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長生:從八段錦開始 第25章

作者:二将

他抓着空槓鈴做槓鈴划船。

槓鈴划船是抓着20kg的空槓鈴杆,做划船動作。

可是雙手早上做過啞鈴練習,之前又做過臥推,現在做划船動作,簡直就是欲仙欲死。

雙手、雙腿都在不停的顫抖着,身上汗如雨下。

20kg的空槓鈴,在他手上感覺就像是抓着一座大山一樣。

五組槓鈴划船已經不是咬着牙在做了,完全是在用意志力撐着做完。

等做完後,他直接把槓鈴杆扔到了地上,人也跟着躺在了臥推架上面,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

躺在臥推架上足足五分鐘,周燊才感覺力氣慢慢匯聚而來。

“這個有手真不行啊!”

嘲笑了自己一句,隨後緩緩撐着臥推架爬起來,脫掉衣服和褲子,用帶來的毛巾把身上額頭的汗水擦掉,然後拿出活絡油對着大腿小腿手臂進行按摩揉搓。

在按摩的過程中,雙手雙腿一直在顫抖。

等按摩結束後,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看看時間,竟然不知不覺間已經12點半了。

“幸虧我帶了午飯過來!”

周燊咧嘴笑了笑,從旁邊拿過一塊包健身器材的塑料膜鋪在地上,從旁邊的凳子上拿過保溫盒,打開後開始喫了起來。

喫的時候,拿筷子以及端碗的雙手,都在不停顫抖。

那感覺何止一個酸爽。

本來計劃的很好,上午練力量,下午練拳打沙袋。

可是現在這個情況,下午別說打沙袋了,手腳估計都抬不起來。

喫過午飯,這邊沒有牀,也無法午休。

好在他也不困。

修煉八段搴烷L生訣,雖然無法強健筋骨皮,但是對於精神力卻非常有幫助。

反正閒着也沒事,他拖着顫抖的雙手雙腿,把院子和客廳都打掃了一遍。

然後又用拖把簡單拖了一遍。

等做完後便不知道幹什麼了,雙手雙腿雖然不顫抖了,但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抬高一點都費勁,暫時什麼也練不了。

而且也沒有帶醫書過來。

於是他把大門和院子鎖好,出去在附近轉悠了起來。

在大城市待久了,周燊內心其實十分嚮往這種半隱居式的山野田園生活。

可是卻又被婚姻、房子以及傳宗接代等各種因素給綁架了,不得不像一個老黃牛一樣,勤勤懇懇、兢兢業業的努力着。

如今終於徹底掙脫了心靈的枷鎖,整個人發自內心的感到輕鬆自在。

周燊順着屋西面的小路,朝前面的風景樹林走着。

穿過這片風景樹樹林,再往前就是一大片防風林。

這邊沒有路,周燊就在林間穿行着,下面是厚厚的樹葉,中間還有一些引水用的小渠溝,而透過樹林間隙還能看到遠處白茫茫的養殖蝦塘。

繼續朝前走了大概500米,越過護欄後就來到了環湖柏油路。

當看清楚這邊的環境後,周燊頓時有些詫異。

印象中很“偏僻荒涼”的環湖路,沒想到現在不僅搞的很漂亮,而且遊人如織,路邊還停了很多汽車。

有的在搭帳篷,有的在到處拍照,還有人在偷偷垂釣。

不僅如此,遠處還設立了旅遊風景區的入口,門口那邊還有旅遊專車,看着人好多的樣子。

“咦,這邊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鬧了?”

周燊有些暗自奇怪。

雖然知道這邊新修了一條環湖路,但是他一直也沒有過過,今天第一次過來,才驚訝的發現,老家竟然變得如此漂亮了。

不過想想也正常,靠山喫山靠水喫水。

守着全國著名的四大淡水湖之一,不開發不是浪費了嘛。

就在他來到這邊,負責這邊保安也發現了有人在湖邊垂釣,遠遠的喊道:“喂,這邊不允許釣魚……快點收起來。”

周燊忍不住暗笑。

釣魚佬真是閒不住,走到哪裏都要甩兩杆。

他就不一樣了,只喜歡路亞。

路亞兩條杆,漁獲堆成山。

當然了,那是高中以前的事情了,他總是跟着爺爺屁股後面,一手拎捅,一手拿零線,每次都能收穫滿滿。

“時間過的真快啊,一轉眼十幾年過去了!”

想到那些快樂的往事,以及對他關懷備至的爺爺,周燊心裏也是不免感慨。

沿着公路慢慢朝前走,很快便來到了防洪大堤。

澤湖防洪大堤可是非常有名的,從這裏一直通到淮江市裏面。

全長有70多公里,由六萬多塊條石砌築而成,經過明清兩代歷任河道總督的維修建設,堅固無比。

條石的縫隙極其嚴密,迄今爲止依然保持着針插不進,紙塞不進的工藝水平,在當時屬於世界頂尖水平。

而兩塊條石之間還鑿有凹槽,用“鐵鋦”(一種鐵製的兼有螺栓和鉚釘連接功用的連接工藝)相連。

這些鐵鋦上面鑄有“林工”、“陳工”等各種銘文。

這些銘文可不是爲了留着紀念宣傳的,而是負責人責任制。

比如道光年間林則徐負責修築的區域大堤,鐵鋦上面就會刻上“林工”,然後鑲嵌在大堤裏面,外面是看不到的。

但是在質量保質期內,大堤一旦發生了潰堤,鐵鋦就出現了,一看就知道這個工程負責人是誰,不用調查,沒有扯皮,無法推諉,到時候是殺頭還是治罪,依法從事。

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

澤湖防洪大堤,迄今爲止,依然發揮着很重要的作用。

周燊順着防洪大堤慢慢朝前走。

轉過一個彎,前面就到了景區入口處附近。

路邊有很多擺攤的,賣各種工藝紀念品、飲料、小喫等等,甚至還有擺攤算命測八字的,完全就是一個小集市。

他信步走了過去。

第三十一章 記憶的白月光

周燊邊走邊看。

這些工藝紀念品,基本上都是某寶出品,所以一掃而過。

很快他看到一箇舊書攤,地上堆着各種書籍,天文地理,歷史星象,農業種植、母豬護理,應有盡有。

除了舊書外,還賣唱片、眼鏡、皮帶等等。

周燊蹲下來隨手翻了翻,沒看到什麼想要的書,剛要走,書攤老闆連忙說:“車裏還有呢,老闆看看啊。”

周燊看到老闆身後的五菱之光,後車門雖然敞開了,但是因爲是側對着的,所以沒看到。

轉過去一看,果然,車裏面還有好多書呢,包括DVD唱片以及眼鏡皮帶之類的。

他走上前翻了翻,發現了一本《中國符咒文化大觀》,翻開看了兩眼,覺得挺有意思的,順手拿着了。

剛要問老闆多少錢,結果又看到下面還有一本《鐵內衫》。

“只聽說過鐵布衫,鐵內衫又是什麼東西?”

周燊好奇之下,拿起來翻開一看,原來鐵內衫就是鐵布衫的進階版,多了一套內家修煉功法,順手帶着。

“10塊錢一本,兩本……就給15吧。”

“行!”

周燊用手機掃碼15塊,拿着書離開了。

往前又走了幾十米,前面沒有去路了,再往前就是景區。

聽路人講,本地人持身份證只需要10元錢就能進去參觀。

周燊沒帶身份證,而且就算帶了也懶得進去,就一個大湖而已,小時候爺爺當漁民的時候,他經常來玩。

轉身往回走的時候,看到有人在賣帳篷、遮陽傘,還有其他一些郊遊踏青的裝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捆綁沙袋是綁在外面樹上的,但是牛皮沙袋直接露天在外面,萬一下雨的話,溼漉漉的,在樹上面再綁個遮陽傘,這樣就不用擔心下雨了!”

他於是走了過去,問道:“美女你好,請問遮陽傘怎麼賣啊?”

年輕的女攤主笑問道:“你要哪一款?”

周燊說:“我綁在樹上防雨的,要大一點。”

女攤主聞言說:“綁樹上啊?那你直接買個防雨布唄,又便宜,想要多大人家都給你裁剪,買我這個遮陽傘不划算的。”

周燊笑道:“你這樣做生意不賺錢啊。”

女攤主也是笑道:“賺錢也不能昧着良心啊,我這個遮陽傘你買回去,還要把架子和傘骨拆掉才能綁樹上,既麻煩又浪費。”

周燊點點頭笑道:“行,你給我拿個最大的遮陽傘,傘骨和架子我拆下來搭東西。”

見他堅持要,女攤主也不好說什麼,反正她已經提醒過了,“我這邊最大的就是3米×3米的四腳傘,320塊錢,你看行嗎?”

“行啊。”

周燊點點頭。

女攤主一邊打包一邊問道:“我怎麼看你有點面熟啊,你是……周燊嗎?”

周燊楞了一下,隨後笑道:“對,我就是周燊,你是?”

女攤主也就是隨口一問,聽到周燊說對,也是愣住了,等回過神後立刻前仰後合的笑了起來,“哎呦喂,原來真是你啊……你猜猜我是誰?”

女攤主露出上下兩排雪白的牙齒,和小麥色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呃……”

周燊看着女攤主有些黑黝黝的鵝蛋臉,在記憶裏搜索了一下。

不得不說,最近修煉長生訣,讓他的記憶力也變得越來越好了,他很快便從記憶中找到了和麪前女攤主有七八分相似的臉,笑道:“陳紅……不對,陳小紅,對吧?”

陳小紅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還記得我呢?我還以爲你忘記了呢!”

周燊帶着唏噓感慨的說道:“怎麼會呢!好多年不見了啊。”

陳小紅擦擦眼淚,笑說:“是啊。”

17年前,兩個人剛上初一,同班同桌。

他父母雙亡,陳小紅單親家庭,兩個外表堅強內心自卑的少年男女,就像刺蝟一樣,畫三八線,互相敵視。

甚至還因爲碰到彼此,還打過一架。

他揪她頭髮,陳小紅把他胳膊都撓破皮了。

直到開學半個月後。

班級裏因爲有兩個同名的女生,另外一個也叫陳曉紅,兩個人名字讀音都一樣。

數學老師嫌麻煩,爲了區分兩個人,於是讓陳小紅改名叫陳紅。

當時他天真的以爲,老師讓陳小紅改名只是隨口一說,直到上了高中他才知道,那個陳曉紅,人家叔叔是學校的教導主任。

而陳小紅改名叫陳紅,這件事也給她造成了很大困擾,班級裏同學竟然因爲這件事取笑她,一直嘻嘻哈哈的叫她陳紅陳紅陳紅。

雖然他迄今也搞不懂,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但是在那個視面子爲生命的年紀,被同學取笑,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看到陳小紅被同學欺負,他當時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幫着陳小紅罵班級裏的男生女生,還幫着打了一架。

最後他和陳小紅兩個人,一起被班主任從第二排趕到了倒數第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