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荷拉咕
財務滿臉委屈:“代表nim,我上個星期才正式入職。”
“怪不得連你們公司的顧問都不認識呢。”方時赫露出揶揄之色,揭開咖啡帖扣就準備暢飲。
樸振英啞口無言,把他手裏那杯咖啡搶了過來:“我倆喝一杯,這杯留給顧問吧。”
方時赫本來就嘴饞,到手的咖啡被搶走了,氣得吹鬍子瞪眼,指着那財務喝罵:
“你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入職培訓白做了嗎?還不快再去買一杯?”
財務嚇得滿頭大汗,連忙調頭一路小跑去給他買咖啡。
“你還真是,跑別人公司來對別人員工發脾氣。”
“那是哥公司的入職培訓做得不到位,居然爲了那點錢找大人麻煩,要我說這樣的員工就應該開除!”
“人家不是說了纔剛入職嘛……”
兩人正在吵吵鬧鬧,財務室緊閉的房門突然吱呀一聲開了,但裏面卻並沒有人走出。
兩人互相看了看,誰都不願意先過去查看情況,在門口你推我搡,最後方時赫略勝一籌,把樸振英推了個趔趄,腦袋哐噹一聲撞在門框上。
崔時安正在欣賞那副畫,聞聲回頭,看見樸振英幽怨的捂着腦袋,身後還跟着一臉訕笑的方時赫,不由奇怪:“怎麼了這是?”
“沒事,沒事。”方時赫把樸振英手裏那杯沒開的咖啡搶了過來,嬉皮笑臉的雙手奉上:
“這是我剛剛特意爲大人去買的,請大人享用。”
崔時安笑了笑,接過咖啡朝他點頭致意:“有心了。”
“都是應該的,應該的。”方時赫露出欣喜且謙卑的笑容,絲毫沒有在意身後樸振英那翻上天的白眼。
“大人,那位客人走了嗎?”
“嗯。”崔時安點了點頭,指着那副畫道:“這副畫是哪來的?”
樸振英往牆上看了眼,這畫是那種很普通的裝飾畫,東大門到處都有的賣,應該是公司裝飾時批量採購的。
“要不我叫後勤來問問在哪買的?”
“肯恰那。”崔時安站起來隨意地伸了個懶腰:“這畫剛纔被一位大人物附身過,你可以帶回家去鎮宅,萬邪不侵。”
方時赫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還沒等樸振英反應,立刻撲上去把那畫取了下來抱在懷裏。
“呀。”樸振英怒了:“你要幹嘛?這是我們公司的財產!”
“欸~哥,”方時赫耍起了無賴:“你也知道我家裏最近遭遇了點變故,正好需要這種東西鎮宅。”
樸振英不肯退讓:“我家小孩子多,也需要啊?”
“哥你就行行好嘛,我家老爺子什麼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是帶這個回去,他老人家肯定高興,說不定飯都多喫好幾碗呢!”
“既然年紀大了,還是少喫點比較好!”
“哥沒想到你說話這麼惡毒!”方時赫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以前你去我家,我爺爺是怎麼對你的?臨走前他還把自己的山參都送給你,這些你都忘了嗎?”
“內內內,他讓我喫了山參趕緊去當兵,讓我不要禍禍你做音樂,這些我都記着呢!”
“……”崔時安對這兩個活寶實在無語,輕咳一聲道:“去北邊的事我會考慮的,回去後讓你家老爺子放心。”
正在鬥嘴的方時赫一聽,露出驚喜之色:“多謝大人!我一定會把話帶到的!”
結果就這麼一不留神的功夫,懷裏的畫就被樸振英搶走了,甚至撒腿就往外跑。
方時赫看了看樸振英逃竄的方向,又看了看崔時安,一副想要說什麼的樣子。
崔時安微微一笑:“去吧,誰搶到就是誰的。”
方時赫大喜,甩開膀子就鐺鐺鐺的追了出去……
後來據公司的人回憶說,這天方議長在JYP整整追了樸振英一個下午,兩人跟小孩子似的,在公司上躥下跳,好像就只是爲了搶一幅畫……
? 第560章 豬豬蛇:幹嘛對別人的女兒感興趣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晚上。
申有娜邁着疲憊的步伐,打開了公寓的房門,開燈的剎那,當場被嚇了一跳!
“原來你在家啊?怎麼連燈都不開啊?”她拍着小心臟,一臉嗔怪地瞪着沙發那邊的崔時安:“差點都被你嚇死了!”
“已經這麼晚了嗎?”崔時安回過神,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天色,對她擠出一絲抱歉的笑:“米啊內,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了。”
“呿,我看你就是故意想嚇我吧?”申有娜蹬掉鞋子,先到餐桌看了看,又掃了掃廚房的垃圾桶,好奇道:
“晚餐喫過了嗎?”
“沒有。”
“那你在家待着幹嘛?不會就這樣一直坐着吧?”
崔時安笑了笑沒有說話。
申有娜透過他的表情,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走到他身旁坐下:“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嗎?”
崔時安望着眼前這張生動的臉頰,忍不住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我能出什麼事?”
她把臉湊了上來,額頭抵着他的額頭,像是要和他頂牛,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沒有嗎?”
“嗯,沒有。”崔時安面色坦然自若。
“可我怎麼感覺你悶悶不樂的樣子?”她勾住他的脖子,勒着晃了兩晃故意撒歡。
崔時安順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又往下扶了扶,那蜿蜒的曲線,腰肢下彷彿結了一隻蜜桃。
“今天練習得怎麼樣?累嗎?”
“累死了,現在小腿還發脹呢,快幫我按按。”申有娜說着往後面的沙發一倒,兩條長腿立馬就伸了過來。
只是這次,崔時安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捉在懷裏慢慢的給她鬆緩肌肉筋骨,而是直接兩道氣息從肌膚裏給她輸送了過去。
僅僅幾秒鐘,申有娜就覺得身體又變得像剛洗完澡一樣輕盈了。
儘管如此,她兩條膝蓋依然蜷着,腳丫子踩在他的大腿上,掏出手機抱在眼前玩了起來。
這時,一陣熟悉的旋律從茶几上響起,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因爲這鈴聲昨天她纔剛剛聽過,於是立馬坐了起來,直勾勾盯着正要拿手機的崔時安。
崔時安被她看得心裏直發毛:“幹嘛那樣看我?”
“接呀,不是Hearts2Hearts的崔志宇給你打的電話嗎?”她一面催促,一面坐直了身體,已經做好了偷聽的打算。
“嘁。”崔時安並未迴避,當着她的面摁下了接聽鍵:“嗯,志宇呀。”
“顧問nim。”少女有些侷促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我昨晚刷卡的事員瑛前輩跟你說了嗎?”
“嗯,說了,別擔心,一件小事而已。”崔時安說話帶着笑意,這幾個丫頭還真是毛手毛腳的,抓個娃娃機都能把人家機器弄壞。
“米啊內,忽然狀況就變成那樣了,我會盡快把花掉的錢還給你的。”崔志宇不好意思地說道。
“肯恰那,”崔時安瞥了眼肩膀上的那隻好奇的腦袋,悠然笑道:“我把卡給你不就是給你花的麼?不用在意。”
申有娜一聽,立刻無聲的張嘴想問些什麼,同時還在他肩膀上掐了一下。
電話另一端的少女,因爲他這份溺愛的語氣,心裏突然閃過一絲衝動,那些縈繞在腦子裏的問題隨之脫口而出:
“昨天員瑛前輩自稱是我姨母,還說你是我阿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顧問nim?”
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崔志宇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漏聽崔時安的回答。
而申有娜掐他肩膀的那隻手也變得更緊了。
“她跟你開玩笑呢~哈哈,”崔時安乾笑了兩聲,這事他還真不知道,怕給崔志宇造成混亂,連忙又補充道:
“可能是覺得你可愛,才故意那麼說的吧。”
很蒼白無力的解釋,但崔志宇卻悄悄鬆了口氣,如果崔時安就此承認,她反而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
“內……”少女輕輕應了一聲,沒有再問了。
“你在宿舍嗎?”崔時安趁機岔開了話題。
“內,一會兒要按照公司要求準備個人直播。”
“是嘛?我能來看看嗎?”
“阿尼呀,顧問nim就不要來了嘛,要是知道你在看,我會……會不好意思的……”她聲音越說越小,好像真的挺難爲情。
崔時安笑了笑,故意道:“阿拉嗦,既然我那麼讓你感到不便的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少女怕他誤會急忙解釋,說話卻越來越結巴:“就是……就是感覺會放不開……”
“哦莫吶!”崔時安語氣十分驚訝:“你直播是要幹嘛?爲何還要擔心放不開呢?”
“不幹嘛啊……”少女更窘迫了:“就是和粉絲聊天感覺會放不開……”
“哈哈~”崔時安笑容愈發燦爛,繼續逗她玩:“那我就偷偷看不告訴你好了。”
“可你都告訴我了呀?那怎麼還是偷偷看呢?”她很認真地在爭辯。
“那我現在即便說不看,你也不會相信了呀?所以到最後,你還是放不開呀?”
崔志宇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嘟嚷道:“早知道就不告訴你了。”
“哈哈哈~”崔時安笑聲爽朗,先前積壓在心頭的陰鬱都一掃而空:“所以在哪直播呢?油管?還是Instagram?”
“不告訴你了。”少女說完還氣鼓鼓的哼了一聲。
也正是得益於這幾句玩笑,她心情倒是比剛纔豁達了不少,再次問起他和張員瑛前輩到底是什麼關係,怎麼那麼晚了還待在一起。
崔時安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那裴珠泫前輩呢?”少女有些不服氣地問:“她怎麼辦?”
一旁偷聽的申有娜眼睛越瞪越大,這裏面怎麼還有裴珠泫的事?
崔時安注意到了她的表情,飛快對崔志宇道:“我跟她只是親故而已,沒你想的那麼曖昧。”
親故?崔志宇忍不住小聲嘀咕:“前輩好像不是那麼想的啊……”
“什麼?”崔時安沒聽清。
“阿尼……沒什麼……”崔志宇搖着頭,雖然之前裴珠泫也說過兩人是朋友的關係,可她總感覺那不是真話。
只是既然兩位當事人都否認,也不好再說什麼,不過心裏總歸還是有點遺憾。
因爲在她看來,崔時安跟裴珠泫纔是最般配最契合的,偶爾當着她面那不經意的互動和鬥嘴,就像是一對相處多年的老夫老妻……
她飛快趕走腦子裏的雜念,“那我去準備直播了唷?”
“嗯,去吧。”
崔時安纔剛掛掉電話,申有娜馬上翻身坐到他腿上,面對面地盯着他:
“什麼員瑛姨母?你怎麼會認識崔志宇的?還有裴珠泫前輩nim又是怎麼一回事?你們認識?”
“哎一古~”崔時安捧着她的兩瓣翹臀:“問題挺多的呀你。”
“那你就快說啊?”她急不可耐地催促。
“別急嘛,本來你不問我也打算告訴你的。”崔時安拍了拍她的屁股:“先去給我倒杯水來潤潤喉。”
“喔。”她從他身上翻了下來,赤着腳噠噠噠的跑去廚房,沒一會兒就抱來5L大桶裝的礦泉水放到他面前,然後盤膝坐在他身邊,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他。
“有那麼急嘛……也不知道拿個杯子。”崔時安有些無語,但還是抱起來喝了兩口,往她懷裏一塞:“志宇應該是我前世的孩子。”
申有娜正低頭擰緊瓶蓋,聞言猛地抬起頭,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你說她是你前世的孩子??”
“嗯。”崔時安點點頭:“孩子的母親究竟是誰現在還不清楚,不過我猜應該是你們幾個當中的一個。”
“啊??”申有娜嘴巴張得像河馬,腦子裏彷彿有火車碾過,自己前世還真的生孩子了嗎??
其實這事她很久以前有想過,比如崔淵報完仇後,最終留在半島和解蓮花相守一生,生兒育女。
尤其是上次去全州找到他前世的墓穴後,她一度都是這樣認爲的,後來才知道跟他合葬的人其實是小圓。
再後來,陸陸續續得知其他事後,更加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未婚妻都找上門來了,她一個百濟落魄貴族,哪來的資格和人家爭呢?
但現在親口聽到崔時安說有孩子,思緒又活泛了起來,心跳更是變得飛快:
“爲什麼不能確定啊?可以做親子鑑定啊?”
她邊說邊拔下一根頭髮遞給他。
崔時安沒有去接,只是看傻瓜一樣的看着她。