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将
今天早上香江溫度有點低,大概只有十四五度,但是太陽已經出來了,海面上有微風。
他看到回程沿途有一個海島,於是朝着海島遊了過去,兩條手臂就像增壓渦輪片一樣,瘋狂朝前面划着。
這個海島正是牛尾島。
牛尾島不大,上面也沒有什麼基礎設施,連個路都沒有,不過遠遠看去,島上面倒是鬱鬱蔥蔥,全是一些低矮的灌木樹,海岸邊也是怪石嶙峋,海水隨着風浪拍擊着海岸,發出震耳欲聾的“嘩啦”聲,水霧迷茫。
今天是此時牛尾島上面有許多年輕的揹包客,正在上面拍照遊玩,還有一些在飛無人機。
很快一個戴眼睛的青年人看到了大海里面正在朝着牛尾島游來的周燊。
“哇,你們快來看啊……”
那邊正在拍照的一羣年輕人,聞聲紛紛跑了過來。
“怎麼啦祥仔?”
“你們快看,這個人游泳速度好快啊,簡直就像人形快艇一般。”
一羣年輕人湊上來仔細一看,頓時驚訝不已。
“臥槽,真得假的?”
“牛逼啊!菲利普斯看到了都得跪下叫爸爸。”
“好厲害……”
一幫年輕人和去年在濠江時沈瑜和朋友看到周燊游泳時一樣,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連說話得語氣都是一模一樣。
周燊很快便游到了海岸附近,然後這邊有一些礁石,在距離還有100多米的時候,他騰身而起,從大海里面躍了起來,然後踏波而行,朝着海島上飛奔而來。
他的躥縱術以及快要突破“宗師級”了,雖然海面上風浪很大,腳掌和海面的接觸面非常小,但是也並不影響他水上漂。
不過他這樣的狂奔,卻讓島上面的一羣年輕人,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想想看,一個生活在現代科技社會的人,看到一個人猶如武俠小說電影裏面那樣,在水面上奔跑,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不對,他不僅在水面上奔跑,他還從懸崖下面踩着嶙峋的亂石一路跳了上來,而且每次身形都拔高三四米、六七米高,轉眼間就跳了上來。
一幫年輕人震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要不是手上面拿着手機、遙控器、遠處的海面上還有海船、遊輪在遊筏,他們真得以及自己穿越了。
“嗨,大家好啊!”
跳上小道的周燊,看着一羣十幾個年輕人,個個像是看“史前文明”一樣的看着自己,不由得笑着打招呼。
剩餘壽命突破了100年……也就是說他不作死可以活到2121年,換誰不得每天心情都樂開花?何況他武功還練到了化境,如今的他真正的可以做到隨心所欲、不逾矩。
“那個那個,你,你……你是武林高手嗎?”
那個飛無人機的“祥仔”看到大家都緊張的不說話,於是結結巴巴的問了一句。
周燊哈哈笑道:“算是吧。”
“啊,原來你真得是武林高手啊!”
“我們剛到你在海水上面奔跑,這是什麼功夫啊?”
“你爲什麼能跳那麼高呢……”
本來有些緊張的腥丝吹街軣瞿屈N好說話,於是一個個七嘴八舌激動的詢問了起來。
周燊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如實相告。
如果換成腥藳]有看過周燊奔跑,他要是說自己是武林高手,會水上漂輕功,可以一蹦兩三丈高,一幫年輕人肯定不相信。
但是他們剛纔可是親眼看到周燊那些像武俠小說裏面的功夫,自然是深信不疑。
這些生活在現代都市的年輕人,一個個恨不得跪下來給周燊磕頭,讓他教自己兩手,不過礙於年輕人的面子,不好意思開口。
而通過交談,周燊也知道了,這一幫年輕人是香江大學“山藝歷奇學會”的,趁着星期天出來到牛尾島登山歷奇。
“香江大學有武術學會嗎?”
“有啊,泰拳與拳擊協會、空手道會、跆拳道會、精武詠春拳學會、還有劍道學會。”
“別的沒啦?”
“嗯,對啊,這還不夠啊?”
“夠!那,這些學會之間的會員會切磋嗎?”
“不同種類的武術怎麼切磋啊?肯定不會。都是學會會員之間切磋。”
“這樣嘛,我懂了……”
周燊點點頭,心裏卻不由得嘆息一聲。
作爲華國的頂尖學府,裏面主要盛行的武術居然是國外的,國內的也就只有一個詠春拳了,而且他不用問都知道,會員肯定非常少。
其中一個叫袁嘉勝的學生問道:“你好,你說的那個武功躥縱術,能不能教給我們啊?”
“教是肯定能教,但是想要練成非常困難。”周燊笑着說到。
袁嘉勝信誓旦旦的說道:“我不怕困難。”
“行,那我把練功步驟跟你講一下,你自己試試看。”
說着周燊把躥縱術的練習方法告訴了袁嘉勝。
袁嘉勝以及現場其他學生,一個個聽得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他們不敢置信,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走啦,有緣再見!”
說着周燊和腥藬[擺手,在牛尾島上面四處觀察遊覽了起來。
……
周燊回到酒店時已經快要11點鐘了。
結果剛到15樓大廳時正好看到蕭星宇從廁所出來,他左臉高高隆起,右眼上面還有一個黑眼圈。
周燊詫異道:“咦,你怎麼啦,被誰打啦?”
“啊,沒事沒事,我,我不小心碰了一下。”蕭星宇支支吾吾的說了着,“那個,老師,我先到房間裏面去修煉啦?”
“嗯,去吧。”
周燊看着蕭星宇急匆匆的進了房間,正好看到林鶴聞聲出來,於是問道:“蕭星宇他被誰打的?”
林鶴咧嘴笑道:“還能有誰,戴茜。”
周燊恍然道:“噢噢噢……他們切磋的啊?”
“對!”林鶴把早上兩人切磋的經過和周燊講了講。
蕭星宇雖然是武學天才,畢竟是練套路出身的,剛去振華武館時實戰水平差的很多,也就是和楊忠偉的大弟子施志學差不多,連楊星月都可以打得他滿地找牙。
但是後來他練出了炁,這就厲害了,短短半個月時間,實戰水平直線飆升,甚至已經碾壓了楊星雨這個散打王中王。
當然,主要也是因爲蕭星宇本身就是武學天才,練出炁之後更是如虎添翼。
而戴茜可不一樣,本身和蕭星宇一樣,也是武學奇才,而且很早就開始練習拳擊、踢拳術,自由格鬥,並且還作爲教官教授那些學弟學妹功夫。
然後又僥天之倖練出了炁,實戰水平那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自然是打得蕭星宇滿地找牙。
可惜,戴茜的“靈根”天賦沒有蕭星宇高,多則一年,少則三五個月,到時候蕭星宇就會壓着戴茜打了。
“炁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古代空氣沒有被污染,天地間的遊離能量比較高,那些武林人士練出炁的比例自然比較高,而現代空氣被嚴重污染,除了一些人跡罕至之地,可能也就海底下才算的是洞天福地了。”
“可惜,練不出內呼吸根本不可能在海底下修煉……不對,就算練出了內呼吸,五臟六腑強度不夠,在海底下也待不了太久,所以難難難!”
周燊不由得暗自感慨,隨後不知怎麼的,突然又想到了那個黑省尚派形意拳嫡系傳人段虎。
“不知道段虎有沒有練出炁來?那個傢伙也是一個武學天才,而且年紀輕輕已經突破了傳統拳術套路的桎梏,如果他能練出炁,那纔是真正的如虎添翼!”
“沒有‘靈根’,也終究只是一個凡人!”
就在這時楊星雨一行人從房間裏出來了。
“燊哥你回來啦。”
“嗯,你們來的正好,坐坐坐,有點事情跟你們聊聊。”
腥艘宦牐⒖痰娇蛷d沙發上排排坐好。
周燊笑着對楊星雨說:“你老子不是一直嚷嚷着要振興華國功夫嘛,我今天正好遇到幾個香江大學的學生,跟他們閒聊時得知,香江大學裏面除了詠春拳外,都是外國功夫,你們閒着沒事可以到香江大學裏面弘揚弘揚華國功夫嘛。”
不等楊星雨說話,王大寶便說道:“咱們又不是香江大學學生,怎麼到裏面插旗啊,校外人士註冊學會都不允許。”
楊星月說:“你個笨蛋,一定要咱們註冊嗎?難道不會請香江大學的學生註冊?然後咱們再以老師的身份到學校教授功夫,這樣不就順理成章了。”
“咦,對噢,我怎麼沒想到。”
“你笨又不是一天兩天……”
周燊笑盈盈的看着兩人鬥嘴,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人生漫漫,享受過程就是生命的意義。
就像弘揚華國功夫,這件事的結果重要嗎?不重要。
就算未來萬一失敗了也不要緊,起碼努力了,也經歷了,對於他而言也就足夠了。
……
瓊省三亞。
丁貝貝正在和周燊奶奶坐在度假別墅的陽光房裏面嗮太陽聊天喫東西,旁邊還有三四個好朋友。
她的大學同學劉雅和她男朋友呂宄蹋�有蘇綺和她老公張亞偉。
今天三亞白天最高溫度只有17度,外面風還很大,所以她們就沒有出門。
就在她們聊的正高興時,周燊奶奶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丁貝貝以爲是周燊打過來的,結果拿起來一看不是,於是遞過去說道:“奶奶,是一個叫唐珍梅的人。”
“哦,是我一個侄媳。”小老太太樂呵呵的笑了笑,說着接通後按了個免提,“喂,珍梅,我是你二姨奶,有啥事啊?”
手機裏面傳來了唐珍梅聲嘶力竭的哭訴聲:“二姨奶,大貴他……他在非洲礦上被殺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 法律纔講究證據,我不需要
“你……你先不要哭,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小老太太聽到侄媳婦唐珍梅的話,頓時也是大喫一驚,隨後詳細的詢問了一番。
可惜唐珍梅一個鄉下婦道人家,瞭解的也不多,只是公司那邊兩個小時前打電話過來通知她,她到現在整個人也是六神無主,渾渾噩噩中想起來親戚裏面也就周燊這麼一個有能力的人,於是打電話給小老太太。
“那邊說……說大貴他兩天前被殺的……是當地一夥武裝分子乾的……現在正在調查當中……嗚嗚嗚嗚……”
唐珍梅說着說着,又開始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小老太太聞言也是傷感不已,她是瞭解唐珍梅家裏情況的,這個侄兒媳婦上有老下有小,兩個小孩子,小的纔剛上幼兒園,公公婆婆身體還不好,還要人照顧。
不過唐珍梅里外一把好手,把家拾掇的井井有條,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她侄兒周大貴在國外打工,而且是正式工,不是勞務派遣,每個月有兩三萬的工資,因此日子過的也是紅紅火火。
可是周大貴現在出了事,就算補償再多錢又能怎麼樣,唐珍梅心裏的那根主心骨倒了,往後的日子也是難熬。
想到這裏,小老太太也是不由得眼眶溼潤了。
“二姨奶……大燊他認識的大人物多,你讓大燊幫我打聽一下,大貴他到底是因爲什麼死的……我心裏難受啊……”
唐珍梅又開始壓抑着哭。
“好好好,你不要哭,我等下就打電話幫你問。”
唐珍梅又哭了會才掛斷電話。
小老太太抹了把眼淚,罵到:“這些殺千刀的,好好的爲什麼要把人殺了呢!”
而就在小老太太和唐珍梅剛纔聊着的時候,丁貝貝、呂宄獭垇唫ヒ约皠⒀艓讉�人都在搜查相關信息。
丁貝貝說:“找到了,是非洲塞爾西共和國,出事的公司叫華宏礦業有限公司。”
劉雅說:“我看評論裏面怎麼好多都說是毛熊國僱傭兵乾的啊?好像叫什麼格瓦納。”
張亞偉憤怒道:“毛熊國的僱傭兵那就沒錯了,這些傢伙以前有過一次劣跡,搶佔過華國金礦,肯定是他們乾的。”
呂宄搪勓詤s說:“我認爲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格瓦納雖然曾經確實佔過華國礦企,但這件事並不怪格瓦納,甚至可以說格瓦納也是被坑了。”
張亞偉憤怒道:“你不要爲那些出生說話!在塞爾西那種沒有法律制約的國家,那些出生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呂宄陶f道:“你根本不瞭解事情的真相,看了點網上的報道,以及某些別有用心人帶節奏就跟着瞎激動,你既然說格瓦納搶佔過華國金礦,那你知道事發經過如何的嘛,你有去了解其中的因果關係嘛,你沒有,你只會在這裏瞎嚷嚷。”
正如呂宄趟f,張亞偉確實沒有了解過其中的前因後果,因此被呂宄虘坏臐q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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