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那酒紅色的真絲睡袍順着白皙圓潤肩膀悄然滑落,雪白般耀眼隨着呼吸劇烈起伏的柔軟風景。
在這場關於投資與鉅額回報的深夜博弈中,伊萬卡向這位帶給她幾億美元利潤的控股大股東,支付了最高額的股息。
這是一場激烈的金融併購案,逐漸拉開帷幕。
伊萬卡猶如一位積極進取的對沖基金經理,發起了強勢的主動要約收購。
她的攻勢猶如納斯達克的K線圖一樣,直線拉昇,帶着令人窒息的槓桿倍數,將盧克的防線步步緊逼。
盧克自然不甘示弱。作爲手握重金的控股方,他迅速進行了資產重組。
他熟練地剝離了那些阻礙交易礙事的不良資產,將雙方的核心資產進行了最深度的交叉持股。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併購案中,雙方的資金流以驚人的速度在各個賬戶之間瘋狂穿插!
伊萬卡的呼吸猶如暴漲的交易量,急促又斷續。完美到沒有一絲贅肉的超模身材,在每一次資產交割的震盪中,展現出了驚心動魄的弧度。
隨着市場熱度的不斷攀升,兩人在客廳的沙發、走廊甚至巨大的落地窗前,進行了多輪全方位的深度盡職調查。
每一次精準的“做多”和“做空”,都伴隨着納斯達克崩盤前夜那種令人靈魂戰慄的狂熱!
最終,在距離去機場的最後半個小時。
這場高達七億美金的槓桿併購案,在一陣高亢的“上市敲鐘”聲中,完成了最後的清算與交割。
雙方的流動性資金徹底枯竭,伊萬卡猶如一隻慵懶的波斯貓,眼神迷離地回味着這場豐厚的超級股市分紅。
......
盧克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語氣中帶着一絲逼真的遺憾和緊迫感,“親愛的,我該走了。再晚,就趕不上那班飛回華盛頓的紅眼航班了。”
伊萬卡雖然心中萬般不願,但她知道盧克現在的身份身不由己。她懂事地爬了起來,迅速換上了一件駝色的羊絨大衣,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我送你。”
傍晚,紐約街頭冷清且寒風刺骨。那輛前臉引擎蓋完好的保時捷跑車,駛入了夜色中,直奔肯尼迪國際機場。
一路上,伊萬卡的手始終緊緊握着盧克的右手,似乎生怕他一鬆手就會消失。
抵達機場後,盧克沒有像電影裏那樣在航站樓門口匆匆告別,而是牽着伊萬卡的手,堅持讓她陪着自己走到了安檢口的最外層。
盧克這麼做,當然不是因爲什麼依依不捨,而是有着老辣的渣男算計。
他必須讓伊萬卡親眼看着他通過安檢、走向登機口,親眼看到那張飛往華盛頓特區羅納德·里根國家機場的登機牌。
只有這樣他纔會百分之百地堅信,盧克真的是在執行高密級任務的途中,冒着上軍事法庭的巨大風險,特意抽出幾個小時的極限時間,飛越了幾百公里,只爲來紐約看她一面。
這叫視覺驗證的沉沒成本,能讓女人在腦補的感動中徹底淪陷。
“我真想買一張機票和你一起飛過去。”站在安檢警戒線外,伊萬卡幫盧克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領口,眼神裏滿是幽怨。
“別傻了,甜心。明天就是平安夜了,老唐肯定安排了一堆家族聚會和商業晚宴需要你去撐場面。你得留在紐約陪家人。”
盧克溫柔地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深深的吻,順便拋出了一個完美的物理阻斷藉口:
“而且,我今晚歸隊後立刻就要跟着馬庫斯准將坐軍機返回北卡羅來納州的JSOC總部,你在華盛頓是見不到我的。”
伊萬卡的眼神裏瞬間多了一絲無奈。她不再糾纏,只是緊緊地抱了盧克一下。
“答應我,注意安全。”伊萬卡咬着嘴脣,眼眶微紅,“我會在紐約,等你回來。”
“我保證!”盧克鬆開手,轉身走向安檢通道。
當他把登機牌遞給安檢員,在轉身走向登機口的那一瞬間,他回過頭對着一直注視着他的伊萬卡,微微一笑揮了揮手。
伊萬卡的眼淚再次決堤了。
她在心裏暗自發誓,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盧克更愛她,更願意爲她付出一切的男人了!爲了見她一面,他竟然連前途和生命危險都不顧!
坐上飛機座位,盧克終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修羅場破局第二步應該算是完美解決了。
但接來的幾場修羅場,纔是最難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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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8章 參議員父親的無奈...(6.4K)
從紐約飛往華盛頓的紅眼航班落地時,天色依然昏暗。
盧克剛走出羅納德里根國家機場的VIP通道,一個裹着白色圍巾的纖細身影,就像一隻快樂的小鹿般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他。
“盧克!你終於回來了!”
薩凡納·斯特靈,那個在遊騎兵基地擔任人事的上尉。
也是五角大樓人事任命、武器研發授權和戰爭預算法案實權巨頭,參議院軍事委員會資深議員羅伯特·斯特靈的掌上明珠。
盧克昨天就在紐約抽空給薩凡納打了個公用電話,告訴她:因爲自己不受白宮待見,這次回華盛頓連個接機的人都沒有。
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傻白甜薩凡納哪裏受得了這個,當即拍着胸脯保證會親自開車來接他。
薩凡納緊緊地抱着盧克不鬆手,那張帶有典型美國甜心長相的臉上滿是依戀。引得周圍幾個行色匆匆的旅客紛紛側目,露出了豔羨的目光。
終於,薩凡納捨得鬆開了手。但她剛一抬頭,挺翹的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下一句話直接讓盧克心臟驟停。
“親愛的,你怎麼會用女士香水?而且……”薩凡納皺了皺眉,像只小警犬一樣嗅了嗅,“還是很受紐約那些名媛的喜歡的紀梵希迷魅?”
那是伊萬卡剛纔在酒店裏激烈併購時,留在他大衣和襯衫上的味道。
“咳……”盧克面不改色心不跳,瞬間拋出一個完美的藉口,“剛剛飛機上有個女乘客坐在我旁邊。她味道噴得有點重,沾到我大衣上了。”
薩凡納眨了眨眼睛,狐疑地問:“長得漂亮嗎?”
盧克聳了聳肩,“我沒注意長相,一直在補覺。不過我猜測噴那麼重香水的女人肯定不漂亮,真正的美人完全不需要這些化學香精來掩飾。”
盧克順手地攬住薩凡納的腰,低頭在她白皙的脖頸處深吸了一口:“比如我的薩凡納寶寶,天生就有好聞迷人的陽光和橙花的味道。”
被這番高段位的情話一擊即中,薩凡納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哪還顧得上什麼紀梵希香水。
她嬌嗔地推了盧克一下,拉着他的手就往停車場跑。
“快走啦,外面冷死了。”
盧克跟着她來到停車場,看到薩凡納的座駕時,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原本以爲這位千金大小姐會開一輛甲殼蟲或者寶馬跑車,沒想到停在面前的竟然是一輛霸氣加裝了防撞鋼樑的黑色福特F-250重型皮卡。
“怎麼?沒見過甜妹開大皮卡嗎?”薩凡納得意地拍了拍車門,那反差感確實強烈。
兩人上車後,薩凡納駛出機場,滿懷期待地問:“明天就是平安夜了,你今天和明天都能陪我嗎?我們可以去喬治城的公寓烤火雞。”
“恐怕不行,親愛的。”盧克嘆了口氣,拋出了準備好的政治藉口,“你也知道,我現在幾乎已經被拉進了白宮的黑名單。”
“如果我明目張膽地和你在一起,那些政敵一定會藉機攻擊你父親。”
“他現在可是克林頓總統那個派系的核心人物,在這個節骨眼上,我絕對不能給他帶來任何負面影響。”
薩凡納一聽,原本雀躍的心情瞬間低落下來,她嘟着嘴抱怨道:“爲什麼父親就不能出面幫幫你呢?只要他打個招呼誰敢取消你的邀請函?”
“不幫,纔是最大的幫忙。因爲在華盛頓,出其不意的隱藏,纔是最大的底牌。親愛的,我們現在不去喬治城了。”
“那去哪?”薩凡納愣住了。
“去拜訪一下你的父親。”盧克看了一眼腕錶,“再有一會兒,他應該已經忙完國會關於白宮晚宴的事情,回到特區的家裏了吧?”
薩凡納又驚又喜:“真的嗎?你現在就打算去見我父親?!”
“當然。親愛的,我迫不及待地想和你父親聊聊了。”盧克靠在皮卡的真皮座椅上,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算計。
薩凡納開着與她體型嚴重不符的重型皮卡,一腳油門,朝着華盛頓特區西北部的富人區——卡洛拉馬高地駛去。
這裏是華盛頓政界大佬、外國大使和老牌權貴的聚集地。
路上,盧克一邊挑着車臣戰場上一些故事講給薩凡納聽,一邊偶爾用寵溺的話語逗得她花枝亂顫,將這位大小姐的情緒穩穩地拿捏在手裏。
半個小時後,皮卡車駛入了一條幽靜的林蔭大道,最終停在了一座帶有典型新古典主義風格的獨棟別墅前。
這裏的安保森嚴。不僅有高聳的紅磚圍牆,門口的警衛箱裏還站着兩名佩戴着國會山專用徽章的便衣特工。
確認了薩凡納的身份後,沉重的鐵藝大門才緩緩打開。
此時,參議員羅伯特·斯特靈的座駕已經停在了車庫裏,他顯然已經回來了一段時間。
兩人走進鋪着厚重波斯地毯的門廳,一個戴着金絲眼鏡,氣質儒雅但也透着深不可測的政客城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壁爐前。
他就是羅伯特·斯特靈。如果拋開相貌,他的氣質類似那位建制派老狐狸著稱的拜登。永遠面帶微笑,永遠在算計利益。
“爸爸!”薩凡納開心地跑過去,抱了抱羅伯特,“看我把誰帶來了!”
羅伯特看到盧克,原本慈父般的笑容在眼底微微凝滯了一瞬,但表面上依然春風化雨。他客氣地走上前,與盧克握了握手。
“卡文迪許上尉,久仰大名。歡迎你的到來。”
“我的榮幸,斯特靈參議員。”盧克不卑不亢地回應。
簡單寒暄了幾句後,羅伯特拍了拍薩凡納的肩膀,用一種寵溺的口吻說道:
“甜心,去幫爸爸泡兩杯咖啡好嗎?順便看看廚房裏有沒有你最喜歡的藍莓派。我和卡文迪許上尉有一些男人之間的話題需要聊聊。”
薩凡納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的異樣,開心地跑去了廚房。
看着女兒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羅伯特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轉過身示意盧克跟上,走進了一旁的私人書房。
“砰。”
厚重的實木書房門剛一關上。
羅伯特原本儒雅的臉瞬間變得猶如暴怒的獅子,他甚至沒有讓盧克坐下,開門見山地直接發難!
“說說吧,你是誰的人?漢密爾頓家族?還是直接受命於德克薩斯州?你們從一年前,就已經盯上我了是嗎?”
盧克站在原地,微微挑了挑眉,裝作一頭霧水:“參議員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別在我面前裝糊塗!”羅伯特目光如鷹隼般死死盯着盧克:“西點金童,遊騎兵新星!你一開始遊走在克林頓和老布什的派系之間。”
“你拿了西點和海軍橄欖球比賽冠軍後的賽後採訪,你既討好了白宮,又沒得罪德州,這讓你迅速進入了我們的視線。”
羅伯特冷笑了一聲,老辣地剖析着盧克的每一步棋:
“但在你晉升上尉的那場全國直播儀式上,你故意引導媒體挖出你父親和海灣戰爭的事情,甚至在鏡頭前比了一個牛角手勢,徹底奠定了你德州人的身份屬性!”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克林頓總統的手下對你已經有了極大的戒心。直到你這次從格魯吉亞搞出一堆驚天動地的黑活回來。”
“不僅幫漢密爾頓家族拿到了CIA的幕僚長,甚至還跟科弗·布萊克的反恐中心徹底綁定!你已經完完全全是老布什一方的一把快刀了!”
羅伯特越說越憤怒,猛地一拍桌子:“所以我問你這場針對我的政治陰植邉澚硕嗑茫∧銈冞@羣混蛋不該利用我唯一的女兒來達成目的!”
羅伯特眼中閃過冰冷的光芒:“天底下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情?西點金童,全美那麼多精銳部隊不去選,偏偏去了條件最艱苦的遊騎兵基地!”
“而就在你去的半年前,我剛剛利用國會的影響力,把薩凡納安排進那個基地去刷基層履歷!這是巧合嗎?!”
面對老牌政客如此邏輯嚴密,幾乎沒有任何破綻的指控,盧克心中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在這個到處都是老狐狸的華盛頓,有些事情一旦連起來看,確實太巧了。
這些在普通人眼裏不過是命甙才诺睦寺忮耍诹_伯特這種多疑的政客眼裏,一切巧合,都是精心編織的致命陰帧�
盧克沒有急着反駁,他走到羅伯特對面的皮沙發上,自然地坐了下來,甚至翹起了二郎腿。
“參議員先生。”盧克直視着羅伯特的眼睛,語氣諔澳梢曰貞浺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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