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跑男,開局抓哭白夢研 第218章

作者:想要去看海

“白老師,我怎麼感覺這水杯好像有什麼祕密?”

“是、是嗎,我怎麼不知道?”

項龍強壯鎮定地說道。

“hen~想騙我你以爲那麼容易?”

白露撇撇嘴,而後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直接掃描識物……

叮!

很快,

隨着掃描結果出現。

果然,第一條相關結果便是【自制情侶馬克杯】,而且,好巧不巧的,上面的圖案居然和這個水杯的圖案都是類似風格。

只不過那個上面的女生是雙手舉過頭頂做出愛心的姿勢,而另一個水杯上,則是男生也做出對應的愛心姿勢。

看到這個,白露哪裏不知道自己猜對了?

她心裏又是開心又有幾分羞澀。

把玩着手中的水杯,撫摸着光滑細膩的釉質表面,想到這是項龍手工製作出來的,她只感覺比接到一個心儀的角色還要開心。

不過,

眼看項龍到現在還是悶着頭開車,什麼表示也沒有,她不禁又有點無語。

大哥,這可是情侶杯,你都送我這個了,此時再不表白,還等什麼?

難道再等我跟你表白?

不過想到項龍之前的表現,白露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項龍遞個臺階。

於是,她故意說道:

“這個水杯很可愛,我很喜歡,就收下了——不過,我總覺得這個水杯只有一個好像有點孤零零的,要是再有個配套的就更好了,你說呢,麗麗?”

說完,她眨巴着眼睛看向項龍。

那意思很簡單,大哥,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在等什麼?

快點跟我表白啊!

聞言,

項龍卻是會錯了意,恍然道:“白老師,你是說這個水杯缺一個茶壺嗎?”

缺…缺一個茶壺?

白露睜大了眼睛,整個人都懵了。

這一刻,若不是白露早已對項龍很瞭解,怕是直接就氣得當場跳車。

即便如此,她也實在氣得不行,哼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不理項龍了。

‘缺茶壺,缺茶壺,我缺你的泡泡茶壺啊!’

白露心中不斷碎碎念。

但隨即,想到泡泡茶壺的來源,白露的臉色又更加紅潤幾分。

這邊,

眼看白露忽然開始生氣,項龍也有點茫然。

剛纔自己哪裏說錯了嗎?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問道:

“白老師,你是在不高興嗎?”

“怎麼會!”

白露直接開啓陰陽模式,翻個白眼:

“你哪裏看出我不高興了?我現在高興的很,開心的不得了,哈!哈!哈!哈!哈!”

項龍:“……”

你笑起來都卡幀了,還說自己沒不高興?

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裏說錯,但項龍也明白這時候不能繼續這麼尬下去,於是主動提醒道:

“白老師,我覺得……這個水杯上的詩,還怪有意思的。”

詩?

白露一愣。

剛纔她只顧着開心了,還沒有仔細觀看。

聽到項龍的提醒,她這纔再次打量起手裏的水杯。

而後,她便看到在水杯另一側,的確寫有一首詩:

“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看到這個題目,白露心裏一動:‘難道這是寫給我的?’

一念及此,白露精神一振,趕忙仔細看了下去。

“我說你是人間的四月天,笑響點亮了四面風……”

慢慢的,隨着越向下看,白露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柔和。

待看到最後‘你是愛,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間的四月天’這一句時,整個人都有些癡了。

如果不是對某個人愛到了骨子裏,怎麼能寫出如此文字?

‘麗麗是故意選擇這首詩對我表白嗎?’

想到這裏,

白露剛纔的怨氣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滿心的歡喜與羞澀。

‘如果…如果現在麗麗直接向我表白,我是直接答應,還是要矜持一下再答應?’

白露雙手緊緊攥住水杯,只覺得全身都緊繃起來,耳邊一片嗡鳴,大腦之中漿糊一片。

就在這時,

她只聽耳邊隱隱傳來項龍的什麼聲音。

顧不得仔細分辨,她脫口道:

“我答應你!”

第188章 表白(上)

話一出口,白露就意識到不對,因爲她根本沒有聽清項龍的問題。

果然,轉過頭就見項龍正一臉疑惑地看向自己。

“咳,我剛纔沒聽清你的問題,你說什麼來着?”

白露強裝鎮定地咳嗽一聲,開口問道。

在項龍看不到的座椅下面,她的腳趾已經摳出了一座泰姬陵。

項龍搖頭一笑,也沒有在意,道:

“我是問,你覺得這首詩怎麼樣,喜不喜歡?”

“很好啊,感覺很溫暖,給人一種春風拂面,無微不至的感覺。”

白露低頭看着水杯上的文字,瞟了一眼項龍:

“我想,寫這首詩的人,應該很喜歡…不,很愛他要把這首詩送給的對象吧。”

聞言,

項龍握着方向盤的手猛然攥緊,整個人的身體都瞬間繃緊,好似一張蓄滿力的大弓,有些僵硬地問道:

“你…你看出來了?”

“當然看得出來!”

白露奇怪地反問:“多明顯啊,你看不出來?”

“我當然也看得出來!”

項龍脫口回應。

“嗯?”

看到項龍這急切的反應,白露不禁一怔,笑道:“我在說這首詩的創作者,你這麼大的反應幹什麼?”

“……啊,哦。”

項龍這纔想起來,白露可還不知道這首詩是他寫的。

第一反應,

他就想要把這個事實說出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說出來,似乎有些不夠儀式。

可如果不說,被白露這麼誤會着又覺得有些‘委屈’。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

便聽白露問道:

“老實交代,你在水杯上寫這首詩是什麼意思?”

項龍心裏一緊,瞬間忘記其他,脫口道:

“就詩裏的意思啊!”

白露心臟漏跳一拍,只感覺全身都好似過電流一般,酥酥麻麻的。

也不知怎麼,她第一反應竟然是——

‘原來這就是被表白的感覺啊,好好玩的樣子!’

下意識看向項龍,

就見他平日裏總是自信昂揚的臉上,此時卻佈滿了肉眼可見的緊張。

從她這個角度看去,項龍的下巴都僵硬着,好似咬牙切齒一般,握着方向盤的手臂也肌肉繃緊,讓人懷疑是不是都不會轉方向盤了。

噗嗤!

看到項龍這副緊張的模樣,白露露出花兒般的笑容。

她自然知道,項龍這是因爲緊張自己纔會如此。

聽到白露的笑聲,項龍也撓撓頭,下意識跟着嘿嘿笑了起來。

知道白露這是答應了自己暗戳戳的表白。

“傻樣!”

白露風情萬種地嗔了一眼項龍,隨即眼珠一轉,卻是覺得就這麼‘稀裏糊塗’被項龍矇混過去有點不過癮——

‘被表白這麼好玩的事情,一次怎麼能夠?’

必須多來幾次!

想到這裏,

白露右手肘拄在車門,手掌託着臉頰,一雙明亮的眼睛忽閃地直直盯着項龍,臉頰紅潤地問道:

“詩裏的意思?你也知道,我好笨的,這詩裏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給我說說唄?”

項龍有些慌,

想要直抒胸臆將自己對白露的喜歡表達出來,可一時有些不好意思,結結巴巴道:

“詩…詩裏就你剛纔說的那個意思嘛!”

“我說的意思?”

白露眉眼含笑,眸子中滿是歡喜,精緻的臉頰上卻故作懵懂地繼續問道:“我剛纔說什麼了,我忘啦!”

“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