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盜墓說書人,開局曝光老九門 第265章

作者:按月缴税

  張臨之前已經把這樣的氣氛營造到了頂點,他告訴所有人最後一道機關纔是最難的,最難的是最好解釋。

  在這個前提之下,楊露絲經歷了什麼全是靠所有人腦補出來的。

  而看到他這個狀態竟然已經受傷了,就加劇了這種腦補聯想下楊露絲經歷的可怕。

  王愷玄看到楊露絲的身影,第一時間眼中閃過的是驚喜的情緒。

  隨即趕忙衝上前說道:“楊領隊你受傷了”

  楊露絲笑着搖搖頭,道:“沒事兒被颳了一下。”

  胡巴一這個時候也問道:“楊領隊,下面到底有什麼?”

  楊露絲聽到這個問題擺了擺手說道:“沒什麼,無非就是一些陳舊的機關罷了,相對來說要比那個袖箭厲害一些。”

  其實這個時候不僅僅是胡巴一和王愷玄,所有人都想聽聽到底楊露絲經歷了些什麼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但見楊露絲這個狀態好像他並不願意多提及。

  倒不是說底下的東西涉及到另一層祕密,只是楊露絲覺得自己又不是說書人。

  沒必要把經歷全然講出來,而且她也不會那麼華麗的辭藻,也不會帶動所有人的節奏。

  這些事情無非就是經歷一些危險,在她看來一句話就可以總結了。

  畢竟所有的結果都已經攥在她的右手之上,這纔是最重要的。

  活下來了,還拿到了東西,這還不夠嗎?

  可直播間的那些觀袇s不這麼想,這個時候也紛紛怨聲載道。

  【別呀,將領隊跟我們講講唄。】

  【官方的能不能看見回傳一下消息,實在不行讓官方單獨傳遞一下消息也行。】

  …….

第333章 又開始了?二十萬清代官窯都摔了!

  【對,告訴張先生這邊,讓張先生把裏面的經歷講出來。】

  【別瞎扯了行嗎?說不定裏面還涉及到什麼,這個時候不好說出來。】

  【你們關注錯了重點吧,忘了張先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呢?】

  【之所以要打開的第三重機關就是爲了這最後的信息。】

  這句話把所有人的情緒調轉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其實新月飯店之內的那些人根本就沒有想要特別關注楊露絲具體經歷了什麼?

  雖然他們也好奇,但是不足以跟張臨之後要說的相提並論。

  何況楊露絲這個時候已經受傷了,最重要的是趕緊包紮一下,而不是給他們講故事。

  張臨看着這個畫面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楊露絲受傷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想來到底還是關鍵時刻分了神,或者說在找到姑墨王子墓那一刻,楊露絲就不免帶着緊張的情緒。

  因爲這一切涉及到她身上的詛咒,如果僅僅是那些機關的話,絕對不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這個時候有人問道:“張先生,是不是楊領隊手中的那塊玉佩就是您所說的鑰匙?”

  張臨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說道:“沒錯,得到了它就算是成功一半。”

  一半?

  只是成功了一半嗎?

  這一點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其實所有人已經在腦海中就已經自行腦補出了一定的結果。

  在他們看來只要能打開這最後一道機關,那麼也算是徹底成功了。

  卻萬萬沒有想到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張臨仍舊能給出如此突如其來並且是令他們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答案。

  可轉念一想,無論是直播間的觀羞�是新月飯店之內的觀醒壑械恼痼@很快就變成了釋然。

  而緊接着這種釋然就轉化成了興奮。

  張臨這麼說就肯定意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們有更多的故事可以聽了。

  其實很多故事並不是說一定需要長篇大論似的那種冗長的敘述,就如同張臨這前後也沒有用特別長的時間。

  很多時候甚至只是一兩句話,就足以調動所有的胃口了。

  所以故事不怕簡短,只要它本身足夠精彩就可以。

  但同時這也特別考驗一位說書先生的能力。

  【不會吧,竟然才一半?我還以爲這樣就結束了呢?】

  【你是不是彪?考古二隊這次是去找精絕古城的,最終目的又不是姑墨王子的墓。】

  【我看你也是挺二的,張先生的意思難道還不夠明確嗎?】

  【張先生就是要告訴我們,這鑰匙拿到手裏僅僅是拿到手裏而已。】

  【呵呵,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啊。】

  【別搞這些個廢話文學了,意思我明白了,是鑰匙的使用方法對不對?】

  這時候就算腦子反應再慢的人基本上也都懂了。

  新月飯店之中這時候也有人下意識的問道:“張先生,這把鑰匙具體要怎麼使用呢?”

  自始至終,其實張臨都沒有篤定的說這就是要是,就算提了出來,用的也是一種相對耐人尋味的語氣。

  聽到這個問題張臨也直接說道:“你們應該能猜到我接下來要說什麼?”

  腥寺勓韵仁且汇叮o接着有人不禁下意識的嚥了一口吐沫。

  其中一名觀羞@時候鼓起勇氣舉起手,試探着問道:“張先生,您不會又想換個話題吧?”

  眼下張臨去拿水杯腥硕家呀浢庖吡耍谒麄兊恼J知中張臨也不會那麼無聊。

  水杯這種梗玩一次就行了,如果在這麼反覆做文章就不好了。

  不過這種東西頭兩次可以是來自張臨的主觀,接下來這個梗就會在網上不斷的發酵起來。

  根據這一點來猜測,他們心裏立刻浮現出跟這位提問者一樣的想法。

  畢竟這樣的方式張臨已經用過不止一次兩次了。

  每每在最爲關鍵的時候總會突然的換到另外一個話題上。

  這樣的事情跟張臨拿水杯喝水完全是不同的概念,即便這些個觀幸呀浗洑v了不止一次這樣的事情,但終究是無法做到習慣。

  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沒法反駁或者抱怨,因爲畢竟一切事情都在張臨的節奏之中。

  每次張臨這麼說一定會是另有深意。

  正因爲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們纔不能說什麼。

  但這卻始終不妨礙他們聽不到自己接下來立刻就想知道的答案的那種鬱悶的感覺。

  新月飯店的觀行那轸d悶,但這種情緒也僅僅只能留存在心中,畢竟周圍那麼多人呢。

  而在手機屏幕前看直播的那些觀芯筒灰粯恿耍麄円呀洸恢挂淮伍_始抓耳撓腮,甚至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都哭天搶地不止一次了。

  二樓辦公室之內的尹南鳳此刻不比這些觀械男那楹枚嗌佟�

  屋內只有她和聲聲慢在,尹南鳳也不顧及什麼淑女氣質了,正在端起茶杯的她聽到張臨又要開始賣關子了。

  幾乎想都沒想,反手就把茶杯丟了出去。

  啪嚓一聲,茶杯四分五裂。

  “老闆,您這還不如把平板電腦摔了呢,這茶杯是清代官窯的,您收來的時候可花了好幾十萬呢。”

  尹南鳳剛纔那一系列行爲都來自於下意識,聽到聲聲慢這個提醒,她的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並不是在意那幾十萬,而是這套茶杯他確實非常喜歡。

  一套有四隻,只要砸碎一個,那也就變得不完美了。

  即便不從這邊面考慮,如果單從價值上來考量的話,這三隻茶杯也會大幅度貶值。

  可此時的尹南風立刻轉變成另外一副態度,或者把自己現在的憤怒全都施加在正在新月飯店上說書的張臨身上。

  她不禁惡狠狠的瞪向張臨,以此來宣泄自己內心的怒火與怨氣。

  其實只要聽張臨說書的人,所有的思路都是跟着他走的。

  即便跟不上思路,但是那種強烈的好奇感根本就抑制不住。

  如果你沒有並不是對這個故事不感興趣,那肯定是你根本就沒有認真聽。

  尹南鳳也很期待得到這個答案,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眼下張臨竟然又開始了賣關子!

  …….

第334章 腥苏痼@!他可真是藝高人膽大!

  新月飯店之內,看着腥说谋砬椋瑥埮R微微一笑說道:“其實並不是我想刻意轉移話題,但咱們確實得先把這件事情放一放,難道你們忘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解決嗎?”

  所有的邏輯都是層層遞進的,如果說不解決上一件事情想要直接看到謎底的話,即便這個謎底可以揭開,但任何人都看不懂。

  反而肯定是一副非常疑惑莫名的狀態,在這個前提之下,張臨絕對不會直接宣佈最後的答案。

  其實這樣的指向性也跟考古二隊本身有關。

  眼下張臨明白自己不是單純的在說一個故事或者說講解這個姑墨王子墓的知識。

  他的話官方人員那邊也會聽着,如果說層層遞進的邏輯混亂了,他用一種倒敘或者插敘的方式來說出的話。

  對於整個故事或許有好處,但是對於親身經歷那些事的人相對而言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他們更需要一個完整的邏輯線,在這個邏輯線梳理完畢之後,他們才能更好的繼續走下去。

  畢竟之前張臨已經說了這個地方僅僅是個起點而已,而他們想去的終點是精絕古城。

  就算進入了精絕古城大門,其中的東西也要看他們之前所掌握的一切去探索。

  張臨不能無時無刻的跟着他們的視線,說書的時間畢竟是短暫的。

  而在這種短暫的工夫內,張臨能做到的就是儘可能的將所有的東西給他們鋪平墊穩這之後。

  在自己僅僅是看直播,但沒有在書上說書的時候,消息傳遞不過去的這個當口下,他們自己可以做出相應的選擇。

  張臨相信楊露絲的能力,也相信她明白這個概念。

  無論自己能幫到對方多少,可是卻不是無時無刻的,除非張臨自己也在考古二隊之中。

  正是因爲在這樣的大前提下,所以此時張臨必須也不得不選擇這麼做。

  而這之後可能會引來一定觀袃刃牡恼勰ィ瑢Υ藦埮R只能暗暗的對他們說一句抱歉,其他的就沒什麼了。

  不過相對而言,這些觀幸猜牭搅送暾墓适戮�。

  如果僅僅是把精絕古城或者姑墨王子的墓用來說書的話。

  張臨很可能會加一些自己的設計,甚至有些地方直接隱沒下去換而言之就是相對的機關部分,他不會藏這麼多的伏筆。

  能簡化的儘量簡化,該加零碎的地方儘量往裏填充。

  因爲有些時候想調動情緒要利用的方式會更加簡單,並不是跟他們說這些專業上的知識。

  而是僅僅從側面去烘托一下,就足以讓所有人的精神跟着一起集中通往最後的那個結果。

  說書本身去營造一個精彩故事線,他們感興趣的始終是那個過程。

  而這個過程恰恰是可以無限回味的,可能個結果就僅僅可以讓他們震驚一下,以後甚至想想起來都很難。

  不過現在張臨換了一種概念,這無疑也給他說出加大了一定的難度。

  這番話傳到了考古二隊之後,所有人面面相覷之下都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些觀胁涣晳T,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畢竟這一切的指引還是要靠張臨,無論他從哪個線上來講,對他們來說幫助都是無窮大的。

  王愷玄這個時候下意識說道:“張先生真是藝高人膽大啊,如果換做一般人如此賣關子的情況下,估計直播間早就炸了吧,新月飯店之內恐怕也是如此。”

  孫教授嘆息一聲說道:“你還沒看明白嗎?張先生其實在從側面照顧我們,以這樣的方式說書是很難的,就像你剛纔所言,有些觀衅诖拍莻�結果。”

  “可是張先生偏偏沒有給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