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門門果實,八門遁甲轟動全國 第448章

作者:王婆賣西瓜

  無數金融精英,此刻都狀若瘋癲。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知道,昨天還穩如泰山的兩個商業帝國,在短短三個小時內,市值蒸發了超過百分之七十,而且還在繼續狂跌。

  整個聯邦的上流社會,都因為這三篇從天而降的論文,而陷入了巨大的震動和恐慌之中。

  無數勢力都在瘋狂地探尋這三篇論文的來源,而所有的線索,都若有若無地指向了一個剛剛強勢迴歸的名字。

  蘇銘。

  九耀集團總部,頂層。

  徐家家主,徐天策,一掌將身前由整塊黑曜石打造的辦公桌拍成了齏粉。他雙目赤紅,對著光幕中一個徽衷谫Y料流中的模糊人影怒吼。

  “這就是你說的萬無一失?這就是你說的他掀不起風浪?他甚至沒有露面,只是動了動手指,就差點讓我的家族破產!”

  光幕中的人影,是萬合集團的真正掌舵者之一,一個代號為“先知”的存在。

  “我低估了他。我以為他會選擇用武力報復,沒想到他選擇了最致命的釜底抽薪。他不是武夫,他是一個掌握了更高維度知識的‘神’。”

  合成的電子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但話語中的凝重卻透體而出。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徐家主,我們被將死了。如果我們不能在十二個小時內,拿出能與他抗衡,甚至超越他的技術,我們的商業帝國就會徹底崩潰。到時候,不用他動手,那些餓狼一樣的競爭對手就會把我們撕成碎片。”

  徐天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舊的風箱。

  “那你說怎麼辦!去求他嗎?去給他下跪賠罪嗎?”

  “不。”“先知”的回答簡單而直接,“去‘拿’。他既然敢把東西放出來,就說明他有恃無恐。他在大夏學府的宿舍,就是他為我們設下的陷阱。他想讓我們去,他想把所有對他有敵意的人,一網打盡。”

  徐天策一怔,隨即明白了過來。

  “將計就計?”

  “不,是孤注一擲。”“先知”糾正道,“他知道我們會去,他也準備好了天羅地網。但我們別無選擇。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我們必須在他整合所有支援他的力量之前,把他從棋盤上‘拿’走。活的最好,死的也行。只要能拿到他腦子裡的東西,或者他終端裡的原始資料。”

  “派出我們最頂級的‘清理者’。九耀的‘幽影’,我這邊的‘混沌’和‘裁決’。他們三人聯手,就算是九階強者,也有一瞬間的失神。足夠了。”

  “好!”徐天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就這麼辦!告訴他們,不惜一切代價!”

  夜色,悄然降臨。

  大夏學府,蘇銘的專屬宿舍,現在已經被他命名為“寰宇閣”。

  龍擎天有些坐立不安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

  “我說,這都晚上了,怎麼還沒動靜?那幫傢伙是縮頭烏龜嗎?被你這麼打臉都不敢還手?”

  林清雪正端著一杯熱茶,安靜地看著窗外的夜景。

  “別急。越是這種時候,他們越會謹慎。但他們一定會來。因為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蘇-S-銘則靠在沙發上,閉著雙目,似乎在假寐。

  他的神念,卻早已鋪開,徽至苏麄學府。

  在他那遠超凡人感知的世界裡,三道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扭曲能量,正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滲透著學府的層層防禦結界。

  一個,是純粹的暗影生物,沒有實體,在陰影的維度中跳躍。

  一個,是精神力高度凝聚的幽魂,欺騙著所有的能量探測裝置。

  還有一個,則更加古怪,他的身體彷彿是由無數混亂的基因片段拼湊而成,每時每刻都在變化,完美地擬態成周圍的環境,無論是空氣,還是牆體。

  他們很專業,行動悄無聲息,配合默契。

  在任何八階強者面前,這都是足以致命的絕殺。

  但在蘇銘的感知中,他們的潛入,無異於三隻螢火蟲在皓月面前炫耀自己的光芒。

  他緩緩睜開雙眼,端起了面前那杯早已泡好的,用建木嫩葉和玄水之源沖泡的靈茶。

  一股清冽的香氣,伴隨著絲絲縷縷的法則道韻,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就在這時,房間內所有的燈光,毫無徵兆地同時熄滅。

  一股極致的死寂與冰寒,瞬間徽至苏麄寰宇閣。

  龍擎天和林清雪的身體同時一緊,擺出了戰鬥姿態。

  三道散發著濃烈殺機的黑影,從牆角、天花板、地面的陰影中同時浮現,手中的武器閃爍著泯滅靈魂的幽光,從三個不同的角度,鎖死了沙發上的蘇銘。

  沒有一句廢話,出手即是絕殺。

  然而,蘇銘連頭都沒有抬。

  他只是將茶杯湊到唇邊,輕輕吹了吹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湝地啜了一口。

  溫潤的茶水滑入喉嚨,他才用一種平靜到令人心悸的語調,對著周圍的黑暗,輕聲開口。

  “來了?”

  “等你們很久了。”

第459章 神秘的驚天陰郑坎缓靡馑伎臻g之內我為王!

  “來了?”

  蘇銘輕聲開口,那兩個字在極致死寂的寰宇閣內,清晰得宛若洪鐘大呂。

  “等你們很久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三道絕殺的攻擊已經抵達。

  為首的黑影,代號“幽影”,是九耀集團耗費天價資源培養出的八階後期體修,他的身體就是最恐怖的武器。此刻他化作一道純粹的暗影,手中的高頻振動粒子匕首無聲無息,直刺蘇銘的後心,匕首尖端凝聚的能量足以瞬間汽化一艘小型星艦。

  左側的黑影,代號“混沌”,萬合集團的王牌之一,身體結構詭異無比,彷彿由無數混亂的基因片段拼湊而成。他沒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張開了嘴,一道無形無質,卻能扭曲光線的混沌射線,噴向蘇銘的頭顱。這是專門針對靈魂和能量核心的湮滅攻擊。

  天花板上倒懸的,則是代號“裁決”的精神念師,八階中期的恐怖存在。他沒有發動物理攻擊,而是將自己畢生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根無形的尖刺,跨越了物理距離,直接刺向蘇銘的意識海,企圖在一瞬間抹掉他的自我意識。

  這三人的聯手,是經過無數次演練的絕殺之陣。物理、能量、靈魂,三位一體,無死角的攻擊,足以讓任何九階初期的強者都手忙腳亂,甚至一個不慎就會當場隕落。

  龍擎天和林清雪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們剛要出手,卻被蘇銘一個無形的意念制止。

  蘇銘依舊保持著那個品茶的姿態,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就在三道攻擊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前一剎那。

  時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不,不是暫停。

  是一種更加詭異,更加違背常理的現象。

  “幽影”的粒子匕首,距離蘇銘的後心只有不到三釐米,但他發現,這三釐米的距離,變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他拼盡全力向前突進,體內的能量瘋狂燃燒,可他的身體與蘇銘之間的相對位置,卻沒有任何改變。他像一個被釘在琥珀裡的蟲子,保持著前衝的姿勢,卻永遠無法抵達目標。

  “混沌”噴出的湮滅射線,在半空中詭異地拐了一個九十度的彎,擦著蘇銘的衣角,射向了另一邊的“幽影”。

  而“裁決”那足以摧毀心智的精神尖刺,則一頭扎進了一片由純粹空間構築的“鏡面迷宮”之中。他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在無數個摺疊的空間層面裡瘋狂反射,每一次反射,都會被削弱一部分,同時還帶回一股混亂錯愕的反饋,讓他自己的意識海都開始震盪不休。

  “怎麼回事!”

  “幽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修煉的是純粹的肉體之道,對空間的感知最為遲鈍,但也正因為如此,這種違背直覺的現象,對他的衝擊力最大。

  “是空間!他扭曲了整個房間的空間結構!”“裁決”驚駭欲絕的意念在另外兩人的心底炸響,“我們不在原來的房間裡了!我們被拉進了一個獨立的空間層面!快撤!任務失敗!”

  不用他說,“幽影”和“混沌”也已經萌生了退意。這種完全無法理解,無法對抗的力量,已經超出了他們對“戰鬥”的認知。這不是戰鬥,這是神明在戲耍凡人。

  然而,當他們想要抽身後退時,卻發現了更恐怖的事情。

  來路,消失了。

  他們身後不再是寰宇閣的牆壁和窗戶,而是一片深邃、冰冷、不斷變幻著光怪陸離色彩的虛無。他們被困住了。

  “想走?”蘇銘終於放下了茶杯,他站起身,緩步走到房間中央。

  他每走一步,周圍的空間就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呻吟。龍擎天和林清雪駭然發現,隨著蘇銘的走動,整個寰宇閣的內部結構都在發生著匪夷所思的變化。

  牆壁變成了地板,天花板變成了流淌著熔岩的河流,沙發扭曲成一棵金屬大樹。他們腳下的地面,卻穩如泰山,彷彿處於另一個維度。

  而那三個頂尖的刺殺者,以及他們帶來的十幾名七階巔峰的下屬,則被這劇變的空間徹底分割開來。

  一名七階的火焰能力者,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一個只有一立方米的正方體空間內,他瘋狂地釋放火焰,卻只能灼燒自己。

  一名七階的速度型能力者,正在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狂奔,但他始終在原地踏步,腳下的地板彷彿一條無限延伸的傳送帶。

  “幽影”、“混沌”、“裁決”三人更是悽慘。

  “混沌”發現,自己噴吐的湮滅射線,被空間摺疊後,正從自己的背後射向自己。他不得不狼狽地躲閃著自己的攻擊,身體在混亂的基因變化中發出痛苦的嘶吼。

  “裁決”則被困在了那個精神迷宮裡,他每一次試圖掙脫,都會引動更多的空間反射,他的精神力正在被他自己耗幹。

  最強的“幽影”,此刻卻面臨著最單純的恐懼。

  他發現蘇銘正一步步向他走來。

  他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他想要揮拳攻擊,卻發現自己的拳頭和目標之間,隔著整個世界的距離。

  “八階後期,純粹的體修,能將肉身錘鍊到這個地步,也算難得。”蘇-S-銘走到“幽影”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他的額頭。

  “可惜,走錯了路。在真正的法則面前,你們引以為傲的力量,不過是孩童的玩具。”

  “你……”“幽影”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一股無法抗拒的,遠比“裁決”的精神衝擊要霸道千萬倍的恐怖意志,就順著蘇銘的指尖,悍然衝進了他的意識海。

  這不是搜尋,不是讀取。

  是掠奪!是吞噬!

  “幽影”感覺自己的靈魂像一本被狂風粗暴掀開的書,他一生的記憶,他所有的秘密,他內心最深處的恐懼,都在這一瞬間被毫無保留地翻了出來,呈現在那個年輕得過分的“神明”面前。

  無數混亂的記憶碎片在蘇銘的腦海中閃過。

  陰暗的地下基地,無數被鐵鏈鎖住的實驗體在痛苦哀嚎。

  一個穿著白大褂,面容枯槁的老者,正狂熱地將一管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藥劑注入一個孩子的體內。

  冰冷的會議室裡,幾個徽衷谫Y料流中的模糊人影正在下達命令。

  “‘造神計劃’必須加快進度,‘世界之錨’的波動越來越不穩定了,我們沒有時間了。”

  “天然覺醒的戰神不可控因素太多,蘇銘就是一個例子。我們必須製造出完全聽命於我們的‘偽戰神’,他們才是最完美的‘祭品’。”

  “下一次‘深淵戰場’的輪換期快到了,聯邦需要一批足夠強大的‘炮灰’去填補防線。蘇銘,龍擎天,還有那些不聽話的天才,都是最好的選擇。讓他們在深淵裡發光發熱,總比留在聯邦腹地當攪屎棍要好。”

  “萬合與九耀,只是我們在前臺的棋子。真正的博弈,在棋盤之下。‘守錨人’的意志,不容違逆。”

  ……

  記憶的洪流戛然而止。

  蘇銘收回了手指。

  他面前的“幽影”,這位八階後期的頂尖強者,此刻雙目空洞,口水從嘴角流下,已然變成了一個徹底的白痴。他所有的靈魂印記,都在剛才那霸道的搜魂中,被徹底抹除。

  “原來如此。”

  蘇銘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波動,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覺到,一股足以凍結時空的寒意,正在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守錨人……造神計劃……祭品……炮灰……”

  他將剛剛獲取的關鍵資訊,透過精神連結,共享給了龍擎天和林清雪。

  “砰!”

  龍擎天一拳砸在身旁的空氣中,那片空間瞬間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他的臉上滿是暴怒。

  “他媽的!這幫躲在陰溝裡的老鼠!把我們當成什麼了?可以隨意犧牲的棋子?還他媽的祭品?老子先把他們一個個宰了,當成祭品獻給閻王!”

  林清雪的反應沒有那麼激烈,但她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那是因為震驚和後怕。

  “‘守錨人’……這個組織,我只在林家最古老的密卷中看到過零星的記載。他們是聯邦的奠基者,也是聯邦真正的掌控者。傳聞中,聯邦之所以能在這片宇宙中屹立不倒,就是因為他們守護著某個名為‘世界之錨’的核心。沒想到……沒想到他們竟然在進行如此瘋狂的計劃。”

  她看向蘇銘,話語中帶著一絲顫音。

  “蘇銘,我們這次的對手,可能比想象中要恐怖得多。他們不是九耀,不是萬合,他們是整個聯邦的陰影。”

  “陰影?”蘇銘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無盡的蔑視與冰寒。

  “在絕對的光芒面前,再濃重的陰影,也只會被蒸發殆盡。”

  他一揮手,寰宇閣內扭曲錯亂的空間瞬間恢復了原狀。那些被困在各個角落的刺殺者,如下餃子一般,紛紛從牆壁、天花板上掉落下來,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那個被自己攻擊追得狼狽不堪的“混沌”,此刻正蜷縮在角落裡,身體忽大忽小,基因鏈已經徹底崩潰。

  而被困在精神迷宮裡的“裁決”,則七竅流血,倒在地上,雖然還有呼吸,但意識已經徹底湮滅,變成了一具植物人。

  蘇銘走到已經變成白痴的“幽影”面前,在龍擎天和林清雪驚愕的注視下,他伸出手,輕輕捏住了“幽影”的脖子。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