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219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項龍想要說‘就你說的創作詩歌的人很愛要送給的人’的意思,可話到嘴邊,就一陣臉紅耳赤,說不出口。

看到項龍這焦急的樣子,白露險些忍不住釋放出白夢研大笑出聲,好在被她強行忍住。

手肘從車門移到前面的駕駛臺,白露黑白分明的眸子繼續緊盯着項龍,‘逼問’道:

“麗麗,你倒是說啊。”

“我…我……”

項龍額頭上的汗珠涔涔滲出,眼睛下意識瞄了一眼白露,待注意到她的身體在逐漸湊近自己後,項龍只覺得心臟好似擂鼓一般瘋狂跳動起來,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然而,

項龍不知道的是,他越是緊張,白露就越覺得有意思。

在電視劇裏她和其他演員也談過不少戀愛,可她感覺,那些和現在的比起來,根本不是一回事!

眼見項龍緊張地說不出口,白露無師自通地意識到,一味地緊逼項龍也不行,需要適當的讓他放鬆一下。

於是,

白露又重新坐回副駕駛,好像剛纔什麼都發生一般,若無其事地問道:

“麗麗,你前兩要給我和呵呵寫一首歌,創作的怎麼樣了?”

“啊?”

項龍一臉懵。

是我失憶了嗎,我怎麼分明記得剛纔咱們還在說詩歌,怎麼突然就變到這裏了?

“啊什麼啊,我問你,給我和呵呵創作的哪首詩,你創作到哪裏了?”

看到項龍這茫然的樣子,白露心裏努力憋着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地問道。

“哦,你說那首歌啊,已經寫好了。”

項龍忙回答道:“歌名就叫《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

“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

聽到這個歌名,白露好奇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覺得你和呵呵兩個人的性格其實是有一些區別的,就跟夏天和秋天一樣。”

項龍解釋道。

“哦……”

白露這才瞭然,隨即故意問道:“這麼快便創作出來,歌曲質量不會是糊弄我吧?”

“怎麼可能!?”

項龍立刻搖頭:“要不你聽我給你唱一下啊。”

“等等!”

白露卻是忽然一擺手,道:“就這麼幹唱沒感覺,要不你給我吉他彈唱吧?”

“吉他彈唱?”

項龍一怔:“我在開車呢,而且,也沒吉他啊。”

“後座上有啊。”

白露眨眨眼說道。

前兩天知道項龍很可能要藉助歌曲跟自己表白後,白露便特意囑咐司機在自己的保姆車上準備好一把吉他。

項龍自然不知這些,雖然覺得白露的車上出現吉他有點奇怪,也沒有多想,道:

“那我在前面路邊停車,你來開,我給你彈唱?”

“你放心我開車,我還不放心呢。”

白露嚇得直搖手。

她雖然也有駕照,可自從獲得駕照那天到現在幾年過去,她親自開車的時間加起來都沒一小時。

“那回公司我再給你唱?”

項龍問道。

“不回!”

白露再次拒絕,而後,說出了自己真正目的:

“咱們開車到一個人比較少的地方去,到那裏你再給我唱。”

第189章 表白(中)

“去人比較少的地方?”

項龍心裏驀然一動,看向白露。

白露臉頰微紅,拿出手機,佯作搜索地圖,口是心非地解釋道:

“當然去人少的地方,要不然本姑娘這麼大人氣,萬一被粉絲包圍怎麼辦?”

項龍自然看得出白露口不對心,但他也沒傻到點破,問道:

“咱們去哪?”

“去這裏吧!”

白露直接定位好地址:“馬駒橋溼地公園,聽說這是一個新開的公園,人很少,但是景色很好。”

項龍自然答應。

隨即,來到一個岔路口,項龍撥打方向盤,前往白露定位的馬駒橋公園。

今天的陽光非常好,透過車窗照在身上,讓整個人都有些懶洋洋的。

不過不管是白露還是項龍,此時都沒有睏意——

兩個人都知道,稍後的公園,很可能就是見證兩人從朋友到戀人轉變的關鍵場所。

一時間,

車廂裏面竟然變得安靜無比。

但這種安靜卻絲毫沒有讓項龍和白露感覺尷尬,反而兩人都很享受這種充滿旖旎的靜謐。

半小時後,

汽車抵達公園停車場。

正如白露所說,這個公園裏麪人流稀少,偌大的停車場竟然只停放着四五輛小轎車。

但對於兩人來說,這正合他們的心意。

下車後,項龍在後座取了吉他背在身上,然後打着一把遮陽傘,和白露步入公園。

“咦,這裏好像並不熱誒。”

白露本來以爲快到中午,外面會有些熱,但或許因爲這裏是溼地公園的緣故,空氣中竟然非但不熱,反而有幾分涼意。

“嗯,這裏的空氣也很好。”

項龍張開雙手,深吸一口氣。

瞬間,充滿自然氣息的空氣湧入肺部,整個人都彷彿輕鬆許多。

白露也學着項龍的樣子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然後——

“咳咳咳!”

她一下子吸嗆,咳嗽不止。

“慢點,白老師,你慢點。”

項龍哭笑不得,趕緊給白露拍着後背。

“呼——”

好一陣,白露這才回過神,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項龍:“都怪你,好端端的吸什麼氣嘛。”

“怎麼就怪我了?”

項龍哭笑不得。

“就怪你,就怪你!”

說着,白露就要去打項龍。

項龍哪裏肯幹,趕緊在前面跑。

“你還敢躲?”

白露叫了一聲:“項麗麗,我告訴你,等我追到你,你就完了!”

項龍停在不遠處,扭頭衝着白露做個鬼臉:

“略略略……”

“呀!!”

白露一跺腳,羞惱地朝着項龍跑去。

“哈哈哈,追不上~”

“你給我站住!”

兩人一路跑,一路笑,歡聲笑語在公園盪漾。

……

片刻後,

體質本就不咋滴的白露率先停了下來,白皙的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香汗淋漓。

恰好,兩人來到一處滿是銀杏、梧桐、刺槐的林蔭棧道,白露便直接坐在了道旁的一個長椅上,用手給自己扇着風。

項龍則笑着保持高抬腿的動作在椅子前面來回移動:

“哎呀,某人剛纔不是說要追我嗎,怎麼創業未半就中道累垮了?”

白露沒好氣地白了項龍一眼,懶得搭理他。

項龍嘻嘻一笑,停下腳步,坐到了白露一旁。

他屁股剛挨着木椅,白露就‘哈’了一聲,雙手抓住項龍的手臂,得意笑道:

“我抓到你了吧!”

項龍佯作震驚無奈地樣子:“白老師,你這是耍賴。”

以他的反應速度,白露怎麼可能抓到?

白露卻是根本不管:

“你就說我抓沒抓到你吧?”

“是是是,你抓到了,我投降還不行嗎?”

項龍舉起雙手,笑着說道。

“hen~”

白露開心地翹起嘴角。

看到她這副得意的小模樣,項龍眼中滿是寵溺。

此時白露因爲剛剛跑動,嬌嫩的肌膚白裏透紅,少女氣息十足的同時,也充滿了元氣,整個人都散發出驚人的少女活力。

目光一掃,注意到白露被汗水打溼秀髮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下意識的,項龍便伸手去爲她整理。

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白露肌膚的剎那,項龍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似乎有些‘出格’,動作不禁一頓。

白露也這纔想起,兩人還沒確定關係,於是忙輕咳一聲,鬆開了抓着項龍手臂的雙手,將額頭的秀髮捋到耳後,拄着長椅,目光看向地面。

“那什麼,”

爲了掩飾尷尬,項龍忙將背後的吉他拿出來:“你不是說要聽歌嗎,不如我現在給你唱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