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長生:從八段錦開始 第277章

作者:二将

但是在三個女生面前,他也有些下不來臺,於是不服氣的說:“那你知道啊?”

“我當然知道,而且瞭解的非常清楚,否則的話我怎麼會說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呢?”

頓了一下呂宄谈溃骸�2015年開始塞爾西就爆發內戰,當時支援塞爾西的力量主要有四股,一股是高盧雞的空中武裝,一股是大約1500人的聯合國維和部隊,不過聯合國這部分只做一些有限剿匪的工作。”

“第三股是全副華械的魯安達精銳機械步兵營,還有一股就是約500人的毛熊國格瓦納僱傭兵。”

“在實際上戰鬥中,格瓦納僱傭兵戰力驚人,他們在漵莉婭的戰鬥經驗對塞西爾反對派武裝非常有效,成功地讓塞西爾政府軍重新控制塞西爾共和國的大部。”

“但僱傭格瓦納的軍費也同樣驚人,三個月的平叛費用達到了2億美元,這筆錢相當於塞西爾共和國GDP的十分之一,因此該國當局根本掏不出來,最終就把包括華國公司擁有的加菲爾德金礦在內的六七處大型礦場的採礦權交給了格瓦納集團來抵債。”

“所以說華國礦主的採礦權易手與其說是被格瓦納強佔,還不如說是被塞西爾現政府給坑了,並且受害人也不止華國一家。”

頓了一下呂宄炭偨Y說道:“正是因爲有這個所謂‘強佔’先例,我才認爲是格瓦納乾的概率不大,因爲格瓦納如果真要強佔金礦,完全可以通過塞西爾政府來光明正大的搶,並不需要搞這樣的流X事件。”

腥寺犕陞五程的分析,紛紛點頭同意,包括張業偉在內。

只是他雖然內心承認了,但是面子上卻放不下,於是反駁道:“你就那麼確定一定不是格瓦納乾的?”

呂宄虛u搖頭說道:“我只是說概率不大,並沒有說一定不是他們。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肯定的。”

旁邊老太太也聽不懂其中的陰衷幱嫞皇悄米烹娫挀艽蚪o了她的好大孫。

“喂,大燊啊……”

……

身在香江的周燊,接到奶奶電話後也是不由得有些驚訝。

雖然因爲周大貴家早就搬到縣城裏面去了,來往比較少,但畢竟還在五服之內,他也是知道周大貴和唐珍梅兩夫妻的。

“奶奶你不要擔心,我瞭解一下什麼情況,遲一點給你回電話。”

周燊掛斷電話後先大致瞭解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然後給秦新榮打去了電話。

秦新榮已經從扶南國調回了國內工作,現在專門負責這一方面的工作,因此消息十分靈通。

秦新榮和周燊是老朋友了,他也沒有任何遲疑,立刻把事發經過告訴了周燊。

“目前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是塞爾西反政府武裝乾的,但是他們自己肯定沒有這個膽子,不過十有八九是白頭鷹國在背後慫恿。”

說到這裏,秦新榮語氣裏面帶上了一點個人情緒,憤恨道:“白頭鷹對外宣傳說格瓦納在塞爾西一年能賺10億美元,簡直是他媽的胡說八道,如果真有這麼多錢,那黴軍一定會第一時間進駐塞爾西。”

“要知道黴軍在漵莉婭那麼肆無忌憚地偷油,一年才搞個三千萬美元,如果在塞爾西一年能搞10億美元,黴軍會不來麼?”

“而且之前格瓦納能開出2億美元的賬單,那是因爲幫助塞爾西收復了全國絕大部分地區纔拿到的,而且還是真刀真槍的打仗纔能有這麼多錢。現在並沒有什麼仗可以打,光靠郀I採礦,哪那麼容易賺錢?”

“毛熊國人平時打打仗可以,但搞郀I還真不是什麼好手,真要賺錢,那也應該讓咱們國家的公司郀I,然後躺着收保護費纔是最佳選擇。”

周燊平時並沒有關注過這方面的事情,因此並不瞭解。

聽完秦新榮的話頓時恍然,而且以他的頭腦,立刻舉一反三,迅速把裏面的彎彎繞想得一清二楚。

“行,我知道了。”

電話那邊的秦新榮此時也是反映過來,周燊突然打電話給自己,還詳細瞭解事情的前因後果,肯定沒那麼簡單。

他立刻說道:“周燊,你先稍安勿躁,等事情查明後再從長計議。”

“法律纔講究證據,我不需要。”說完之後周燊又加了一句:“放心,只是聊天而已,我一向遵紀守法,不會亂來的。倒是你們,不管是花錢還是使手段,一定把兇手調查出來,想辦法找回場子,如果是白頭鷹乾的就僱傭格瓦納來擺平,如果是格瓦納乾的就去僱傭黑水擺平。”

“我信你個鬼!”對話那邊秦新榮心裏面暗自腹誹了一句,不等他再勸,周燊已經掛斷了電話。

秦新榮暗自疑惑,周燊雖然是一個三觀很正的人,也一向嫉惡如仇,但他也不是那種好管閒事的人,再說了,世界上每天發生那麼多事情,要是看不慣就要伸手管一管,那就算有108個分身也管不過來啊。

“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會不會遇難者裏面有他的親戚朋友?”

不得不說,秦新榮的直覺敏銳的可怕。

他在考慮到這個問題後,立刻打開辦公桌上面的筆記本電腦,找到華宏礦業遇難者的名單。

他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個叫周大貴的人。

他調取出周大貴的身份信息:周大貴,男,出生於1983年,東江省新陽縣臨淮鎮小周村一組56號。

“果然啊!”

秦新榮有些頭疼,“這個怎麼辦啊?雖然周燊確實武功高強,但是扶南那些嘿幫、電詐集團和塞爾西那些職業僱傭兵組織,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貿貿然跑過去太危險了啊。”

想來想去,秦新榮也沒有辦法,最後他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頂頭上司韓良材。

韓良材說道:“不用擔心,應該擔心的是那些敵人才對。”

“可是……”

韓良材笑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人體面對槍炮子彈這些熱兵器,實在太過脆弱了,對吧?我原本也是這麼想的,後來看了一些實驗數據後我才知道,我們太小看他了。”

什麼意思?

聽到頂頭上司的話,秦新榮一時間愣住了。

難不成周燊武功已經到了刀槍不入、子彈都打不穿的地步了?

“我不信!”

……

這邊,周燊結束和秦新榮的通話之後,跟着又打了幾個電話出去,然後把楊星雨他們都找了過來交代了一番。

緊跟着他便搭乘當天晚上的飛機離開了香江。

這邊周燊前腳剛離開,後腳香江拳術協會就遞來了挑戰書,想要挑戰周燊。

楊星雨一看,頓時不屑道:“就你們這些臭魚爛蝦也配挑戰燊哥?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左側的王剛站出來說:“還有我!”

王剛在京都特戰部隊經過幾個月的魔鬼訓練,現在尋常三五個特種兵都不是他對手。

蕭星宇、戴茜、林致遠、楊星月全都怒目而視。

王大寶也不甘落後的站出來說:“讓我來……”

而與此同時,周燊立刻驅車前往飛機場,乘坐最早一班航班去了魔都。

在晚上11點抵達了魔都機場,然後從魔都機場一路狂奔到了奉羨區工業園,華宏礦業公司總部。

他之所以要來一趟公司是因爲,事情已經發生了,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是之後的事情,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其實還是做好善後處理。

唐珍梅只是一個普通家庭主婦,沒有什麼見識,出事以後唯一能想到的也是隻是給他奶奶打個電話,讓他幫忙瞭解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

其實就算知道了她又能怎麼辦呢?

此時華宏礦業公司大樓門口來了很多人,不僅僅是受害者家屬來了,另外相關部門的人也在。

周燊拿出手機撥打了出去,人羣中響起了電話鈴聲。

他的耳朵非常尖,立刻便發現了唐珍梅一行人,掛斷電話走了過去。

除了唐珍梅外,她的大閨女周琳琳以及兩個家裏親戚陪在旁邊,唐珍梅和周琳琳母女倆哭的淚流滿面。

當然,不止她們家,其他幾家也是哭的撕心裂肺。

看到周燊盡然親自過來了,唐珍梅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向他哭訴着內心的悲痛。

“嗯,我都知道了……”

周燊摟着唐珍梅拍拍她的肩膀,心裏也是不由得有些傷感。

他也不會安慰人,任由唐珍梅哭訴了一會之後,轉而對旁邊雙眼紅腫的周琳琳說:“把你媽媽扶好。”

他轉頭來到了公司大樓門口,這邊保安攔着不讓人進去,另外公司負責人則站在圍欄裏面說話,顯然是擔心受害者家屬情緒激動之下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而警察則在一旁維持治安。

周燊對着柵欄裏面的公司負責人冷淡道:“都給我閉嘴,把門打開,讓大家到公司裏面休息。”

他說話聲音明明並不大,但是卻猶如洪鐘大呂一般,響徹在華宏礦業一干負責人的耳朵裏面,震得他們耳膜都嗡嗡響。

“你……你是誰啊?”

“周燊!”

公司大門口此時燈火通明,現場的人聽到周燊的名字,再看到他的長相,紛紛恍然。

現場一位領導和公司負責人溝通了一番,最終把家屬全部請進了公司大樓裏面。

很快,華宏礦業老闆禹宏暢也趕過來了,親自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腥苏f了一遍。

辦公室裏面哭聲一片。

禹宏暢嘆息道:“我知道我們不該推卸責任,但我們也是受害者。”

周燊走上前皺眉道:“別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你們這些礦企在國內不是一向橫行霸道嗎,怎麼一出國就這個鳥樣了?”

“你看看西方幾百年經商都是武裝的,幾個東印度公司都有自己的陸軍海軍,日苯的南鐵和沙哦的中東鐵路公司都有自己的武裝。在野蠻原始的國家,金錢法律都不好使,暴力纔是通行證,你們海外開礦沒有武裝,讓工人純裸奔,也太不着調了。”

“呃……”

禹宏暢聽到周燊不客氣的訓斥,一臉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舉兩得

隨着周燊的發飆,辦公室裏一時間安靜的可怕,除了受害者家屬的啜泣聲外,所有人都不敢開口。

禹宏暢這個身價百億,黑白灰三道通喫的礦企大佬,也是被訓斥的一句話不敢說。

更別說他下面那些經理、負責人了。

包括過來維持秩序的相關門部領導,也是一言不發。

周燊現在的身份比較特殊,首先他是奧叨膛芄谲姡A人之光,亞洲驕傲。

其次他現在還是武學大師,在國內武術界地位非常高,而且前段時間在荷蘭那邊當着數百萬直播間觀械拿妫醮蚝商m大學內那些全球各個國家的青年一代拳擊格鬥高手,揚華夏武學之威。

有如此多的buff加身,周燊在華國的人氣自然是非常高,喜歡他的人不計其數。

不僅普通人喜歡他,私下裏有傳言,上面很多大佬都非常欣賞他,甚至據說有些大佬跟他稱兄道弟。

這樣的人,他們怎麼敢得罪?

“你們光想着賺錢,連工人的命都不顧,非洲那種地方不建立自己的安保武裝力量,任何經濟利益都保不住。這麼多年已經反反覆覆在這上面喫過很多次的虧,爲什麼就是不長記性呢?”

“國內隨便找一些退伍老兵武裝起來就夠了,還可以由所有駐非企業均攤成本搞一支快速反應‘保安隊’,配上輕重武器,直升飛機,惹急了,連TM當地軍閥一起滅了。非洲要想太平,必須以暴制暴!”

“也根本無需擔心回國後郭嘉找你們麻煩,只要你們遵守當地法律(誰的拳頭大誰就是法律),同時不在外面害國人,郭嘉喫飽了撐得找你們麻煩?甚至巴不得你們這麼做呢。”

周燊本打算再說點什麼,不過看禹宏暢的樣子就知道,說再多也不過是對牛彈琴罷了,這種窩裏橫的人,走出國門後什麼也不是。

所以他也懶得廢話了,讓他們把善後工作做好就行。

當然,這次的事情這麼大,他們肯定也不敢亂來,所以善後工作其實也不用擔心。

周燊來到隔壁房間,唐珍梅因爲情緒太過激動,幾度昏厥,此時正躺在牀上抱着老公周大貴的遺像一直在哀哭着,那聲音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旁邊她的大女兒周琳琳也在跟着抹眼淚。

周燊看到這一幕,內心也不由得跟着傷感。

他現在隨着修煉境界的提高,不僅可以做到喜怒哀樂不行於色,甚至連一絲情緒的變化都能屏蔽,但是他並沒有選擇那樣做,而是任由這種悲傷的情緒感染着他。

沒有什麼大道理,他覺得這樣自己纔算一個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喜怒哀樂,而不是一個只知道練武的瘋子,一個只知道追求長生不死的機器。

而就在這時,房間門口來了一行人,就在門口靜靜的等着。

他在房間裏站了三分鐘,期間周琳琳讓他坐下來,他搖搖頭沒有說話,然後又深深的看了眼她懷裏面周大貴的遺像,轉身出了房間。

剛出來,其中一個五十來歲面白無鬚的西裝男走上來說到:“周先生您好,我叫黃興發,是嘉榮礦業公司董事長,同時也是這一次受害公司之一。”

頓了一下黃興發跟着解釋說到:“塞爾西那座礦場是我們公司和華宏一起投資的,另外還有三家公司,但是他們的股份並不多。”

周燊看了眼黃興發旁邊的四五個人,看他們一臉跟死了親爸爸的樣子就知道,這次事件肯定損失慘重。

黃興發說到:“周先生,您剛纔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我想跟您聊幾句,您看可以嗎?”

等周燊點頭後,黃興發伸手道:“周先生,這邊請。”

一行人來到了另外一間辦公室裏面,走在最後面一個地中海男人把辦公室的門關上了。

黃興發一一介紹說:“這位是李保國、這是旅建華、這是杜俊峯……”

等介紹完之後,黃興發說:“不瞞周先生說,你剛纔說的那些話,跟我們曾經的想法一模一樣,而且曾經也不止一次跟禹宏暢商量過,讓他聯合其他駐非華企,大家一起出錢出力,搞一個類似的安保武裝。”

“可是禹宏暢他因爲股份最多,需要出的錢也最多,所以就不願意,每次都是找各種各樣的藉口。”

同樣五十來歲,皮膚黝黑的旅建華,憤恨道:“這個王八蛋最不是東西,每次有好處就跑在最前面,一出事就第一個電話通知我們,早知如此,當初說什麼我也不會入股的。”

杜俊峯嘆息說:“何止他啊,國內其他那些在非洲的大礦企不全都是這個樣子嘛,一個個只會推卸責任,等靠要,從來都不會主動行動,指望他們,還不如咱們自己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