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成系男神:聽勸後,我成了頂流 第45章

作者:蠢蠢凡愚QD

  讓志哥康康,都是誰在驚豔!

  聽到耳邊一聲驚豔值入賬提示,李有志默默的調出了驚豔值來源信息。

  當他看到張立巖,杜文熙,黃銘三人赫然在列的時候,當即列起嘴角哼哼一笑。

  三個沒見識的東西!

  就剛這一段哥要是願意,能給你演出十種不同的方法!

  十種!

  略微欣賞了一下張立巖幾人複雜的目光,李有志重新走到了報名處前。

  “怎麼樣,合格嗎?”

  沒等張立巖回答,始終剋制着沒說話的黃銘便站了出來。

  “表演講究的是一個聲臺行表,我們話劇社考覈主要也就是看的這幾項素質。你剛纔這個小品,這就是投機取巧!”

  投機取巧?

  李有志揪着臉撇了眼黃銘的左臉,又將目光投向了報名處桌子後面的張立巖。

  “張社長,你什麼意見?”

  面對他的追問,張立巖收了臉上的複雜神色。

  “確實投機取巧,我覺得黃銘同學說的沒問題。”

  李有志將雙手按在了報名桌上,樂了。

  “沒問題哈?”

  我特麼看問題大了!

  抓着桌子沿兒,李有志直接選擇掀桌!

  NMD,跟老子玩兒這套?

  你看我把不把你臉上那層粉底刮下來就完了!

  然而他雙手剛剛發力,就聽到“嘭”的一聲!

  再抬起頭時,他就發現一雙凌厲的杏眼,已經死死的鎖定了自己。

  目光往下一瞧,是一張飽滿性感的烈焰紅脣。

  再往下瞧,是一道透過釦子縫隙隱隱可見的馬裏亞納海溝。

  再往下瞧,才發現自己沒掀動桌子的原因——一雙塗着青黛色指甲,繃着青筋的小手,正死死的按在桌子上。

  “你想幹嘛呀?”

  對方發出了一聲質問。

  明明聲音很輕柔,但是李有志毫不懷疑下一秒對方很有可能就直接一巴掌扇過來。

  嗯……以目前這個身位,自己好像還躲不過去。

  “陳老師別生氣,年輕人嘛。”

  見陳舒婷渾身散發着暴躁的氣息,陳德祿將背在身後的手抽出來,帶着一羣院領導走到了近前。

  “院長!”“陳院長!”

  看到他走來,話劇社一幫全都下意識的立正站好,小心翼翼的打起了招呼。

  “呵呵……”

  對腥藬[了擺手,陳德祿看了看灼華社的海報,笑道:“說起來,我初中的時候還參加過學校的話劇社呢。那個時候不叫話劇社,叫青年文藝團。當時團裏要演《茶館》,讓我演王掌櫃。”

  “院長還有這個經歷?我們可沒聽說過啊。”

  知道這是陳德祿在給自己臺階,陳舒婷狠狠的瞪了張立巖和李有志一眼,立刻就坡下驢。

  “沒演成嘛……當時我們都排練好了,馬上就要登臺演出了,結果我父親當時被打右,我這因爲成分問題就被臨時給換下來了。我那個時候要是能上臺演出,沒準現在咱國內就多了個話劇表演家啦!”

  “憑藉陳院長的耐心和嚴謹,這是肯定的。”

  一旁的幾個院系領導聽陳德祿講起往昔,立刻笑着捧了幾句。

  面對腥说姆畛校惖碌撔ψ艛[了擺手。

  “說這些不是自艾自憐,也不是自賣自誇。我就是想說,教育的本質就是爲每個人提供一個平等的機會。不能因爲偏見和其他因素,就把人擋在進步之外,扼殺掉這個人未來的可能性啊。”

  深深的看了眼張立巖等人,陳德祿說到。

  說罷,他又將目光放在了李有志和劉猛等人身上。

  “同學們之間也要團結,現在你們當然不覺得。說你是這個院系的,我是那個院系的,感覺距離很遠。可等你們畢業了之後就懂了,離開這個校門你們都是農大的學子,走出去都一起頂着咱們學校的招牌呢!”

  院長親自說話,誰敢說個不字兒?

  在一陣附和中,陳德祿笑呵呵的又看向了張立巖。

  “同學你說對不對?”

  張立巖屁溝子都夾緊了,小心翼翼的說到。

  “那……那就讓他隨便選段話劇演一段,演的行就給他過。院長,這樣可以吧?”

  陳德祿笑呵呵的擺了擺手,沒有回答張立巖,而是看向了李有志。

  “這得問他啊,你問我幹嘛?這是你們話劇社的事情,學生的興趣社團,學生做主。”

  面對陳德祿的眼神詢問,李有志點了點頭。

  雖然陳德祿看似中立,但其實說這些話就已經是在幫自己了。

  自己也不能不懂事兒是不是?

  “我沒問題。”

  他點了點頭。

  見一場紛爭已經被自己掐滅,陳德祿呵呵一笑。拍了拍李有志的肩膀後,對身後的幾個院系領導招了招手,準備去此行的下一站。

  “你準備演哪段?”

  陳德祿給自己留足了面子,陳舒婷只能就坡下驢。

  被她一個滿是警告的眼神殺盯過來,李有志挑了挑眉毛。

  看我幹嘛?

  不就是給你上了個眼藥嗎?

  誰讓你教導無方?

  事兒又不是志哥招惹的,哥只不過是把事兒搞大了而已。

  但是既然哥能把事兒搞大,自然也就有能力把事兒搞好!

  直視着陳舒婷放刀子一樣的目光,李有志脖子一歪,大聲道:

  “我想演《茶館》最後一幕,秦二爺那段。”

  修~

  聽到他這一聲喊,剛剛走出沒兩步的陳德祿一個轉身,回來了。

  “那我得看看。”

  ……

  眼看着陳德祿一個堪比籃球過人的轉身動作,那些院系領導互相看了一眼,就都又跟了回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李有志整理了一下情緒。

  這個世界,經典的文娛作品其實和地球沒什麼區別,只有近二十年的文娛作品和他熟知的地球不太一樣。

  回想着穿越前藍天野老爺子那個版本的秦二爺,李有志默默的走到了音樂廳的臺階上。

  略一醞釀情緒,他的身形一矮,整個身子就萎縮了下去!

  後背高高的拱起,雙肩也無力的垂了下去。配合他輕輕顫抖起來的手指,一個垂垂老矣的形象,便立刻呈現在了腥说拿媲埃�

  “呦?形體控制的不錯啊。”

  “這孩子不是表演專業的?那也得是練過形體吧,舞蹈專業的?”

  “不是,好像是影視文學專業。”

  “啊?他這麼好的條件怎麼選了這個專業?”

  “可能……高考分不夠?”

  看到他這一手,幾個本來直瞅表的院系領導大爲意外。

  陳德祿也是一愣。

  表演這個東西,老演小好演,但是小演老難度可大。

  因爲你演老,就得把那個老的狀態演出來。一些老年人的體態,從動作邏輯上來說他不是就想那樣。而是身體機能下滑,或者是長期疾病影響,呈現出來的一種病態。

  你沒得過這個病,想演出那個感覺,很難!

  一般人他那個體態就控制不出來啊!

  但是李有志高高拱起,彷彿是真駝了的後背,和常年肩周炎頸椎病般耷拉下來的肩膀,以及那神經功能紊亂般不斷顫抖的手指,可謂是太形象了!

《茶館》最後一幕說的是什麼呀?

  就是說秦二爺一輩子辦實業,搞工廠,但是到最後廠子被軍閥給拆了賣銅鐵,倉庫被封了,落了個一無所有。無處可去,無人可訴,來到飽經風霜的老茶館找王掌櫃傾訴。

  蹣跚的挪騰着步子走了幾步,李有志緩緩欠身,坐在了臺階上。

  看着陳德祿等人的方向,眼神中有見到故人的欣喜,更多的是遲暮的悲愴。

  “別人都不理我啦,我來跟你說說。”

  就像是耳背一樣,他用沙啞的聲調扯着嗓子喊着臺詞。

  “我到津門去了一趟,看了眼我的工廠。拆啦!我四十年的心血,拆啦!”

  虛握着拳頭,李有志拍打着自己凹進去的胸膛,滿臉的悲憤。

  站在臺階下面,看着坐在那裏捶胸頓足,活像是個垂垂老朽的李有志,陳德祿忍不住拍了個巴掌。

  哎呦這小子,有東西啊!

  “陳老師,這孩子不錯啊!我看這功力,進話劇社夠用了!”

  興奮之下,他對一旁的陳舒婷說到。

  陳舒婷此時也被李有志這一段給驚豔到了——此前她看《破曉》的宣傳片,只覺得李有志的鏡頭感不錯。但是現在看,對於肢體語言的把控,甚至是對角色的揣摩,都很出彩!

  就現在演的這段,專業的話劇演員也就這樣了!

  一旁,聽到陳德祿對李有志交口稱讚,張立巖和黃銘幾個心中一陣酸澀。

  艹,這有什麼的?

  誰還沒有點兒壓箱底的絕活兒?

  要我演《城南舊事》裏“你是來拉屎的吧”那段,我也能演出十分神韻!

  坐在臺階上,李有志已經注意到了這邊腥烁鳟惖谋砬椤�

  在心中暗暗一笑,他接着演了下去。

  面色悲愴的看着身旁的空地,他顫抖着伸出了手。

  “別人不知道,王掌櫃你知道我。我從二十多歲起,就主張實業救國。到而今搶去我的工廠,好,我勢力小我幹不過他們。可倒好好的辦吶!那是富國裕民的事業呀!”

  演到這兒,李有志的情緒徹底到達了高峯。

  他狠狠的錘了錘地面,握緊了拳頭。

  “結果拆啦!機器都當碎銅爛鐵賣了!”

  嗯?

  看到他這一組動作,陳德祿和陳舒婷眉頭一皺。

  暮年的秦二爺,剛剛經歷人生最灰暗的時刻,親眼見到工廠被毀他確實應該憤怒。但是剛剛李有志這個握拳捶地的動作,太剛太猛,可就完全不像是一個老人了。

  這個破綻,別說是陳德祿和陳舒婷看出來了。就連一旁的張立巖和黃銘等人,也是面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