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此刻,新族長的腦袋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但隨後,他使用蠱術查看自己身體的時候,臉色大變!”
“因爲他發現,自己身體里居然有跟吳老狗一模一樣的蠱!”
“吳老狗看着臉色不斷變幻的族長,笑着道:大伯,快解蠱吧,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此時,聽到此處的腥硕几杏X心裏痛快。
吳老狗的蠱下成功了!
不僅如此,看新族長的樣子,分明是他也無法解開這蠱毒。
死在自己研製出來的蠱毒之上,算不算報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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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解不開自己下的蠱,神蠱術也解不開。
那如今就是個同歸於盡的下場?
這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結果。
常沙狗王,絕不應該死在這個偏遠的苗寨。
就算要死,他也應該死在倒鬥某個大墓的路上!
在腥说膿鷳n中,張臨繼續講道:“此刻,寨民的目光都集中在族長的身上!”
“族長的冷汗順着額頭流下,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吳老狗居然會他潛心研究了多年的殺手鐧!”
“之所有能被稱爲殺手鐧,就代表老大在研製出這蠱毒的時候,就沒打算有人能解開!”
“此時,少量的紅白細絲攜帶着蠱毒在族長身體裏橫衝直撞。”
“不過片刻,他便感受到了渾身鑽心的疼痛!”
“那種痛彷彿是從骨頭縫裏冒出來的,持續不斷根本不給人任何緩衝的機會。”
“巨大的疼痛,迫使老大開始嘗試解蠱!”
“很快三種蠱都被他解開,但隨即他便發現,這種方法無異於飲鴆止渴!”
“三種蠱毒被破解後,反而加劇了第四種蠱的發作!”
“老大並沒有狗五爺幸撸瑳]有利威絲用神蠱術幫助阻止蠱毒發作。”
“所以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寨民就發現,族長的眼睛開始充血!”
“隨後,整個眼球都紅彤彤一片,全是血塊血點。”
“老二大叫一聲不好,趕緊上去扶住族長,同時對着腥说溃涸饬耍彘L解蠱失敗,蠱毒發作了!”
“寨民立刻陷入慌亂,卻無一人有辦法施救。”
“利威絲看着族長的樣子,一臉驚歎對着狗五爺道:蟲蠱術一道實在太過於神奇,他這個樣子,分明就是腦出血!且出血量巨大,現有的醫療手段根本無法救援!”
“利威絲感嘆蠱術的神奇,是因爲他知道現在還沒有一種病毒能讓人的腦部如此快速大量溢血!”
“至少在利威絲的手上,他仍然研究不出蟲蠱術和病毒之間完整的關係。”
“腦溢血的發病速度之快,猛慄的人是沒有辦法實施救援的。”
“族長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就開始出現眼歪口斜的症狀,接着便是大量的口水流出,渾身無意識地開始顫抖!”
“看着族長的樣子,吳老狗無聲的笑了!”
“因爲他知道,對方不是死在他的手上,而是死於自己的蠱術!”
“等到族長而身體不再動彈之後,寨民們還處於震驚中久久無法回神。”
“接下來的事情乏善可陳,即便我不說,諸位也能想得到。”
“無非就是藍靈的二伯趁機上位,宣佈吳老狗和藍靈一家無罪,但他們卻不能再待在猛慄。”
“藍靈的父親和兄長被放逐,一輩子不得再踏足猛慄苗寨,在外也不得說出自己出身猛慄。”
“而狗五爺和利威絲待在猛慄的最後一個晚上,是爲了給死去的藍靈進行水葬。”
此刻,狗五爺的苗疆往事,基本上結束了。
可以說,這一段往事足夠稱得上驚心動魄!
但對吳老狗來說,卻遺憾甚大,大到他一次次後悔去往雲楠。
更加後悔遇見藍靈!
倘若沒有遇見藍靈,那這個精靈一般美好的苗女,此刻還活在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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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的結局,總給人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像是喫飯七分飽,喝酒三分醉,總是差那麼一點意思!
很多人的表情都無法舒展,眉頭都一直緊皺。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張臨說書,沒有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腥硕疾恢溃降资沁@個故事基調太悲傷,還是根本就是高開低走?
轟轟烈烈的開始,淅淅瀝瀝的結束?
觀懈杏X意猶未盡,而張臨似乎也沒說完。
他喝了一口茶,又“唰”地一聲打開這扇,將腥说淖⒁饬o拉回來。
“諸位,既然大家都意猶未盡,不如來看看藍靈的葬禮吧。”
“狗五爺與利威絲在猛慄的最後一晚,那是個月色皎潔的深夜。”
“河面上十分平靜,但能聽到陣陣的歌聲!”
“那歌聲宛如世界上最悲慟的哀歌,讓人聽着都忍不住鼻子發酸!”
“狗五爺雖聽不懂苗語,但聽着聽着,竟也不自覺流下淚來。”
“猛慄的水葬十分獨特,河面上飄着一隻十分大的木筏。”
“木筏上,站着七八十人,每一個人都唱着歌,用手掩着面。”
“而每一個人的身邊,都插着一個火把,火光把整個河面都給照亮。”
“木筏的中間,有幾個少女,頭上戴着一種白色小黃花織成的花環。”
“她們一面唱歌,一面流淚,而在她們的腳下,則躺着一個女子,一動也不動,像是在沉睡!”
“藍靈的身上蓋滿了各種各樣的鮮花,只有臉露在外面。”
“她的臉色,在月色下看來,簡直如同世間最美的玉!”
“藍靈閉着眼,安靜躺着,而狗五爺的眼淚也滾滾而下。”
“隨後他伏下身,用手指輕輕地撥開了藍靈額前的頭髮。”
“在這一刻,藍靈就像是在熟睡,美的如同童話中的睡美人。”
“狗五爺慢慢吻上了藍靈的額頭,他的眼淚不住落下,滴在藍靈的臉上,滴在她身上的花朵上。”
“看着藍靈的臉,狗五爺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是後悔。”
“幹倒斗的,信自己勝過信神靈,但此刻狗五爺卻心中極痛。”
“甚至開始祈求漫天神佛,如果給他重來的機會,他一定不會讓辜負藍靈,也不會讓藍靈就這麼悄聲無息的死去。”
“這場水葬持續了一夜,當猛慄的族人都走了後,狗五爺還坐在藍靈身邊不願離去。”
“他就這樣跟着藍靈的水棺材在河上漫無目的的飄蕩着。”
“直到第一絲陽光代替了月色,河面之上,映起了萬道金光時。”
“狗五爺最後伸手撫摸藍靈的臉龐,與她告別!”
“陽光之下,狗五爺的手也感覺到了一絲溫暖……”
嗡——
張臨說到此處,場中已經炸了鍋!
甚至有人豁然站起,瞪大眼睛盯着張臨。
很多人心中都冒出一個念頭。
不會吧?
但如同近鄉情怯一樣,全都不敢說出口。
戲臺之上,只有張臨悠閒的打着扇子。
魯殤王墓中,天真一臉震驚地看向胖子。
胖子也長大了嘴巴,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只有張天師依然淡定,喃喃道:“果然如此……”
…….
第143章 苗疆明珠的美貌震驚全網!放逐之地藍家峒!
張臨最後關於藍靈水葬的事情,說的實在太過於模糊,給了人無限的想象空間!
很多人的腦海裏都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
藍靈沒死?
新月飯店中的人,呼吸急促卻無一人提問。
直播間裏的水友們卻都已經瘋了,根本沒有那麼多顧忌。
彈幕裏聽取臥槽一片!
【臥槽!是我想的那樣嗎?】
【所以藍靈是假死是嗎?是老族長在保護她是嗎?】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只是假死吧?】
【我真是醉了!爲啥張先生不說清楚,要用這種春秋筆法?】
【也許是猛慄這個寨子還存在,張先生不說清楚,是爲了保護藍靈?】
【臥槽臥槽!細思極恐!你們還記得國家考古院之前尋找戰國拓片的的時候,找過吳家人嗎?】
【記得啊,吳夫人還活着呢!】
【天!所以如果這個吳夫人真的是藍靈,那不就代表藍靈和狗五爺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張先生說話這麼模棱兩可,難不成是怕猛慄的人知道藍靈還活着,會來報復?】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藍靈已經不會任何蠱術了,應該沒什麼威脅了吧?】
水友們討論的極其熱烈。
很多人恨不得揪着張臨的耳朵,讓他說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藍靈究竟是死是活?!
魯殤王墓中,連胖子都忍不住湊到天真跟前一臉八卦。
“你老實交代天真同學,你奶奶是不是苗女?”
天真混亂地搖頭,“我不知道,我一直以爲我奶奶祖籍杭城啊!”
“就是因爲她是江南人,在常沙生活不習慣,所以最後舉家遷到了杭城。”
胖子卻一拍腦袋,一副發現了大祕密的樣子。
“你虎啊天真,杭城就是江南,有水有山的,跟雲楠很像啊!”
“搞不好就是狗五爺遷就藍靈,所以纔去的杭城!”
天真一聽,居然也覺得有些道理。
雖然杭城的確跟真的雲楠氣候不一樣,但如果他奶奶真是藍靈。
那南邊總比常沙更能讓人快速適應!
就這麼想着,連天真都有些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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