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去看海
“白老師,你不懂,我是在讚歎白叔叔這首詩呢!”
項龍認真道:“白叔叔這首詩,讓我恍惚間看到子瞻先生在世……”
“停停停!”
白露直接叫住項龍的長篇大論:“子瞻先生是誰?”
“蘇軾,號東坡,字子瞻……白老師,這是初中的知識吧?”
項龍無語說道。
“哦,初中知識啊,謝謝您呢,項老師,小女子就是因爲初中考試成績不好,才上的中專。”
白露面無表情地回覆。
敏銳察覺到自己似乎在雷區的邊緣蹦迪,項龍趕緊將話題扯回來:
“咳咳,咱們還是再說回叔叔這首詩吧。”
“停,這你也別跟我說了,無非就是舔我爸而已,沒意思。”
白露翻個白眼。
“白老師,這我就得說你了,詩人之間的事,怎麼能叫舔呢?”
項龍正色道:“我和叔叔這分明是詩人之間出於對對方纔華的敬仰而由心所發的感慨,你用‘舔’來形容,簡直對我和叔叔君子之交的侮辱!”
白露:“……”
“項麗麗,你夠了!”
白露捂着耳朵叫了一聲:“正好,我爸也說了,讓你把對這首詩的看法寫下來,你趕緊自己寫吧,我要去洗漱了!”
說完,搓着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消失在鏡頭裏。
項龍也沒有理會白露,當即皺着眉頭苦思冥想起來。
舔人…呸,夸人也是需要一定技巧的,不是說隨便一堆彩虹屁就能把人拍高興。
差不多半小時後,
白露這才洗漱完畢,敷着面膜重新出現在鏡頭前:
“怎麼樣,麗麗,你的‘舔文’寫得怎麼樣了?”
項龍指了指白露,再次糾正:“白老師,這是文人間的交流,請不要用‘舔’這種粗鄙的詞語來形容,好嗎?”
“好的、好的,那項老師,請問你對你白叔叔的馬屁文章,做好了嗎?”
白露改口問道。
項龍:“……”
知道自己再糾纏也沒用,項龍直接答道:“白老師,我已經把我對叔叔這首詩的理解發給你了,你可以看看。”
“這麼快就寫好了?”
白露退出視頻,果然,就見項龍已經給自己發了幾乎滿滿一頁的評價。
看完,白露長吸一口氣:
“麗麗,要說舔人,你還是厲害啊!”
項龍眨眨眼:
“白老師,你要是想學,我也可以教你的。”
“我纔不學,我又不需要討好……嗯?”
白露說到一半,看到項龍那滿是深意的眼神,頓時明白過來什麼,臉色‘騰’的一下變紅,好在此時她敷着面膜,沒有顯現出來。
即便如此,她眼神之中的羞意也幾乎要漫出來:
“項麗麗,你是不是有病?”
白露啐了一聲,直接掛斷視頻。
‘果然,男人就都是下半身生物!’
心裏這麼想着,臉上卻是愈發的燙了,好似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樣。
好半晌,白露這才恢復平靜,帶着手機來到客廳。
沙發上,白父和白母正嗑着瓜子聊天。
“爸,麗麗給你詩的評價出來了,要不要聽聽看?”
白露晃了晃手機問道。
“哦,他怎麼寫的?”
白父放下手裏的瓜子,期待問道。
“你聽着啊……咳!”
白露咳嗽一聲,然後忽然一眨眼,道:“哎呀,我嗓子有點幹。”
“我給你倒水!”
白父立刻醒悟,忙起身給白露倒了一杯水:“來,乖女兒,請喝水。”
“嗯~”
白露滿意地點點頭,接過水杯,吸溜一聲,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看到這一幕,白母笑個不停。
白父的眼角也直跳。
“別激動,別激動,爸,我喝好了。”
眼看老爸馬上就要上手搶手機,白露這才忙把手機放下,道:“好了,你聽我給你念啊,先是第一句的評價!”
白父頓時好似學生一般,老實坐在沙發上,身體挺直,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白露見狀撇撇嘴,暗道你這樣子和剛纔的麗麗簡直一模一樣,互爲父子了屬於是。
將心裏的雜念拋開,白露念道:
“時間如野驢,叔叔開篇第一句詩,就牢牢將這首詩的題眼給把握住了。”
“常言道,時間如白駒過隙,眨眼即逝,在這裏,叔叔故意把白駒換成野驢,看似荒誕,實則卻蘊含巧思——”
“之所以使用野驢,我竊以爲有兩層含義,請叔叔斧正。”
“第一層,是展現叔叔的幽默,讓人看後會心一笑,令閱者放鬆;”
“第二層,則是體現出了叔叔對時間這一偉大觀念的漠視。”
“時間,對於萬事萬物來說是最平等,也最殘酷的存在,可以說任你生前何等英雄蓋世,在時間作用下,也不過一抔黃土。”
“但是,時間的偉大,在叔叔‘野驢’兩個字之下,頓時變得渺小與不堪起來。”
“因爲叔叔的思想已經凌駕於時間之上!站在更高,更遠的維度去俯瞰時間長河!”
“這是一種多麼大的格局,多麼廣闊的眼界,小侄拜服,五體投地!”
“縱觀我華國上下五千年歷史長河,還從未見過有哪位詩人的格局能如此之宏大——yue!”
最後的‘yue’是白露實在受不了發出的聲音。
而她這一聲也將白父給驚醒。
他臉色紅潤,氣息粗濁,看看妻子,又看看女兒,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原來,野驢這兩個字還能有這麼多種解釋的?”
白母:“……”
白露:“……”
你纔是這首詩的原作者,你問我們?
白父也意識到這一點,忙正色輕咳一聲:
“沒錯,當時我用野驢這兩個字的時候,就是這麼想的!”
說完,他一拍大腿,感慨道:
“沒想到,我的深思熟慮竟然全都被小象看了出來,不愧是能寫出‘你是人間四月天’的詩人!”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項龍啊!”
另一邊,
白母和白露,全都聽傻了。
“閨女,我覺得,你就算和小象分手,你爸也會把你綁起來硬嫁給他的。”
白母低聲說道。
白露呆呆點頭。
第261章 白露可以證明,項龍不快
第二天,
項龍帶着昨晚在家裏製作出來的歌曲小樣來到了《金牌唱作人》節目組。
“項老師,你這麼快就創作出新歌了?”
看到項龍出現,梁柏一臉震驚。
要知道上一期節目昨天才剛結束,主題也剛剛選出來。
哪怕‘分手’主題好創作,但歌詞你得仔細打磨吧,旋律你得小心調整吧?
“嗯,寫得比較順手,感覺還不錯,就拿過來了。”
項龍笑了笑。
他總不能解釋說自己只要召喚出歌曲盲盒,然後就什麼都出現了吧?
梁柏也只是驚訝一下,隨即,便將注意力放到了項龍帶來的歌曲demo上:
“信仰?”
隨即,他對着曲譜手指打着拍子微微哼唱。
只是哼唱了前幾句歌詞,梁柏原本還有些隨意的神情便立刻嚴肅起來。
他的音樂直覺告訴他,這首歌,很了不得!
絲毫不比項龍最先拿出的那首《大海》質量差!
而接下來的曲譜果然驗證了他的猜測,
當看到“我愛你,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我愛你,是來自靈魂,來自生命的力量”這一句歌詞,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一巴掌狠狠拍在大腿上,叫道:
“好!”
“好詞!”
“好歌!”
梁柏神情激動地看向項龍:
“項老師,你老實告訴我,這首歌真的是你昨天得知主題後才創作出來的,而不是之前早就有的庫存?”
“當然不是了,就是我新創作的。”
項龍聳聳肩,故意問道:“是哪裏有瑕疵嗎?”
“瑕疵?項老師,你別折煞我了!”
梁柏趕緊搖手:“說實話,這首歌讓我都不敢下手更改了,不管是旋律還是歌詞,都寫到了極致。”
“梁老師,這就誇張了啊。”
項龍笑道:“您是懂節目效果的。”
梁柏搖搖頭,沒有解釋。
只有他自己清楚,剛纔所說的一切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他是真心感覺這首歌太過優秀。
上一篇:寒假兼职被抓,问我ak好用吗
下一篇:狂飙:高启强叫我京海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