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何曾言情浅
但是,現如今這已經不是觸黴頭不觸黴頭的事情了。
拿着手上這些資料,禹城只感覺到這每一張紙上都滲着血淚。
東北要實現全面復興,光靠他禹城一個人的力量那是不可能的。
想要招商引資,想要客商大量的湧入。
想要黑城成爲小商品市場集散中心,治安是第一等大事。
掃黑除惡是眼下最大的事!
他當然不是什麼聖母,單單只是爲了這就要費這麼大得力,還可能喫力不討好清洗掉這些人這些勢力。
但是,他們既然惹到自己身上了。
惹到張柏清,惹到張老爺子面前來了。
竟然敢在冰城火車站公然偷竊,偷竊不成還當面搶劫。
囂張至此,不死都不行!
而且東北的大環境變好,對於東北的百姓,對於東北的商業發展,對於他禹城本人的企業來說,無不是一件好事。
這麼多好處擺在明面上,他又怎麼可能不會去做。
只是,當下......
禹城將視線轉向在自己面前頗爲拘謹的勁裝年輕人,悠悠說道:“內情知道的夠多的啊!”
禹城拿起了第三份資料,瞥了一眼第一頁的資料淡淡說道:“你是小柯吧?”
勁裝年輕人臉色瞬間僵住,嘴巴張了張,隨即低頭俯首道:“禹爺火眼金睛,我是小柯。”
禹城面色不變,這在他意料之中。
上面這些資料對於郝瘸子對於韓四介紹的太清楚了,不是什麼內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這麼清楚。
而且這個內人還得是地位比較高的。
如果這些資料是從警方那邊來的,那邊不可能沒有動作。
所以只有一個途徑,只有一方勢力,一個人,有這樣手眼通天的本事。
那就是和並不弱於郝瘸子和韓四的那位東北第三大地下勢力,小柯。
即便是警察也不行!
要是冰城的差佬手上有這麼詳細的資料,就算韓四他們也不敢那麼囂張。
韓四敢這麼囂張的原因,無非就是兩個。
一個是有靠山,另一個就是行事謹慎,就算他的風評不好,但是他手腳乾淨,不會留下那麼明顯的證據之類的被人抓住。
而像如今禹城手上握有的這些資料,也只有小柯郝瘸子那樣的勢力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出來。
至於怎麼猜到是小柯,禹城也不過是大着膽子猜測罷了。
只不過這個猜測,他也是有着七八分把握的。
不過聽到禹城一下子點出了小柯的身份,不但是小柯自己被嚇住了,就連禹東、戴雲山幾人都有點不敢置信。
倒是王文前段時間跟着禹城在港島呆了挺長一段時間,親眼見識過了自己這位老大玩弄人心、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手段,所以倒也是沒多大喫驚。
·· ·······求鮮花····· ·······
倒是看向這位傳說中東北三大勢力之一老大的小柯,眼中透露着滿是好奇。
這年紀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五六歲上下,就能在整個東北闖出這麼大的名頭,雖然說是比不上自家大哥,也比不上自己哥們幾個了。
但是放在同輩人,放在東北甚至是全國來看,也是個能人了。
“是你找上的東子,還是東子找上的你?”
禹城意簡言賅,直接問道。
小柯鎮定了幾分,聽到禹城的問題諏嵉幕氐溃骸笆俏易约赫疑蠔|爺的,戴天河戴總之前在我賭場玩過,交了個朋友,我通過他的關係找到了他的弟弟戴雲山戴總,然後就和東爺聯繫上了,這上面的資料有我提供給東爺的信息也有東爺自己在其他渠道找到的信息。”
禹城沒有說話,瞥過頭看了一眼禹東。
.... ...... ...
禹東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禹城心中有數了,眼睛也從手上的資料移開了,直接投注在了小柯這張雖然年輕卻顯見風霜的面孔上。
“火車站的事情你知道,就應該明白,韓四他死定了,郝瘸子他也死定了,不說整個東北,就這冰城,就咱們這黑省,我必然是要洗一洗的。”
“這其中,任何人不會除外,你的賭場,你手下的人,甚至是你,都不外如是!”
禹城說的平淡,卻字字帶血。
東北太大,他現在暫時還管不了。
但是就冰城,就黑省這滿屋子的髒污泥垢,他必然是要清洗的。
聽到禹城這話,縱然是在這冰冷的天氣中,他仍然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全部都溼了。
額頭上的汗水也一層一層的往外冒。
他在賭!
冰城火車站被當兵的圍了起來的消息。
第一時間他就聽到了。
他就知道肯定要出大事。
或許其他人不知道,這裏面犯着誰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啊!
他知道這天是誰要回來啊!
戴天河出獄之後,戴雲山沒有禹城點頭怎麼敢幫他哥安排工作。
所以戴天河無所事事之下,就天天去老朋友的賭場玩幾把。
禹城回來的消息有一次他和小柯喝了酒不經意間說了出來。
所以,小柯知道當天是誰回來了。
知道,這陣仗有可能是因爲誰出現的。
而這陣仗出現意味着什麼?
他知道,這東北的天要變了。
而他自己,赴這麼一遭。
則是在賭
他在賭自己的命!義.
第0335章:寫在臉上的野心,顛倒黑白的世界(求全訂、自訂)
“戴天河出獄了?”
禹城冷不丁的突然問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禹東一怔,不過他還沒有說話,作爲戴天河的親弟弟,戴雲山就直接回答了這個問題。
“禹爺,上個月月初,因爲我大哥在監獄裏面表現良好,我也向裏邊疏通了幾分,所以就提前出獄了。”
“您回來之後就一連串的遇到這麼多事情,所以沒有及時向你彙報。”
禹城擺擺手說道:“嗯,我明白了。”
“你幫我問問他,想不想在我手下做事。我這裏有個差事需要用人。”
戴雲山一聽大喜,“謝謝禹爺,謝謝禹爺,這件事我幫我哥答應了,他非常樂意爲您做事。”
雖然說戴天河是在禹城清理圃田木材幫時,被他親手送進了監獄。
但是戴天河臨進去之前反戈一擊,認清局勢乾脆利落的將莆田木材幫賣個乾淨,還將戴雲山送來了東森板材,就憑藉這幾手,就足夠給禹城留下深刻的印象。
而戴天河既然決斷自己進監獄,讓自己的弟弟到禹城這邊智笠粋�職位,就證明這人眼光和膽識魄力一點都不缺。
是個人才!
對於人才,禹城一向是秉持着人盡其用的道理。
而戴天河自己就更加沒有心理障礙了。
要不是明白大樹下面好乘涼的道理,他也不會將自己的弟弟送來東森板材。
所以,對於禹城的招攬,他不可能會拒絕。
面對禹城和戴雲山兩人的對話,小柯臉色越發僵硬了起來。
“四六三” 如此忽視自己。
難道......
這場將性命放上了案桌的賭局,是自己輸了?
這位禹爺眼中根本就不在意自己這條小命,根本就不在意郝瘸子、韓四,不在意東北這紛亂的地下局勢?
正做此想,卻不料禹城話鋒一轉。
“你來我這,是想保住自己的命,還是說想保住你的勢力?”
禹城調轉目光,直視着小柯,緩緩說道。
小柯內心做着掙扎。
他今年才25歲,自從兩年前從邊境回來,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這個世界上,拳頭大的纔有說話的資格。
敢豁出命來的,纔有可能保住這條命!
他能有今年這個成就,能在短短兩年之間,一躍成爲東北地下第三大勢力,靠的就是這個不要命的拼命三郎精神,靠的就是手段狠,下手黑。
但是也正因爲這樣,要讓他一下子放棄掉這兩年的打拼,他又捨不得。
畢竟,這些可都是他一刀一槍拿命拼出來的。
“我能保留住我的勢力?”
小柯試探的說道。
“能!”禹城語氣淡淡:“你死,你的小弟你的財富陪你一起下去,在地府你可以繼續擁有你的一切。”
小柯打了個寒顫,悻悻然道:“......那我想保住自己的命!”
聽到他的回答,禹城沒有意外。
他能主動找到禹東就證明他是個聰明人。
他能來這裏,就證明他早已經下了決心。
如今只不過是在討價還價。
但是在這裏,他一個混道上的,有什麼資格向自己討價還價?
“在這上面,將你手底下凡是沾過命案的人的名字住址全寫下來.......”
“另外還有你在黑省甚至於東北這片土地上的所有地下賭場的地址交代出來。”
“我知道你手底上還有一份資料......”禹城敲了敲桌面,淡淡的說道:“如果不出我意料,作爲對手,你手上的資料一定不單單是對於郝瘸子和韓四他們的老底介紹。”
“他們的犯罪證據,你手上掌握的應該也不少吧?”
“將他們全部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禹城雖然是在坐着,小柯、禹東他們都在站着。
但是所有人都從這股話語中感到一種凌駕腥酥系臍鈩荨�
“咳咳!”小柯乾咳了幾聲,慢悠悠的從口袋中取出了幾張紙,遞到了禹城面前。
“禹爺,你想要的東西全在這上面了。”
“至於我底下人的資料.......”小柯抬起頭問道:“在這之前,禹爺,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就衝這些東西,你可以問!”
禹城敲了敲桌子上多出的這幾頁紙。
上一篇:女友成名不甩我怎么办
下一篇:假冒男友99天,女总裁人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