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喪葬主播,一個關注全網嚇傻! 第96章

作者:不可一世的杀手

包廂內,並沒有趙豐的身影,趙勇皺眉道:“人呢?”

“着什麼急,見到錢,我自然會放人。”刀哥冷笑道:“這小子現在總共欠我三百萬,剛纔出千還被我抓到了,要是不給錢,他得少點什麼。”

“不是說兩百萬嗎?”趙勇追問道。

“等我把話說完呀,急什麼急,他剛纔又玩了。”刀哥胡謅了一句,而後問道:“錢帶了沒?”

“急什麼?”

王凱搶在趙勇前面,道:“既然你不急,那我們也不急,玩兩局?”

“?”

刀哥愣了一下。

這家人難道都是賭鬼?

讓你來救人,你拿着贖金跟我玩兩局?

“敢不敢嗎?”

不等刀哥開口,王凱挑釁道。

“笑話!”

一聽這話,刀哥瞬間就不樂意了,擺手道:“麻將,撲克,篩子,統統奉陪。”

“那就麻將吧。”王凱隨口說道。

“行!”

刀哥隨手一拍,牌桌上緩緩出現四道長口,將麻將送了上來:“你們仨都玩對吧?”

“不不不,他一個人玩就夠了,要不然贏錢太少。”王凱指向張凡道。

“呵呵,那我可隨便叫人了。”刀哥笑了,讓我自己上人,光喫胡都喫幹你!

“沒問題!”

幾人談妥底注和玩法之後,張凡坐上了牌桌。

挑風,搖篩,張凡原地不動,穩坐東風。

下一步,就是抓牌了。

說實話,這麼大的牌局,張凡心理很沒底。

抓牌前,他特地看了趙勇一眼,在得到肯定的眼神後,張凡這才放心的抓了一把牌。

四張牌,全是黑:東,西,南,北。

看到這手牌,張凡直接愣住了。

他喵的,說好的破解版呢?

這不純純四張廢牌嗎?

指望這玩意打胡,能出個將就不錯了!

“愣啥呢,抓牌!”

見張凡發呆,刀哥在提醒的間隙,順手和一旁的小老弟換了張牌。

“嗯。”

踏馬的不管了!

大不了輸一把撤退。

回過神來,張凡又抓了一把牌。

一看,又是四張黑牌,東,西,南,北風。

“嘶……”

看到這手牌,張凡隱約猜到了什麼,下意識回頭一看,趙勇又遞給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這下,張凡徹底放心了。

抓牌!

又是東西南北風。

十二張牌到手,東西南北風各持三張。

“暗杆!”

挑子環節,張凡看都不看就是一聲大喊。

聞言,刀哥都無語了:“你好歹看一下行嗎?會不會玩。”

“你管我?”

張凡看了他一眼,而後從牌尾又摸了一張,同樣不看牌:

“暗杆!”

“你瘋了?”

“你是不是瘋了?”

連續兩次不看牌,刀哥等人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解釋一臉詫異的看向張凡。

這小子特麼到底會不會玩?

就算你久經沙場,好嘚用手指頭搓一下牌面吧?

只是,張凡毫不在乎腥说哪抗猓俅蚊牛瑯硬豢磁疲�

“暗杆!”

“……”

這次,刀哥等人直接怒了。

你最好真的是暗杆,要不然把皮給你抽下來!

“暗杆!”

連續四個暗杆,刀哥等人已經不說話了,甚至有些無語。

你暗杆,行,等下就把你打成暗杆。

當張凡整理好牌,隨手翻開兩張發財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聚集了過來。

“大四喜十八羅漢四暗杆字一色自摸!”

“你特麼的,你把牌給我翻開!”

第96章 冥幣,破解版變盜版了

張凡話語剛落,刀哥等人瞬間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一旁站着的小夥子們也是蓄勢待發。

從張凡暗杆開始,他們就不信。

結果他直接來了手四連暗杆,搞了個十八羅漢天胡。

這就已經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了,現在你特麼又搞個大四喜,這你讓誰相信?

“急什麼,我又跑不了。”

張凡微微一笑,緩緩掀開牌面。

四張東方,四張南方,四張西風,四張北風,外加兩個發財。

清一色的大字,外加大四喜,十八羅漢,槓上開花,立手天湖!

看到這牌面,刀哥等人瞬間一臉懵逼。

他們一次也又一次的揉搓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牌場的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其中更是不乏千術專家。

但是從小到大,他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胡的牌。

重點是,這牌是天胡,而且張凡還沒看牌!

這特麼的,電影都不敢這麼拍,賭神來了都得給你跪下!

看着自己手上的清一色牌型,刀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還是他偷摸換了兩張,跳過機器的結果。

你張凡眼睛都不眨一下,上來就天胡,你敢說你沒動手腳?

“嘶。”

張凡搓了搓手,佯裝疑惑道:“刀哥是吧?這是翻了多少番,你給我算一下唄,我不太會打麻將。”

不太會打?

此話一出,刀哥等人頓時雙眼直瞪。

要非說他會不會打……這小子好像壓根就沒打。

見刀哥不說話,張凡轉頭看向王凱道:“剛纔說的多少來着?五百還是五千?”

“記不得了,反正這場子肯定不夠賠。”王凱隨口說道。

“嗯……要不這樣,我給你們打個折,除了趙豐欠的,外加980萬,這局牌就算了。”

張凡緩緩看向刀哥,挑眉道:“刀哥,不會玩不起吧?”

“……”

聞言,刀哥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980萬,這特麼跟合同裏寫的價格一模一樣……自己不會被人算計了吧?

但是如果不接受這個條件的話……自己八輩子也還不上啊……

沉思了片刻,刀哥點頭道:“你是王青山請來的人吧,錢我馬上讓人打過去。”

“王青山?”

張凡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隨你怎麼說,放人,我要回家喫魚了。”

說完,張凡緩緩起身,作勢離開,牌桌上的錢,他一分都不想要,因爲和系統相比,這點錢不值一提,就算把剛纔那一把結清,刀哥也拿不出那麼多。

只是,正當張凡三人打算帶人撤退時,刀哥的聲音再次響起:

“人我可以放,不過你還不能走。”

“不能走?”張凡停下腳步,轉身疑惑道:“什麼意思?”

“剛纔那一把,機器出問題了,但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就算你贏了,咱在玩點別的!”刀哥沉聲道。

“算我贏了?”

張凡笑了,反問道:“玩可以,但你還有錢嗎?”

“哼。”刀哥冷哼一聲,道:“千八百萬還是有的。”

“他……能有嗎?”張凡眉頭微皺,將目光緩緩看向王凱。

“應該不止吧,刀哥這麼大的老闆。”王凱笑呵呵道:“既然刀哥想玩,咱就奉陪到底。”

“行吧,來!”

張凡爽快答應,重新坐回牌桌,攤手道:“想玩什麼,你說!”

“金花。”

刀哥也不廢話,從抽屜裏拿出一盒嶄新的撲克,當着張凡的面拆開,而後將牌扔給了一旁的心腹栓子。

這位栓子,可是刀哥牌場的頂樑柱。

以他的手法,刀哥就算閉着眼,也不可能輸。

所以這次,刀哥有十足的把握,將剛纔輸的錢,全贏回來。

二人對視了一眼,栓子開始切牌。

發完牌之後,栓子遞給刀哥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