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從遠東開始崛起 第259章

作者:何曾言情浅

而且這個事情百分百和禹城相關。

禹東的當機立斷讓其他人在原地等着,自己則帶着幾個人往裏面衝去。

等他瞭解到事情經過之後,他直接氣炸了。

東北是哪?

這他媽是他們的老巢,就是他們自己個的家啊!

不說黑白兩道,就說整個東北頂層權力人物,他禹東都排得上號。

自己大哥將東北這麼多事業交給他來看管經營,自己大哥被外人稱爲東北王。

頂着這麼大的名號,結果呢,差點在自己家門口被人槍頂着,還被搶了。

“宰了他們?你以爲你也是混道上的〃「?”

禹城按住禹東的肩膀,向前走着。

此刻他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

“這件事情交給軍方交給政府,他們自然會處理。”

“大哥,難道這件事我們就什麼都不管?”

禹東不可思議道:“有人竟然敢觸你的眉頭,敢搶嫂子,我們就什麼都不做?”

“不做?”

走到禹東的身邊,禹城停住了,嘴角閃過一抹冷笑。

“怎麼可能!”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頭的張柏清和張老爺子一行人,只見他們已經被接上了軍車。

從軍車上下來的張柏山順着視線看過來,對着他點了點頭,隨後便帶着張老爺子離開。

收回視線,禹城目光逐漸冰冷了起來,慢慢說道:“一個扒手團伙做不到能在火車站作威作福,甚至還在內部擁有他們自己的‘辦公室’據點。”

“天黑之前,我要你查清楚這支扒手團伙的所有底細,它背後有什麼人,站着地是誰,給我抽絲剝繭,把和這件事有關的所有人給我扒出來,我想知道知道,到底是誰罩着他們.......”

“是誰在如今的冰城,這麼囂張!”

回過頭,禹城看着禹東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老爺子說了冰城髒了,既然它髒了,那我們就幫它洗洗。”

........

總督,現在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現在事件的嫌疑人已經被軍方接管了。

在給禹城打完電話之後,他就立刻趕到了黑省總督府,這件事情太大了,大到根本就不是他一個分管經濟的副shi長能夠管的地步。

所以在消化了禹城給他的消息之後,他就立刻來到了總督府將這件事彙報上去。

“事情的始末你都搞清楚了嗎?”

唐光耀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也是嚇了一跳,問道。

“差不多搞清楚了,但是詳細過程還需要找到當事人當面問清楚,主要是現在嫌疑人被軍方接管,而這件事情又是因爲火車站的一夥扒手團伙偷東西不成竟然直接動手搶,還用到了槍械,而且被搶的人除了禹城之外,還有港島那邊大集團的老闆,還有駐紮軍區張司令家的那位千金,以及他的父親,咱們夏國如今僅存資的幾位開國將軍。”

“¨「所以,人被軍方接管了我們甚至都沒有理由去介入。”

趙全安說着,頭都大了幾分。

他是越想越棘手。

這種事情,不管是放到哪個城市,該城市負責治安管理的主政者都得掉層皮,更別說還牽扯到軍方了。

唐光耀還沒有亂了分寸,他畢竟是一省之總督,頓了頓緩緩說道:“禹城......他是什麼意見?”

終於問到這了。

趙全安心中一緊。

“禹城他說,全城.....嚴打、掃黑、清洗!”

禹城所說的“冰城髒了,該清洗清洗”這短短的一句話,涵蓋的意思太重,牽扯的範圍太廣,根本就不是他能夠做出決定,能夠進行下去的。

這件事只能夠讓一省最高執政人下命令纔可能做到。

所以唐光耀問出了這個問題,他如釋重負。

“嚴打,掃黑,清洗......”

唐光耀重複了一遍這六個(嗎王好)字。

這六個字似乎意思一致,但是他明白,並不是如此。

每一個詞都指代不同。

每一個詞都重若萬鈞。

他還記得82年全國的那次嚴打,輻射全國,所有案件從重從急,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處理了不知道多少案子,全國的監獄在那一年直接爆滿衣。

但是取得的效果也是顯著。

震懾宵小,爲整個國家八十年代的安定和經濟發展都帶來了深遠的影響。

沒有想到,90年即將過去,東北、黑省他所牧守的轄區竟然就需要再一次嚴打了。

事情真的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他猶豫,斟酌!

(純屬架空虛構,切勿和現實對照。還是一章,另一本書還一章沒寫,這章節查資料斟酌猶豫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早知道先寫那本書了,哭).

第0333章:冰城三大勢力,殘忍的絞殺(求全訂自訂)

夜幕垂下,狂風捲席着大雪呼呼作響。

白色皚皚

一棟高樓,最頂層燈火依舊。

禹城坐在上首位的辦公桌後,一臉嚴肅的看着手中的資料。

禹東、王文、門沙克、戴雲山,以及一名穿着黑衣的勁裝年輕人,五人沒有一個人敢有言語,全都一眼不眨的站在禹城的對面等待着之後的指令。

而禹城手上的這份資料正是禹東花了四個多小時,趕在天黑之前,通過各方人脈關係,探查了這冰城上下,才終於捋清了這冰城,或者說如今這東北的道上脈絡。

“東北三大勢力,以郝瘸子爲首的團體壟斷東北黑龍江的娛樂場所,夜總會、娼館、ktv、卡拉OK,舞廳、溜冰場,幾乎每一家都得向這位郝瘸子上交保護費,手下有個殺人不眨眼的馬仔楊饅頭,手上揹着命案、血案。

這名字是咱們東北的味道,夠地道。”

禹城抬起頭,眉頭微皺:“不過,他應該不是火車站的保護傘是吧?”

禹東點頭:“沒錯大哥,這郝瘸子在七八十年代聲名最兇,不過這幾年慢慢下去了,原來這火車站甚至是沿路的各大公交線都是他的地盤,這條地盤上不管是誰,正經生意也好,像孫老三那樣的扒手團體都需要向他上貢。”

“463這幾年變了?”

“嗯!”禹東點頭道:“混這條道上的,無非是爲名爲利,有了名有了利,自然能拉到一羣手下,幫他們站穩勢力。”

“郝瘸子七八年兇過一波,但是也不成氣候,八二年還因爲嚴打進去蹲了兩年,但是也正因爲這兩年,就因爲這個進過號子,他有了名,再加上他下手狠,夠義氣,聽說他那條腿就是爲了幫他一個小弟而瘸的,所以85年以後,郝瘸子也就越做越大。”

“但是直到兩年前他栽了!”

“栽了個大跟頭?”

禹城冷靜的問道。

“對,就是個大跟頭。”禹東指着第二份資料,狠厲道:“就是他,現如今在咱們整個東北,號稱勢力最大,錢最多,黑白通喫的牌面人物,本名韓佳佳,因爲在家排行老四,所以江湖人稱韓四爺。”

禹城聽了一耳朵,眼睛卻也沒歇着。

一目一行的看着手上的這第二份資料。

“韓四,嚯又是在八二年蹲過號子的。”

禹東點頭說道:“沒錯,他出來之後偶然間接觸到了拆遷工程,幫拆遷房處理釘子戶拿下鉅額提成,而後逐漸霸佔了整個冰城的拆遷工程,市面上傳聞就沒有他勸不動的釘子戶,被人稱爲釘子戶剋星,手段黑,下手狠,勢力漸漸大了起來,兩頭通喫,後來還辦起了建築公司,拉起了工程隊,威逼那些工程商,必須將工程交到他手上。”

“具體的你讓他來和你說吧!”

禹東指着那名黑色勁裝的年輕人說道。

禹城的目光看向那名年輕人,那年輕人也不含糊,直接道:“見過東北王,後進小輩在這給你見過禮了。”

禹城雖然不混道上,但是在邊境那條道上,誰沒聽過他禹城的名字。

聽到這年輕人的話,禹城眉頭抬了抬:“你去過邊境?”

“兩年前跟着我大舅去那邊趟過,只不過不像禹爺你賺到了錢,我大舅的命也丟在那邊了,我一個人於是回了冰城,這幾年都在這地界瞎混。”

禹城點頭:“那你給我說說韓四,說說郝瘸子是怎麼栽到他手上的。”

年輕人點了點頭,沒有拖沓直接說道:“韓四如今可以說是我們這些人當中最有錢的勢力,自從他插足建(chfh)築工程事業以來,如今不光是冰城,黑省的絕大部分工程項目必須要經過他韓四的手,過一道他的手才能允許開工,要不然,別說起地基了,就是一塊磚一袋水泥都卟坏焦さ亍!�

“而且咱們東北這幾年的發展,但凡是牽涉到拿地的事情,就必然會和官面上的人打交道,因此他和黑省頂層那邊搭上了線,以至於在咱們黑省根本就沒有人敢和他搶生意。”

“同時,他還收取保護費,咱們這的商戶是叫苦連天,而且隨着黑城、綏河那邊的經濟發展,全國各地的商人都往這邊聚集做邊貿,相當一部分的外地客商都會被他刮一層皮。”

“這也讓那韓四越發的囂張,無論是走到哪,都會有一羣小弟跟着而且只要他看上的飯店或者是酒店,老闆就必須要馬上騰出來給他,幾乎從來都沒給過錢,韓四也成爲了名副其實的“地下皇帝”,而他更是成爲了許多冰城女性的噩夢,特別是那些長得漂亮一些的女性,就算是走在街上逛街,如果被韓四看中的,那麼他就會直接,把這個女人掠到車上拉走,事後他會甩給對方一沓錢,不管對方願不願意。”

說到這裏,勁裝年輕人故意停頓了一會兒,瞥眼看了看禹城的臉色。

禹城臉色沒有什麼變化。

反倒是王文,則是徹底氣笑了。

“真是牛逼啊,他胖爺在港島的時候都沒有這麼牛逼,他在咱們老家竟然敢這麼牛。”

“還地下皇帝,他媽的配嗎?咱大哥還只是‘東北王’呢!”

王文說了句笑話,但是禹城卻並沒有笑。

“你繼續說!”

“是嘞!”年輕人立刻點頭繼續道:“那郝瘸子的腿就是韓四讓人用獵槍打斷的,說是爲了小弟也沒錯。當時他們兩個在合作開發同一塊工程,韓四手下有個狠人叫做李光正,在郝瘸子的舞廳玩,和郝瘸子第一號馬仔楊饅頭爲了一個女人爭了起來,拼了一架,舞廳歇業,雙方加起來死了七八個人,這生意自然也沒做成。”

“誰知道,生意談崩了的當天晚上,這李光正一人拿了一杆獵槍,埋伏在郝瘸子家門口,不對準腦袋,就朝他的下半身打,雙腿就殘疾瘸了。”

“經過這一役,郝瘸子興許是怕了,就收縮了勢力。”

“如今冰城除了舞廳滑冰場遊戲廳等娛樂場所還是郝瘸子和楊饅頭的人管着,還有冰城黑省大大小小的賭場不在韓四勢力範圍之內,其他全部地盤地下事業都是韓四的。”

“其中冰城火車站就是其一,冰城火車站孫老三也是韓四手下四大手下之一。”

說到這,勁裝年輕人抬起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禹城。.

第0334章:這東北的天變了,賭命之說(求全訂、自訂)

“這孫老三我見過,就他那個軟貨還能被稱爲‘四大手下’?”

王文聽得有趣插了一嘴問道。

勁裝年輕人笑了笑解釋道:“胖爺,這四大手下不一定就都是敢打敢拼的,孫老三你瞧上去他不怎麼樣。但是你知道嗎?就他手下那塊火車站,加上六條通往火車站的公交線,這些加在一起,他手下的佛爺們一個月能爲韓四提供不下十萬元的貢錢。”

“韓四什麼生意都做,保護費、工程建築、地下黑市的槍械流通、再加上因爲黑城和綏河城去年的興旺,每天經過我們這冰城的流動人口就有幾萬人,這落在孫老三地盤上還不得雁過拔~毛啊!”

“我大概都明白了。”

禹城拍了拍手上這份標記着韓四的資料,淡淡說道:“一個普普通通的水泥匠,不過十年功夫,就闖下了這麼大的名頭,手底下有這份勢力,也算-是個人物。”

話鋒一轉,禹城冷冰-冰道:

“可是.......”

“他千不該萬不該犯到我頭上來了!”

勁裝年輕人聽見這話打了一個哆嗦,“這韓四是個聰明人,縱使他在咱們冰城在整個東北這麼囂張,但是有兩件事他不會碰。”

“第一,就是官面上的人物。”

“第二,就是您手底下的事業。”

這話他說的沒錯。

在禹城沒起勢之前,他在邊境搞貿易,那是做的刀口上舔血的生意,韓四根本就不會和他打交道。

再加上那時候禹城兇名赫赫,韓四也不想惹麻煩。

到了後來,等到禹城在東北起勢了,而且接觸的都是官面人物,談的也都是官面合作,一家家公司一家家集團成立就不是他惹得起的人物了。

他以後怎麼敢觸犯眉頭。

去年禹城搞掉圃田木材幫的時候,有人倒是請韓四幾個出手,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接。

等着禹城勢力越來越大,給東北帶來的影響力遍及方方面面,又直接或者間接帶動了黑城和綏河城的發展,來東北的客商變多,東北也更加繁榮,他們的生意更好做了。

韓四他們簡直都要在自己家給禹城立一張長生牌位當財神爺供着了,又怎麼可能觸他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