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可一世的杀手
刀哥瞬間會意,他這把牌,最小都是炸彈。
下注環節,雙方都沒有看牌,刀哥一股勁往牌桌上悶錢,張凡則是不等聲色的用紙條代替籌碼。
一直悶到百萬,刀哥這次開口道:“開牌,看看咱倆誰邭夂谩!�
說着,刀哥佯裝緊張,緩緩掀開牌面:“兄弟,不好意思,三個老K。”
“剛纔你一共是下了……”
“等等。”
張凡伸手打斷刀哥,笑道:“我還沒看牌呢?這樣吧,讓你的人給我開。”
說着,張凡自信伸手,身後一小夥連忙上前翻開牌面。
三條尖!
在這一瞬間,刀哥和栓子,皆是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
什麼情況?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可是從頭到尾,這張凡,都沒碰過牌一下啊!
“抱歉,我的了,先記賬上。”
張凡微微一笑,刀哥卻是強忍着內心的波瀾,笑道:“兄弟果然邭夂茫賮怼!�
清空牌桌,二人繼續。
“抱歉,三條尖。”
……
“不好意思,又是三條尖。”
……
“嗯?咋又是三條尖?”
……
“你這副牌裏,沒別的牌了嗎?又是三條尖!”
連續輸了五把牌,刀哥臉都黑了,他一臉怒氣的撇了栓子一眼。
張凡從來沒有碰過一下牌,你告訴我,這牌是誰給他安排的?
栓子也是一臉鬱悶,這特麼的……有髒東西,沒法玩!
大哥,你好歹你換個樣行不行?
你這是演都不帶演一下,明目張膽的開掛啊你!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刀哥等人已經斷定,這裏面一定有鬼。
而栓子,也是決定冒個險,給刀哥發個最大牌面。
然而,開牌的那一刻,張凡手裏的二三五,讓腥嗽俅紊笛邸�
“你踏馬的你!你……”
這下,刀哥徹底坐不住了,憤怒起身,指着張凡問道:“你這牌怎麼回事?”
“邭夂脝h。”
張凡攤手道:“我都沒碰過。”
“你特麼的……行!”
刀哥憤怒的拍了拍桌子,怒吼道:“算你邭夂茫@樣,咱玩點簡單的,就石頭剪刀布,敢不敢玩!”
“有何不敢?”
張凡一臉無所謂,玩了這麼多把,他也是看明白了,就算他閉着眼,隨便對面怎麼搞,他都能穩贏。
這破解版,真不是隨口叫的。
說完,張凡從牌桌上撤下一根裝飾條,將右手牢牢捆成拳頭,咧嘴道:“這樣,我讓讓你,我只出拳,你隨意。”
“你……”
此話一出,刀哥破防,眼睛都急紅了。
欺人太甚!
太特麼囂張了!
行,你出石頭,老子出布不就完事了嗎?
越好賭注,二人開始比拼。
“石頭剪刀布!”
二人出拳的那一刻,現場頓時一片寧靜。
張凡言而有信,他出了拳。
但,刀哥出了剪刀。
看到這一幕,牌場的人皆是一臉困惑。
人家手都困起來了,你還怕人家炸你?
然而,不僅是他們懵,就連刀哥都懵了。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是要出布的,但不知怎麼的,出錯了……
愣了愣,刀哥大喊道:“繼續!”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
又是五把下來,刀哥人傻了,小老弟們看懵了。
不是……大哥,你這隻手是假肢嗎?
出個布,有那麼難嗎?
棺材本都快砸進去了,你還擱那兒比耶呢?
這頓操作看在眼裏,腥藚s是不敢說話,而刀哥,則是滿臉詫異的愣在了原地。
他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的右手。
不聽使喚了……它,不聽使喚了。
太奇怪了……它,有自己的想法了!
有髒東西……有髒東西!
“快,給我弄一袋速溶咖啡,我嚼一下。”
回本,是每個賭徒都有的想法,刀哥也不例外。
即便知道對方比自己技高一籌,他也不願認輸。
喝完咖啡,刀哥的心情平復了不少:“我不服,繼續!”
……
與此同時,在棋牌室二樓的電玩城內。
劉軍看着漫不經心的徒弟,皺眉道:“讓你盯梢,誰讓你看電視劇了?”
“師父,我也是找找線索。”李少輝解釋了一聲,而後神經兮兮道:
“我看的這部劇,裏面也有個刀哥,他的棋牌室,就在電玩城裏,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
“你這不扯淡麼……”
劉軍下意識的回絕,可當他的目光和李少輝交匯在一起時,師徒二人頓時眼前一亮。
連張凡這種現象都能存在,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快!”
二人一拍即合,當即就行動了起來。
……
十五分鐘後,刀哥已經輸光了全部籌碼,已經上頭的他,甚至提出了要和張凡賭命。
張凡自然是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就在刀哥硬拖着不讓三人走時。
包廂外,響起了一陣吵雜聲。
“警察!都給我老實點!”
“抱頭蹲下!”
劉軍師徒進場,小玩家們不敢反抗,老老實實的抱頭蹲了下去。
而刀哥的人本想上前阻攔,可在看到二人手裏的傢伙事後,秒慫。
“負責人在哪?”
“裏……裏面。”
簡單盤問之後,劉軍命李少輝守門,等待支援。
而他,則是手持武器,緩緩來到包廂外。
做了兩個深呼吸,劉軍猛地一腳踹開房門。
“警察!”
開門的那一刻,裏面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而劉軍,卻是在人羣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凡!
張凡居然也有參與!
這讓他瞬間頭大不已!
雖然二人私底下算是朋友,但劉軍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告訴他……法不容私。
光看牌桌上的錢……已經夠判了。
兩面爲難,劉軍內心陷入了掙扎。
而刀哥等人,見劉軍孤身一人,已經開始了眼神交流。
只是,正當他們打算動手時,劉軍的一句話,讓所有人呆在了原地。
“張凡……你怎麼能沾這東西呢,幾個長虹殯葬夠你輸啊!”
?
長虹殯葬……難道是,喪葬哥?
愣了愣,刀哥等人連忙將目光看向張凡,門口的小夥也是連忙打開亮燈。
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徹底被看清,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特麼的,就是喪葬哥!
我們,居然綁了喪葬哥的人!
這特麼不純純找死嗎?!
完了,這下徹底涼涼了!
此時此刻,刀哥忽然響起什麼……好像有人提醒過他,但是被趕走了……
腥税l矇之時,王凱卻是不慌不忙的走到門口,笑道:
“領導,您可不能誣陷好人啊,我們啥時候參與了。”
說着,王凱打開揹包,裏面放着的,赫然是一摞又一摞冥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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