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這種感覺十分虛無縹緲,就算是他,也必須靜下心才能感知。”
“當韓信抓着石頭,足足在河裏站了一刻鐘之後,他終於明白了手上的石頭是一塊寶物!”
“那股意志被韓信翻譯成了不輸,手握這塊石頭,便永遠都不會輸!”
“握着石頭的韓信,覺得助劉邦突出漢中都不算難事,甚至心中還一連想到了幾個方案!”
“乍得寶物的韓信,並未覺得歡喜,反而覺得有些恐懼,他一把便將石頭重新扔進了河裏。”
“寶物離神,那種豪情壯志便立刻消失!”
“此時扔掉了讓自己有些畏懼的石頭,韓信的內心並未安定,相反他開始懷念剛纔握住石頭的感覺!”
“就像是有某種心魔一樣,只要體會過那種不輸於天下的感覺,便永遠無法忘記。”
“鬼使神差之下,韓信彎腰重新拾起來那塊石頭,也拾起了自己的未來!”
“重新握住石頭的韓信,聽到背後傳來陣陣喊聲,是蕭何來了。”
“蕭何一到,就面帶惋惜地責備他:爲何要任性出走?”
“只是不待蕭何規勸,韓信忽然對着蕭何道:丞相,我若回去,你可能說服漢王,拜我爲大將軍?”
“聽到韓信的要求,蕭何一愣,隨後便道:若你同我回去,我必盡全力說服漢王。”
“聽到這話,韓信一身溼衣站在月下,對着蕭何道:那信便在月下與丞相立誓,漢王若拜我爲大將軍,我必帶漢軍突出漢中,重回咸陽!”
“後面的事情,諸位也都知道了,韓信的確說到做到,算是不負與蕭何的月下盟誓。”
故事說到此處,腥诉@才隨之長長出了一口氣。
剛纔張臨講到韓信手握至寶時,很多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萬分。
現在聽完之後,除了震撼,還有疑惑!
韓信握着石頭的感覺,韋先生的確告訴張大佛爺了。
但這石頭長什麼樣子,等於沒說!
韋先生所說,是不可描述,這說法過於荒謬,很多人都無法認同。
張臨卻道:“諸位不覺得,韋先生所說至寶樣子不可描述才比較合理嗎?”
“否則,鬼子兵不會在荒原上挖土大半年,一點收穫都沒有!”
“咱們姑且就當這是寶物自己的防禦機制吧!”
腥寺勓裕m仍然有疑慮,卻也知道這事兒沒地方說理。
韋先生作爲韓信後人,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
連鬼子兵對韋先生都沒有疑慮,說明這羣鬼子兵得到的消息與韋先生大同小異。
否則也不會讓所有人一一去嘗試!
此時張臨又繼續道:“張大佛爺也明白了韋先生爲何會找他。”
“連韓信都無法描述出寶物樣子,只有握在手上才能感知,那便只能採取最原始的辦法。”
“但韋先生也說了,不是人人握住那塊石頭都會有異樣的感覺。”
“寶物,也是會挑人的!”
“韋先生的相面之術,讓他找到了張大佛爺,想到此處,佛爺樂呵呵問道:這麼說,這東西我摸到帶出去,就歸我了?那我以後豈不是能用這塊石頭,幹出一番大事業,最少也得像淮陰侯一樣,封王拜相纔行!”
“看到佛爺豪氣頓生的摸樣,韋先生卻臉色莫名,緩緩道:你想如淮陰侯一樣封王拜相,也想如他的下場一般嗎?”
“聽到這話,佛爺臉色一變,有些怒意:先生這是何意?咒我不成?我可不是韓信,我若有這塊石頭,誰若敢動我,我定然與之抗爭!”
“佛爺說的堅決,韋先生卻看着他沉默不語。”
“此種情況下,佛爺胸中的豪情漸漸消減,到最後,語氣有些不確定問問道:莫不是先生,在我的面相上看到了我的下場?”
…….
第181章 扶搖直上九萬里!行爲怪異的相面師!
張大佛爺的問題,幾乎讓聽書的每個人都脊背發寒!
但凡是人,聽到寶物的作用,沒有不心動的!
張大佛爺亦然,東西還沒到手,已經在盤算用這東西建功立業了。
甚至幻想自己可以像韓信那樣,封王拜相。
但韋先生的話,無異於一瓢冷水當頭潑下!
韋先生問張大佛爺想要韓信的成就,是否也想要韓信的下場?
這話就差唸佛爺身份證,然後指着他鼻子說,你拿了寶物之後會死狀慘烈!
這種結果,讓很多看客感到訝然。
若張大佛爺使用這東西不會有好下場,那韋先生找他發掘寶物太不合理了。
這就等於是又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喫草!
韋先生事無鉅細的將不輸石的事情告訴了張啓山,還言明只有他才能帶着寶物出去。
到頭來卻告訴佛爺,這東西他用不了!?
這種前後矛盾的做法,讓很多人不解。
甚至有的人聽書帶入感極強,已經覺得怒火沖天了!
這不就等於把自己當一個工具人嗎?
張大佛爺要做的事情可不簡單,不僅要找到寶物,還要帶着寶物出去。
這一切還都得在鬼子兵眼皮子底下完成!
雖然韋先生肯定會打配合,但這種行爲無異於火中取栗。
一旦被發現,就是五馬分屍的下場!
鬼子兵折磨人的手段,遠比想象中殘忍。
用張大佛爺的話來說,落在鬼子兵手上,不比當年韓信被靠山婦擂死好多少。
聽械那榫w被瘋狂帶動,都在想自己若是張啓山,此時該如何?
張臨感受着腦海裏一連串的說書點進賬的聲音。
感嘆果然奇遇和寶物最令人心動!
縱然現在這個不輸石跟很多人沒關係,他們可能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寶物。
但聽到別人能有機會得到,也會忍不住心情跟着起伏!
……
二樓包廂中的霍老太聽到韋先生的話,忍不住冷笑起來。
她本就皮膚白的滲人,又笑的陰陽怪氣,讓一旁伺候的常三都忍不住心中發寒。
霍老太一邊冷笑一邊道:“這韓信後人韋先生還真是有意思,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大佛爺頭上。”
“張啓山可不是嚇大的,若他不給出切實的好處,佛爺怎可替他做如此危險的事情?”
常三在一旁小心問道:“您說有沒有可能,佛爺他陽奉陰違?”
“根本不相信韋先生所說的話,直接找到寶物後,帶着寶物跑路?”
“反正這寶物的作用是不輸,只要佛爺拿到手,鬼子兵肯定抓不住他!”
聽到這話,霍老太咯咯笑了起來。
轉頭看向常三道:“老婆子我倒沒發現,你還是有心眼的!”
“這方法聽着倒是挺可行!只不過可惜,佛爺沒用。”
常三聞言,一臉好奇道:“您怎麼知道佛爺沒用?”
霍老太的眼神飄遠,又開始追憶起往事。
“因爲你不瞭解張啓山這個人,往大了說他心中有大義,往小了說就是最會權衡利弊。”
“對自己是這樣,對我們這羣老傢伙也是這樣!”
“偷偷帶着不輸石走,是要冒風險的。”
“在不確定韋先生說的話是真是假的情況下,下場悽慘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
“張啓山不會去做低於百分之七十把握的事情,他說過,剩下的三分看天意,但七成是前提!”
常三恍然,張大佛爺行事如此,就註定他會權衡利弊。
估計要等到韋先生將所有的條件說出來,佛爺纔會去考慮他的行動!
雖然此刻是鬼子兵的俘虜,可一旦涉及利益,是人都會長八百個心眼子。
霍老太跟張大佛爺打了多年交道,早就知道沒有確切把握的事情,張啓山不會輕舉妄動。
更何況,韋先生所說的後果嚴重,也不是一般人的心思素質能承受的。
這就是相面師的威力!
他的話,你可以不信,但卻如一把利劍一樣,會時刻懸在你的頭上。
心思越重的人,這把劍就越鋒利!
……
臺下腥诵乃几鳟悾總�人都看向張臨。
想知道韋先生靠說什麼打動張啓山。
此時就聽張臨繼續道:“其實不待韋先生回答,張啓山便知道,他定然是在自己的面相上看到了什麼。”
“韋先生也未隱瞞,他直接道:我觀你面相,並不是寶物的有緣人,但你卻可以成爲寶物的受益人。”
“這說法新鮮,一下子就勾起了張啓山的好奇心。”
“韋先生又道:這便是我與你說的那股東風!寶物放在你手上,甚至不如放在我先祖手上發揮的作用大!”
“聽到這個結論,張大佛爺心中微微不爽。”
“他覺得這是隔空比較做不得數!尤其是韓信已經死了,想比都沒得比。”
“韋先生見佛爺表情,便知他在想什麼,他微笑着道:你可聽過,李太白的那句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張大佛爺如今心中不爽,直接懟道:不僅聽過,我還聽過大風起兮雲飛揚呢!”
“這句是劉邦的詩,嚴格意義上來講,劉邦算是韋先生的仇敵,佛爺提這句詩,也是想膈應一下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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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張啓山年輕,說話做事還有些浮躁心性。
如此當面膈應別人,放在日後的老九門領頭羊張大佛爺身上,是絕難見到的。
“韋先生聽張啓山如此說,卻並無慍色,而是語氣和煦道:其實兩首詩於你來說,都差不多。你既是劉邦詩中守四方的勇士,也是李太白詩中扶搖直上的鯤鵬!”
“佛爺聽到這話,忽然明悟,他看着韋先生道:你的意思是,這寶物需得經過我手,交給能助我扶搖直上的人?這便是你說的那股東風?”
“韋先生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張啓山此刻心中有些異樣,現在的他還是不是未來叱吒常沙的軍閥。”
“這個時候的張啓山,說白了是家破人亡!”
“一族被逐出張家本家,東北已無他們容身之地,就連他的父親也被鬼子打死。”
“如果張啓山能逃出去,沒有了父親的庇護,他必須撐起常沙的家眷生計。”
“他能想到最快的賺錢方法,應該還是下地倒鬥,與南派的土夫子搶飯喫!”
“但張啓山志不在此,他一直覺得自己應該幹一番事業出來。”
“如今時局動盪,是幹事業的好時機,可風險也巨大。”
“像他這樣沒根沒底沒身份背景的人,就算從了軍,也必然從基層做起,指不定哪天就死在一場無關緊要的戰爭中了。”
“所以,聽到韋先生將他比喻成扶搖直上的鯤鵬,張啓山便知道,助他起飛的那股東風纔是關鍵!”
“那枚石頭,是他遞出的投名狀,也是他的籌碼!”
此刻,新月飯店內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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