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我每周一个新身份 第1073章

作者:万千繁星

  “哀家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张嫣白嫩的粉拳气呼呼的砸在水面的花瓣上,决定要暗中调查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她要挖了他那双贼眼。

  ……………

  “那浴池可真大,真白啊。”

  另一边的苏寻还在感叹,张嫣不愧是历史上颇有艳,名的懿安皇后。

  出了慈庆宫后,他找到了一位伺候皇帝的太监问路,向乾清宫飞去。

  乾清宫中,盖章皇帝朱由检正忧愁的躺在周皇后的腿上享受按摩。

  因为凡是魏忠贤下的旨,他只负责盖章,所以苏寻亲切的称呼他为盖章皇帝,以后还要继续为他盖章。

  “陛下,喜事,大喜事啊!”

  王承恩一脸兴奋的小跑进来。

  “还有什么大喜事,魏忠贤作恶多端暴毙了不成?”朱由检兴致缺缺。

  他本想的是登上皇位后就大展宏图,可没想到弑君的把柄被魏忠贤和苏寻掌握,让他只能当个傀儡皇帝。

  王承恩激动的说道:“皇爷真是神机妙算,那魏忠贤没有暴毙,但是他被苏寻给杀了,现京城都传遍了。”

  “什么!”朱由检顿时坐了起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魏忠贤啊魏忠贤,没想到你会死在被你一手提拔起来的狗手中,还被他踩着你收获了一波铲除阉宦奸臣的名声,你恐怕死也不瞑目吧。”

  “皇爷,还有一件好事……”王承恩报了喜之后才准备说苏寻闯宫一事,想劝皇帝借着此事把苏寻给办了,这样皇权就重新回到朱由检手中了。

  他并不知道魏忠贤和苏寻掌握了朱由检弑君证据的事情,所以才把事情想得那么单纯,想得那么美好。

  “看起来陛下似乎心情不错。”

  一道玩味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袭红色飞鱼服的苏寻腰胯着长刀,不急不缓的走了进来。

  朱由检见状,顿时大惊失色:“苏寻……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陛下,还有件事就是锦衣卫指挥使持刀强闯皇宫,请陛下严惩!”王承恩强忍着激动,把杀苏寻的刀递上。

  毕竟这可是意图行刺的大罪。

  苏寻笑吟吟的看着朱由检:“陛下可得明察啊,别冤枉了小臣。”

  “还在狡辩……”王承恩怒斥。

  朱由检已经冷静了下来,打断了王承恩的话:“住口,苏爱卿是奉旨入宫,朕要与之密谈,你们都下去。”

  魏忠贤虽然死了,但苏寻还握着他的秘密,所以他还得当傀儡。

  不过他已经看见了掌权的希望。

  魏忠贤可以斗过东林党,但他不认为苏寻这个毛头小子也能斗得过。

  他现在需要的就是等待,等到合适的时候给苏寻致命一击。

  王承恩懵了,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朱由检有苦衷,便听命退去。

  “陛下,臣妾也先行告退。”

  周皇后起身,嘴角含笑,对着苏寻微微点头示意,然后款款离去。

  虽然明知道苏寻是朱由检所痛恨的奸臣,但她作为皇后仍不会失礼。

  她出身普通,也是一代贤后,大明争气的皇后很多,但争气的皇帝却很少,他们简直是浪费了这些皇后。

  “苏爱卿,说吧,又让朕下什么旨意。”朱由检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苏寻笑道:“陛下神机妙算,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臣为朝堂为陛下铲除了魏忠贤这奸臣,想讨个封赏。”

  这话可把朱由检恶给心坏了。

  “苏爱卿言之有理。”朱由检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脸上却深以为然。

  苏寻说道:“我要执掌厂卫。”

  厂是东厂,卫是锦衣卫,就算是魏忠贤也没有名正言顺的执掌厂卫。

  他只是以势强压锦衣卫为他这位东厂都督所用。

  “如此大善,但爱卿为国除贼,只如此赏赐太过单薄,这样吧,就让卿以锦衣卫指挥使之职兼任东厂提督,另封淮安候,赐蟒袍玉带,如何?”

  反正苏寻现如今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所以朱由检直接大手一挥,乱赏,欲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苏寻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执掌朝政,朱由检要让他飘,要让他膨胀到不知所谓的地步,令其自寻死路。

  但他不知道是,苏寻当过的官比这大多了都有,这也能让他膨胀?

  就这?

  “臣,谢恩。”

  苏寻波澜不惊的拱手。

  朱由检冷笑,定力倒不错,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吧,居然还能忍住。

  朕就要看你能忍受到几时。

  “爱卿无事就退下吧,封赏爱卿的圣旨明日早朝就会宣下。”

  朱由检挥了挥手说道。

  随后苏寻告退,而同一时间,公卿大臣们却是正齐聚一堂。

  东林党和阉党都有,如今没有了魏忠贤,他们准备联手除了苏寻。

  毕竟他们都是公卿大臣,自然不想被一个特务压在头上作威作福。

  更何况苏寻福州扬州一行,杀了两千多人,这种杀神,谁不害怕?

  先把这特务除了,他们这些公卿大臣之间再内部竞争,至少他们这种争斗不会像苏寻那样动不动灭门。

  “如今苏寻和魏忠贤狗咬狗,魏忠贤已死,陛下肯定在等我们弹劾。”

  催呈秀端着茶杯淡然的说道。

  虽然他是阉党的人,但他现在可是尚书,皇帝也不能想罢免就罢免,毕竟阉党有那么多人,如果全部搞下台的话,那皇帝还用不用人了?

  反而是魏忠贤的存在一直压制着他,现在魏忠贤死了,他也开心啊。

  至于和苏寻的合作,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了,魏忠贤都死了,他曾经暗通过信王的证据还有何用呢?

  “不错,魏忠贤都死了,苏寻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还能上蹿下跳不成?”

  “奏章我已经准备好了,明日上朝就弹劾苏寻,诸位都按个手印吧。”韩旷拿出一封联名奏章放在了桌子上。

  屋内的众人按完手印之后,都是互相笑了起来,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他们现在不也联手对外了吗?

  “诸位,我提议以茶代酒,为大明美好的明天而干杯!”韩旷起身道。

  他深受朱由检信任,但因为有魏忠贤在,所以朱由检不好重用他,现在魏忠贤已死,他就该青云直上了。

  此人在电影里是当了首辅的。

  ……………

  “听说了吗?魏忠贤死了。”

  “你现在才知道呢?京城早就传遍了,是锦衣卫指挥使苏大人杀的。”

  “杀得好啊!听说苏大人这次南下杀了三四千人,都是贪官污吏,和欺压百姓的豪绅,苏大人真是青天!”

  “是啊,那些读书人还天天骂苏大人和魏忠贤是狼狈为奸的,但苏大人当了锦衣卫指挥使后,锦衣卫都没再敢有欺负我们百姓的了,谁好谁坏,我们眼瞎啊,难道还能看不出来?”

  “现在魏忠贤都被苏大人杀了,谁还敢说他们是狼狈为奸?苏大人分明是忍辱负重获取魏忠贤的信任,他是我们大明的忠臣!皇上的忠臣啊!”

  魏忠贤死,是一件大事,毕竟无人不知九千岁,在东厂和锦衣卫的宣传下,已经传遍了整个大明都城。

  所有人都在议论,而苏寻则是成了打入敌人内部,忍辱负重获取其信任,关键时候致命一击的大忠臣。

  现在谁还敢说苏大人是阉党?

  有阉党会杀了自己的首领吗?

  同时苏寻还下令,利用锦衣卫的情报网,将此事传遍大明各郡县。

  他已经开始在洗白了。

  此时苏府内,书房中。

  “大人,魏忠贤的爪牙已全部捉拿入狱,他藏银子的地方也找到了。”

  加钱居士丁修低着头说道。

  东厂大部分人苏寻是不追究的,但魏忠贤的干女儿干儿子肯定要抓。

  否则在内部有异心的情况下怎么把东厂和锦衣卫经营得铁板一块?

  苏寻慢条斯理的说道:“明日午时问斩,另外,清点魏忠贤的家产。”

  “遵命,卑职告退。”丁修离去。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杂音。

  很快一名锦衣卫跑了进来:“启禀大人,外面有两位女子闯入,自称是移花宫的人,要我们交出花百户。”

  “邀月怜星。”苏寻起身往外走。

  来到前院就看见邀月和怜星正在跟李魁胜等锦衣卫缇骑交手。

  花无缺去抄魏忠贤的家去了。

  邀月身着一袭抹胸白裙,怜星穿着一身露肩粉裙,两人身材高挑,深深的事业线若隐若现,一人冷清,一人温和,姐妹两人风情各不相同。

  “全部退开!”苏寻喊道。

  李魁胜等人听命撤出战斗圈。

  “本官府邸,岂是你们能闯的。”

  苏寻呵斥道,话音落下,直接化作一道残影向姐妹两人冲去,姐妹两人冷哼一声,一人施展嫁衣神功,另一人施展混元真气和苏寻交手。

  但她们所练的嫁衣神功和混元真气都没有最高一层的心法。

  “空木葬花!”

  苏寻大喝一声,施展绝技空木葬花,直接将二人逼退,随后又是一招龙卷风摧毁停车场把二人打得吐血。

  “你怎么会我移花宫的功法!”

  邀月和怜星互相搀扶着,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寻,空木葬花可是她们移花宫早就已经遗失了的功法。

  “本官需要向你们解释吗?”

  苏寻不可置否的反问了一句。

  邀月气得波涛汹涌,怜星性子比较温和,向苏寻告罪:“苏大人息怒,我姐妹二人只为寻找爱徒而来,无心杀人,否则这些锦衣卫早就死了。”

  邀月的性子是要杀人的,不过被怜星劝说了,毕竟这是京城,得罪了苏寻遭到大军围剿只有死路一条。

  “怜星宫主,若非如此,你二人也已经死了。”苏寻波澜不惊的说道。

  邀月冷哼一声,有些不服气。

  怜星抿嘴:“还请大人唤花无缺出来一见,另空木葬花乃是我移花宫遗失的功法,也请大人能够归还。”

  “怜星宫主莫非是在说笑?本官又不是去你们移花宫偷的,为什么要还给你们?另外,移花接木我也会。”

  苏寻就是要用空木葬花和移花接木吊住这对姐妹花为他所用。

  “什么!”

  听见移花接木也在苏寻手中,邀月和怜星连呼吸都不仅急促了起来。

  “只要大人能归还移花接木和空木葬花的功法,任何条件都可以提。”邀月比怜星更加果断,直接脱口而出。

  苏寻露出了笑容:“功法可以还给你们,但移花宫要为我效力十年。”

  “这……”怜星看向了姐姐邀月,因为移花宫一向是强势的邀月说了算。

  邀月冷冷的说道:“不就是听你的命令帮你杀人吗?有何不可。”

  “为了防止你们出尔反尔,本官先给你们移花接木的功法,一年后再把空木葬花的功法给你们。”邀月这女人可没什么守约意识,苏寻不太放心。

  邀月冷笑一声:“没想到苏大人堂堂一男子居然还信不过两个女人。”

  “邀月宫主不也信不过男人吗?”苏寻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