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想吃花椒
可像老四這樣,只要一出海,就能捕到那麼多海鮮回來,這讓他很難理解。
要麼就是老四對這片海瞭如指掌,比他這個老漁民還要厲害的多。
要麼就是純粹的‘海摺茫]着眼都能捕到魚。
幫忙搬吆ur的魚販老張,是真的饞這些海鮮,要是能把這些大海鰻叩烬敽偰沁吶ベu,一斤說不定能賣到五毛錢以上。
可惜陳漁不賣,這些海鰻全都要宰殺掉,用來宴請村民。
“有國啊,總感覺你家老四出師了,感覺咱們整村的漁民加起來,都沒他厲害。”
陳有國嘀咕了幾聲:“有啥好厲害的,說不定是去君山碼頭那邊買的,回來騙我們說是捕撈的,怎麼可能半天時間,就搞了這麼多大海鰻。”
老張笑罵道:“你這嘴巴是真的硬,不過你家老四,估計都沒花半天時間,還抽空去抓那個李耀國。”
陳有國以前會敬畏那些東西,可身爲組織的人,他是不信的。
可自打他們在光井洋那邊,撈起‘好兄弟’後,他就發現,老四整個邉莘浅:谩�
彷彿冥冥中真有東西在指引他一樣,好在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應該是個好東西。
......
夏天的日頭比較長。
晚上七點半。
天都還沒徹底黑下來。
陳漁他們已經從鎮上返回流水村,就在一個多小時前,他們把李耀國押到邊防派出所後。
那傢伙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住,居然直挺挺倒了下去,現如今,衛生院正在搶救。
陳漁將人押到那邊後,簡單跟派出所這邊交代了下,就離開了。
至於懸賞金,得等李耀國的身份確認後,纔會發給他們。
由於阿彪和大海,沒打算要今天海鮮的分成,這個懸賞金,陳漁就直接送給他們兩人。
陳漁將大船停好後。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一盞亮着燭光,並插着細香的荷花燈,剛好就飄到漁船附近,卡在他的船尾。
陳漁拿起竹棍,輕輕撥了下,荷花燈順着潮汐繼續往外海飄去。
看着那盞向遠方飄去的荷花燈,陳漁不禁雙手合十祈福。
臨近中元節時,村裏人就會在海邊放這種荷花燈,用來悼念已故的親人。
要是遭遇海難,到現在還沒找到的,遇難者親屬就會在荷花燈上,寫上已故親人的名字,告訴他們回家的方向。
這裏的每一盞荷花燈,都承載着漁民對親人的思念。
陳漁來到岸邊時,發現阿嬤跟大伯們,還有嬸嬸她們,今年又做了非常多的荷花燈,每盞燈都很精緻很大。
像這樣的荷花燈可以飄得非常遠,陳漁也是聽人說的,有個別荷花燈能飄到澎湖那邊去。
往年,阿嬤會在每盞荷花燈上,寫下大伯和小叔的名字。
可今年,阿嬤沒有再寫,而是在每個荷花燈上寫下‘平安’兩字。
老太太每放一個荷花燈,就雙手合十,嘴裏念着祈求平安的話語。
見到陳漁後。
老太太說道:“你也來放一個燈。”
陳漁點點頭,拿起了一盞荷花燈,點燃了燈裏面的蠟燭,輕輕放在海水上。
一個浪頭打來,將荷花燈給捲了出去。
陳漁雙手合十虔掌砀5溃骸氨S游掖蟛托∈迤桨矝]歹志。”
第234章 小青龍
臨近中元時,每到夜晚,小孩都會被禁足,不允許他們到外面去玩。
李海棠是孕婦,肚子裏有個孩子,所以她也享受同樣的待遇,到晚上,就只能待在家裏面。
對大人來說,普渡是一場跨越陰陽的祭拜。
可對孩子來說。
每年的普渡就是個熱鬧的大節日,因爲每到普渡節,就會有很多好喫的。
小地瓜不喜歡喫雞鴨魚肉,可對那些糖果、罐頭,還有水果可是喜歡的很。
躺在牀上的小地瓜,睜着大眼睛說道:“爹,拜拜結束後,我想要喫罐頭?”
“這種事情,你問我有啥用,你得問你娘。”
“阿孃,肯定不讓我喫。”
陳漁笑着說道:“那你爲什麼覺得,我會給你喫。”
聽到這話的小地瓜,幼小的心靈彷彿遭受了暴擊。
“可那麼多東西,你們都不給我喫點,那給誰喫啊。”
“先給好兄弟喫。”
小地瓜鼓着嘴,哼道:“什麼好兄弟,明明就是壞兄弟。”
聽到這話的海棠,剛想拿起竹條教訓小地瓜,可想到這個月,到了晚上後,就不能隨便打孩子,便沒有修理他。
陳漁瞪眼道:“要是被你阿嬤聽到的話,你明天肯定會被修理。”
小地瓜鼓着嘴。
“我知道錯了,不敢了。”
陳漁摸摸他的頭,小聲說道:“以後這種事情,偷偷跟我說就好知道沒有?”
小地瓜不停點頭,輕聲說道:“知道了,爹。”
正在看書的李海棠淡淡來了句:“這種事情別講那麼大聲,我也聽到了。”
小地瓜瞬間露出苦瓜臉來,央求道:“阿孃,就給我一罐水果罐頭行不行。”
“可以啊,反正今年買了那麼多也喫不完,給你兩罐都可以。”
“啊!”
小小的腦袋裏,全都是大大的問號!
......
第二日,天才微微亮。
陳漁他們就已經出海去收蟹唬@次除了阿彪跟大海,黑狗也主動跑來幫忙。
在系統情報的加持下,魚獲沒有任何懸念。
第一隻蟹焕饋頃r,蛔友Y,居然有條十多斤重的貓鯊。
他們沿海這邊有種叫做‘鯊魚丸’的特產,就是用這種小型鯊魚做的。
這種小鯊魚跟那種有一股尿味的大鯊魚不同,肉質非常鮮嫩,熬湯的話更是一流。
在八十年代,這種貓鯊還是挺多也都很大隻,漁民出海的話,經常能捕撈到,價格也很親民,差不多就兩三毛這樣。
可在前世,貓鯊的價值一路水漲船高,前世他離開那會,價格基本穩定在一百五六這樣。
要是碰到過年,海鮮資源一緊張,有些魚販子三四百都敢喊出口。
這玩意看起來沒啥攻擊性,可只要帶個‘鯊’字,還真不是很好惹。
貓鯊那牙齒,能輕鬆將可樂罐給咬穿,且這貨‘王八’一樣,一旦咬上就不鬆口。
陳漁就曾經見證一個名場面,有位釣魚佬提着貓鯊的尾巴正在炫耀,結果它扭動了起來,剛好一口咬在那東西上。
對那位釣魚佬來說,那種感覺這輩子可能都忘不了!
見這頭貓鯊扭動着身軀,還想跑過來咬人,陳漁當場拿起棍子,對準它的頭,重重敲了兩下。
被敲的第一下,小鯊魚覺得頭很暈,可還能掙扎兩下,第二下,小鯊魚伸了個懶腰,美美地睡了過去。
蟹谎Y。
除了貓鯊外,還有兩隻青龍蝦,全都在七八兩左右,這種龍蝦本地人稱之爲小青龍。
這種龍蝦個頭小了點,可價格卻一點都不便宜,至少要兩塊起。
本地漁民有喫龍蝦的話,大多都是喫這種,至於那種花龍蝦,漁民壓根就捨不得喫,幾乎都是賣給餐館和酒樓。
對他們沿海宴席來說,只要餐桌上有龍蝦,還有石斑,那絕對就是最高規格。
就如系統情報所講的那樣,接下來,好幾個蟹徊稉频降模尤蝗际切∏帻垺�
阿彪他們直接看傻眼了,當場忍不住問道:“漁哥,你是怎麼知道這裏有這麼多龍蝦的。”
陳漁撇撇嘴:“我只是隨便丟而已,誰知道狗屎吆谩!�
阿彪跟大海兩人面面相覷,他們也很想要這樣的狗屎甙。�
跟漁哥捕魚不到四個月,賺到的錢,比他們先前幾年加起來還要多。
大家花了三個小時,總算把所有蟹欢际掌饋怼�
單龍蝦就足足有三籮筐,少說也有兩百多斤,阿彪他們三個直接看傻了。
在海邊生活了二十多年,還是頭次看到有漁船捕撈到這麼多的龍蝦。
大海剛纔簡單算了下,要是把這些龍蝦拿去賣錢的話,他至少能分到兩百五。
可這趟出海,他們還真沒啥作用,船是漁哥出的,捕魚地點也是他提供的。
他們幾個充其量就是船工,哪裏敢提分錢的事。
......
漁船返回流水村。
當阿彪他們把三筐小青龍搬下船時,碼頭這邊的村民全都圍過來。
魚販老張眼睛瞪得那叫一個大,指着這些小青龍說道:“陳漁,你沒開玩笑吧,你打算用這東西來請客?”
“是啊,有問題嗎?”
老張心疼道:“你是不是傻啊,這龍蝦不要賣了,今天龜湖那邊,這種小青龍一斤都賣到五塊錢了。”
魚販老張這話一出,村民瞬間就不樂意了。
“老張,你這人怎麼回事,人家陳漁想請村裏人喫點好的,你還不肯。”
“滿腦子都是銅臭味,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聽到五塊錢,陳漁還真猶豫了會,可思考了會,覺得錢這東西再賺就是了。
今年是阿嬤主動要做普渡,陳漁也想讓這個普渡好看一點。
“我上個月海蜇已經賺不少錢,這些小青龍,普渡的時候,請大家一起喫。”
村民聽到這話後,立馬爆發出歡呼聲來,甚至有人熱烈鼓掌起來。
有人大聲喊道:“咱們村啊,還是姓陳的牛逼,最大氣。”
村裏面一些小年輕集體喊道:“漁哥,漁哥!”
見大家那麼激動,陳漁順便也給自己拉了個票。
“今年我有參加村主任選舉,投票的時候,記得投我啊!”
“那是肯定的。”
“漁哥,我們全家都投給你。”
李大頭笑着說道:“漁哥,我前幾天問過媽祖娘娘了,要是你來當村主任的話,咱們村肯定發大財,以後每個都是萬元戶。”
“真的假的?”
李大頭認真道:“我要騙你的話,以後我出海都捕不到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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