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按月缴税
……
“吳老狗要與新族長鬥蠱,新族長自然也不犯怵。”
“老族長蠱術驚人,教出來的兒子也差不到哪裏去。”
“可以說若論這三兄弟的蠱術高低排名,藍靈的父親第一,新族長第二,至於老二則蠱術實力最次。”
“此種情況下,藍靈的父親蠱術被廢,那整個寨子就是新族長蠱術第一。”
“吳老狗要鬥蠱,便擺開架勢,讓新族長先手。”
“新族長卻先讓人將藍靈的屍身抬到一邊,還對着腥说溃核{靈怎麼說也是蠱女,鬥蠱結束,便由寨子給她進行水葬吧。”
“腥寺勓裕樕细颖瘋{靈的父親和兄長都轉過身去,不敢再看。”
“新族長這一手收買人心的做法,吳老狗當然看得明白,但他卻懶得理會。”
“此時的狗五爺,已經放下一切防禦,等待新族長給他下蠱。”
“當着腥说拿妫伦彘L的身上忽然鑽出很多毒蟲,這些蜈蚣、蠍子的尺寸甚至比當初吳老狗在老族長那裏看到的還要大!”
“強忍着對這些致命毒蟲的恐懼,吳老狗硬挺着沒有發抖,任由這些東西爬上他的手背,頭頂,身體!”
“猛慄的蟲蠱術就是這麼神奇,作爲媒介的蟲子爬過你的身體,又或者你嗅到了某些蟲子的腺體發出的味道,都能被下蠱!”
“對於蠱術一竅不通的吳老狗,看到新族長放出一堆毒蟲,在他身上爬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中蠱了沒有。”
“等到所有毒蟲重新回到新族長身體上,他伸手按住了狗五爺的肩膀。”
“用一副長輩的語氣道:你是小輩,我自然不會用太厲害的蠱術。”
“我一共在你身上下了三種蠱,都不是致命的,一個小時你能解開,便可以對我下蠱。”
“說完,新族長便走開了,只留下狗五爺和利威絲站在一起。”
“鬥蠱按照規矩是要自己解蠱的,但新族長對利威絲這個洋人沒有絲毫防備,也根本不相信一個洋人會蠱術。”
“所以對兩人站在一起低聲談論,新族長沒有制止,眼神中還多有不屑。”
“狗五爺背對着腥耍z的手則搭上了他的手臂。”
“瞬間,大團紅白細絲從利威絲的手掌中鑽出,進入了狗五爺的身體。”
“不過片刻,利威絲就臉色一變道:他說謊了!你的體內有四種蠱,不是三種!”
聽到這裏,腥艘卜磻^來出了問題!
猛慄的人對蠱術的種類都是瞭解的。
所以當着腥说拿妫伦彘L下了什麼蠱給狗五爺,大家也能看出來。
他說是三種,那必然就是三種!
現在利威絲說是四種,那隻能是新族長做了手腳。
“狗五爺聞言立刻道:他若是多下了一種,旁人不可能看不出來,問題出在哪兒了?”
“不僅如此,甚至在新族長對狗五爺下蠱之後,寨民們的表情都很溫和,有的甚至露出笑容。”
“這說明,新族長下的蠱不是什麼厲害致命的東西,所以就連藍靈的父親和二伯臉色也沒有任何變化。”
“紅白細絲在狗五爺身體裏遊走,半晌利威絲才道:我明白了!他真是個天才!”
“原來,新族長種下的三種蠱都不是什麼厲害的東西,但這三種蠱卻不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體裏。”
“否則,便會產生某種致命反應,生成第四種新蠱。”
“之前利威絲就研究過中蠱的狗五爺血液,證實血液中含有某種病毒。”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是三種病毒同時出現,發生了某種變異!”
“變異毒株的危害性是極強的,新族長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狗五爺身上下了殺招。”
“這手段,還不會讓人看出來!”
“若是狗五爺解不開蠱,那新族長只需要給他解開三種蠱就行,剩下的一種還是會留在他體內。”
“過不了多久,蠱術就會起效,狗五爺會不明不白死於蠱術。”
此刻,新月飯店內。
連習慣了爾虞我詐的大佬們都忍不住背後發涼!
這手段,堪稱絕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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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寨民都是新族長的證人!
就算以後狗五爺死了,族人也不會覺得是新族長的問題。
而且就算狗五爺能解開三種蠱,也沒關係。
只要他發現不了第四種蠱的存在,那他還是必死無疑!
由此可見,老大根本就沒打算讓吳老狗等人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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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臨則繼續道:“諸位都知道,神蠱術是蟲蠱術的起源。”
“按道理來說,任何蟲蠱術在神蠱術面前,都是弟弟!”
“但奈何利威絲的神蠱術不是完整的,尤其在對付這種組合蠱的時候,特別艱難!”
“幾分鐘的時間,紅白細絲就破了三種蠱,還剩下一種卻無論如何都破不了。”
“眼看一個小時時間快到,利威絲急的汗流浹背。”
“神蠱術一旦失效,連他都不知道如何應對。”
“狗五爺的心思迅速轉動,隨後便問利威絲:紅白細絲解不開第四種蠱,它能達到的極限是什麼?”
“這個問題,利威絲想也不想就答:我看它們現在做的是,把這第四種蠱不停分割,我估計是想把它變成能夠破解的狀態。但可惜,這需要時間,紅白細絲的數量太少了,短時間內無法破解。”
“同時利威絲還提到了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隻解開三種蠱,就等於一種催化劑,會加快第四種蠱的發作。”
“就像現在,其實狗五爺身體內的第四種蠱已經開始發作了,只不過是紅白細絲不間斷的工作,纔沒讓蠱毒大規模擴散。”
“狗五爺卻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身體,他甚至笑的十分燦爛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解了,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神蠱術都解不開的蠱,我看他怎麼解!”
腥寺牭竭@裏,全都精神一震!
這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實在大妙!
有的人甚至已經能預見新族長的下場。
連半吊子神蠱術都解不開的蠱,此人如何能解?
尹南鳳聽到吳老狗的做法,也眼前一亮。
對着張月山道:“狗五爺果然心思活泛,這是準備豁出去跟人拼命了!”
張月山卻道:“老九門中人,多少都有點匪氣。”
“吳老狗此刻估計已經不怕死了,但他要讓新族長死!”
“還有,你不覺得這局面其實暗含哲理嗎?”
尹南鳳有些不解地看向張月山,一場鬥蠱而已,有什麼哲理可言?
張月山卻搖了搖頭,彷彿看到了當年本家那位麒麟在時的場景。
“所謂救人救已,渡人渡己。”
“新族長會不會被自己的蠱給反噬,其實不取決於狗五爺,也不取決於神蠱術。”
“問題的關鍵,就在他自己!”
尹南鳳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張月山的意思。
辱人者,人恆辱之!
若新族長爲了殺人,用的是連他自己都解不開的致命蠱。
那便是他自己殺了自己!
若他心存一念,下的蠱沒有那麼致命,那就還有一線生機。
只是,對於好不容易上位的老大來說,他怎麼可能心存善念呢?
……
(謝謝各位彥祖亦菲投的數據,小弟感謝!).
第142章 瀾滄江上的水棺材!鬥蠱勝!苗疆往事結束!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狗五爺要做什麼!
那便是老子活不了,你也別活的架勢!
如此混不吝,讓一直聽書入神的霍老太也忍不住冷哼一聲。
“他倒是光棍,死都不怕了!”
“也不想想他吳家人還在等他回去。”
“這個吳老狗……真的是……”
霍傢伙計常三在一旁聽的直冒冷汗,不敢插嘴。
看這樣子,這麼多年了,霍老太似乎還沒釋懷。
這話裏,對狗五爺是既怨恨,又擔憂!
唉,也是一樁孽緣啊!
常三忍不住輕聲嘆息搖頭。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待這場鬥蠱的結果。
張臨繼續道:“狗五爺豁出一身剮,也不管自己體內的第四種蠱能不能解了。”
“他手中緊緊捏着被利威絲的血包裹住的一團紅白細絲。”
“隨後對着腥说溃鹤彘L的蠱,我解開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驚訝地看着狗五爺!”
“一個小時的時間還沒到,腥松踔炼紱]看見狗五爺的蠱蟲,他便聲稱自己解開了蠱,這可能嗎?”
“新族長看着藍靈的二伯,緩緩道:老二,你去看看!”
“藍二伯走到吳老狗跟前,略微一查看,就臉色一變。”
“隨後對着腥说溃鹤彘L的蠱,他的確解開了!”
“新族長聞言,瞬間站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
“但當他過來親自查看後,不信也得信了!”
“雖然喫驚,但新族長卻並未慌亂,因爲他已經發現,吳老狗並沒有解開第四種蠱。”
“此時就聽他故作大方道:既然吳先生解開了我的蠱,下面就該你了!”
“此時,藍靈的親人,還有利威絲都一臉緊張,因爲他們不確定狗五爺是否能下蠱成功。”
“只有狗五爺一臉淡定,似笑非笑都靠近新族長。”
“然後學着他剛纔的樣子,把手搭在對方的肩膀上!”
“瞬間,吳老狗手上的紅白細絲便紛紛湧向了新族長的肩膀。”
“紅白細絲刺入皮膚,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新族長也不知道,有東西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
“此時便聽吳老狗道:我是晚輩,自然是要跟大伯多學習學習。”
“新族長臉色一變,並未理解狗五爺什麼意思。”
“但隨即狗五爺的手便離開了族長的肩膀,並且對着腥说溃何业男M下完了!”
“腥寺勓裕济婷嫦嘤U,他們根本沒有看見狗五爺的蟲蠱出來,怎麼可能已經下完了?”
“新族長轉頭,便看到自己的肩膀上有一個血手印。”
“狗五爺解釋道:不好意思了大伯,我不小心劃破了手,您不介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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