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晴天白夜
“昨晚有什麼異常嗎?“艾修斯一邊吃著乾糧,一邊問道。
林北辰搖頭:
“一切正常。看來我們昨晚的行動沒有引起太大動靜。”
這無疑是個好訊息。
如果他們的行動已經被發現,那麼現在富土山上應該已經佈滿了搜查的人員。
然而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另外兩位高人似乎還沒有察覺到同伴的死亡。
“今天我們按兵不動,等到傍晚再行動。”林北辰說道,“白天太過顯眼,容易暴露。”
艾修斯表示同意。
白天行動確實風險太大,不僅容易被人發現,還會影響他們的戰鬥狀態。
養精蓄銳,等待夜幕降臨才是明智之舉。
一整天,兩人都待在洞穴中調整狀態。
林北辰仔細檢查著隨身攜帶的武器裝備,而艾修斯則透過冥想來保持最佳的戰鬥狀態。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平靜,但兩人都知道,今晚的行動將比昨晚更加危險。
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暉將富土山染成了一片金黃色。
林北辰和艾修斯悄然離開洞穴,朝著東側目標經常修煉的地點前進。
“記住,”在接近目標區域時,林北辰低聲叮囑,“這次的目標擅長術法,我們必須速戰速決,不能給他施展的機會。”
艾修斯鄭重地點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這一次,他不需要再穿著那身令人尷尬的女裝,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戰鬥之中。
兩人悄無聲息地接近目標地點,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發動攻擊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總之,這次任務的成功,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周密的計劃和完美的執行。
而其中最關鍵的一點,就是艾修斯願意為了任務大局做出個人犧牲。
如果沒有餘風的犧牲,根本不可能這麼順利。
林北辰看著身旁漸漸平復心緒的餘風,心中暗自感慨。
這次能在富士山成功解決那名陰陽家高手,又沒暴露真實身份,餘風的配合起到了關鍵作用。
之前讓他穿上女裝偽裝,本是無奈之舉,如今見他情緒稍有緩和,林北辰也鬆了口氣。
餘風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情願,卻又藏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那之後的兩個目標,是不是也要用這種套路?我難道還要再穿兩次女裝嗎?”
話一出口,他就愣住了——自己怎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明明之前穿上女裝時,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現在竟然會對後續的計劃有期待,這實在不合常理。
林北辰轉頭看向餘風,見他眼神躲閃,臉頰微微泛紅,心中瞭然卻沒有點破。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之後的計劃還得看實際情況。如果確實需要,那恐怕還是得讓你再‘犧牲’一下。”
他沒有把話說死,畢竟行動中變數太多,誰也無法提前確定每一步的具體方案,留有餘地才是穩妥之舉。
聽到“犧牲”兩個字,餘風的心情瞬間變得複雜起來。
一方面,他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穿女裝的尷尬,那種被路人頻頻打量的感覺,至今想起來還讓他渾身不自在;可另一方面,想到之前行動成功時的成就感,以及能幫到林北辰,他心中又隱隱有些期待。
這種矛盾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好了,我們該走了,此地不宜久留。”
林北辰打破了沉默,他知道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剛才解決那名陰陽家高手時,雖然儘量控制了動靜,但難免會留下痕跡,若是被其他守護龍脈的人察覺,麻煩就大了。
說完,他不再猶豫,轉身朝著山下的小道快步走去。
其實,剛才對餘風說那些話時,林北辰自己也倍感壓力。
讓同伴做出如此犧牲,他心中本就有些愧疚,更何況還要用調侃的語氣掩飾行動的緊張,這讓他甚至覺得有些噁心。
但他不能在餘風面前表現出絲毫異樣——餘風已經為行動付出了這麼多,自己不過是說幾句輕鬆的臺詞,這點“委屈”根本不算什麼。
“林北辰大哥,等等我!”
身後傳來餘風急促的喊聲,伴隨著腳步聲快速追了上來。
林北辰放慢腳步,等餘風跟上來時,卻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餘風好像有了些變化——之前的餘風,面對危險時雖然勇敢,但總會有些猶豫,可這次行動後,餘風的眼神裡多了幾分堅定,連說話的語氣都比之前更沉穩了些。
可即便覺得餘風有所改變,林北辰也不可能因此疏遠他。
畢竟,餘風的變化,歸根結底是因為自己——是他強行讓餘風穿上女裝,是他帶著餘風深入險境。
這份責任,他必須擔起來。“看來等回到華夏,得找機會給餘風好好做一次心理輔導才行。”
林北辰在心中默默想道,他擔心這次特殊的經歷會給餘風留下心理陰影。
不過,林北辰的這份擔心,其實有些多餘。
即便餘風的內心因為穿女裝的經歷產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也絕不會影響到他的性取向。
頂多就是之後多了一個特殊的“愛好“
——比如偶爾會好奇地打量女裝店的櫥窗,或是在看到好看的布料時,下意識地想象做成裙子的樣子。
但這些小變化,並不會對他的生活造成任何負面影響。
而且,餘風從來沒有想過要責怪林北辰。
雖然每次想到穿女裝的經歷,心情都會有些複雜,但更多的還是行動成功後的快樂與成就感。
畢竟,能和林北辰並肩作戰,為守護華夏的利益出一份力,這份榮耀遠勝於短暫的尷尬。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眼下他們最要緊的,是儘快離開富士山,避開可能出現的追查。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次在富士山擊殺陰陽家高手的事情,很快就在櫻花國境內傳了開來,只是大多數人都不知道事件的內幕。
櫻花國的普通民眾,根本不清楚死者的真實身份,更不知道他與富士山龍脈的關聯。
不少人看到新聞報道後,都以為這只是一起尋常的變態殺人案,議論幾句後便拋在了腦後。
次日清晨,關於這起案件的新聞就登上了櫻花國各大媒體的版面。“七旬老者深夜死於深山樹林,究竟是人性扭曲還是道德淪喪?感興趣的觀眾,敬請關注本臺後續報道。”
電視裡,記者拿著話筒,站在富士山腳下,表情嚴肅地播報著新聞,卻對死者的真實年齡含糊其辭——他們根本沒有調查清楚死者的具體情況,只能根據外貌大致推測年齡。
報道中還不斷引導輿論:
“死者的身份至今成謎,更令人疑惑的是,一位七旬老者為何會在深夜獨自前往深山?這背後是否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字裡行間都在暗示,死者的死是“罪有應得”,甚至有意將他塑造成一個行為詭異的變態,引導群眾往“變態跟蹤狂被報復”的方向聯想。
這種離譜的報道,卻沒有任何人站出來為死者發聲。
沒人知道,這位被描述成“七旬老者”的死者,實際年齡早已超過百歲。
漫長的歲月裡,他身邊的親人早已先後離世,如今孤身一人,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更是寥寥無幾——就連櫻花國的不少高層,都不知道富士山龍脈的守護隊伍中,還有這樣一位資深的陰陽家高手。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死了一個糟老頭子”,根本不值得關注。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照這樣下去,富士山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涼’了。”
有網友在社交媒體上發表了這樣的言論,感嘆如今治安混亂,連著名的旅遊景點都成了兇案現場。
但大多數網友對此不以為然,紛紛留言:
“不就是死了一個老頭子嗎?還能影響到富士山這個約會聖地?”
“說不定過幾天,就有一堆尋求刺激的人專門去案發地打卡呢!”
事實也確實如網友所言,案發當天晚上,就有不少好奇的遊客特意前往富士山,想要看看案發現場的樣子。
喜歡看熱鬧、追求刺激的人從來不在少數,一場看似普通的兇案,不僅沒有影響富士山的客流量,反而在短期內吸引了更多人的關注。
然而,在這些看熱鬧的人群之外,有一部分人卻敏銳地嗅到了陰值奈兜馈麄兣c死者同為陰陽家傳人,有的是常年駐守在富士山的清修者,有的則是聽聞過死者大名的圈內人。
在陰陽家的圈子裡,這位百歲老者聲望極高,他不僅修為深厚,還曾多次指導年輕一輩的陰陽家弟子,深受眾人敬重。
他的死,無疑在陰陽家內部引起了軒然大波。
第888章 計劃重啟?
很快,陰陽家的幾位代表人物就將此事上報給了櫻花國高層,希望能引起重視,徹查案件真相。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高層對此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早在之前,陰陽家參與針對華夏的行動時,就遭遇了徹底的失敗,不僅損失了大量高手,還讓櫻花國的計劃受挫。
從那以後,櫻花國上層對陰陽家就越發不重視,甚至隱隱有些排斥。
即便陰陽家的人再三強調,老者的死可能與富士山龍脈有關,甚至可能威脅到櫻花國的氣撸邔右矝]有將目光聚焦過來。
他們此刻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華夏那邊的局勢上——崑崙山據點的失敗,讓他們損失慘重,但這並不意味著“赤霧”生化計劃徹底泡湯。
他們還在暗中籌備,想要找到新的機會,繼續推進計劃。
在他們看來,一個陰陽家老者的死,遠沒有生化計劃重要。
即便是陰陽家的人將此事說的極為嚴重,也沒有太多人把目光聚焦過來,他們反倒在關注華夏那邊的局勢,他們沒有打算放棄生化計劃。
崑崙山的失敗,並不能代表他們的計劃徹徹底底的泡湯了。
本田川坐在紫檀木會議桌的主位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掃過在坐的幾位櫻花國高層,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甘,卻又透著幾分篤定。
在他看來,崑崙山據點只是“赤霧”計劃的眾多支點之一,即便這個支點被華夏摧毀,他們手中仍握有其他秘密據點——有的隱藏在北海道的深山密林,有的偽裝成九州島的廢棄工廠,還有的甚至建立在琉球群島附近的無人島嶼上。
只要這些據點還在,計劃就有重啟的可能。
“諸位不必過於沮喪,”
本田川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會議室裡的沉悶,“崑崙山的損失確實超出預期,但我們還有後手。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不是沉溺於失敗,而是儘快調整部署,確保其他據點的安全。”
他話音剛落,坐在一旁的鐵板大河便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怨氣:
“話是這麼說,可這次損失太大了!不僅據點被毀,連核心研究員都折損了三個,若不是有人走漏訊息,華夏怎麼可能精準找到崑崙山的位置?依我看,還是得好好查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提到“走漏訊息”,眾人的目光又不自覺地相互打量起來,之前因內部排查終止而暫時壓下的猜忌,再次悄然抬頭。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名侍從躬身走了進來,低聲在本田川耳邊說了幾句。
本田川聽完,眉頭微微一皺,對著眾人說道:
“陰陽家派了使者過來,說是有要事稟報。”
聽到“陰陽家”
三個字,鐵板大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冷哼一聲:
“哼,這群傢伙還有臉來?之前讓他們協助監控華夏動向,結果連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傳來,現在倒是主動找上門了!”
其他幾位高層也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不滿。
很快,一名身著深色和服、面容肅穆的中年男人走進了會議室。
他看起來約莫四十歲上下,眼神銳利,步伐沉穩,身上透著一股與常人不同的氣場。
“本田大人,各位大人,”
中年男人對著眾人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卻不卑微,“我是陰陽家派來的使者,此次前來,是想就富士山近日發生的事情,與各位大人商議。”
他話音未落,本田川便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呵呵,陰陽家的這群傢伙就是不靠譜。
之前讓你們守護富士山龍脈,結果呢?現在倒是跑來跟我們商議事情,我看你們是拿不出辦法,想找我們來收拾爛攤子吧?”
本田川的話像是點燃了導火索,其他高層立刻紛紛附和。
坐在本田川左側的佐藤家族族長佐藤健,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
“我早就說過陰陽家的人不靠譜。他們自詡能通陰陽、知禍福,可真到了關鍵時刻,連自家前輩的安危都護不住,還談什麼守護龍脈?”
右側的鈴木家族族長鈴木浩也跟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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