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居寒岁
“卸貨。把所有非必要物品,全部喂海魚!”
“噗通!噗通!”
56衝、85狙,67式機槍,法外軍團狗牌、沾滿血污的法國護照、印着CE迷彩的作訓服,都被毫不留情地拋入了深不見底的紅海。
盧克只保留一把格洛克和昂貴的軍用熱成像儀,以及他死死抱在懷裏的那把TAC-50反器材狙擊步槍,被允許帶上接應艇。
最後,利普拔出戰術匕首,狠狠地扎穿了兩艘重型橡皮艇的四個氣室,並一腳將那兩臺昂貴的雅馬哈發動機踹進了海里。
伴隨着咕嚕嚕的氣泡,他們在蘇丹留下的最後一絲痕跡,被紅海永遠地吞噬了。
腥俗臨HIB快速行駛了十五分鐘後。
一頭龐然大物在夜色中露出了它那充滿壓迫感的鋼鐵輪廓。
USS岡薩雷斯號驅逐艦猶如一座移動的海上堡壘,靜靜地蟄伏在波浪之中。
順着繩網攀爬上甲板的那一刻,遊騎兵們甚至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驅逐艦的艦長親自在甲板上迎接了他們,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安排了熱騰騰的淋浴、乾淨的制服和牛排大餐。
“好好睡一覺。”艦長拍了拍盧克的肩膀,“我們正在以30節航速向南航行,預計十個小時後抵達曼德海峽附近海域。”
接下來的十個小時,是這羣遊騎兵一週來睡得最死的一覺。在這艘擁有宙斯盾系統的鋼鐵巨獸裏,沒有人能再從背後向他們開槍。
————
(PS:又一個功勞到手啦,主角要正式升銜中尉了。兄弟們決定是開一個諜戰的小支線,還是繼續回中東biu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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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海鷹驚魂(4.3K,求月票!)
艙室中央的金屬桌上,堆滿了從蘇丹帶回來的戰利品。
盧克他示意大家圍攏過來,這場遲來的賬目結算,必須在踏上美土之前完成。
“統計一下,”盧克敲了敲桌子,“我們要把賬算清楚,出了這間屋子就是你們自己的錢。”
利普中尉拿出一本早已折角的小筆記本,開始給腥藗鏖啞�
賬目盤點:
第一據點戰利品: 30000美元現金+ 5000美元金條+ 2000美元金飾= 37000美元。
204房間: 200000美元。
恩巴拉的任務獎勵: 10000定金+50000尾款= 60000美元。
額外進賬俄國傭兵團:預付20000美元。
總收益:317000美元
支出盤點:
第一次購買裝備:13000美元
第二次購買武器:10000美元。
雅馬哈引擎X2 +橡皮艇:13000美元。
總支出:36000美元
分配結算:
淨利潤:317000 - 36000 = 281000美元
岡薩雷斯號艙室內燈光昏暗。盧克將最後一沓紙幣拍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賬算清楚了。總收益31萬7千,刨去採購裝備和兩艘雅馬哈橡皮艇的損耗,總開銷3萬6千。淨利潤是 28萬1千美元。”
米切爾少校看着那疊厚度驚人的美鈔,呼吸有些沉重。他在心裏快速換算了一下:“十二個人分?”
“十二個人分。”盧克將屬於自己的那疊錢從桌角抹開,均勻地攤成了四堆,分別壓在那四位陣亡者的名字上方。
“我一開說的,我的那份拿出來平分給四個犧牲的兄弟,”盧克看着米切爾少校,“每人額外多出 5854美元。”
“也就是說,每個陣亡者的家屬最終能收到 29271美元,而我們剩下的七個人,每人拿到 23417美元。”
“沒算錯吧?”盧克問。
“沒算錯。”米切爾看着那堆錢,心情複雜。
對於倖存者來說,兩萬三千美元是一筆足夠揮霍或者去開啓新生活的資金。
而對於陣亡者家屬來說,接近三萬美元的補償,足以解決大部分家庭燃眉之急的債務危機。
“頭,”針筒低頭看着那堆錢,眼眶有些發紅,“這筆錢加上原本的軍方保險,幽靈的家人能過得很體面。”
“體面是他們應得的,那是他們的家人用命換來的。”盧克的聲音依舊冷硬,他不允許這間屋子裏出現任何感傷的氣氛。
他站起身:“這28萬1千美金,每一張綠紙背後都是兄弟的命換來的。少校,這筆錢帶回國,用咱們之前約好的方式處理。”
米切爾點頭,彷彿在承諾神聖的契約:“我會親自辦,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這時,針筒看了一眼盧克空蕩蕩的雙手,忍不住說道:“頭兒,那你這趟豈不是什麼都沒撈着?”
“要不……這把從法外手裏繳獲的西格紹爾P226給你留作紀念吧,槍保養得極好。”
盧克擺了擺手,拍了拍腰間的槍套:“不用了,我更喜歡這把配發的格洛克19。”
“它比P226輕了整整一磅,塑料槍身尺寸更緊湊,便於隱藏攜帶。那把P226你留着吧。”
盧克看了一眼手錶:“你們休息。我去拜訪一下艦長。”
在一名水兵的帶路下,盧克來到了艦長室。
他手裏提着一個用防雨布包裹的袋子,裏面裝着從法外死人那裏繼承來的兩瓶威士忌。
艦長看到酒,眉頭微微一皺,立刻擺出海軍軍官的架子:“少尉,你知道海軍條例的,軍艦上嚴禁飲酒。這規矩我可不能破。”
“長官,這可不是用來喝的酒。”盧克笑了笑,將酒放在桌上,“這是消毒劑。”
“消毒劑?”
“是的。這兩瓶消毒劑是用來淨化非洲帶來的細菌的,希望它能在您想念家裏溫暖的壁爐時幫到您。”
盧克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這不僅是禮貌,更是遊騎兵對海軍兄弟跨軍種伸出援手的感謝。”
“畢竟,如果沒有您在公海的等待,我們現在還在蘇丹喂沙子。當然,關於我們昨晚是怎麼上船的……”
艦長哈哈大笑,明白了盧克的人情世故。他把酒收進櫃子,拍了拍盧克的肩膀:
“放心吧,少尉。我手下這幫水兵的嘴,比這艘驅逐艦上的127毫米主炮還要硬!上了這艘船,你們就是隱形人。”
“等天亮到了曼德海峽,我會派一架海鷹直升機送你們去吉布提的美軍勒莫尼耶基地。你們的空軍包機已經在那兒等你們回國了。”
兩人簡單寒暄了幾句,盧克便回到了臨時休息艙。向腥私淮嗣魈斓某冯x計劃後,這羣疲憊到了極點的殺人機器終於倒頭睡去。
第二天清晨,驅逐艦抵達了曼德海峽附近海域。
甲板上,一架SH-60海鷹直升機已經預熱完畢,旋翼颳起陣陣狂風。
艦長特意走到盧克身邊,指了指副駕駛的位置,笑道:“少尉,你們遊騎兵都是陸地上的猛虎,上去感受一下海軍的視野吧。”
盧克也沒有推辭,跨進機艙,坐到了飛行員旁邊的副駕駛座上,戴上了通訊頭盔。
直升機拔地而起,朝着西南方向的吉布提飛去。
隨着旋翼轟鳴加速,驅逐艦在視野中急速縮小,海面上翻湧的海浪猶如破碎的藍色鏡面。
盧克透過厚重的有機玻璃看向舷窗外,只見一望無際的紅海正被初升的東曦染成金色。
漫長的海上飛行多少有些枯燥,年輕的飛行員看了一眼盧克,主動搭起話來打破沉默:“你平時沒怎麼碰過這玩意兒吧?”
盧克收回視線,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儀表盤,笑了笑:“跳傘沒少跳,但坐在前面還是頭一回。這東西看起來比固定翼複雜得多。”
前世作爲擁有叢林飛行執照的老手,盧克對固定翼飛機的操縱早已爛熟於心,但對直升機也只摸過幾次羅賓遜R22這種輕型民用機。
“其實沒那麼難,只要搞懂了三位一體,你也能飛。”飛行員也是個健談的,他單手扶着操縱桿,開始給盧克上起了飛行速成課。
他指了指盧克兩腿中間那根類似於遊戲搖桿的杆子:“這叫週期變距杆,控制直升機的前後左右傾斜,用來決定飛機的飛行方向。”
接着,他用左手指了指座位左側一根類似手剎的提拉桿:
“這是集體槳距杆,控制飛機整體升力的。往上提,增大所有主旋翼葉片的迎角,飛機就往上爬;往下壓,飛機就下降。”
“最後是腳下的兩個踏板。”飛行員的雙腳微微動了動,“由於主旋翼旋轉會產生反作用力,機身會不受控制地往反方向轉。”
“這兩個踏板就是用來控制尾槳的,抵消這種旋轉,順便控制機頭在水平面上的左右轉向。”
飛行員笑了笑,補充道:“我們這架SH-60帶有非常先進的自動油門調節系統。”
“所以,你只要保證這三樣東西協調好,右手打方向,左手管高低,腳下穩住機頭別轉圈,基本上就能飛起來了。”
盧克認真地聽着,目光盯着飛行員的每一個動作。
他很快就搞明白了基本操作,雖然真讓他立刻去做什麼貼地機動或者戰術規避不太現實。
但如果僅僅是保持機身平衡、進行基礎的爬升、下降和簡單的航向飛行,他現在完全能應付得來。
這就足夠了。在這個充滿了意外的世界裏,多掌握一門保命的技能,往往就是生與死的區別。
就這樣飛行了大約四十分鐘,耳機裏突然傳來了艦長急促的呼叫聲:“海鷹01!這裏是岡薩雷斯號!立刻改變航向!”
“座標12°45'N,43°15'E附近,有一艘美國散貨船遭遇海盜劫持!你們距離最近立刻前去查看一下情況!”
“海鷹01收到!正在前往目標海域!”飛行員立刻壓桿轉向。
很快,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艘滿載排水量在兩到三萬噸左右的散貨船出現在視野中。
直升機逼近後,腥饲逦乜吹剑洿装迳弦呀浻袔讉�拿着AK47的黑人海盜在狂奔。
船員們顯然已經按照防海盜預案,躲進了堅固的船長室和內部安全艙,暫時還沒有人員傷亡。
“這幫裝作海盜的也門游擊隊雜碎越來越囂張了!”飛行員罵了一句,轉頭對着後艙的遊騎兵大喊。
“夥計們,機槍隨便用!嚇唬嚇唬他們,這幫膽小鬼就會跳上快艇逃跑了!”
聽到這話,羅克興奮地搓了搓手,一把拉開艙門,架起M240通用機槍,對着貨船甲板就是一頓“噠噠噠噠”的掃射。
子彈打在鋼質甲板上火花四濺,嚇得那幾個海盜抱頭鼠竄,四處尋找掩體。
爲了看清情況,飛行員心很大地降低了飛行高度,直升機懸停在距離甲板不到150米的低空。
就在這一瞬間!
“嘭!”
一聲沉悶的槍響從貨船駕駛臺後方的集裝箱縫隙中傳來!
直升機側面的防彈玻璃瞬間爆出一團蛛網般的裂紋,一發7.62×54毫米的步槍彈雖然被防彈玻璃擋下了大部分動能。
但彈頭依然穿透了進來,狠狠撕裂了飛行員的右側鎖骨上方,精準地切開了頸部動脈分支!
高壓血柱瞬間噴湧而出,將儀表盤糊成了暗紅色。被擊中的瞬間,他的身體因爲頸部神經受到震盪,本能地爆發出一陣全身痙攣!
他那戴着飛行手套的右手因爲劇痛而扣緊了週期變距杆,左腳在神經反射的驅動下猛地蹬死踏板。
導致直升機瞬間發生了一個暴力的側翻滾!
直到兩秒鐘後,隨着血壓逐漸歸零,大腦因急性缺血而宕機,他才整個人徹底脫力重重栽倒,壓死了駕駛位的操作聯動杆。
SH-60海鷹猶如一隻折翼鐵鳥,伴隨着尾槳的瘋狂左旋,開始螺旋向下墜落!
艙內的遊騎兵們瞬間失重,被狠狠甩向艙壁。
“Fuck!SVD!注意隱蔽!!!”盧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千鈞一髮之際,坐在左側副駕駛位的盧克大腦冷靜無比。
他清楚,軍用直升機擁有雙重聯動控制系統。副駕駛雖然擁有完整的操縱桿和踏板權限,但這套機械系統是硬連接的!
如果他不把主駕駛座上那死沉身體弄開,他在這邊根本拉不動操縱桿!
盧克解開自己的一半肩帶,左手一把揪住那名休克飛行員的後領,將他一把拽回了座椅靠背上!
緊接着,盧克伸出右腿,越過中央控制檯,對着飛行員那雙死死踩住踏板的腿狠狠踹了一腳,將他的雙腿徹底從尾槳踏板上踢開!
解除了機械干涉的瞬間,盧克雙手立刻接管了飛行。
“給老子起!”他的右手握住副駕駛的週期變距杆,用力向後拉起到極限。
同時左手一把攥住左側的集體槳距杆,猛地向上提拉到底。
失去飛行員控制的左旋慣性依然存在,盧克的右腳毫不猶豫地將右側的尾槳反扭矩踏板一腳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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