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去看海
“這……”
項龍失笑道:“白老師,一首歌而已嘛,不用這麼當真的。”
“哎呀,我不管,反正我不去。”
白露有些撒嬌地說道。
項龍本來還想繼續勸說,但眼見白露態度堅決,而且,她如此抗拒演唱分手的歌,正說明她對自己兩人感情的看重,當即便止住了勸說的念頭。
“不過……”
項龍撓撓頭,無奈道:“就算你不去,我自己上臺也是要唱分手的歌啊。”
節目主題在那,項龍自然不能違反。
“唔……”
白露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想了想問道:“麗麗,那你能不能創作一首通過‘分手’來表達愛意的歌?”
通過分手錶達愛意?
項龍有點懵:“怎麼通過分手錶達愛意?”
“嗯,就比如一個男生喜歡女生,但是因爲某些原因,不得不選擇分手來讓女生過上更好的生活……”
白露解釋道。
聽着白露的解釋,項龍在腦海中瘋狂尋找相關的歌曲。
然後,他還真想到一首蠻合適的歌——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這首歌講的就是男生爲了愛情選擇放開女生。
只不過,
想到這首歌的質量,項龍還是搖搖頭。
這首歌雖然說不上差,畢竟在網絡歌曲風靡的年代,也曾傳唱大江南北,但客觀來說,歌曲質量也說不上多好。
“可除去這首歌的話,其餘的歌……嗯?”
項龍忽然想到了另一首意境和白露所描述的類似的歌。
張信哲的《信仰》!
這首歌項龍非常喜歡,幾乎每次出去點歌都會點唱。
而且,關鍵這首歌的歌詞可以有多種理解。
有人看到了遺憾,有人看到了執着,有人看到了後悔……
但不管哪一種,當‘愛是一種信仰’這句出來之後,人們都知道,儘管歌詞中的男女此時還沒在一起,但最後一句中的‘把你帶回我的身旁’肯定會實現。
可以說這是唯一一首分手後男女雙方會重新在一起,或者說,所有人都願意相信雙方最終會在一起的歌。
只因愛是一種信仰,是一種來自靈魂,來自生命的力量。
想到這裏,
項龍立刻便決定,下一期的歌曲,就選擇《信仰》。
心裏有了決定,項龍一邊召喚出歌曲盲盒定製歌曲,一邊故意逗白露,爲難道:
“白老師,你這個要求好像有點高啊,分手了還要表達愛意……你確定不是在故意給我上強度嗎?”
“嘿嘿……”
白露也笑了起來,同樣調侃道:“別胡可卿出的題沒把你難住,結果我卻把你給難住了吧?”
“嗯,很有可能。”
項龍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白露見狀卻是當了真,畢竟留給項龍創作的時間只有短短7天,而且他還要和樂隊排練,時間本就不充足。
如果因爲自己的任性最後使得項龍沒能創作出優秀歌曲的話,她會永遠自責的。
想到這裏,白露趕緊說道:
“麗麗,我就是那麼一說而已,你別太當真,就按照正常的‘分手’主題去創作就行。”
“可是那樣你會不開心啊。”
項龍故意道。
“沒有,怎麼會,只要你能贏了比賽,我比什麼都開心!”
白露忙道:“就像你剛纔說的,這不過是場比賽而已,不要多想。”
“真的嗎?”
項龍問道:“就算我和別人女歌手一起同臺演唱也沒關係?”
“沒關係……嗯?”
白露眼睛一眯:“項麗麗,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和別的女生一起同臺演出?”
“你剛纔不是說了嘛,只是一場比賽而已。”
項龍忍着笑說道。
“呸!我那是說你自己演唱,誰說要你和別的女歌手一起了?”
白露叉着腰瞪眼說道。
眼看白露真的急了,項龍忽然一笑,輕聲問道:“白老師,你是在喫醋嗎?”
“我……”
白露臉色一紅,但他們倆的感情早已不比之前,否認也沒意義,因此乾脆承認下來:
“對,我就是喫醋怎麼了——我都沒和你同臺演出過呢,憑什麼要把你的第一次讓給別人?”
項龍聽得開心無比,笑道:“放心,白老師,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你的。”
這番極具挑逗意味的話登時讓白露面紅耳赤起來,隨即不服氣地說道:“我也一樣啊,難道我的第一次不是給你嗎?”
項龍情動不已,只覺得全身都有些燥熱起來,雙眼透過屏幕深情看向對面的白露:
“白老師,我現在好想你。”
“笨蛋,我也想你。”
哪怕隔着屏幕,白露依舊能感受到項龍雙眼中的炙熱。
她同樣心情悸動,恨不得立刻出現在項龍身旁,和他用力抱在一起。
“白老師,做我……”
項龍正要說做我女朋友吧,就見她那邊的房門被人敲了幾下,隨即,白父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項龍一個激靈,霎時什麼情緒都沒有了,整個人都彷彿軍訓般坐直,結結巴巴道:
“白…白叔叔好!”
白露也聽到了身後的聲音,不過隨即她就注意到了視頻中項龍那拘謹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麗麗,你在幹什麼,站軍姿嗎?”
項龍臉上一片尷尬,但又不好在白父面前表現出來,只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繼續保持微笑。
白父見女兒正在和項龍視頻,對着項龍打個招呼:“小象,你好哇。”
“是…白叔叔您也好,我是白老…夢妍的好朋友。”
項龍還不知道白露早已把他們的關係坦白的事,因此還以好朋友的身份自居。
好朋友?
白父一怔。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女兒爲了情趣故意沒答應做項龍女友的事,但他也沒多想,只以爲項龍不好意思,微笑道:
“你和妍妍繼續聊天吧,我不打擾你們了……哦,對了,我那首詩你看了嗎?”
“詩?”
項龍愣了一下。
“哦,爸,那首詩我還沒讓麗麗看呢,你着什麼急啊。”
白露解釋道。
白父見狀不禁一瞪眼,從剛纔在客廳你就和項龍聊天了,到現在都兩個小時過去了,居然還沒聊到我寫的詩?
白露也意識到這一點,輕咳一聲:“你要是不進來,我就已經把你的詩給麗麗看了,結果你一進來,這不就耽誤了嘛。”
白父哪裏看不出白露在信口胡說,但自己的女兒,能怎麼辦?
只得搖着頭離開房間。
等到白父的身影消失在視頻裏面,項龍這才長出一口氣,身體瞬間癱軟下來。
和白父在視頻見面不到一分鐘,感覺比跑步幾小時還累。
看到項龍這個樣子,白露調侃道:
“麗麗,和我爸說話是不是很累?”
“嗯?”
項龍瞬間蹦了起來,叫道:“白老師,你別害我!我什麼時候那麼說了?”
“哈哈哈哈!”
白露好像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哈哈大笑。
項龍問道:
“白老師,叔叔剛纔說的詩是什麼啊?”
第260章 白父:知我者項龍也
“哦,就是今天我爸新創作的一首詩。”
白露從桌上找到那張寫有詩的紙條,然後將鏡頭調成後攝像頭,道:“能看清嗎,就這首詩。”
項龍看向屏幕:
時間如野驢,
白鴻踏雪泥。
女兒紅之日,
那復計東西。
“嗯……”
看着紙條上短短20個字,項龍陷入了沉思。
這一刻,他的本心很想說,這首詩很難評,比胡可卿的歌還難評,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寫得什麼東西。
但,
既然這是白露父親所做,
那——
“好詩!”
“真是好詩!”
“寫得太棒了!”
項龍拍着腿大聲讚歎。
彷彿詩詞愛好者看到李白蘇軾重生在自己面前創作,又好似才垂釣愛好者沒有打窩第一杆就釣上來一條20斤重的大魚。
語氣之激動,言語之興奮,讓白露幾乎以爲項龍突發惡疾。
“項麗麗,你抽什麼風?”
白露拍了拍胸脯,賞給項龍一個好看的白眼:“好端端的大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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