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要去看海
感覺在房間門口說話不方便,項龍把房間門開得更大一些:“白老師,你進來歇歇,我去給你倒杯水。”
白露哼了一聲,邁步進門,在經過項龍身邊的時候,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嘟囔道:“讓你逞能!”
項龍佯作疼痛地痛呼一聲,臉上露出笑容。
他自然不會生氣了,兩世爲人,願意這麼關心自己的人可不多。
關好門,項龍進屋對白露問道:“你喝點什麼?”
“白水就行。”
白露隨口答了一句,坐在沙發上看着項龍說道:“你真的不知道從二樓跳下去有多危險嗎?”
“是,我知道,你身體素質好,可是那畢竟是二樓啊,那麼高,你身上又沒有任何保護措施,萬一出現意外怎麼辦?”
“你不是說過嗎,跑男就是一個遊戲而已,遊戲!你至於這麼拼命嗎?”
“身體可是你自己的!”
聽着白露絮絮叨叨的話,項龍心裏越來越溫暖。
倒好一杯水遞給她,看着白露精緻的容顏,聽着她兀自說個不停的‘埋怨’,項龍忽然笑了起來。
“笑?你還笑!”
白露把水杯往旁邊的茶几上重重一放:“項龍,我現在是很認真在跟你說話,你不要以爲我在開玩笑!”
“是,白老師,我也在很認真的聽。”
項龍忙收起笑容,兩眼溫柔地看向面前如此關心自己的可人,輕聲問道:“所以——白老師,你是在擔心我嗎?”
你是在擔心我嗎?
刷!
白露玉石般白皙的臉頰瞬間浮現一層淡淡的紅暈,剛纔訓斥項龍的氣勢消散地無影無蹤。
眼神避開項龍的對視,白露略顯慌張地又拿起剛放下的水杯,嘴硬道:
“我…我當然擔心你了,你現在可是我的御用作曲人,萬一你傷到腦袋,誰給我寫歌啊?”
“哦,這樣啊~”
項龍故作傷心地嘆息道:“我還以爲……”
“以爲什麼?”
白露故作灑脫地說道:“項麗麗,你可不許多想,聽到沒有,要不然…要不然……反正不許你有非分之想,聽到沒?”
她要不然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只得揮舞着粉拳兇巴巴威脅。
當然,白露不知道的是,她這個模樣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愈發顯得可愛。
“是,我知道了,我絕對不會多想的。”
項龍強忍笑意點頭應了下來。
“哼,這還差不多。”
白露滿意點點頭。
“可是白老師,要是我控制不住……”
項龍雙眼望向白露的雙眸,伸出拇指和食指,做出一點點的手勢,輕聲問道:“忍不住多想了那麼一點點怎麼辦?”
多想了一點點?
聽到項龍這不似情話,卻勝似情話的言語,白露只覺得芳心一顫,渾身都熱了起來。
“一點也不許!”
她強忍心裏的驚慌,臉頰卻是不可抑制地再次紅潤起來,努力維持着氣勢,道:
“就算你控制不住,也必須得到我的允許,沒有我的允許,你一點不能多想,聽、聽到沒有?”
“……哦,好吧。”
項龍做出乖巧的樣子點點頭。
白露這才鬆了一口氣,下意識拍拍臉頰,可手指觸碰到臉頰,就覺得入手滾燙,好似火爐一般。
她心裏暗驚,不敢想象自己此時的臉有多紅。
偷眼看向項龍,就見他也正看向自己。
眼神炙熱如火,好似要將自己融化一般。
心跳如小鹿亂撞,白露只覺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慄,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自心底升起,開始在體內遊走,每經過一處,身體便酥軟一分。
不自然的扭動一下身體,白露深吸一口氣,情知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了,否則等會兒項龍萬一要做什麼,自己怕是也提不起拒絕的力氣。
於是,她趕緊轉移話題,道:
“麗麗,你…你要把你的心思全都放在歌曲上,你這麼有才華,我還想靠你寫的歌成爲下一任天后呢!”
見白露轉移話題,項龍也從剛纔那旖旎的氛圍中抽離出來。
雖然他感覺就算自己今天強行要做什麼,白露也不會拒絕,但那樣到底沒有水到渠成來得自然,也會留有遺憾。
於是,項龍強行抑制內心的衝動,笑道:
“白老師,我覺得,你想靠我寫的歌成爲天后,纔是真的有點想多……”
“嗯?”
白露一瞪眼:“項麗麗,我警告你哈,咱倆熟歸熟,你要是諷刺我,小心我揍你。”
“不是,我是說真心話,因爲有的歌,你真的唱不來。”
項龍笑道。
“我?唱不來?你在開玩笑!”
白露大笑一聲:
“雖然我唱功不算頂尖,可真的唱不來的歌也沒有幾首!”
第92章 跨服聊天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給你把這首歌唱一下。”
項龍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輕吸一口氣,開始唱道:
“黑的白的紅的黃的
紫的綠的藍的灰的
你的我的他的她的
大的小的圓的扁的
好的壞的美的醜的
新的舊的各種款式
各種花色任你選擇……”
只是聽項龍唱完這第一段歌詞,白露的臉色便僵硬住了。
因爲即便是聽項龍演唱,她都已經覺得憋氣。
良久,
她這才滿臉懷疑地問道:“你確定……這是歌?”
“不是歌難道還能是咒語嗎?”
項龍好笑問道。
“我覺得是咒語也完全說得過去。”
白露用力點點頭,隨即叫道:“不是,這首歌的歌詞這麼長啊!”
“長點好。”
項龍笑道:“不長怎麼體現我的能力?”
白露翻個白眼:“可這麼長要我怎麼唱?”
“慢慢唱唄。”
項龍掏出手機,將《氣球》的歌詞全部打出來,道:“來,我教你怎麼唱。”
於是,
接下來酒店房間裏便響起了一遍遍的‘黑的白的紅的黃的’的歌聲……
直到一個小時後,
項龍聽到房門再次被人敲響。
項龍打開門,就見呵呵站在門口。
“是呵呵啊,進來吧。”
項龍笑着將她邀請進屋:“是來找白老師的吧?”
“嗯,對,剛纔妍妍出來的急,沒帶手機,我們又馬上要出發趕飛機,所以……”
她一邊小心翼翼地說着,一邊試探地往房間裏面瞅,無比擔心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一幕。
直到看到白露正坐在牀上拿着手機看着什麼,她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是穿着衣服的。
但下一刻,當白露抬起頭,露出她滿是紅暈,還氣喘吁吁的臉頰後,呵呵的臉色頓時一白:
‘完了!還是白給了!’
雖然她還沒有男朋友,但沒喫過豬肉也在愛情片裏見慣了豬跑,白露此時的樣子不正是那些女演員雲雨過後的模樣嗎?
‘白夢研啊白夢研,你讓我怎麼說你好,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白給了呢?矜持一點不好嗎?’
呵呵心中既恨鐵不成鋼的同時,也非常自責,畢竟她可是答應了白露母親,要把白露照顧好的。
結果,一個不注意,好好一朵鮮花就這麼被項龍給拱了。
白露自然不知道自家好閨蜜的想法,見呵呵進來,她隨意招呼一聲,便又繼續低頭看起了手機中《氣球》的歌詞,同時嘴裏還在輕聲嘀咕着哼唱。
但她這番行爲,在呵呵眼裏就又成了白露“做傩奶摗钡淖C據。
‘好啊,白夢研,跟我你還裝,別的時候你練歌有過這麼勤快的時候嗎,你這分明是怕我看出破綻啊!’
心裏如此想,但項龍畢竟在一旁,她也不好發作,只好對白露說道:
“走了,妍妍,再不走飛機就趕不上了。”
“啊?哦,行,那走吧。”
白露這才回過神,從牀上站起身。
結果,剛站起來,就感覺眼前一陣金星閃爍,有點站立不穩——練這首歌太費氧氣,她猛地坐起有些暈。
可這在呵呵看來,那就是白露破瓜後的不適了。
她心裏是既恨白露不爭氣,又心疼她的身體,連忙扶住白露,關心問道:“怎麼樣,還能正常走路嗎?”
“嗯?”
白露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呵呵,但也沒有多想,道:“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
“那用不用喫點什麼藥?”
呵呵問道。
“喫藥?不用不用!”
白露趕忙擺手,笑道:“多大點事啊,不至於喫藥,休息一下就跟正常人一樣了。”
還多大點事?
呵呵眼睛都瞪圓了,這種天大的事你都不放在心上了是嗎?
心裏愈發憋悶的同時,呵呵對項龍也埋怨上了。
正好項龍給她倒水過來,於是,她對項龍不冷不淡地說道:
“項老師,我家妍妍畢竟第一回,以前又沒經驗……你怎麼也不知道多照顧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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