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長官們,這也是我爲什麼不惜厚着臉皮請導師出山,也要極力推進重建第4艦隊的原因!”
盧克盯着兩位海軍大佬,說道:“作爲海軍軍魂的肯尼迪總統如果還活着....”
“他看到拉美那些小國,那些依靠販毒起家的政客,竟敢跳出來挑釁美國的權威,甚至威脅美國本土的安全,他一定會非常憤怒的!”
“作爲一個美國人,作爲一名穿着軍裝的美軍少校,作爲我對梅芙小姐的承諾,我必須得做點什麼!”
“我不能讓先輩們拼死打下來的美利堅威嚴,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裏丟失!”
這番話說的大義凜然擲地有聲!將重啓第四艦隊的理由從簡單的要預算,要編制,昇華到了捍衛海軍軍魂與國家尊嚴的高度上!
弗恩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我明白了盧克。你放心,第四艦隊,一定會在加勒比海重現美利堅的威嚴!我以海軍作戰部部長的名義,向肯尼迪總統的榮譽發誓!”
弗恩轉頭看向了法倫:“比爾,走吧。我們需要立刻去加班加點的研究一下艦隊劃撥的細節方案。”
“是!長官!”
法倫轉頭看向盧克,“少校,我接到了白宮辦公室的電話,明天上午我們原本有一個約見,正好,明天我們詳細聊聊第四艦隊的細節。”
“我會準時前往的,將軍。”
眼看今天的主角風風火火的離去,陸軍參珠L和空軍參珠L也起身告辭。
新關上將用力的拍了拍盧克的肩膀,說道:“少校,你這個年紀能看透一些東西,這很好。我相信你未來一定能成大事!”
倆人在離開前看盧克的眼神變了又變,弄的盧克都有些迷茫,肯尼迪家族的女婿不至於讓他們這麼敬佩吧?
休息室內,只剩下了盧克和導師二人。
布熱津斯基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盧克的眼神裏滿是唏噓與驚歎。
“沒想到啊....你小子不僅能力大,心機也深的可怕,準備的這麼充足。”
“如果今天我沒能說服弗恩和法倫,你這枚勳章一亮出來,也足夠讓他們下定決心了。”
“如果他們面對肯尼迪總統的紫心勳章和海軍的榮譽,還不去拼命爭取第4艦隊的編制,那就會被視爲背叛了海軍榮譽,這是把他們架在火上烤啊,真有你的,盧克。”
“嘿嘿,導師,都是邭馐谷涣T了。”
布熱津斯基笑着說道:“別謙虛了,你現在在他們幾個老傢伙心裏的分量又上了一個臺階,包括我現在也是。”
“我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我一直以爲你是那種信奉實力至上的硬骨頭。沒想到你能力這麼優秀的同時,居然還能接受低下頭....去走捷徑。”
“導師,您應該清楚我現在只有二十多歲,這個年紀做一些事情,總是會容易被原諒一些,這個年紀不走捷徑,年紀大了就更不好走了。”
布熱津斯基語氣裏,也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佩服。
“盧克,你不要誤會,我可沒有帶着有色眼鏡看你這種行爲,恰恰相反,這是我今天很高興看到的一點。”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說實話,我以前還隱隱擔心過,你那一身傲骨,在未來會成爲你混跡華盛頓的負擔。”
“那些正直,眼睛裏揉不得沙子的人,在五角大樓和國會山,往往是走不遠的。”
“但現在我放心了,雖然梅芙肯尼迪女士年紀可能大一點,但盧克你不要有心理負擔,也不要在意他人的眼光。”
盧克表情僵住了。
“啊?什麼年紀大?”
“盧克,你是我的學生,在我面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梅芙這個名字一聽就是那種六十年代出生的傳統愛爾蘭天主教徒。”
“政治聯姻嘛,年紀差別巨大,也不是什麼問題。只要符合利益就行了。”
“華盛頓這個大染缸裏,只要你心夠狠,胃口夠大,足夠無恥,你就一定能爬的更高!”
聽到這,盧克明白了。
自己的導師天天打交道的都是那個年代的老傢伙,他怎麼會知道一個肯尼迪家族重孫輩的大學生?老頭子理所當然的把梅芙當成了某個老寡婦!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導師語氣裏那種莫名其妙的佩服來自哪裏了!
等等!!!
盧克腦海中閃過剛纔四位上將在聽到梅芙名字時的豐富表情!
“導師...剛纔四位將軍,該不會也和您一樣,以爲梅芙...是個五十多的寡婦吧?”
布熱津斯基愣了一下,“難道不是嗎?”
盧克頓時帶上了痛苦面具!怪不得新關上將走時候拍他肩膀的力氣那麼大!
那幫老傢伙心裏肯定在想,這小子連大三十歲的寡婦都下得去嘴,他怎麼可能不成大事!
“導師...梅芙今年才二十一歲,她母親是馬里蘭州副州長凱瑟琳...”
這會輪到布熱津斯基愣住了。好半天才回過神,眼神瞬間切換到了你小子真幸叩纳裆�
“咳咳...”
“那幾個老傢伙我去解釋....我不能讓我的學生背上這種莫須有的名聲!”
盧克一臉幽怨:“導師,剛纔你還說不會帶有色眼鏡看這種行爲的....”
布熱津斯基又戰術性喝咖啡...
...
與此同時,返回五角大樓的防彈轎車上。
海倫正掛斷電話,臉色有些古怪。
坐在一旁的弗恩問道:“查到那位梅芙的底細了嗎?原配丈夫是哪個?”
法倫有些苦笑不得:“弗恩...我們都猜錯了。剛剛祕書查完後得出一個結論,整個肯尼迪家族只有一個二十一歲的女人叫梅芙。”
“她是肯尼迪總統弟弟,前司法部部長,羅伯特肯尼迪的外孫女,母親是馬里蘭州副州長。”
弗恩也是覺得有些好笑,“哼哼,新關和瑞安那兩個老傢伙,還以爲那小子忍辱負重去伺候哪個老寡婦了呢!”
“二十六歲的少校,戰功赫赫,導師是布熱津斯基,背後還站着惠特克和斯特靈,手裏牽着肯尼迪家族的第四代女人,這小子拿了一手好牌啊。”
“怪不得肯尼迪總統的紫心勳章能到他手裏,羅伯特·肯尼迪也就是這個梅芙的外公,也是被刺殺而亡的吧?肯尼迪總統的妻子把勳章給凱瑟琳,就顯得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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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梅芙911會死,不要代入感情,我已經把她往驕橫不討喜寫了,增加獻祭合理性。)
? 第319章 這一局能成中校嗎?(求月票!)
車上,弗恩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着,作爲海軍作戰部的一把手,他能察覺到這一盤大棋裏有自己還沒發現的東西。
“法倫,這個少校心機非常深,可以說是一步一步的算計着走到了最高!”
“但我還沒有看透一點,他一個陸軍少校,爲什麼要出這麼大的力氣來推動,我們海軍第四艦隊的重建?”
“僅僅是爲了幫威廉海姆那個老傢伙的忙?我覺得不見得,這背後一定有我們沒有看出來的目的。”
法倫也是眉頭緊鎖,沉思了片刻:“我也奇怪這一點,這小子是陸軍啊,就算他想撈功勞晉升軍銜,這份重組艦隊的功勞,在陸軍那邊也夠不上破格晉升條件吧?”
“嗯?晉升?條件?”
弗恩腦子裏猛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回想起剛纔網球場上,新關和瑞安向他講述盧克那一長串的戰績,搗毀間諜點,斬首伊拉克中將,截獲核彈手提箱,反恐日本赤軍...
“呵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弗恩笑了起來,笑聲裏帶着看透一切伎倆的豁然開朗。
法倫被他笑的一頭霧水:“弗恩,你想明白什麼了?”
“我想明白了這小子下的是一盤全局通喫的大棋!真是讓這個小子找到了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時機啊!”
“他在哥倫比亞抓到了雷耶斯,順藤摸瓜牽扯出了鈾原料,他藉着這個核危機的良機開始了連環佈局。”
弗恩轉頭看着法倫說道:“威廉海姆那個老傢伙,前段時間還在爲手下販毒醜聞焦頭爛額的,放出消息來秋天就要提交退休報告。”
“結果今天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在五角大樓拍着桌子要求重啓第四艦隊。”
法倫點了點頭:“是啊,當時參聯會的人以爲他受了什麼刺激,一個南方司令部的保安戰區,要艦隊幹什麼?”
弗恩冷笑了一下:“這就是關鍵的地方,最符合他利益的就是這個艦隊能擴大指揮權,還能通過艦隊震懾拉美諸國,洗刷掉他被稱爲保安司令的恥辱。”
“而這位卡文迪許少校,則是給了威廉海姆一個絕佳的藉口!”
“這小子知道鈾原料的情報後,沒有着急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CIA,而是先拿着情報去說服了威廉海姆。”
法倫這時候說道:“那就說的通了,白宮給我打來了電話,用總統的名義給這小子預約了我明天的見面時間。這小子一定是說服威廉海姆後,又去說服了總統!”
弗恩眼神裏閃過思索的神色:“這小子很懂政客需要什麼。你想想克林頓馬上就要卸任了,這鈾原料一旦曝光就是巨大的政治污點。”
“這小子肯定用了好大喜功的理由,把攔截核危機和重建第四艦隊,包裝成了一份偉大的功績往克林頓的頭上套。”
法倫說道:“所以...很有可能這是一種克林頓抵擋不住的功績,然後讓白宮給我打電話,暗示暗示海軍總統的態度?”
弗恩嘆了一口氣:“沒錯,這小子先是搞定了總統,又請出了布熱津斯基把海陸空三軍參珠L叫到網球場,進行實打實的三軍分蛋糕,讓海軍看到幾十個將校編制和新的軍費預算,讓我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最狠的還是他最後不忘給咱倆上一道,海軍榮譽的枷鎖!他當着陸軍和空軍的面拿出來肯尼迪總統的紫心勳章,話裏話外全是海軍軍魂和國家榮譽!”
“法倫,你覺得如果我們在看到這枚勳章後,還不盡全力推進第四艦隊的重組,那倆人會怎麼看海軍?”
法倫臉色瞬間更加嚴肅:“那新關和瑞安絕對會把這件事在五角大樓裏宣揚的人盡皆知!到時候海軍會被罵成軟骨頭和懦夫,丟盡臉面!”
“弗恩,我大概都知道了,你就別分析了,你覺得這小子最後的目的是什麼?”
弗恩閉上了眼睛,“這小子還真是有意思,所有人都得到了利益,最後按照他設計的劇本往前走!法倫,你覺得如果第四艦隊真的重啓,總統最合適的理由是什麼?”
法倫想了想,“宣佈國家進入緊急狀態?”
弗恩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這小子的少校軍銜是靠着戰區戰時晉升得來的,那種晉升只要是在海外交火戰區立下功勞,戰區司令有權打破晉升年限幫他晉升。”
“他現在才二十六歲,如果按照常規晉升流程,他就算把南美的毒販都殺光,也不可能觸發常規晉升。”
“戰區戰時晉升和國家緊急狀態晉升,完全是不同的路徑!”
“一旦總統宣佈國家進入緊急狀態,總統就可以引用《美國法典》第10條603款,直接行使‘總統特命晉升權’!這種權利連五角大樓和國會都必須無條件的服從!”
“這小子之前用過兩次戰區戰時晉升名額了,所以這一次他把主意打到了,國家緊急狀態特批晉升!”
法倫也是嘆了一口氣,“新關真是讓人嫉妒啊,陸軍出了這麼一個人才,以後海軍的年輕輩不好過咯...這小子活脫脫一個年輕版的布熱津斯基啊!”
......
夜色漸漸深了。
盧克來到了安娜的莊園,偌大的別墅主屋顯得有些空蕩蕩,沒有往日裏埃琳娜的歡笑聲。
“埃琳娜去參加夏令營了。”一個充滿成熟韻味的女聲從二樓傳來。
安娜穿着一件絲質深色睡袍,正靠在二樓樓梯口,手裏拿着一杯紅酒。
作爲CIA局長幕僚長,每天面對的都是最黑暗的機密,那張冷豔的臉上難免帶着幾分工作留下的倦意。
她走下樓梯看着盧克,眼神裏是盡在掌握的神情。
“我想着你這幾天也該回一次華盛頓了。”
盧克順手接過她手裏的紅酒喝了一口,“看來你在蘭利的辦公室裏,把我的動向摸得透透的。”
“哼,哥倫比亞的事情鬧得那麼大,我不想關注都難。和白宮談得怎麼樣?”
“一切順利。該拿到的授權都拿到了,明天就是去見一下法倫上將,敲定一下第四艦隊的配置了。”
安娜點了點頭,說道:“波哥大那邊,傑克還沒有抓到那個交通員,我已經給他下了死命令,必須三天內找到那個交通員!”
盧克說道:“不用逼的太緊,可以慢慢找。這批覈原料雖然是一個定時炸彈,但引爆的時機比找到的時機更重要。”
“不出意外的話,等傑克查到這批原料下落的時候,就是總統先生宣佈國家進入緊急狀態的時候。到時候你們CIA在全球還有南美,可就有的忙了。”
安娜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盧克少校,你大半夜跑到一個女人的家裏,就是打算談工作嗎?”
盧克看着安娜那微微泛着水光的眼眸,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朝着二樓的臥室走去。
狂風驟雨後,臥室裏只亮着一盞昏黃的牀頭燈,散發着曖昧的光暈。
安娜身上鬆鬆垮垮的套着睡袍,大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紅色長髮有些凌亂的披在肩頭。
她坐在牀邊從牀頭櫃小抽屜裏拿出指甲刀和指甲銼。隨後將盧克的手拉到自己光潔的大腿上。
咔噠,咔噠。
安娜給盧克剪完指甲後,用那根指甲銼耐心地一下下,打磨着指甲的尖銳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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