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混進娛樂圈的 第256章

作者:醒醒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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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賭狗欠了外債,已經被債主逼的走投無路了,站在還沒完工的樓頂上,一臉焦急的打電話。

  這年頭,賭錢、借高利貸,都是很常見的事情,有些人沒有接觸過,就意味社會一直很安定,或者年紀小一點的人,沒見過什麼大風大浪的,以爲世界是美好的。

  但...

  有些東西不是一蹴而就的,能生活在安定的環境中,是一種幸摺�

  在這種安定的環境下,很多時候都是有一羣人,準確的說是警察在默默付出。

  而現在...

  借點高利貸,最後還不上錢,被搞得家破人亡的,大有人在。

  越是有錢人,或者越是外表看上去光鮮亮麗的人,越容易被放貸的人盯上。

  放貸的,一般手裏都有賭場,這些東西都不分家。

  而且很多人...從最初接觸到賭博,都是從那些表面的酒肉朋友那裏,跟着去看熱鬧,看着別人賺錢,眼紅了,然後被勾引的一步步入坑,最後纔會理所當然的借高利貸。

  和那種動輒剁人手腳、逼人家破人亡的追債人一比,張秦川總感覺他太善良了,起碼欠他錢的人,他最多也就是嚇唬嚇唬,打一頓完事,都夠不上傷筋動骨的。

  ...

  而現在這場戲,勝利大廈的開發商賭狗,被討債人追的走投無路了,今天他要是再還不上錢,他就沒活路了。

  這場戲的故事背景,就是人家追債人已經知道他藏在哪了,正在趕來的路上。

  這樣的情況下,但凡誰能借給他錢,誰就是他爹!

  讓他拿什麼換都行,只要能借到錢,只要有了錢,讓他保住狗命,什麼條件都可以談!

  而張嘉一飾演的張仲平,就是看上了這樣的機會,他想“雪中送炭”,從賭狗這裏用五十萬,換來勝利大廈的拍賣權。

  而現在...他的外甥,也就是週二圍飾演的角色,主動替舅舅上樓給錢。

  活兒很簡單,兩人就在這棟未完工的勝利大廈樓上,一手交錢一手交邀請函,順便讓賭狗寫下借條。

  這事就算齊活了。

  ...

  張秦川以前每當導演的時候,看這部劇,就感覺張仲平的這個外甥,傻不拉幾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最後居然把事給搞砸了。

  這樣狗屎般的劇情,觀锌赐瓿瞬凰猓踔習R導演、編劇是傻逼。

  但等到他當了導演,才發現這樣的套路最好用。

  沒有這個傻外甥,怎麼凸顯出來他舅舅這個老稚钏愕膹堉倨桨。�

  紅花需要綠葉配嘛,大家都是紅花,那就都不顯眼了。

  ...

  賈兵伸了伸腰,一段時間不注意身材,突然發現猛一穿西裝,這啤酒肚都有了。

  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臉上畫完的妝,很自然...下巴上的胡茬讓他顯得有些憔悴。

  再加上剛剛路上司機劉哥跟他說的那些話,賈兵現在沒開拍之前,就已經焦慮上了。

  一想到等會兒要面對廠長了,再想想自己以前自作聰明還不自知的樣子,賈兵越想越煩躁。

  “別動!晃來晃去的!”

  腦袋上突然捱了一巴掌,身後傳來一聲音調有些怪異的中文。

  賈兵縮了縮脖子。

  “對不起花姐,我剛想東西了。”

  “化完妝再煩,看看怎麼樣?”

  “花姐畫的絕對好,不用看了!”

  “那行,你上去吧。”

  花姐又推了一把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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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華抱着胳膊站在張秦川旁邊,室內空間小,這裏可沒地方給他們坐下了,大部分空閒的位置,地上都擺了軌道,除了中間的片場,外圍都沒下腳的地方了。

  看着那個廚子去化了個妝,換了套衣服,再見到...

  得華突然覺得這個廚子,整個人的氣質突然變了。

  不說是哪裏的大佬吧,最起碼一股子成功人士的感覺,還是撲面而來的,而且不是那種高素質的成功人士,而是江湖氣很重的成功人士--俗稱暴發戶!

  ...

  “喂?電視塔嗎?趕緊讓記者來勝利大廈,今天有重大新聞發生!”

  賈兵拿着手機,一臉煩躁的衝着手機吼了幾句。

  他是賭狗,現在還沒借到錢,他已經準備跟討債人拼了,但臨死之前,討債人不給他活路,他就算死,也得拉上幾個墊背的。

  至於怎麼拉?

  看了眼地上的鋼管。

  今天就是拼個你死我活,也得弄死一個,等他們打死自己,記者也趕到了,至於以後...

  他那時候都死了,發生什麼也看不見了。

  掛斷聯繫記者的電話,站在樓邊缺口處,賈兵伸手把手機丟到樓下,徹底斷了和外界的聯繫。

  ...

  “踏踏踏...”

  週二圍拎着一個鼓鼓囊囊的皮包出場,緩緩從樓梯間走出來,鏡頭給到他腳上。

  擦得鋥亮的皮鞋上,沾染了一層水泥灰。

  “就是你借錢的吧?我是替張仲平來送錢的。”

  “錢呢?”

  賈兵單手拎着鋼管,煩躁的原地渡步。

  “包裏呢,寫個借條吧。”

  “拿來!”

  短短幾句話,兩人之間的對戲開始了!

  ...

  賈兵跟週二圍還算熟悉,兩人在《黑社會的我成了高中生》那部劇裏,就合作過,後來又是一個廠的,每天在食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熟的不能再熟了。

  現在兩人對戲,迅速進入角色。

  週二圍舉着包,把裝錢的包橫過來,讓賈兵用包墊着寫借條,順便...

  給提前打印好的邀請函上簽字。

  等簽完了字,週二圍表情一變,臉上閃過些許肉疼之色,這才把包遞給賈兵,又接過了裝着借條和邀請函的信封。

  ...

  五十萬就這麼給出去了!

  週二圍拿着信封邊往兜裏裝,一邊有些趾高氣昂的說教道:“這麼大個人了,以後別賭了,今天要是沒這五十萬,你知道等着你的是什麼後果嗎?”

  “?”

  賈兵拎着包,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週二圍,臉上閃過一絲狠色。

  “哦?聽你意思是...你還算幫了我?是我救命恩人唄?”

  “不是嗎?”

  “曹尼瑪的!你也配?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手上的包一鬆,賈兵伸手推了一把週二圍!

  “老子是找張仲平借的錢,這錢是拿邀請函換的!他給錢,我給邀請函,有了邀請函,他能賺到多少錢,當老子不知道?!”

  ...

  週二圍表情也變了。

  剛剛賈兵推他的時候用勁兒了!

  想想看,一般顛勺的廚子,哪裏最有勁?

  胳膊、手上最有勁兒!

  ...

  揉着胸口,週二圍臉上的愕然之色比演的還真。

  “你他媽,你都落難了,你還裝上了?要是沒...”

  “啪!”

  賈兵上去給了週二圍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結結實實打上去了!

  他此時眼裏已經沒有周二圍了,他想到了他自己,面前的週二圍,此時的樣子,在賈兵眼裏,就是另一個自己!

  他現在有些恨自己腦子轉不來彎,不上道、太蠢了!

  想到這兒,下意識就給了對面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我落難了?虎落平陽被犬欺啊?你算是什麼東西?張仲平有資格借給我錢,這錢是你的?你連借給我錢的資格都沒有!”

  看着突然爆發的賈兵,週二圍有點懵。

  這...這不是劇本上的詞啊!

  餘光看了眼遠處的廠長,也沒喊停,週二圍一時之間愣住了。

  ...

  右手食指一下下點在一臉懵逼的週二圍胸口上。

  賈兵一字一句帶着恨意道:“認清自己的地位,你是什麼檔次的人,就該幹什麼檔次的事兒,別他媽瞎想,跟張仲平比,你算是什麼東西?你也有資格嘲笑老子落難了?錢拿走,不借了,東西還給我!”

  ...

  總算是又圓回來了,週二圍磕磕巴巴道:“不借了?那不行!”

  “呵呵...”

  賈兵的臉都快貼到週二圍的臉上了,兩人四目相對,賈兵氣勢很足,臉色張紅,有點惱羞成怒的樣子,週二圍這個生瓜蛋子,表情就好像被嚇住了似的。

  ...

  “老子現在爛命一條,敢不敢賭一把?你贏了,我連這五十萬都還給你,借條也是你的,你輸了...把你錢包給我,敢不敢?!”

  “?”

  週二圍的人設就是生瓜蛋子,此時聽到對方居然拿手裏僅剩的五十萬當賭注,他心動了!

  猶豫幾秒,咬咬牙道:“好,怎麼賭?”

  “最簡單的,猜拳。”

  賈兵指了指地上裝着五十萬的包。

  “把你錢包拿出來!”

  週二圍半點都不帶猶豫的,從兜裏拿出錢包,丟在地上的大包上,雙方都放下賭注,賭局成立了!

  ...

  “呲!”

  沒有什麼三局兩勝,一局定勝負。

  賈兵出的布,週二圍出的石頭。

  賈兵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