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要知道,劉邦面對的可是素有戰神之稱的項羽。
此時,又聽張臨繼續道:“諸位可還記得韋先生說過,韓信的兵法是爲了打勝仗,後來自學的?”
“彭城之戰很可能就是一劑催化劑!手握寶物的韓信發現,比起天生戰神,他的確差了很多。”
“就算自己有寶物,在遇到項羽這樣的戰神,也堪堪只能不輸!”
“想要打勝仗,他就必須強化自己!”
“這一強化,便來到了垓下之戰。”
“項羽與韓信之間,可謂是宿敵,韓信是在項羽處得不到重用,這才轉投劉邦賬下。”
“諸位覺得彼時項羽是看不到韓信的才能嗎?”
“楚霸王雖剛愎自用,但論打仗,的確當得起戰神之名。”
“他看韓信,看的是沒有寶物,不通兵法的韓信!”
“這樣的韓信,自然入不得他的眼,項羽也從未把韓信放在心上。”
“事實證明,他看的沒錯,垓下之戰,韓信自信滿滿要給老東家迎頭痛擊!”
“沒想到,先合不利,直接退卻!”
“最後還讓項羽帶兵成功突圍,項羽兵力十萬,突圍之後兵力八萬。”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場突圍項羽根本不是敗走,也不狼狽!”
“否則,作爲戰敗突圍的一方,一般情況下,折損必然過半!”
“當然這一場,仍然不算韓信失敗,只堪堪能到不輸。”
聽到這裏,說不上爲什麼,腥诵闹兄挥X震撼!
韓信手握至寶,但對上項羽兩次,兩次都只算不輸。
西楚霸王,不愧戰神之名!
很多人甚至開始幻想,若是韓信並無這塊不輸的石頭,對上項羽會有什麼後果?
不過歷史不能假設,就像這塊石頭爲什麼偏偏落在韓信手上一樣,很多時候都是沒有道理的。
楚霸王敗於時勢,也敗於自己的性格,最後落得個烏江自刎的下場。
……
新月飯店二樓,尹南鳳看着張臨侃侃論史的風姿,思緒全飄到了那塊石頭上。
所有人都在關注得到至寶的韓信,卻還無人意識到,這寶物現在應該在誰手裏?
尹南鳳看着張月山道:“這塊石頭,難不成最後歸了大佛爺所有?”
張月山冷笑一聲,看着她道:“這問題你怎麼問得出來?”
“你看看韓信也知道,就算是不敵項羽,他也能封侯拜將。”
“你再看看佛爺,佛爺有這麼好的命嗎?”
尹南鳳微微點頭,也覺得自己問的有些不妥。
張啓山若是得到這塊石頭,那他的結局就不會如此。
在混亂年代,不輸的意義極爲重大!
它能讓人像韓信那樣,永遠保存有生力量。
就算暫時不會贏,但只要不被打死,不被抓住,手上有兵,那就總會有東山再起的時候。
可張大佛爺的人生不是如此。
所以這塊石頭,肯定不在他的手上!
想通了這些,尹南鳳有些好奇道:“那可真是奇怪了,這位韋先生說了,佛爺是唯一能把寶物帶出去的人。”
“但最終寶物卻沒落到佛爺手上,那這塊石頭被誰得到了?”
張月山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但不知爲何,當所有的關鍵詞都一齊在張月山腦海裏出現的時候。
他忽然靈光一閃,意識到了寶物的歸宿!
張月山的喉結滾動,長大了嘴巴,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
腦海裏只有“不輸、封侯拜相、保存有生力量、東山再起”這些詞!
尹南鳳見張月山冷汗都下來了,有些驚訝道:“你怎麼了,想到了什麼,如此驚恐?難不成是想到了寶物的歸宿?”
張月山則努力平復心情道:“不可說。”
“你若想知道這東西最後歸了誰,只用想想,在佛爺那個時代是誰如韓信一樣就行。”
“從未真正敗過,不管任何情況下,都留有東山再起的資本。”
尹南鳳思索片刻道:“難不成是佛爺曾今的靠山?”
張月山搖頭,“他還算不得一生不輸。”
尹南鳳驚訝,佛爺的靠山都算不上,那誰還有資格?
想了一會兒沒有頭緒,尹南鳳便不再想了。
她如今只關心一個問題。
時間過去了幾十年,這塊石頭還存在嗎?
…….
第180章 淮陰侯留下的至寶信息!張大佛爺的下場?
一場彭城之戰和垓下之戰的討論,讓腥烁酉嘈艑毼镌陧n信手上。
張臨也憑一己之力,平息了網絡上的爭端。
很多人也在張臨的分析中,找到了別的角度去觀察歷史。
劉教授坐在那裏,一臉滿意地看向自己的學生。
緩緩道:“你覺得張先生說的可有道理?”
學生趕緊回道:“張先生另闢蹊徑解釋了兩場戰役,還有韓信在裏面充當的角色,的確讓人受益匪湣!�
劉教授也點頭道:“如今越發說明這寶物是存在的,還曾落在韓信手上。”
“韓信的後人出現,目的是要求張啓山幫助,把寶物給找出來帶出去!”
“想必,這裏面發生的事情也十分精彩!”
學生也附和道:“我也覺得張大佛爺的經歷,算得上跌宕起伏,懸念不斷。”
“張先生說書,果然是一把好手!說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麼。”
聽到這話,劉教授哈哈大笑起來。
他心中的想法也是這樣,十分急迫想聽完整個故事。
不過面上卻矜持,不像年輕人一樣放的開。
劉教授笑過之後,便收斂心神看向張臨。
此時,張臨解答了完了疑點,終於又把視角轉換到了故事本身。
“佛爺自知道韋先生是韓信後人,便如同雷擊一般呆立當場。”
“半晌才艱難問道:您是廣希韋氏?”
“韋先生點頭:不錯,淮陰侯當年唯一的兒子被蕭何祕密送至南越,交給了南越王趙佗代爲撫養。爲避禍,取韓字一般,自稱韋氏。”
“佛爺聽到此處,連連點頭道:難怪廣希韋氏多有供奉趙佗牌位的,這是將趙佗當做就命恩人了。”
“說罷之後,兩人卻都沉默了。”
“佛爺是一時接受的信息太多,受到了衝擊,此時腦子裏一團漿糊。”
“韋先生則似乎無慾無求一般,說完了這些,等待佛爺自己消化。”
“半晌佛爺才回過神來,問韋先生道:先生既然是淮陰侯之後,按理說是最有資格挑出寶貝的人,爲何卻說只有我才能把寶物帶出去?”
“韋先生長嘆一口道:既是寶物,自然是有脾氣的,莫將這塊石頭當做普通寶物對待。再者,誰說淮陰侯曾得到過這件寶物,它就必須姓韓呢?”
“按照韋先生的說法,這塊是頭是天生地養之物,從不會固定屬於誰,否則怎麼會千百年後,他們這些淮陰侯子孫也丟失了呢?”
“聽到這話,佛爺心中一動,內心產生了一個古怪的想法。”
“他看着韋先生道:先生的意思,難不成是這東西會自己消失,自己選擇主人?”
“佛爺覺得這想法過於荒謬,他還有些不太好意思問出來,沒想到韋先生卻一臉驚訝地看着他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腥寺牭巾f先生的話,再次震驚了!
佛爺一句隨意的猜測,居然說對了!
這塊石頭真的會自己消失,隔一段時再被有緣人發現。
如此神奇,實在匪夷所思!
聽起來這石頭就像是有意識一樣?
張臨沒有理會腥说恼痼@,只是繼續道:“佛爺見韋先生驚訝,便解釋道:便也沒什麼,因爲你說了這麼久,都沒說淮陰侯從何處得來的寶物。還有你之前也說了,這寶物後來與洪武皇帝朱元璋也有關聯,我便想這東西可能幾經易主。”
“韋先生連連點頭,半晌才道:你說的對,你說的很對!”
“隨後,韋先生便告訴佛爺,淮陰侯韓信得到不輸石的機緣,始於那個著名的典故,蕭何月下追韓信。”
“韓信在項羽麾下未受重用後,便轉投劉邦。”
“誰知就算有夏侯嬰提攜,有蕭何屢次勸解劉邦,覺得韓信是將才,希望劉邦重用,都未得劉邦重視。”
“加之彼時項羽已進咸陽,劉邦蝸居漢中,似乎失去宏圖大志一般,韓信心灰意冷之下,於一個月夜悄聲離開。”
“蕭何知道後,跨上快馬就朝着韓信追去。”
“據韋先生所說,韓信騎馬來到一條河邊時,停了下來。”
“他抬頭看着天上明月,還是地上潺潺河水,感嘆生不逢時!”
“就在此時,月光的影子投射到了河裏,韓信感覺被什麼東西晃了一下眼睛。”
“好奇之下,他拋下戰馬走入河中,在河底的石頭中,摸出了一枚奇怪的石頭!”
“韋先生說到此處,佛爺渾身都緊繃起來,他知道韓信的感覺就是摸到不輸石應該有的感覺。”
“過兩天,他也要跟隨這羣俘虜去一一摸過鬼子兵挖出來的石頭,所以他一定要牢牢記住韋先生所說。”
張臨說到此處,聽書的人也恨不得豎起耳朵。
摸到不輸石的感覺?
這可是屬於韓信獨有的體驗!
恐怕要不是淮陰侯還有後人在世,這些都會成爲謎團。
從韋先生所說可以看出,得到過這塊石頭的人,不止韓信。
洪武皇帝朱元璋,也疑似!
作爲開國之君,朱元璋本人肯定是不會留下關於任何不輸石的記載。
帝王之尊,絕不可被人知道,是受外力影響所致。
所以,韓信初次接觸寶物的感覺,顯得尤爲珍貴。
……
“韓信手持着那塊奇特的石頭,居然無法描述它的樣子!”
“佛爺聽到韋先生這樣說,立刻反駁道:此話不對!東西已經在淮陰侯手上,怎會有不可描述之說?”
“韋先生卻認真道:祖上之言,便是如此!”
“原來韓信手握這塊石頭的時候,心裏知道這是一塊石頭,但當他想說出這石頭是何形狀,何顏色之時,卻發現自己的腦海裏空蕩蕩一片!”
“韓信感覺到震驚,以爲自己是夜間撞邪,便想要扔掉這石頭。”
“就在此時,他忽然從石頭上感覺到了一種意志!”
“那種意志,讓韓信心中升起一種豪情,似乎一切難事都能迎刃而解。”
上一篇:华娱:导演的快乐就这么简单
下一篇:顶级电工,我修理电路看傻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