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去看海
鄭凱鄙夷道:“要說高難度的商品,那怎麼也首先應該是我纔對。”
“行了行了,你們都往後稍稍。”
陳賀把頭髮向後一撩,自信道:“本天才都還沒開口,哪裏輪到你們說話?”
一時間,幾人竟然爲誰才能獲得最高難度的物品而吵鬧起來。
就在這時,
他們便聽監視器中的項龍說道:
“我覺得,第一輪遊戲的關鍵其實不在於物品的難猜與否,畢竟大家都看不到物品是什麼,只能根據我們的反應來推測,而我們的反應也是完全不同的……”
項龍沉吟道:“所以,這輪遊戲的關鍵在於人的反應力。”
“那你覺得跑男團中,誰的反應最敏捷?”
姚譯天故意挖坑問道。
“這還用問,當然是我了!”
項龍理所當然地說道:“朝哥他們上了年紀,反應力和精力都大幅下降——連尿尿都分叉了。”
……
隔壁房間,
聽到項龍這句話,鄧朝、李辰兩人全都坐不住了:
“不是,他說我反應力下降我承認,可憑什麼說我尿尿分叉?”
陳賀幾人趕忙作勢攔住。
白露也在旁邊紅着臉大笑。
……
這邊。
項龍自然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鄧朝他們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說完之後,便給幾人分起了組。
“難度最高的物品,我就給凱哥和賀哥,中等難度的就給朝哥、辰哥、白老師,還有申申,至於我自己,就勉爲其難選擇一個最簡單的吧。”
項龍臉不紅氣不喘地做好了分組。
饒是姚譯天有所準備,此時也被項龍的厚臉皮驚到,無語看向他。
“要PD,你別這樣看我,畢竟這輪遊戲有很大的邭獬煞郑铱偟脙墒譁蕚浒伞!�
項龍振振有詞:
“如果有第二局的話,就把我的物品換成中等難度吧,第三局再換成簡單的。”
第一輪遊戲安排好後,
姚譯天又講解起第二輪遊戲:
“第二輪遊戲,我們會在你們每個成員的身上掛着鮮花的大牌子去房間裏面尋找R幣,而到時你們需要記住鮮花的英語拼寫,然後打電話告訴我,來淘汰其他人。”
“項龍,你現在可以選擇爲自己以及其他人安排鮮花的單詞難度。”
項龍直接一擺手,連演都不演了:
“這還用說,立刻給我安排最長、最難記的單詞,給朝哥他們都安排上什麼rose之類的簡單單詞。”
之後,
是第三輪遊戲。
“在第三輪遊戲中,我們將要進行的是射箭比賽,到時你們將會接受來自奧邥浼谲姷闹笇В会徇M行射箭比賽。”
姚譯道。
“射箭比賽?”
項龍喫了一驚:“姚PD,咱們跑男的節目經費這麼多的嗎?竟然玩這麼大,還請奧吖谲妬碇笇А缢蔚潞文馨 !�
……
“你們誰都別攔着我!”
隔壁房間,
鄧朝的血壓徹底壓不住了,掙扎着要往外跑:“我今天非得好好跟項龍說道說道不可,我怎麼就何德何能了!”
白露他們自然大笑着將他使勁攔着。
……
回到這邊,
項龍忽然感覺後背傳來一陣莫名的涼意,抬頭看看頭頂的中央空調:
“姚PD,你的空調是不是開的溫度有點低,我怎麼感覺有點冷呢?”
姚譯天忍不住一笑,道:
“沒事,可能是你的錯覺吧。”
隨即,他問道:“這一輪的射箭比賽中,因爲要兩兩對決,你要怎麼安排你的對手?”
“嗯……”
項龍沉吟一下:
“今天我感覺有點對不住白老師,那第一輪比賽就把她輪空吧,第二輪的話,我記得辰哥好像獲得過什麼射箭比賽的獎項,得把我和他分開……”
項龍很快便安排好了對陣表。
做完這一切後,姚譯天問道:
“那我就預祝你能取得明天的遊戲勝利。”
“那必須的!”
項龍自信地一點頭:
“雖然說明天的遊戲有邭獾某煞衷趦龋行乃銦o心之下,再加上我自己安排的節目流程,不管怎麼說,這一波,優勢在我!!”
隨即,
他衝着鏡頭做出冷酷的模樣:
“朝哥,對不起了,我要連續兩期拿下比賽的勝利了!”
說完,把手比劃成手槍的模樣,嘴裏發出‘biu’的模擬槍聲:
“這一次,我要大開殺戒!”
……
與此同時,
隔壁房間的鄧朝等人也一起大笑着比劃着手槍的模樣:
“這一次,我們也要大開殺戒了!”
第160章 恭喜您,獲得技能【舞槍弄棒】
確定好遊戲流程,項龍本想離開,但姚譯天擔心鄧朝他們還沒回去,於是便以商談跑男主題曲的名義留了項龍十來分鐘,而後這才放其回去。
回到自己所在的樓層,
想到自己還沒有抽獎,於是項龍來到了白露門前。
很快,白露打開房門。
看到眼前的項龍,又想起剛纔他在鏡頭前的豪言壯語,白露不由自主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不對嗎?”
項龍詫異地摸摸臉:“爲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
“啊,沒什麼。”
白露忙收斂心神,招呼項龍進來,同時故意問道:“你剛纔幹嘛去了?”
“啊?”
項龍一驚:“哦,我下去轉了轉,怎麼,你找我了嗎?”
看到項龍驚慌的樣子,白露心裏暗笑,臉上卻不動聲色地說道:
“對,我剛纔腰有點不舒服,就讓呵呵敲了敲你的房門,見沒人應。”
“哦,那可能我還沒上來。”
項龍不敢繼續這個話題,忙問道:“你的腰哪裏不舒服了?”
“還是老地方。”
白露脫下外套趴在牀上,閒聊道:“怎麼樣,今天當臥底的感覺咋樣?”
“咳,也就……還行吧。”
項龍摸摸鼻子,忙叫了呵呵過來,讓她觀察自己怎麼給白露推拿的。
“只是還行?”
白露一邊享受着項龍的推拿,一邊故意調侃:“我看你撕我的時候可痛快的很。”
呵呵也在旁邊搭腔道:
“豈止是狠,一點猶豫都沒有。”
“那…那不是爲了節目效果嗎?”
項龍不好意思笑道。
“這次就饒了你。”
白露佯做無意地說道:“如果再有下一次,哼哼……”
聞言,
項龍的動作不禁一僵,有點傻眼。
這明天可就是下一次了……
白露本就注意着項龍的反應,自然立刻察覺到了項龍的異常,眼角的餘光注意到項龍那明顯有些無措的神情,她差點笑出聲,忙轉過頭,把自己的臉埋進了柔軟的枕頭裏面。
項龍也回過神,一邊慢慢給白露按摩着,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如果還有下一次的話,會怎麼樣?”
“再有下次的話……”
白露悶悶的聲音從枕頭裏面傳出:“我就讓我爸看看,你是怎麼受他託付照顧我的。”
“還要告訴叔叔?”
項龍嚇了一跳,脫口道:“別了吧,白老師,我罪不至此啊。”
“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
白露嬌蠻問道。
“呃…你說了算。”
項龍哪怕戀愛經驗再少,也知道這會兒該怎麼回答。
“知道就好。”
白露強忍笑意說道,同時,對於明天的任務也有了更多的把握。
要知道他們六個人的任務,除了不被項龍發現他們是碟中諜以外,還有一點是要讓項龍最後才能撕掉她。
現在,有了今天她藉助自己父親的威勢對項龍的威脅,她不信項龍明天不最後一個撕自己。
‘哼哼,跟本姑娘鬥,你還差得遠呢。’
白露暗自得意想道。
至於說她這個威脅幾乎默認她和項龍關係,早就被她忽略了。
對於白露的小心思,項龍自然不知道,不過他知道白露並不是那種蠻不講理耍小性子的女生,就算自己明天真的把她撕了,她也只會抱怨兩句節目組不當人,不會真的因此把氣撒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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