話我說了很多次,但我必須再強調一遍。”

  很多時候在面對一個你可以挑戰的人的時候,你會有不服氣產生。

  可楊露絲眼下這種擔心完全是多餘的,考古二隊的所有人都明白。

  張先生針對這些事情就宛如神明一樣的存在。

  就如同張臨剛纔自己傳遞的概念一樣,有些東西在道之內,有些東西在道之外。

  而對於考古二隊的腥藖碇v,張臨現在所有的情況都在道之外,所以他們一點兒其他心思都沒有。

  反正張臨說什麼就是什麼就可以了。

  王愷玄很快恢復了他那種大大咧咧的樣子,肩扛着軍工鏟說道:“楊領隊,現在東西拿到了,我們是不是可以上去了?”

  楊露絲這個時候去搖了搖頭,說道:“你們的注意力都在我手中的這塊玉佩上,但卻忽略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

  …….

第335章 姑墨王子被活埋?抽象變寫實!

  “張先生剛纔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說先不講這塊兒玉佩。”

  楊露絲其實也就是在聽到張臨的話之後,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

  具體是個什麼情況,答案已經非常明確了,所有人在看到她上來,再拿到玉佩,看到她興奮的表情的時候,也跟着一塊兒興奮。

  但是全然忘記了之前他們想看到的那第七張壁畫並沒有揭曉,準確的說是第七張壁畫的下半部分。

  而這個時候新月飯店之內,張臨保持微笑說道:“首先我要先把這第七封裝壁畫的下半部分講出來,然後才能說這塊玉佩本身的情況。”

  腥藙t聽到這話之後,眼睛都是一亮,而這個時候彈幕也開始鼓譟起來。

  【我就說嘛,感覺自己忘了什麼,合着是第七張壁畫。】

  【楊領隊剛纔說的沒錯,我們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到底還是張先生的冷靜啊!】

  【你這不是廢話嘛,張先生,可是控場的人,必須保持絕對的冷靜。】

  【雖然張先生沒有親自下墓,但我已經想象到那種畫面了。】

  【嗯嗯,饒是真有鬼神在墓中,見了張先生也會立刻掉頭跑的!!!】

  這時候新月飯店之上有人舉手問道:“張先生,這第七幅壁畫的下半部分剛纔您說只要打開了最後一道機關就可以呈現出來,可到現在好像並沒有出現?”

  張臨無奈搖了搖頭說道:“是你們沒看到而已,它現在就在那裏,這事情也不能怪你們,關鍵是考古二那邊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上面,我想楊領隊應該已經發現了,否則她也不會說那樣的話。”

  沒錯,楊露絲就是提前發現了!

  而她只是餘光掃了一眼就確定的情況,下一刻楊露絲好像隱隱的跟張臨有種共鳴一樣,他直接把手電筒照向了剛纔自己上來的那塊石板之上。

  那可不是棺材的底蓋,棺材的底蓋早在剛纔震動之中徹底的消散成渣子了。

  而之所以這樣設定,甚至說姑墨王子不惜用自己屍骨無存作爲代價也要這麼做就是因爲他要用這最後的一道機關來隱藏着最重要的第七幅壁畫的下半部分。

  這個時候所有人順着楊露絲手電筒的光芒看去,就在他剛纔上來躺着的位置下面就是一層石板。

  石板上雕刻的赫然就是一副壁畫,這正是第七幅壁畫的下半部分。

  其實如果說從廣泛定義上去理解,你可以把它當成第八幅壁畫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相對而言的信息需要結合起來看,畢竟哪怕棺材已經消失了,但這幅壁畫終究還是在棺材底下隱藏着的。

  所以連在在一起他們組成了一副完整的壁畫。

  這幅壁畫就跟之前的前六幅一樣的畫風了,上面依然有姑墨王子,可是人數卻是所有壁畫中最多的。

  甚至比他們加一起還要多,密密麻麻的小人鋪設開來,沒人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即便壁畫上畫了一些信息,可是沒有張臨的解釋,現在他們也看不懂。

  就算張臨已經解說完了六幅半壁畫,他們也沒法以此類推。

  畢竟這壁畫上畫的東西實在太過玄妙了,而考古二隊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壁畫之上。

  王愷玄微微皺眉下意識說道:“這姑墨王子不會是要把自己給祭天吧?”

  這幅壁畫上雖然人數卸啵贿^姑墨王子的地位好像驟然發生了變化,即便他們看不懂上面的信息也知道那些人的裝束並不是來自精絕古城.

  而是姑墨王子自己的國家,在這個前提之上姑墨王子竟然不是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身份.

  相反所有人都神情肅穆的看着他,不是保持着那種跪拜的姿勢。

  之前第一幅壁畫上的祭祀就站在他的不遠端手中,高舉着火把他的目光比任何人都要嚴肅,甚至透出了一絲凜然之氣。

  這幅壁畫依舊讓所有人覺得他們只看到了其中的表現,深藏的意義根本就看不明白。

  最重要的是這幅壁畫上除了人的表情統一之外,壁畫上面還透着斑駁的紫色光點,他們本能的想着絕對不是星辰。

  如果想要表達星辰的話,一定是白色或者黃色的光點既然變成了紫色。

  那就說明這個問題一定沒有他們直觀看到的那麼簡單。

  當然這一切只侷限於考古二隊自身的思想。

  收場之內的觀袇s不這麼想,隨即有人自作聰明的問道:“張先生,這些紫色光點是不是要表達天上的星辰,難不成這幅壁畫就是姑媽王子的下葬儀式嗎?”

  這個人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也是有着一番依據的。

  畢竟無論是什麼時代的古人,在下葬的時候都極爲莊重。

  可是這番話卻迎來了很多人的恥笑。

  【見過死人下葬,誰見過活人下葬?】

  【活人那不叫下葬,那隻能叫活埋。】

  【姑墨王子無疑是整個西域的英雄,警覺女王死在了他的手上,整個西域得到了解放。】

  彈幕中的這句話無疑說到了點子上。

  正因爲有了姑墨王子這次刺殺成功,才能讓所有人都可以過正常的生活。

  不用再受到那種壓迫,而且這一切還不需要他們做出任何犧牲。

  姑墨王子一人的犧牲換來了整個西域的安寧。

  這樣的人就算不被人奉爲神明,最起碼的也不應該受到這樣活埋的待遇。

  【大哥你想問題能過一下腦子嗎?】

  【這新月飯店的觀卸歼@個智商了?他怎麼進去的?】

  【買票進去的唄,畢竟新月飯店的保安不負責測試智商,具體可以參考趙公子。】

  【那也太過了,關鍵是這種急於表現會讓所有人認爲他是白癡。】

  【估計這大哥認爲只要他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吧。】

  反觀出場之內,所有人都在一種怪異並且鄙夷的目光看着這個人。

  這人有些不自在的聳了聳肩膀,下意識的問道:“難道我這個問題本身有什麼不對嗎?”

  但這個時候卻沒人給他解答,但凡他看一眼手機屏幕,看看那些彈幕是怎麼說,他的應該就會當即反應過來。

  ……

  想來他也是一時之間腦子短路了,所以纔會說出如此無知的話來。

  果然下一刻這人看看直播間,彈幕之中一片諷刺,有不少人,甚至用非常客氣的口吻問候了他的父母。

  這人當時臉色就憋紅了,跟緊接着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晴天霹靂。

  因爲張臨下一句話推翻了他們所有的認知。

  張臨深深看了這個中年人一眼,隨即竟然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個問題提的非常好!”

  這下輪到腥算等坏目聪驈埮R了,他們可以鄙視這個中年人的猜測。

  畢竟他跟腥说牡匚灰粯樱瑑H僅是個觀卸选�

  但是張臨說出這話必然是有他的根據,否則絕對不會輕易開口。

  可腥巳绾味枷氩幻靼祝瑺懯颤N這個問題問的好呢?

  是不是就變相承認姑墨王子真的是被活埋的?

  那些好奇的人不禁問道:“張先生,您的話的言外之意是不是就證明了這姑墨王子是被活着下葬的?”

  張臨淡然一笑,說道:“看來你們注意到這一點了,其實你們好奇的無非就是爲什麼這些人對於姑墨王子會露出這樣的目光是嚴肅中帶着憤恨,不是崇敬和尊重,對嗎?”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這也是問題最終的核心點。

  張臨在解說壁畫的時候,最注重的就是邏輯,所以說沒有邏輯的東西他是不會擺在大家眼前的。

  如果說出來,那就必然有一個合理的解釋,讓所有人都信服。

  張臨之所以厲害就厲害到了這一點。

  就算尹南鳳也不得不承認,即便她是那麼的嘴硬,但就在聽精絕古城這前後的故事線的時候。

  張臨不在她眼前,尹南鳳也會下意識的在某些方面不斷的誇讚。

  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爭辯。

  下一刻只見張臨打開了自己的摺扇,輕輕的扇了幾下,然後又合上了。

  腥硕疾恢肋@個動作到底要表示什麼,而張臨卻說道:“其實你們所有人都被姑墨王子帶入了一個誤區。”

  “這也是我之前解釋那六副壁畫的原因,你們沒有發現第七幅壁畫的上半部分,雖然同樣難以理解。”

  “不過它所表達的意思卻在表象之內而不在深層之中。”

  說完這句話,見腥诉�是一點迷惑張臨繼續補充道:“就像我這把扇子打開之後,你們看到的是合上之後,扇骨是白色的,這些字你們一個都看不到。”

  “姑墨王子的六幅壁畫就是一開一合的扇面,前六副壁畫需要深層次的理解,他所畫的絕對不是表象的含義。”

  “而是最後一幅壁畫無論是上半部分還是下半部分,你們看到的就是他所要表示的,他傳遞的概念就是本身的概念,至於爲什麼要這麼做,我之後給你們解釋。”

  說到這裏張臨停下了,他覺得要給腥艘粋�反應的時間,可能一分鐘,也可能兩分鐘。

  而這個信息也需要傳到考古二隊那邊。

  任何的解釋都要建立在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

  張臨之後所說的東西一定是違揹他們常識邏輯,但是卻遵從了整個故事線的邏輯。

  也就是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第七幅壁畫的下半部分跟前面六張半沒有聯繫。

  但之所以能衍生出這最後半張壁畫,正是因爲有前面六張的依存關係。

  這是一個相悖的理論,任何的悖論都是難以理解的,從科學上的角度來講更是如此。

  所以張臨必須做好其中的鋪墊,之前說的一切這些人都可以跟不上他的思路。

  但之後的所有的一切,如果思路一點都跟不上的話,無論他的最後如何總結這個故事,這些人終究是聽不懂的。

  關鍵是考古二隊那邊除了楊露絲之外也可能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