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讓他在中東和亞洲等海外地區進行商業投資,幾乎不讓他在美國的聚光燈下露臉。
而盧克就是知道這個信息差纔敢堵上一把,對於老布什來說,自己兒子身上有一點屎,洗掉就行了,如果全身都是屎,那就沒有洗的必要了。
盧克沒有在這個無法解釋的先知問題上繼續糾纏,只是自信地笑了笑:“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安娜看着眼前這個永遠能在絕境中佈下連環殺局的男人,雙臂更加用力地抱緊了他那寬闊的後背。
“這幾天你的行程排得很滿,是不是……要準備離開華盛頓了?”安娜的聲音裏罕見地透出一絲女人的不捨。
“嗯。”盧克點了點頭,“還有幾天,哈佛那邊就要正式開學報到了。不過在去波士頓之前,我需要先去一趟佐治亞州的本寧堡基地。”
盧克自然地找了個藉口:“畢竟在那裏完成了遊騎兵學校的考覈,我得回去看看曾經一起爬泥潭的兄弟們。”
“哼。”安娜冷哼一聲看着盧克,那雙敏銳的眼睛彷彿能看透盧克的靈魂。
她突然用力地一把抓住盧克的迪克,語氣中透着似笑非笑的戲謔:“你又在我面前說謊。去本寧堡看兄弟?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到底去幹什麼。”
“少校閣下,你這到處播種的本事可真是比你的戰術指揮還要厲害。”
“我現在非常期待,你以後面對這麼多牽扯着不同政治勢力的女人,怎麼把這彌天大謊給圓回來?”
安娜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和盧克之間,與其說是夫妻,不如說是穩固互利共生的頂級利益共同體。
所以即便她清楚地知道盧克和薩凡納之間那點事,她也絕對不會像普通女人那樣去一哭二鬧三上吊。
因爲那在權力的世界裏毫無意義,甚至會破壞目前的結盟大局。
只要盧克始終將漢密爾頓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那些花花草草,她完全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怎麼圓,那是以後才需要操心的事情。”盧克被戳穿了也不尷尬,腰部不自然的扭了扭,手掌開始不安分的在安娜腰肢上肆意遊走。
“我只知道,我現在要專心致志地搓圓子了。”
安娜看着盧克那熾熱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呼吸加重雙腿自然地盤上討論搓圓子的技巧。
......
華盛頓,FBI總部。
路易斯·弗裏局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桌上的紅色保密專線突然響起。
弗裏接起電話,聽完那邊沉重的彙報後,他的瞳孔收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現場勘查報告怎麼說?”弗裏低聲問道。
“報告局長,車輛燒得只剩車架了,法醫初步判定凱恩特工是在超速行駛中導致翻滾起火,現場沒有發現彈殼或其他外力破壞的痕跡。”
“知道了。”弗裏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既然現場沒問題,就按正常的交通事故結案吧。做好家屬的撫卹工作。”
掛斷電話後,路易斯·弗裏無力地跌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
他看着桌上那份關於麥卡里克大主教死於心肌梗死的屍檢報告,再聯想到凱恩剛剛那場慘烈的意外車禍。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指校q如一條毒蛇纏繞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昨天晚上,老布什的洗禮午宴結束後不到兩個小時,他接到了一個私人電話,對方是老布什政府時期的核心幕僚前任國防部長。
那位前部長在電話裏連公事都沒談,只是隨意地和他聊了聊當年老布什提拔他的舊事,並在掛斷電話前卻又大有深意地說了一句:
“路易斯啊,上帝的目光是深遠的。祂不僅會懲罰那些滿手骯髒的神棍,也會保佑那些……懂得明白大局的忠张笥选!�
當時弗裏還覺得這番神棍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但現在當他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之後...
尤其那個名叫盧克·卡文迪許的少校在草坪上對他說的:“大主教閣下一定會得到上帝特殊的關照的。”
路易斯此刻只覺得頭皮發麻!這一切肯定不是什麼巧合了!
盧克·卡文迪許不僅搶走了主教的黑料,更在洗禮儀式上成功地向老布什展示了這份投名狀!
弗裏閉上了眼睛,“該死,竟然被他搶先了!但也證明了麥卡里克大主教不是死於心臟病,而是被老布什執行了物理抹殺!”
但路易斯做夢也沒想到,對方的手段竟然如此極端暴烈!
他原本以爲把凱恩這個一根筋的蠢貨調去俄亥俄州,就能平息這場風波。
但沒想到他剛出華盛頓,一場毫無破綻的車禍,就將一個優秀的FBI特工乾淨利落地燒成了焦炭!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卡文迪許和他背後的CIA早就看穿了誰會對這件事不依不饒!
更憋屈的是他還什麼都不能做。因爲那位前國防部長的電話,是在代表整個共和黨建制派和老布什家族,對他這個FBI局長髮出的嚴厲警告!
“不要插手!不要去查!”
弗裏局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已經不想再去深究那場車禍到底是不是人爲的了。
這個被龐大的利益徽值臋嗔ζ灞P上,即使身居高位的他也必須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
第二天,清晨六點。
華盛頓特區,喬治敦富人區的靜謐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
參議院軍事委員會資深議員羅伯特·斯特靈的聯排別墅門外,盧克穿着一身休閒的夾克站在門外。
層層通報後,滿臉不悅的羅伯特穿着睡衣來到了客廳。
“這麼早來砸我的門,有什麼要命的急事?”羅伯特無奈地看着這位準女婿。
“爸爸,快去換衣服。”盧克臉上帶着一抹邀功般的笑意,“我得到消息薩凡納今天要提前辦理退役手續了。她顯然是想給您一個驚喜。”
“但這傻姑娘卻不知道,整個75遊騎兵團的營地裏全都是我的眼線。現在輪到我們去給她一個驚喜了!”
羅伯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與深沉的父愛。他確實不知道女兒的退役儀式會提前。
“你等我五分鐘。”羅伯特撥通了一個電話,“立刻取消我今天上午的國會聽證會行程,把下午和軍工集團的午餐會也推掉。”
爲了不引人注目,羅伯特沒有帶任何多餘的隨行人員。
他和盧克直接驅車前往安德魯斯空軍基地,搭乘軍方的一架小型行政噴氣機,直飛佐治亞州的本寧堡基地。
這架屬於五角大樓高層的專屬座駕,僅僅用了一個半小時,就平穩地降落在了本寧堡基地內部的勞森陸軍機場。
兩人坐上基地派來的吉普車,直奔第75遊騎兵團的士兵支持中心。
等他們趕到時,退役的行政流程已經進行了一大半。
盧克站在玻璃窗外,看着大廳裏那些正在排隊填寫最後一張關鍵的DD-214表的士兵們,眼神中閃過一絲滄桑。
真實的美國陸軍體系中,像薩凡納這種在團總部擔任上尉的行政軍職人員,也要與那些一線戰鬥遊騎兵坐在同一個教室裏聽退役講座。
但在之前的單位內部清算上,兩者的遭遇可謂是天差地別。
盧克看着幾個剛剛辦理完手續滿身傷疤的遊騎兵老兵,這幫傢伙在退役前要經歷醫療篩查。
他們要接受詳盡的關節磨損檢測、聽力受損評估,甚至還要做創傷性腦損傷和PTSD的心理篩查。
不僅是爲了定退伍福利等級,更是軍方爲了防止他們退役後起訴國防部而設置的防火牆。
而且在交還裝備時,一線隊員必須經過嚴格的團軍械庫審計,哪怕丟了一個夜視儀的掛件,都要面臨軍法調查。
而在離隊前,他們中隊的兄弟會舉行莊重熱血的“Ranger Farewell”,贈送刻着名字的定製軍刀。
相比之下,像薩凡納這樣的行政軍官就輕鬆多了,做個體檢,在辦公室裏喫個披薩,領一張團長簽發的感謝信,大家握握手就算結束了。
盧克看着剛剛領到退役信,穿着一身常服走出大廳的薩凡納,他後退一步隱入了走廊陰影中,“去吧,羅伯特議員。把第一個驚喜留給您。”
羅伯特整理了一下西裝,眼眶有些微紅,大步地走了過去。
“長官……”薩凡納正低着頭看文件,突然看到站在面前的父親,整個人都呆住了。
“爸爸!你怎麼會來?!”薩凡納驚喜地撲進了羅伯特的懷裏。
“你以爲能瞞得過你父親的情報網嗎?”羅伯特溫柔地拍着女兒的後背。
父女倆激動地擁抱過後,幾名熟識的士兵幫忙將薩凡納的行李搬上了一輛加裝了防撞鋼樑的黑色福特F-250重型皮卡。
“爸爸,我已經完全自由了!”薩凡納興奮地晃了晃手裏的車鑰匙,“我決定開車回華盛頓!我們就當是來一次放鬆的父女公路旅行吧!”
羅伯特一聽臉色一僵。從佐治亞州的本寧堡開回華盛頓特區,全程超過1200公里,需要穿過南卡羅來納州、北卡羅來納州和弗吉尼亞州。
這至少是兩天兩夜高強度的連續駕駛!他怎麼可能放下國會那麼多堆積如山的法案,陪女兒在高速公路上喫兩天汽車尾氣?
“親愛的,這恐怕不行。”羅伯特乾脆地拒絕了,“華盛頓那邊還有幾個重要的會議等着我,我必須坐行政機回去。”
看着女兒瞬間黯淡下去的眼神,羅伯特隱晦地看了一眼旁邊不遠處,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不過,雖然我不能陪你,但我已經給你安排了另外一個合適的司機來陪你完成這次旅行。”
“司機?”薩凡納愣了一下,“我不需要什麼保鏢或者司機,我想自己……”
薩凡納的話還沒說完,一雙大手突然地從她背後伸出,輕輕矇住了她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薩凡納渾身猛地一顫,猶如觸電般僵在了原地!
這聲音,這氣息!她絕對不會認錯!
“盧克……?”
薩凡納不敢相信地喊出了那個名字,她猛地轉過身,反手用力地死死地抱住這個高大的男人!
所有的委屈、絕望、隱忍和思念,在這一刻猶如決堤的洪水般徹底爆發!薩凡納將頭埋進盧克的懷裏,像個孩子一樣無助地哭了起來。
看着女兒哭得如此傷心,站在一旁的羅伯特憤怒地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真的掏出槍來把盧克給斃了。
“沒事了,親愛的,我來接你了。退役快樂,我的小上尉。”
盧克根本沒理會羅伯特殺人的目光,溫柔地撫摸着薩凡納的後背,低聲深情地在她耳邊不斷地哄着。
在薩凡納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後,盧克霸道地捧起她那張滿是淚痕的絕美臉龐,深情地吻了下去。
“唔……”
在父親面前被這樣肆無忌憚地親吻,薩凡納劇烈地掙扎了一下。
但僅僅幾秒鐘後,對這個男人的思念就戰勝了所有的理智和委屈,她熱烈地回應着,雙手死死摟住盧克的脖子。
“咳咳!”
實在看不下去的羅伯特大聲且憤怒地乾咳了兩聲。
薩凡納這才如夢初醒,羞紅了臉,不好意思地推開盧克,拉着他慌亂地鑽進了車裏。
看着兩人上了車,羅伯特准備返回機場乘坐行政專機,把這長達1200公里的二人世界徹底留給這兩個年輕人。
臨走前,羅伯特走到駕駛室的窗邊,嚴肅地盯着盧克。
“卡文迪許少校。”羅伯特刻意地加重了語氣,一語雙關地發出了威脅:“這段路很長,我希望你在路上……‘注意安全’。”
“如果你讓她受到任何傷害,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絕對會讓你粉身碎骨!”
“放心吧,爸爸。我會把她完好無損地送到喬治敦的。”盧克燦爛地笑着,厚顏無恥地再次叫出了那個稱呼。
伴隨着越野車引擎的一聲轟鳴,盧克載着幸福的薩凡納,駛離了本寧堡基地,踏上了這段漫長的公路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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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經典公路恐怖片?安珀警報。(本章偏日常,求月票!)
就在盧克駕駛着福特F-250重型皮卡,載着薩凡納剛剛駛出本寧堡基地那條漫長的林蔭道時,盧克的目光掃過對向車道。
一輛拉風的黑色1997款道奇Ram 2500 V10皮卡呼嘯而過。
兩車的駕駛員在交錯的瞬間,都敏銳地捕捉到了對方的面容。
“吱——!”
那輛道奇皮卡狂野地在公路上踩下一腳急剎,伴隨着橡膠摩擦聲直接完成了一個甩尾掉頭追了上來,並用大燈不斷閃爍着信號。
盧克看着後視鏡裏那輛熟悉的肌肉車,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微笑,平穩地將車停靠在路邊。
那輛道奇皮卡,正是1998年盧克在中東沙漠裏帶隊殺出重圍後,送給當時的手下RRD(遊騎兵偵察分隊)利普的那輛車。
兩車停穩。
道奇皮卡的車門被推開,一個白人壯漢跳了下來。他穿着一身幹練的遊騎兵作訓服,肩膀上的軍銜,赫然已經變成了上尉。
“長官!!真的是你!”利普激動得大步衝上前來,根本不管什麼軍銜禮儀,用力地給了盧克一個熊抱!
“沒錯,是我。”盧克用力地捶了一下利普厚實的後背,眼神中滿是看到曾經生死的兄弟功成名就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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