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287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這……”

項龍失笑道:“白老師,一首歌而已嘛,不用這麼當真的。”

“哎呀,我不管,反正我不去。”

白露有些撒嬌地說道。

項龍本來還想繼續勸說,但眼見白露態度堅決,而且,她如此抗拒演唱分手的歌,正說明她對自己兩人感情的看重,當即便止住了勸說的念頭。

“不過……”

項龍撓撓頭,無奈道:“就算你不去,我自己上臺也是要唱分手的歌啊。”

節目主題在那,項龍自然不能違反。

“唔……”

白露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想了想問道:“麗麗,那你能不能創作一首通過‘分手’來表達愛意的歌?”

通過分手錶達愛意?

項龍有點懵:“怎麼通過分手錶達愛意?”

“嗯,就比如一個男生喜歡女生,但是因爲某些原因,不得不選擇分手來讓女生過上更好的生活……”

白露解釋道。

聽着白露的解釋,項龍在腦海中瘋狂尋找相關的歌曲。

然後,他還真想到一首蠻合適的歌——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這首歌講的就是男生爲了愛情選擇放開女生。

只不過,

想到這首歌的質量,項龍還是搖搖頭。

這首歌雖然說不上差,畢竟在網絡歌曲風靡的年代,也曾傳唱大江南北,但客觀來說,歌曲質量也說不上多好。

“可除去這首歌的話,其餘的歌……嗯?”

項龍忽然想到了另一首意境和白露所描述的類似的歌。

張信哲的《信仰》!

這首歌項龍非常喜歡,幾乎每次出去點歌都會點唱。

而且,關鍵這首歌的歌詞可以有多種理解。

有人看到了遺憾,有人看到了執着,有人看到了後悔……

但不管哪一種,當‘愛是一種信仰’這句出來之後,人們都知道,儘管歌詞中的男女此時還沒在一起,但最後一句中的‘把你帶回我的身旁’肯定會實現。

可以說這是唯一一首分手後男女雙方會重新在一起,或者說,所有人都願意相信雙方最終會在一起的歌。

只因愛是一種信仰,是一種來自靈魂,來自生命的力量。

想到這裏,

項龍立刻便決定,下一期的歌曲,就選擇《信仰》。

心裏有了決定,項龍一邊召喚出歌曲盲盒定製歌曲,一邊故意逗白露,爲難道:

“白老師,你這個要求好像有點高啊,分手了還要表達愛意……你確定不是在故意給我上強度嗎?”

“嘿嘿……”

白露也笑了起來,同樣調侃道:“別胡可卿出的題沒把你難住,結果我卻把你給難住了吧?”

“嗯,很有可能。”

項龍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白露見狀卻是當了真,畢竟留給項龍創作的時間只有短短7天,而且他還要和樂隊排練,時間本就不充足。

如果因爲自己的任性最後使得項龍沒能創作出優秀歌曲的話,她會永遠自責的。

想到這裏,白露趕緊說道:

“麗麗,我就是那麼一說而已,你別太當真,就按照正常的‘分手’主題去創作就行。”

“可是那樣你會不開心啊。”

項龍故意道。

“沒有,怎麼會,只要你能贏了比賽,我比什麼都開心!”

白露忙道:“就像你剛纔說的,這不過是場比賽而已,不要多想。”

“真的嗎?”

項龍問道:“就算我和別人女歌手一起同臺演唱也沒關係?”

“沒關係……嗯?”

白露眼睛一眯:“項麗麗,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和別的女生一起同臺演出?”

“你剛纔不是說了嘛,只是一場比賽而已。”

項龍忍着笑說道。

“呸!我那是說你自己演唱,誰說要你和別的女歌手一起了?”

白露叉着腰瞪眼說道。

眼看白露真的急了,項龍忽然一笑,輕聲問道:“白老師,你是在喫醋嗎?”

“我……”

白露臉色一紅,但他們倆的感情早已不比之前,否認也沒意義,因此乾脆承認下來:

“對,我就是喫醋怎麼了——我都沒和你同臺演出過呢,憑什麼要把你的第一次讓給別人?”

項龍聽得開心無比,笑道:“放心,白老師,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你的。”

這番極具挑逗意味的話登時讓白露面紅耳赤起來,隨即不服氣地說道:“我也一樣啊,難道我的第一次不是給你嗎?”

項龍情動不已,只覺得全身都有些燥熱起來,雙眼透過屏幕深情看向對面的白露:

“白老師,我現在好想你。”

“笨蛋,我也想你。”

哪怕隔着屏幕,白露依舊能感受到項龍雙眼中的炙熱。

她同樣心情悸動,恨不得立刻出現在項龍身旁,和他用力抱在一起。

“白老師,做我……”

項龍正要說做我女朋友吧,就見她那邊的房門被人敲了幾下,隨即,白父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項龍一個激靈,霎時什麼情緒都沒有了,整個人都彷彿軍訓般坐直,結結巴巴道:

“白…白叔叔好!”

白露也聽到了身後的聲音,不過隨即她就注意到了視頻中項龍那拘謹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麗麗,你在幹什麼,站軍姿嗎?”

項龍臉上一片尷尬,但又不好在白父面前表現出來,只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繼續保持微笑。

白父見女兒正在和項龍視頻,對着項龍打個招呼:“小象,你好哇。”

“是…白叔叔您也好,我是白老…夢妍的好朋友。”

項龍還不知道白露早已把他們的關係坦白的事,因此還以好朋友的身份自居。

好朋友?

白父一怔。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女兒爲了情趣故意沒答應做項龍女友的事,但他也沒多想,只以爲項龍不好意思,微笑道:

“你和妍妍繼續聊天吧,我不打擾你們了……哦,對了,我那首詩你看了嗎?”

“詩?”

項龍愣了一下。

“哦,爸,那首詩我還沒讓麗麗看呢,你着什麼急啊。”

白露解釋道。

白父見狀不禁一瞪眼,從剛纔在客廳你就和項龍聊天了,到現在都兩個小時過去了,居然還沒聊到我寫的詩?

白露也意識到這一點,輕咳一聲:“你要是不進來,我就已經把你的詩給麗麗看了,結果你一進來,這不就耽誤了嘛。”

白父哪裏看不出白露在信口胡說,但自己的女兒,能怎麼辦?

只得搖着頭離開房間。

等到白父的身影消失在視頻裏面,項龍這才長出一口氣,身體瞬間癱軟下來。

和白父在視頻見面不到一分鐘,感覺比跑步幾小時還累。

看到項龍這個樣子,白露調侃道:

“麗麗,和我爸說話是不是很累?”

“嗯?”

項龍瞬間蹦了起來,叫道:“白老師,你別害我!我什麼時候那麼說了?”

“哈哈哈哈!”

白露好像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哈哈大笑。

項龍問道:

“白老師,叔叔剛纔說的詩是什麼啊?”

第260章 白父:知我者項龍也

“哦,就是今天我爸新創作的一首詩。”

白露從桌上找到那張寫有詩的紙條,然後將鏡頭調成後攝像頭,道:“能看清嗎,就這首詩。”

項龍看向屏幕:

時間如野驢,

白鴻踏雪泥。

女兒紅之日,

那復計東西。

“嗯……”

看着紙條上短短20個字,項龍陷入了沉思。

這一刻,他的本心很想說,這首詩很難評,比胡可卿的歌還難評,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寫得什麼東西。

但,

既然這是白露父親所做,

那——

“好詩!”

“真是好詩!”

“寫得太棒了!”

項龍拍着腿大聲讚歎。

彷彿詩詞愛好者看到李白蘇軾重生在自己面前創作,又好似才垂釣愛好者沒有打窩第一杆就釣上來一條20斤重的大魚。

語氣之激動,言語之興奮,讓白露幾乎以爲項龍突發惡疾。

“項麗麗,你抽什麼風?”

白露拍了拍胸脯,賞給項龍一個好看的白眼:“好端端的大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